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困难而损害自己的身体,因为身体是你一切的源泉,不会保护他,便有可能走火入魔,功亏一篑!”
嘴上这么说着,他的心里却还是挺高兴的,其实他觉得梁飞这种不要命的拼搏精神,现在虽然有些损害他的身体,但在很多时候,也必须拥有这种豁出一切的精神,才能创造奇迹。
梁飞面对天化师尊的关心,淡淡的就应了一声,心里却是在想,如果做什么事都小心谨慎,畏首畏尾,又如何突破自己身体的极限,让自己的修为和实力,取得进一步提深?
叶九在一边不知道梁飞在想些什么,见他和天化师尊不再交谈后,这便赶紧上前称赞:“梁飞,你小子的实力,果然非常强大啊,我的修为比你高深如此之多,可我竟然拼了全力,也无法超越你!”
梁飞淡淡一笑,却没有说什么。
叶九似乎也不想让他说什么,唯一要的就是他这个笑容。
只见他看到梁飞笑了起来之后,马上就把手搭在梁飞的肩膀上,像上次那样,显得梁飞很好的样子说:“梁飞贤侄啊,刚才你到底是用了什么身法,竟然可以飞得这么快?”
“九叔看到你流转在身上的防护光华,也不是特别的强大,按照正常情况,你一定会被急流而过的气浪割伤才对。我知道你拥有金刚不坏之身,完全不怕,可你身上的衣服,怎么也没有被强风割坏?”
天化师尊在一边听着叶九的话,没想到他观察得竟然是这么的细致入微,还真不愧是一个武痴啊!
不过他听了叶九的话之后,也对梁飞在虚空之中飞行的身法,忍不住有了几分兴趣,索性在旁边听着。
结果梁飞却是笑笑说:“叶九叔,你既然看得这么仔细,还干嘛问我?下次再看仔细一点,不就知道我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身法,可以减少飞行中气流对身体的冲击了!”
“减少气流对身体的冲击?减少气流对身体的冲击,减少……气流,对身体……的冲击……”
叶九却是在听了这话之后,如此若有所思的默念了好几遍。
最后他忽然两眼放光的笑了起来道:“哈哈哈,真是受教了!看来我跟着仙尊来追梁飞,果然是没有白来啊!”
梁飞和天化师尊听到这里,不由有些惊喜地看着叶九,等他继续说下去,看他如何解释。
只见他有些得意的看着二人一眼,方才笑着说道:“梁飞的话,让我想到了一些情景,那就是鱼儿在水中游,竹子在风中摇,还有其它的我就不说了,但我终于是明白了如何提高速度,强化身法的原理。”
天化师尊听了这话,却是看着梁飞呆了呆,感到惊讶万分的样子,着实没有想到,梁飞单靠自己的聪明才智,竟然明悟了羽化仙门绝密神武技,无相无极的一些奥妙所在。
于是乎。
天化师尊想到最后,干脆对梁飞说道:“飞儿,如果你把天地玄黄炼到至境了,就告诉爷爷,爷爷决定传授你羽化仙门的绝学,无相无极!”
梁飞闻言,不由激动万分地反问:“师尊,你说的可是真的?”
“呵呵呵,当然是真的,爷爷何时骗过你。不过无相无极,必须有天地玄黄作为基础,爷爷可是要审核的哦!”天化师尊见梁飞十分好学的样子,心中感到非常的满意。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叶九在旁边一听,却是跟着说道:“仙尊,传闻无相无极厉害非常,不知道你老人家能否也教教我?”
梁飞和天化师尊听了他的话,都感到无语了,暗叹这个叶九,果然是名不虚传的武痴啊!
天化师尊听了叶九的话,淡淡一笑,直接就反对道:“当然不行。无相无极必须要羽化仙门的弟子才能修炼……”
岂料叶九刚刚听到这里,这便直接说道:“师尊,请受徒孙一拜!嘿嘿嘿,现我是羽化仙门的弟子了!”
梁飞快给叶九搞晕了,觉得这个家伙真是太有趣了!
天化师尊则是感到更加的无语,顿了顿才一本正经地说道:“刚才我已经说过,无相无极需要天地玄黄作为基础。而且无相无极,玄妙至极,也是需要很大的天赋才可以修炼的!”
“叶九,恕我直言。其实我觉得技不在于多,而在于精。江湖传言,世间神武技有千般,叶九就会九百九十九般。叶九一名,除了因为你排行老九之外,也是由此而来,你已经掌握了如此之多的绝技,可有哪一种,炼到了极境,甚至于像梁飞那样,将其发展延续?”
听了这些话,叶九其实感到非常不爽,真想骂天化师尊,说他不想教自己无相无极也就罢了吧,干嘛要说这些伤他的话。
不过他到最后也没有骂出来,因为他也有自知知明,觉得天化师尊的话虽然有些伤人,但也正是这个理。
有时候,叶九也觉得,他该如此思考了!
因为至从修为进入武圣之境之后,这么多年,他虽然学到了许多神奇而奥妙千奇的绝技,但是实力和修为却是进展缓慢,已经失去了他当年叶家第一超级天才的风采。
梁飞看到叶九被天化师尊说得挺郁闷的样子,干脆主动转移话题说:“好了,我们不要在这里耽搁了,赶紧去天上人间,看看情况如何吧!”言罢,他便率先走进了津城城门。
天化师尊和叶九对望了一眼,也跟了进去。
第三百七十八节 :第378章:天才的惨剧
米仁伟生得俊俏,可惜笨手笨脚,做了十五六年端茶送水的活儿,还是一月领几吊钱的寒酸小厮。若不是天上人间领家念在他身世凄怜的份上,加上嘴还算甜,不偷懒,早就将这不开窍的家伙撵出去。
不过缺心眼也有缺心眼的好处,天上人间那些个唇红齿白的伶俐小厮大多被送去了宫内,净身做了小太监。
米仁伟伺候人的活计总不能让人放心,反而因祸得福在天上人间,这个神武世界第一烟花之地安稳下来,像那个跟米仁伟穿一条破烂裤裆长大的宁老五,就在前年被送去大内。
宁老五头年还会隔三岔五捎封信出来,兴高采烈说他被师傅打赏了一个名字,这玩伴从小就羡慕米仁伟有个正儿八经的称呼,酸了十多年,这下子终于心满意足,再后来,宁老五就没了消息,米仁伟希望别是死在了里头。
这年头,下人的命可远远比不上坊里红牌们的一袭青貂裘衣,更别提豪客们的一匹骏马。
今日,天上人间要拍价一个叫雪儿的新秀****,缺打杂的人手,米仁伟被领家使唤去候着,做些递送水果糕点的体力活。
米仁伟站在庭院角落,弓着腰,小心翼翼望着那边的风花雪月。
天上人间,如帝王后宫,酒池肉林,应有尽有,拥有佳丽三千,确实是当之不愧的神武世界第一勾栏。
这个烟花之地,设在津城,其实最开始并算不得什么,就是连京城的普通青楼也不如。
可是百十年前,沾了九洲一统的福,军队在缫灭前朝旧室时,缴获了后宫三千佳丽嫔妃。
这些嫔妃,靓丽无比,琴棋书画样样皆会,却是早已不习惯了民间生活,便给陆家的一个大官全部卖到了天上人间。
由于这些女子,一个个都美如天仙,再加上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很多男人娶不到老婆的原因,为了解决基本需要,各方男人都云集于此,很快便造就了天上人间的大红大紫,并一跃成为神武世界第一娱乐场所。
从米仁伟的目光看去,可以看到亭台楼阁上,满是姹紫嫣红,一个个身材娇好,皮肤白晰,眉目清秀的姑娘,就在雕栏玉砌边缘,搔首弄姿,却又隐隐夹杂着欲拒还迎的意味。
不过米仁伟知道,这些女子却多半都是些庸脂俗粉,已经过了风华年纪,人老珠黄。
真正值价的,其实是那些在舞台上,独自舞蹈,抑或把玩琴棋书画,卖艺不卖身的女子。
尤其是今晚那个雪儿姑娘,传言貌如天仙,倾城倾国,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唇红齿白,肌肤胜雪,清逸脱俗,不仅会弹得一手悦耳之音,还会些许神武技,集女神,御姐,花瓶各种女子特色于一身,才是真正的绝中之绝。
米仁伟觉得今日雪儿估价****,出价或许会超过一百万两,他只恨自己没有那么多的钱,不像那些富家公子一样,一掷千金,玩得起来。
对此,米仁伟不由恨恨地暗骂了一句,狗日,的官二代,富二代,你们都他丫是一群混账东西!
然后他才老老实实的提着一壶好茶,向楼上那些准备出高价买下雪儿姑娘第一次的畜牲们送茶上去。
米仁伟走上楼,第一眼看到的是陆婉儿。
陆婉儿是天上人间的红牌,虽不是花魁,却也是高高在上,清吟,卖艺可不卖身,宁老五进宫前对这位细皮嫩肉的小娘子可是爱慕得紧。
进宫前,他花光了积蓄,买了壶上好的花雕,痛哭流涕,搂着米仁伟说他这辈子是没办法趴女人肚皮上做那神仙活了,求米仁伟一定要替他完成这个心愿,米仁伟嘴上应承下来,其实心里完全没底。
按照他的工钱,要想与天上人间里最便宜的姑娘一宿鸳鸯,也需要不吃不喝积攒四十来年,到时候米仁伟半百的岁月,恐怕也有心无力了,爬进了床帏锦被,莫不要硬不起来,想要讨“口活儿”,那可是要另外添钱的。
像陆婉儿,擅长燕乐新词,樱桃小嘴出了名的娇艳诱人,传闻想要她张一张小嘴,便需要好几颗金锭,米仁伟就别想了,连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因此连寻常男人奢望祖坟冒青烟的那点念想都没有。
陆婉儿说好听点是心肝玲珑,难听了那就是两面三刀,应酬豪客,极有分寸,一笑一颦一哭一闹,恰到好处,百转柔肠,对待米仁伟这类下人,却是会一不高兴便拎起裙角亲自踹上几脚,力道大得惊人,甩耳光更是比她操琴还要娴熟,宁老五曾挨过打,事后鼻青脸肿躺在小床板上,沾沾自喜,说没机会吃巴掌,被陆仙子踢的时候隔了层衣物,可惜哇。
米仁伟偷偷舔了舔嘴角,看着一位衣裳华贵的紫衫公子将手伸入陆婉儿衣领,在她胸口一阵捣鼓,她花枝乱颤,看似泫然欲泣,实则欲拒还迎,米仁伟对这类演技烂熟于胸,见怪不怪,于是转而去观摩大人物们的做派。
坊里一些眼光毒辣的前辈偶尔会传授一些经验,说嫖妓的男人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