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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杨俊话,我的脸通红通红。我的一切行径俊哥太清楚了,如果杨伯伯知道会怎么想?怎么看?还会喜欢我吗?
杨伯伯呵呵地乐了起来说:“俊儿说的是真的,不过说真心的,我就是喜欢一天,看着就顺眼,虽然不能经常见一天,但我一直把他当成了我的儿子。”
听了杨伯伯的话很感动,事上还是好人多啊。
回学校后红哥问我:“你说话一点都不诚实。”
“怎么了?”
“明明有对象,怎么说没有?”
“我哪有对象啊,你这不是瞎说吗。”
“许科长的亲戚不是吗?”
“你净瞎说,你还有没有一句正经话啊?净瞎篇。”
“那我不是你的对象吗?”
“你啊,哼,欠揍。”说完我把红哥推倒在床上,红哥就势翻过身,把我压在下边,疯狂地亲吻起来。
就像正在热播的日本电视连续剧《排球女将》说的,友情的纽带固然脆弱,但只要想办法把它连起来,比以前会更加坚固的,我和红哥不就是这样吗。
如愿以偿
原本定好的公布日期宣布同学们具体分配情况,结果学校不知道为什么迟迟不公布,好多同学行礼打了包进行了托运,票也买上了,没办法,只能是提前走了,反正公布不公布对这些同学无所谓,因为他们铁了心要回老家。
眼看着这些同学要走的日子到了,同学们以宿舍划分,分别来请这些学生吃饭喝酒,弄得气氛很凄惨,整天哭哭啼啼。走廊里天天都是酒气冲天,侧所里天天都有喝醉后吐得脏物,闻着就想吐。
这次学校对搞对象的同学处罚特别重,只要发现或有人举报一律不得分到一起。学校根据掌握情况,分别找这些同学谈话,那个年代的人老实,学校一找谈话大部分同学马上承认搞对象的实事。不过不承认也没关系,学校可以找一些同学来证明。那些搞对象的同学知道不可能分到一起了,整天难舍难分,天天抱头痛哭,将来还还能不能结合走到一起,他们心里也没谱。那个年代调动太难了,尤其是从县、市往省会城市调动就更难了。我们班只有三对搞对象的,这三对搞对象的同学,全部被分到不同地方,也就是说这些恋人活活让学校给拆散了,算是对他们不遵守学校规则的一种惩罚,现在想来真是不够人性化。后来三对中的两对告吹,另一对经过千辛万苦调到一块,没多久女方出轨,两人离婚了,孩子归男方,日子过得很凄苦。唉,人啊,早知今日何苦当初呢。
学校把分配事情一推再推,学校最初通知我们6月15日公布分配去向,甄晓行买的是6月16日火车票。之后又通知我们6月18日公布分配去向,甄晓行又把火车票改到19日,这期间,不知道谁挑起的头开始请客送行,同学们天天聚会,个个哭的凄凄惨惨。直到甄晓行他们踏上回家的路,学校也没公布分配结果。那时候不像现在车票比较好买,甄晓行已经退票又买了一次,而且学校最终也没说定什么时候能公布分配结果,所以他们无法再等下去了,只好先走了。其他一些没打算留西安的同学也陆陆续续开始走了,每次送他们的时候,都是一次感情煎熬,四年了同学们的感情太深了。同学们哭的死去活来,这是我开始没想到的,和始料不及的。当把要走的同学送上火车后,突然男女生拥抱在一块,失声痛哭,像是一次生死离别的考验。当时我没想那么多,认为只不过是暂时分离,没想到有的同学自从学校分别后,再没有见过面。有的同学已经出国定居,估计今生难以再见到了。
我是个内敛、含蓄的人,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我远远地站在后边,默默地流着泪,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我用力地咬着嘴唇。
第二天早上起来,同学们眼睛红肿的像核桃。而我的咬嘴唇却被自己咬破了,嘴上还起了满嘴的泡,心情很沉重、很压抑。
有些班学生终于忍耐不住开始闹事了,组织学生找校长,校长也给不出合理答复,于是学校急忙开会研究此事,6月21日终于公布了分配结果。红哥、李大成等人分配到了市工行,杨俊被分到了省五金公司,当时五金公司很难进入,是热门公司,特别是省五金公司门坎更高,各类电子产品都得要券才能买到,那时候杨俊牛气的很,同学们经常找他,让他给买各类电子产品,可后来五金公司还是倒闭了。我被分到了没人愿意去的市农行,晓晨被分到市建行。总之,虽然经过一些波折,我还是如愿以偿留到了西安。
当我把这一喜讯告诉爸爸时,爸爸很平淡,只是告诉我要好好工作,不要想家,家里一切都好。之后我给姑姑打了个电话,姑姑给我帮那么大的忙我应该说声感谢的话啊。姑姑听了很高兴,因为她没有白帮这个忙,姑姑同样让我好好工作,和同事搞好关系,多学习业务,在外自己多注意身体,等她有机会她会来看我的。最后我硬着头皮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妈妈我留在市农行了,让她放心。当妈妈听到我的声音后,放声痛哭起来,妈妈什么都没说,就这么哭着,直到我放下话筒。我的心也像刀割一样难受,唉,儿走千里担忧,母走千里儿不愁啊!
第十七章 大套套与小套套的故事
陌生的套套
学校毕业后觉得没什么动力也没压力,所发和红哥缠绵的时候更多了,反正离开了学校,我和红哥都不用担心了其他人的风言风语,那个年代没人去想你是同性恋,只是觉得两个长得挺好的男孩子关系挺好。
每周六下午红哥都会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哪儿吃住,如果他不给我打电话,我也会主动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晚上我到他那儿吃住。我的单位与红哥单位不算太远,骑自行车也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
那个年代都是福利房子,人们工资很低,还没有听说过租房子的说法。各单位里单身宿舍都少,我们单位和同行业比条件差,分配的毕业生全部住单位办公室。而红哥单位虽然有宿舍,宿舍是在一个大杂院里十几个人住一间房子,几乎床挨床,没什么地方。那时候我们是一周上六天班,记得我们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听杨俊讲一句话:一过星期三越过越心宽,一过星期五不愁一上午。我们当学生的时候,每个星期六上午上课,下午没课,因此,一到星期五就感觉要周末了,能休息了。上班的人们星期六要上一天班,所以周六下午红哥经常打电话约好让我下班后过去,我们生活的甜蜜而又幸福。红哥有时候办事路过我们单位便在我哪里留宿。有时候突然想红哥了,我便打电话去他哪里过夜,我们俨然想一对夫妻。红哥虽然在十几个人的宿舍里有床铺,但由于红哥在单位担任出纳,单位要求出纳人员住办公室,看保险柜,而且一天还给0。3元钱。
红哥单位楼外门口有一个传达室,一天24小时值班,是几个退了休的职工,都很和蔼可亲,每到晚上八点就锁门,可是不管我什么时候来他们都会给开门。整座楼里就红哥一个人,所以我去也方便,即安全又安静。
这周六下午红哥问我有事没有,我告诉他正在等他的电话,他让我下班后早点过去吃饭,吃完饭打近两个小时羽毛球,然后到同学家一块看当时正在热播电视连续剧《红楼梦》。
看完电视红哥说我像林黛玉,我争辩道:“你才像林黛玉呢,你看你五官多像啊。”
红哥想了想说:“红楼梦里的演员都没你漂亮,不过你神态像,我长得像,咱俩和二为一就成了林黛玉了。”
我笑了,心像为什么一定像林黛玉就好呢,况且男孩子像林黛玉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打羽毛球全身都是汗,我早早洗完等候着红哥上床休息。红哥不停地忙着手里工作,我躺在床上看着小说。
红哥整理完手头工作,洗漱完后,光着身子钻进被窝里神秘兮兮地对我说:“给你个好东西用一用。”说着红哥掀开被子把我的宝贝握在手里握不停地抚弄着,很快我的小弟弟像大炮直直立起。不知道红哥拿出个什么东西往我的小弟弟上套。红哥套了三次都没套上去,把我的小弟弟弄的生疼。
我说:“红哥什么东西了,这么不舒服?”
红哥说:“避孕套啊。”
我问:“干什么用的?”
红哥说:“瓷马二楞的甚也不知道,避孕套能干甚,避孕的呗。”
“听说过没见过,你怎么知道这玩意的用法?”
红哥笑眯眯地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可是用这玩意太不舒服、太难受,能不能不用他啊,咱们也不用避孕。”
红哥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不对啊,我的为什么这么好往上套呢?难道真的是你的太大了不成。”听了红哥的话,我看了一眼红哥的小弟弟,不知什么时候他自己已经在他的小弟弟上套上去一个避孕套,第一次见这玩意,看着怪怪的样子我笑了。红哥翻身下地到他的抽屉里一通乱翻,自己坐在桌子前认真地看着什么。
可能红哥想增加些花样,所以弄来这玩意,我被红哥这么一折腾,心里有了很强烈的欲望,我对红哥说:“咱们早点睡吧,你还在干什么呢?”
红哥看完东西后又来到床边,一边给我往上套一边说:“这次没问题了,刚才弄错号了。怎么样,这次舒服吗?”
“还行吧,像穿了个紧身服似的,很不习惯。
“我估计以后社会科技发展了,这些东西肯定会越来越精致,越来人生化,多样化,到时候肯定会很舒服还能增加人的情趣。”
我轻轻地刮了一下红哥的鼻子说:“你真没羞,成天想起什么啊。”
红哥嘿嘿笑了起来,用手开始抚弄起我的宝贝来。
我问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