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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洗了一遍,出去时楚凌简仍旧跪坐在原地,他心里愈发不痛快,狠厉地看过去,“还不滚?要我请你出去么?!”
他的房里没有消炎的药膏,楚凌真翻了几下就要下楼去找。只是刚刚踏出几步就被抱住腰间,一阵晕眩就被摔在床上,随即覆上一具带着凉意的身体。
见他又要重施故技来压制,楚凌真用力推开面前的身体,反身撑在他上方,咬牙说道:“刚才你闹得还不够?我不和你计较,你倒是懂得怎么让人憎恨你。”
楚凌简只是直直盯着他的脖子,眼里流露出一股施虐的意味。他冷笑道:“反正你也恨我了,我再做些什么你也是恨我。不过是问你一句罢了,你都舍不得告诉我。”
尽管那媚俗的香水味被熟悉的李子香气掩盖,他心里仍是不舒服,刚才一直想着那些女人就偎在哥哥怀里,毫无顾忌就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又听到水声潺潺,想象愈发真实,心里嫉妒万分。
楚凌真听得皱了眉,说道:“我去了哪里你会不知道?那个地方本就混乱,沾了一点胭脂水粉十分正常。”
“你是不是还要说和她滚上床也实属正常?”
楚凌简的力气本就比他大,此时心中妒意横生,翻身把他紧紧压着,凑近他的脸恨声问道:“你的风衣也给她了吧。这样疼惜一个女人,怎不见你疼惜疼惜我?”
楚凌真本是想着他离开也就不计较了,怎知偏偏他又欺身上来,语气接近逼问,心里一阵恼意。“你有点分寸!我做的事情不需要和你交代,楚凌简,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他说得气恼,楚凌简却不怒反笑,轻声说道:“什么身份?我当你是哥哥,当你是情人,你说是什么身份。”末尾已是狠厉,也顾不上温柔以待,捏住他的的下颌直直咬上他的嘴巴,把舌头伸进里面纠缠。
亲吻带着凶狠的气势,楚凌真抵住他的肩膀要推开,又被探进浴袍的手凉得瑟缩了一下。他推不开面前的身体,下巴亦合不上,被迫接受毫不温柔的深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舌交缠过后,嘴角溢出的透明口涎一路滑落下去。
那只手已经擒住疲软的性‘器,他心中惊惧,伸手要去拂开,一时松懈就被噬咬得愈发厉害,待到双唇分开时已是气喘不已。楚凌真连忙扣住他的手,哑着声音喝道:“你敢!”
他的内裤被脱到膝盖上,下‘身赤‘裸又被握住,那人冷冷看着他,说道:“你不是说我没有分寸么,既是这样我又有什么不敢。”他一路挣扎,浴袍也松了许多,楚凌简扯开他的带子,又说道:“我先前和你说过,不要随便穿着浴袍在我眼前晃荡,我又不是正人君子,做些甚么情有可原。”
楚凌真洗过澡后一直都是穿着浴袍,他也不曾料到楚凌简居然不走,此时习惯又被歪曲得这样不堪,只是那脆弱的地方就在对方掌控之中,让他不得不按捺下怒意,沉声说道:“你先放开我。”
楚凌简看他语气软了些许,笑得有些惨淡,低声说道:“你就只有这时候才乖一些。”
他不松手,力道还大了一点,听楚凌真闷哼一声,便俯身咬住他的乳‘头,又磨又咬。楚凌真才想抬起腿,性‘器伞头就被指甲狠狠一刮,痛得他低叫一声,僵直了身体。
楚凌简拿过扔到一旁的浴袍带子将他的双手固定住,亲昵说道:“听话。”
楚凌真想趁机离开他的掌控范围,但又快速地被抬起双腿压了回去。楚凌简把他的乳‘头啃噬得肿胀,恶意伸手弹了一下,几乎是瞬间就听到压抑的惊喘。
楚凌真咬着唇,心中的惧意越来越深,只能屈从于现状,低声说道:“楚凌简,你先放开我。”
湿滑的舌头滑到他的下腹停了下来,他低低笑着,轻声说道:“你怕了吗,哥哥?”
楚凌真不答话,被缚住的双手捏成了拳头,咬着牙狠狠瞪着他。
楚凌简也不在意,惩罚性地小小咬了他下腹一下,感受着紧绷住的身体,舔了几下便张口含住他的性‘器。楚凌真紧张得连大腿的肌肉都鼓了起来却不自知,只是一直无声地喘气,闭上眼不去想这种屈辱事情。
楚凌简的技巧却好得很,含了一会儿又吐出来,用牙齿去啃着下方的两个小球。先前疲软的性‘器已是半硬,他抬头望去,哥哥的眼角都泛着红,浑身却僵硬着,大概心里觉得难堪又无法抵抗快感,现在不知如何是好吧。
他故意在他耳边笑道:“明明是享受的事情,你怎么怕成这样?”
等了一会儿听不见回答,楚凌简冷笑一声,又用手挑弄了一会儿,手指滑过会阴抵住紧闭的穴‘口,探了一个指节进去。
楚凌真此时却睁开双眼,看着压在身上的人,声音软了许多:“你放开我。”
他的姿势十分难堪,双腿又被向两方打开,私‘处全部暴露在对方眼前,那根已经全部进去的手指还抽‘插了几下,让他很是难受。
楚凌简却又问道:“哥哥,你怕了吗?”
楚凌真听到问话只是闭上眼,偏过头去,不再看他。楚凌简不过是想听他服个软,也便放过他了。此时他却仍旧不肯说,他心里不知怎的就硬了心肠,又伸了一指进去。
那里干涩难行,一根手指已是有些困难,又无润滑,只仗着他刚洗过澡,犹带着些许湿气才勉强进去。第二根手指在穴‘口转了许久才进去些许。楚凌简撤了手指,将自己怒张的性‘器抵在那里,作势要进去。
这时却听到楚凌真说道:“我怕了。楚凌简,你放开我吧。”
那声音满是疲惫。楚凌简深呼吸了几下,离开他的穴‘口,松了他的手牵到他的性‘器上,低声说道:“你帮帮我。”
26他的手十分冰凉,两相接触时楚凌简低喘一声,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间,一同握着上下滑动,过了许久才喷射到他身上。只是楚凌真方才半硬的性‘器早已软了,烫热的浊液沾在身上也没有什么反应。
楚凌简低叹着吻上去,楚凌真淡淡说道:“既然你做完了,那就出去吧。”26
他浑身几近赤裸,浴袍大开挂在手臂上,手上还沾着白色的液体,只是神色淡淡,看不出他的喜怒。楚凌简伏在他身上喘息,执拗地亲吻他的唇。楚凌真也不避开,眼睛冰冷地看着他,待他亲够了,冷声说道:“够了吗,够了就给我出去。”
楚凌简闻言身体僵直了下,紧紧将他抱在怀里,小声唤道:“哥哥……”
他抱得太紧,楚凌真的双臂方才高举在头顶,长时间的固定使得肌肉酸痛,此时又以禁锢的姿势被环抱住,自是感到疼痛。他闭了闭眼,再次说道:“你出去罢。”
楚凌简惶急地看过去,见他神色冷淡,眼角微红,心里十分慌张,低声说道:“哥哥,对不起……”
他低头要帮他整理好衣衫,却看到被他咬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血色痕迹斑驳,结实的小腹上也染了点点白浊,那漂亮的物事却毫无生气地软软搭着,胸膛上青青紫紫,原本平稳的手变得有些抖。他那时太过嫉妒,只管着要哥哥服软,下手也没轻没重,此时只看了一眼这副模样,便垂着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楚凌真却拂开他的手,坐起身来合拢浴袍,低头系上暗带,遮去了一切。他下床赤脚踏在地毯上,又看楚凌简仍旧愣愣地看着他,心里却无其他之感,只觉得十分可笑,说道:“你出去。”
也不管人是否听见他说话,就要进去浴室清洗。身后一道怯怯的声音说道:“我帮你洗?”他扶着墙壁转过身去,楚凌简跟着他身后神色紧张,眼里又后悔又害怕,一边躲着他的眼神一边又偷偷看去。
楚凌真瞥了他一眼,又转过身去关上了门,留下楚凌简被钉在门外,浑身冰凉一片。他站了许久,听着里面一直不停歇,掩盖了所有声音的水声,直到想起那些痕迹,才急忙出去找活血散瘀的药膏。
之前他也曾咬伤过楚凌真的脖子,那时托庄姐送了药膏来,想来是他用过后又放回药箱里了。这次他咬得太重,已经见了血,怕是没十来天牙印也消不下去。
楚凌简把药箱翻了又翻,找了许多药物,全部放到了桌子上。他进去时楚凌真仍旧没出来,里边水声似乎更大了,他也不敢出声唤道,只穿着件薄衬衣站在浴室外,等水声停了才慌张地出了房间关上房门,竖了耳边听里面的声响。
楚凌真让他出去,他是不敢再逆了他意思待在里面。
只是他等了又等也没听出些声音来,又不敢敲门看看他什么状况,等得浑身寒意便坐下来再等。
再说楚凌真在浴室里突生恼意,将自己整个身体都浸没在水里,直到呼吸不顺才冒出头来。他身上看着凄惨,热水一泡胸前那两个地方又涨又痛,渐渐生出一股麻痒,恨不得去搓揉几下才舒服。他的手才碰触上去,脸色瞬时变青,只肯咬牙忍着,洗去身上其他液体。身后那里深处总是有种古怪感觉,犹如还有两根手指塞在里面,他忍了又忍,终是又将自己埋进水里。
幸好浴袍的材质轻柔,不至于把肌肤摩擦得太厉害。出来时他便见到桌上的瓶瓶罐罐,瞪了许久拿过一管药膏抹在伤处。
他一身斑驳,脖子上的伤遮也遮不住,想到明天几乎不能出去见人,心里便恨意难消,掏出烟来点燃,狠狠吸了几口。整个烟盒里的烟几乎抽去一半,房间里烟雾缭绕,楚凌真翻了几眼才签了的协议书,捏了捏眉心。
手上夹着的烟快燃到烟嘴处,他夹得低,不多时便被烫到。双指间被烫红的地方像极了他的胸膛某处,这念头一起,他又是惊愕又是难堪。
隔日打开房门,楚凌简仍是抱膝靠墙坐着,听到声响便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