匏降难印!�
他说完装作可怜兮兮的去蹭柏青的脸,还发出类似小狗的“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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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这边,许诺跟沈枫整日形影不离。
“我要吃扬州炒饭……”许诺受伤后越来越像个小孩。沈枫淡淡笑着,吹凉一勺鱼肉牛奶粥,送到他嘴边。
许诺吞了下去,继续掰着指头数:“还有炸鸡,汉堡,意大利面,红烧肉,糖醋排骨……”养病期间饮食十分清淡,黎穆白和沈枫都不给他吃这些油腻的食物,所以他只能没事说说来解馋。
喂完了粥,沈枫细心的为他擦嘴。许诺叹了口气,“天天不是粥就是面条,要么就是馒头,你们到底要虐待我到什么时候?”
“等你伤好。”沈枫因为照顾他,留在医院,每天都能得到黎穆白安排的最好的药物和治疗,而且天天见到许诺的笑脸,身上的伤也好得更快了些。
许诺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狡猾,“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们以前的事?”
沈枫的神情一时黯然了些许,他摸了摸许诺的头发,“但我更想我们重新开始……”
“可……”许诺眨眨眼睛,见沈枫很是低落,心里在想,难道他之前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不过既然他不愿意说,还是先不逼他比较好,反正来日方长。
过了几天,天气晴朗,许诺实在憋不住,闹着沈枫带他出去走走。黎穆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几个保镖随身跟着。沈枫也被他磨得没办法,只好答应。
于是许诺欢欢喜喜的穿上他早就订下的情侣装,一黑一白的夹克衫,肩并肩跟沈枫站在热闹的街头。不过许诺不仅要戴帽子挡住伤口,在外面走动时,还要戴口罩和墨镜来遮挡面容。
只要一见到好吃的,许诺就会停下来看一会儿,吃不得看看也好。沈枫也不催他赶他,陪着他看。
“就吃一口好不好?”想到未来几个月还要顿顿清汤寡水,许诺就忍不住难过。
沈枫笑着摇头。他光是这么站着,就足以让很多路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许诺当然也能感觉到,但是因为他跟沈枫站得很近,他总以为这些人是在看自己,虽然他遮得严严实实。
许诺牵着他的手,掉头就走,“不吃干嘛要陪我看!笨蛋……”
听到他骂自己笨蛋,沈枫反而觉得很愉悦。忘记了一切的许诺,重新来过的许诺,原来这么可爱。如果从一开始他就接受他,跟他简简单单的恋爱,是不是就不会走这么多弯路?
喜欢表演的人往往都很自恋,这点许诺也不例外。当了病人这么多天,许诺出来既然不能好好解馋,当然就要狠狠秀一下颜值。他拉着沈枫去逛自己喜欢并代言的几个服装品牌的店,接连换了好几套衣服和搭档,风骚得不行,像只男狐狸精。
沈枫还好,只是淡淡笑着看他,眼神充满宠溺,倒是几家店的店员都偷偷拍照留念大明星的换装秀。
最后大包小包塞了一车,许诺还不肯乖乖回去。
“你陪我再玩会儿,要不,我们去看电影?”许诺笑嘻嘻的说:“我想看看《仙凡之别》,这戏我都没记得自己演,居然就上映了,不行,我一定要看看!”
因为晚上影院的人多,看这部电影的人都能认出许诺,所以沈枫包下了整场。
“爆米花,约会要有爆米花!”许诺刚一出声,后面排队的人就抬起头狐疑的看着他。他凛然一回眸,隔着墨镜也能透出压人气势,那人立即低下头不敢再看。
沈枫付了钱,抱了大桶的爆米花就赶紧带他进场。两个人坐在中间第三排,许诺想了会,把爆米花放在沈枫左手边,然后自己坐在了他右手边。这样每次他去够爆米花的时候,就可以顺势倚在沈枫身上,姿势很亲密。
他却不知道,姜凯导演的那部戏,他没拍多少就接连出事请假,后来只好换演员重新拍过。艾薇儿签下的许多合约,都被黎穆白压了下去。所以现在才能这样太太平平的跟沈枫朝夕相处,没事出来晃。
大银幕上开始播放电影,几个画面后开始出现许诺的镜头。
许诺一边往嘴里送爆米花,一边瞧着沈枫的侧脸。其实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根本不是想来看电影,主要还是想创造两人独处和约会的氛围。尽管天天都在病房腻一块,但暗中总是有几双眼睛盯着他们,况且病房哪里是谈恋爱的地方!
“你不看吗?”沈枫当然知道他一直盯着自己。只是他想弄清楚,许诺看到之前演过的电影,发生过的事,会不会触发回忆。他有可能恢复记忆吗?
许诺的手悄悄摸上沈枫的大腿,若无其事的说:“看,我正在看。”
在这种时候调情……沈枫笑了笑,不动声色的握住他的手。
银幕上出现了一身黑衣的药师,身旁站着白衣雪狼少年。他们身后是一座茅草屋,种满花草,白雪皑皑。
许诺这才认真去看,带着几分好奇:“你也是演员?”
猎妖师一剑刺进药师的胸膛,血滴在雪地上,狼少年的泪落下。
许诺忽然僵住,脑海里忽然跳出模糊的片段:他抱着黑衣古装的沈枫,眼泪怎么也流不出来,导演一脸焦急,最后沈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他说:“演完这场,我就会离开。”
注意到许诺神情的变化,沈枫不禁开口:“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呃……”许诺捂着肚子,“我想上厕所。”
沈枫松了一口气,站起来,“我陪你去。”
关上门,坐在马桶上,许诺着急的表情一扫而光,以他的演技,想骗过沈枫不是难事。他只是还不确定沈枫的态度。他多次提及以前的事,但沈枫总是避而不谈。通过刚才的事,他更确定,沈枫不想他恢复记忆。
如果只是他与沈枫的感情纠葛,那么就算沈枫不肯说,黎穆白或者方旭岩肯定会告诉他。可现在,他们这三个人同时对他保密,闭口不谈,就一定有问题了……
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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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方旭岩好话说尽,软硬兼施,但柏青不理他还是不理他,连亲一下都不给。考虑到柏青的伤还没好完全,方旭岩不敢强来。
“这,这哪来的兔子?”
出去没多会儿回来,柏青的怀里居然多了只白绒绒的长耳兔。方旭岩一向不喜欢这些带毛的动物,他怕家里被弄脏,更怕满天乱飞的毛。
柏青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摸兔子,喂干燥的青菜给它吃。
“哪来的送哪去,我这不能养!”方旭岩拎起兔子耳朵,放到一旁的笼子里,语气不悦。他回过头来,就见柏青气鼓鼓的瞪着他,像有满腹委屈不能说。
方旭岩抱起双臂,挑了下眉毛,“真要养也行,来,亲爷一下。”他把脸凑过去。心想,大不了再挨一巴掌,总好过碰都不能碰。
望着笼子里到处找青菜的小兔子,柏青捏了捏拳头,闭着眼睛在方旭岩唇角吻了下。睁开眼,方旭岩已经抱着他不放了。
“亲一下养一个小时,所以……”方旭岩勾起坏笑,把人推倒在了沙发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虽然方旭岩一开始嘴上说着不想养这只兔子,但真的养了几天,自己倒比柏青更上心照顾了。兔子一天到晚吃个不停,柏青买菜买多了不方便拿,于是方旭岩索性就订了两大筐青菜和一大袋胡萝卜。
方旭岩把胡萝卜切成一片片,柏青把菜洗干净晾在阳台上晒去多余的水分,然后就一块喂给兔子吃。因为这事,柏青慢慢就不生他气了,像是已经和解。
“青青,别弄那兔崽子了,收拾收拾,一会儿出门!”早上七点多,方旭岩举着牙刷,从卫生间走出来,对穿着睡衣还在伺弄兔子的柏青说。
顺了顺兔子柔滑的皮毛,柏青走过去,问:“去哪?”
方旭岩对着镜子刷得一嘴白泡沫,含糊的“嗯……”了一会儿。柏青觉得有些奇怪,但没多问,转身回卧室换衣服。
车在路上行驶,柏青眼看越来越不对劲。
“咳,去拜见一下我的岳父岳母大人,这么多年你也很少回家……”
“停车。”
柏青攥着手心,语气很生硬。
方旭岩还是笑了笑,带着几分尴尬,“怎么了?”
有些话柏青一直没跟方旭岩提过,比如他父母这边对他们在一起的态度。
柏青的父母都是中学老师,他也算是出自书香门第。他还有一个姐姐早早嫁人,如今孩子都有六岁大,暂时住在娘家。他们都知晓柏青跟个男人过日子,所以逢年过节从不打电话问他,偶尔有人提起也推说他人在国外。
“我不想去。”柏青已经不是怕自己难堪,而是怕方旭岩白白遭一通羞辱。他不是女人,不在乎所谓名分,只期望能太平度日,不受过多非议。
方旭岩并不了解柏青的心思,虽然他有时候很聪明,心细如发,但也有时候却很粗心,非得人家明明白白告诉他,他才知道。
此时,他心里都是猜测和不确定,“柏青,我是认真的。”
认真的想跟他过一辈子,不是甜言蜜语,而是肺腑之言。
轻短的一声叹息,柏青靠在皮座椅上,茫然望着窗外。车靠着路边停下。良久,他才回头看了眼方旭岩,眼神中满是深情和坚定。
“放心吧。”方旭岩以为他是在害怕,抱着他,在额头上亲了亲。
柏青眨了下眼睛,顺从的低下头。
出乎柏青意料的是,柏青的父母还有他姐姐一家,对方旭岩并不陌生。反倒是柏青像个外人,有几分局促不安,对家里的每样事物都感到新奇,尤其是他素未谋面的小侄子。
“方哥哥,上次你送给我的遥控飞机坏了……”人小鬼大的安荣趴在方旭岩膝上,边说边用细白的小手比划。同时,他也悄悄观察着柏青。
方旭岩把桌上的热水递给柏青,笑着说:“坏啦?没事,这次我给你带了个更好的!在那个绿色的袋子里,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