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二级丧尸根本不行，修炼也不行。”童默说道。
“华夏的三级丧尸目前有63个，不包括你。”这话是对莫十七说的。
“啊？你怎么知道？”关天惊讶道。
“好少啊。”越晶皱眉，“那么其他地方呢，蛮夷之邦有多少个？”
“剩余的地方，加起来不到三十个。”苏翎说道，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真的假的？”这下就连童默都有些不可置信，苏翎说话自然不可能说谎。但是这样的数据，未免太惊人了些，全球都多少人变成了丧尸，他们原来虽然觉得高级丧尸的进化率太低了些，可是实际的情况远远超出想象的。
“太好了！”越晶的反应则不同，“这下子杨我华夏声威之日不远了！哈哈哈！”
“这么说，我的猜测是错的。我本来以为只要在变成丧尸的事情，有过执念。或者说是精神方面的爆发，都可以变成丧尸的。”莫十七叹气道，“这么说来，我们也算是珍贵物种了。”
“这么大的地方就60几个，我们竟然还遇到了。”关天说道，“十七啊，你上辈子还有未还完的人情呢，好好记着啊。”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
“也不能说是错的。”苏翎说道，“你的猜测很对。但是机缘难定，执念的强弱也是有区别的。”
莫十七没有再说话。到了现在，她倒是不反对童默寻找同伴的想法了，本来高级丧尸就少，想要发展成为一个种族的话。生活的近一些是必须的。众人的感叹也就是一阵子，童默在震惊过后，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了，用他的话说，还有两年的时间，二级丧尸那么多，总有新的高级丧尸产生。
“你怎么知道高级丧尸的事情？”莫十七问道，其他人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苏翎一出现，原本聚在一起的人反而有了事情做一样，都离开了。
“闭关的时候，周游了一下世界。”苏翎说道。
“你的精神力达到那么大的范围了？”莫十七说道，反而皱起了眉毛，“你跟天道——”
苏翎没等她说完就点头了，完全知道她的意思：“不过它也不怎么能左右我，反而被我知道了不少东西。”
莫十七没有说话，她和苏翎还不是一样的高度，而且情况不同，空间里完全是她的领域，在那里她是绝对，但是在这个世界，反而有些受限。
“到处走走也不错。”苏翎轻声说道，冬天真的要来了，前些天夜里还只是有露水，这些天就已经出现了霜，白天的时候，阳光也不再让人觉得刺眼，苏翎的话合着暖融融的阳光，让人有种惬意慵懒的感觉，“末世之后，每次走的时候，都是急匆匆的赶路，或者逃跑。”
莫十七被他说得想起来以前的事情，笑出声来：“末世之后还想着旅游观光吗？”
苏翎“嗯”了一声，不见得有什么实质意义，却让人觉得温暖。
“我听童默说你跟他提起这个事情，是跟我有关吧？”莫十七忽然问道。
苏翎原本闭上的眼睛睁开来，“嗯。你成为一届之主，在这里的行为本来就受限，上次天道手伸得太长了，这种事情未必不会有下一次。”苏翎的神情没有变化，但是嘴角在闭合的时候微微用力，“丧尸多半会成为下一个被选定的种族，或者说是工具。但是既然是工具，轻易就不能毁了，丧尸的功法脱胎于你，本身就是一种因果，有了这些，你基本上就可以左右他们。”
“因果就可以左右？”莫十七说道，总觉得苏翎话里有话。
苏翎勾起嘴角：“是功法。”
莫十七难得瞪大眼睛：“你做了什么？”她不是单纯的怀疑苏翎，而是说了一种可能，随即又说出了另一个可能，“或者说，因为我自身的道什么的，产生的影响？”
苏翎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你身上蕴含天道，多半是与你那一届相关的，自然也就是与你相关。修炼的丧尸日后见了你，怕是都会心甘情愿的低头行礼。”
“这样的话，童默——”莫十七皱眉。
“他是一个例外，规则之力。”苏翎说道，“说到底也是机缘，你没有一族之王的机缘，但是他有。”苏翎的话刚说完，天上凭空一声炸响，但是却不见雷光，仿佛就是晴空霹雳，让人听个响。
关天的声音老远的传来：“苏翎，你又做什么了？雷来了。”
苏翎似笑非笑的看向天空：“奈何不了我，也就只能这个样子了，我可是跟你泄露天机了。”
莫十七揉揉眉心：“你还是别说了，我嫌闹得慌。”莫十七被震了一下是真的，但是还没有神经脆弱到那种程度，其实苏翎对于他现在的情况说的不清楚，莫十七也不希望他说的多了，受制于天道。总归天道什么的，她完全不了解，就是了解，关心则乱，她宁愿少听一点。
“我倒是觉得挺好，”苏翎眼中带着柔和放松的笑意，“不必担心，我自然不会有事，你身上的天道是另一个世界的，某些规则至理与这里的天道齐平，说起来，也是多亏了你，帮了忙。”苏翎其实很少直白的说这种话，但是真正说起来的时候，不会让人觉得任何生疏别扭。“知道那个会预言的女人当时说了什么吗？”
莫十七撩了一下眼皮：“你说的是孙落落？不知道。”
“她预测到了一角，她说我将来会操控这方土地，而且跟我站在一起的是你。”苏翎说道。
莫十七嘴角微勾：“所以你当时说的验证一下就是指这个？”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危险。
“不是，我是在想被我已经知道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去避免，如果由我来掌控的话，到底会是怎么样。”苏翎轻笑。
莫十七眯起来眼睛：“所以，怎么样了？”
“你不是见到了吗？”苏翎说道，“其实天道想要把你我绑到一起，这是我唯一能接受的安排。”莫十七是个不稳定因素，当初的绑定，如果说没有天道的手笔，根本不可能，按理说这样的两个人，又身负补天天机，多半会你死我活，只要剩下一个就什么都迎刃而解了，可是偏偏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了。
“那个孙落落，预言的本事不会也是所谓的天道干的吧？”莫十七问道。
苏翎没有说话。
“眼光真差。天道毕竟是天道，不可能是阴谋家，人心难测啊。”莫十七似是感慨的说了一句。
苏翎只是看着莫十七，目光温柔，并不说话。
“既然你的精神力转了一圈，那那些丧尸一般在那里，你都知道吧？”莫十七说道。
“嗯，不用着急，到时候带着你瞬移过去。”苏翎说道，“你会遇到很有意思的人的。”
瞬移什么的，莫十七完全没有发问，她在自己的空间里也可以做到，心随意动，苏翎大概也到了这个层次了。倒是苏翎能开口说有意思的人，相比又是些奇葩的丧尸。
“你说的誓言的事情。”莫十七点了一个话题，苏翎自然而然的就解释了一下，“对吾言，即对天誓。”
“苏翎，你之后要做什么？”莫十七说道，随着力量的增强，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相对简单，也相对复杂了起来。
“过下半辈子。”苏翎说道。
莫十七嗤笑一声，这个答案一点意思都没有。
苏翎又补了一句：“和你。”
莫十七没有吱声。
“对天誓。”苏翎像是重复不久之前的对话，又像是在自我表述。
“嗯。”莫十七意味不明的应了一声，然后对着苏翎的嘴唇印了上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没有世外的人
这里曾经是个古香古色的小镇，有着悠久的历史和缓慢的时间，但是现在，曾经的灰色瓦当已经碎裂，沿河而建的房屋在屹立多年之后，还是变成了倾坯，就连曾经孕育了这片古韵的河，都已经成为了疯长的草木的给养，消失在了这里。
莫十七和苏翎就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苏翎的瞬移控制的十分精准，他们出现的位置是小镇的外面，零星散布着的丧尸很少，这里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们要找的丧尸就在这个镇里。”莫十七说道，“现在这个距离的话，不仅我能感应到他，他也能知道我的存在了。这样慢腾腾地靠近，胆小的多半直接消失了。”
“不会。”苏翎说道，“他短时间不会离开这里。”
“是故土难离？要是那样的话，跟着我们走不太容易。”
苏翎摇头：“秉性难改而已。”
两人的速度不算慢，这个古镇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小桥流水的宁静，满地的残砖碎瓦，倒是多了一股凄凉的感觉。荒草漫过半膝，渐渐地能看见几个丧尸，不过不多，这真是很奇怪，按说这种地方其实并不是世外桃源，因为总会吸引前来寻求心理安宁的人们，外来人口不能算少，末世爆发的时候，这里也不算是淡季。但是是真的没有，莫十七的精神力一扫，倒是发现了不少尸骨。
“这里还算安宁。”苏翎说道，“变成丧尸的概率很小。多半都是直接死去了。”
“为什么？这不是很奇怪吗？”莫十七说道。
“这片土地上有着一种让人放松的愿力，所以死去并没有大痛苦，不必行尸走肉，虽然也算不得好的死法，但是最起码。多半都是死在故乡， 可得安息。”苏翎说道，“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
“原来是这样。能在这样的地方变成丧尸，一定不怎么好应付。”莫十七说道，能在这样相对“安逸”的死法当中抵抗，甚至存留着执念，估计要是个意志坚定的人。
苏翎暗地里勾起嘴角，任由莫十七猜测。并不揭开谜底。
越是靠近那个丧尸，反而就会看到一些人类生存的痕迹，像是还保留着末世之前这里的生养方式一般，莫十七甚至远远地看见了一栋精致的木房子，比他们建造的要精致很多，房子前面还晾晒着一些动物的肉。一个女人正在洗衣服，小心翼翼。生怕洗坏了。她在撩起挡住眼睛的头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