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们见到自己的后援来了,精神为之一振,又叫嚣着要我放人,但是仍然不敢冲到近前来,只是僵持着,希望后面能来几个作得了主的上司。
几十辆警车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和急剧的刹车声停在了院子前面,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们纷纷从上面跳了下来,随后一个身材魁梧,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警监跳了下来。
新来的警察们行动迅速号令统一,显然是属于那种训练有素经常参加活动的人物,片刻之间已将整个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首长好!”正与我们僵持的警察们见到了那个警监以后,都规矩了起来。
“谁让你们到这里来的?你们接到了行动的命令吗?你们的带队警官是谁?”白头警监眼神冷厉地在众人面上扫了一遍,冷冷地问道。
“是陈警司!”立刻有人汇报道,“他说我们的一位同事被身份不明的恐怖分子劫持,就在这个院子里面。”
“哦!?”白头警监接着问道,“那么你能告诉我,陈警司他现在人在那里么?”
“呶,就在那里!”那人一指我这边的方向说道。
白头警监把脸往过一转,果然看见肥胖的陈警司正被我提在手中。如同一只烧鹅。
“你是说,他们就是恐怖分子么?”白头警监指着我们问道。
“是啊!就是他们!”那人连连点头道,“而且非常嚣张,居然连警察也敢劫持!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首长,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立刻带人冲上去,把他们一网打尽!”说完向旁边地人一使眼色。众人顿时随声附和起来,纷纷叫嚣着要冲上来。
“荒唐!”白头警监厉声喝道。“你们的脑子都被猪给啃了么?居然连他也敢招惹,到时候连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那他究竟是什么人?”众人都知道这位首长从来不说虚言,立刻有些提心吊胆起来,回想起今天的事情来,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他是什么人你们不需要知道,你们只要知道立刻从这里滚出去就行了。”白头警监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
“可是——”有人还想争辩一两句。
“没有可是!执行命令!”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心里非常恼火。白头警监一挥手,后面有几十个胳膊上戴着督察字样儿的袖箍的家伙就冲了上来,不怀好意地瞅瞅这个看看那个,好象很是感兴趣地样子。
一大群的警察作鸟兽散,走得一个也不留,只剩下刚刚赶过来地白头警监及下属。
“啪——”的一声,白头警监向我敬了个礼。
“不必如此!”我还了个礼,淡淡地说道。“你我部门不同,今次的事情倒是有些越俎代庖,多有得罪了!”
“赵副局长见外了,倒是我们的人不知进退,得罪了阁下,还望海涵。”白头警监答道。
“我自己倒没有什么。不过身在这个位子上,没有些条条框框也难以服众,人不好带啊!”我客气地说道,话里丝毫不肯放松,然后话头儿一转问道,“我不过是个处长而已,老哥你似乎弄错了吧?”
“怎么会弄错呢?”白头警监狡猾地说道,“大概连你自己也不知道最新的任命吧?昨天晚上我们才收到的确切消息,阁下升任国家安全总局的副局长,负责主持日常事务。你们局长自称身体欠佳。对你大力扶持。恐怕过不了多时,这局长地位置就要落到你的头上了。”
“竟有此事?”我讶异地问道。“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国家安全总局的常务副局长,这可就直接进入了国家的权力核心了啊!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一般都是任职终身的,对于整个国家来说,不管是见得见不得人得东西,都拖离不开他的视线。说得直白一些,大到国家元首,小到市井百姓,都处在他的监督之下,除非他在装傻,否则谁贪了多少钱,包了几个二奶,养了几个孝顺得干儿子,都可以知道得清清楚楚。这也是他可以任职终身地原因之一,当官的人谁没有些难以曝光的事情,与其让一群人知道,还不如让一个人知道的好。
“大概上面有自己的想法吧?一般来说,当事人都是最后才得到消息的。”白头警监有些含糊地答道,旋又指着我手上提着地胖子问道,“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难道就这么提着吗?”
“他么?”我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反映迟钝,身体又差,早就应该清理出警察队伍去了!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话,我看就劝他退休算了。”
“多谢,多谢!”白头警监连连感谢道,“都说赵局长为人仗义,手下能人异士层出不穷,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哈哈哈哈——”
“客气,客气啊!”我满面春风,笑着答道。
拉进屋子里面,密谈了几句,白头警监带着手下告辞而去。
“局长!局长啊!”欧阳华的样子似乎比我还要兴奋一些,不停地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
“别走来走去的,弄得人眼花。”我说道,“又不是你当了局长,那么高兴干什么?”
“当然要高兴了!”欧阳华兴奋地说道,“你是我们的头儿啊!你荣升了我们作下属地脸上也有光啊!要是将来你当了总理还不提拔我们干个部长什么的啊?”
“当部长!我肯提拔你也得有那个命啊?!”我笑骂着说道。
没有丝毫的滞碍。我把小姑娘一带到那个局长隔壁的屋子里面,那人顿时就屈服了。自然了,这一切都不是当着未成年人的面发生地。我们和那个局长在一面玻璃墙后面注视着他地宝贝女儿在隔壁卖力地表演着自己地歌唱和表演技巧,时不时地为她喝一声彩,并且着力地对她地表演天赋夸耀一番。
“真是个好苗子,”我很乐观地对欧阳华说道,“赶明个你去跟超女的选拔组打个招呼。对这小姑娘多加照顾,我看能行!”
“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欧阳华一口答应下来。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地,到底是什么意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拿小孩子出气!”犯人有些色厉内荏地说道。
“有么?”我回头看了看欧阳华,很无辜地两手一摊说道,“我怎么没有发现,你一定是误会了!”
“误会。一定是误会!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呢?我们是纪律部队,又不是黑社会!”欧阳华在一旁连声附和道,貌似一个正人君子般,不过脸上流露出来的表情就难以令人信服。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犯人有些急躁起来,神色间很是焦虑。也难怪了,老婆跟人跑了,就剩下一个小女儿,怎么能不担心呢?
“真的没什么。我们就是看你女儿是个好苗子,惟恐给耽误了。”我忧心忡忡一副为国选贤的样子,外人看起来好象就是一个多么伟大的教育家。
“我们局长别的没什么,就是喜欢帮助别人,你不用在意地!”欧阳华配合的很到位,有一搭没一搭地解释道。
两个人一唱一和地。弄的那个局长越发不可收拾,最后终于溃不成军,整个屈服下来,将同林家勾结的经过详详细细地倒了出来。
“这样多好,一点儿也不伤和气。”欧阳华将刚刚打印出来的资料高高举起,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非常乐观地说道。
“果然是很好的结局。”我满意地评价道。
一场大规模的搜捕行动在全市暗暗地展开,没有任何的新闻报道,一切都是夜幕地掩饰下进行的,只是在次日有些人才发现自己身边好象少了些什么。在这次行动中。总共有超过四十多人被批捕。等待他们的将是严厉的惩处。
不过,这些都不再是我要关心的事情了。我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心情总是难以预测地,升了官儿自然是高兴的,可是想到胡润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我的心情顿时又复杂起来,看来当爸爸也不是容易的,尤其是未婚爸爸,而且是没有名分的未婚爸爸,唉!
不过我最大的本事就是可以将大事小事都放到桌面上冷眼看之,抱着我向来可以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想法,我决定先不考虑这些事情,踏上飞剑直奔京城而来。
时间赶得刚刚好,饱览了一遍大好河山以后,在下班之前回到了总局。
“这个赵天赐!尾巴翘上天了!都到现在了居然还不给我滚回来!”才进楼道就听见猥局震怒的声音,嗓门大得就如同一个高音喇叭。
“赵局好!”楼里的小女生们看到我回来,都很客气地打着招呼。
“哎,好好!”我微笑着一一答道。
不过似乎大家看着我地目光都很古怪,貌似很可笑地样子。
直接推门进去,却见猥局正在陪着几个相貌不凡的客人喝茶吃点心。会客室里面烟雾缭绕,险些令我以为是失了火,四五个人围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其中以猥局地音量最是巨大。
“所以我就说了,提拔些年轻人出来担任领导工作是必要的,但是呢,也不能把他们抬得太高了!养移体居移气,年纪轻轻就摆谱儿拿架子,到了以后还能有人降住吗?警告!一定要严重警告!在我的管辖范围里绝对不能允许迟到早退这种没有组织纪律性地现象!”猥局有些喋喋不休地批驳着我。
“各位。大家好!”我悄悄地溜了进去,站在猥局背后同大家打了个招呼。
“呃?”正在我背后说坏话的猥局才意识到我这个当事人已经出现了,回头一看我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于是有些气恼地大声说道,“看什么看?认不出来谁是你的上司了么?”
“嘿嘿——”我怪笑着回答道,“冬天到了,风干物燥。不要太大火气嘛,容易伤身子的!”
“谢谢!我老人家身子骨还比较硬朗的。不会让你那么早就接替的!”老头儿还是有些忿忿不平。这至于么?我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惹得他这么恼火?我心里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就是赵天赐同志吧?”一位客人像是个带头地,当先站了起来,伸出手来同了握了握,“见到你真是很荣幸!”
“岂敢,岂敢!不知道尊架如何称呼?”我客气地问道。能在老头儿的小会客室里面随意抽烟地人,自然不会是泛泛之辈呢!
“这位是周伯伯。人家可是审核一方大员的特使,今天能来见你是你家祖坟上冒烟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