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不等于苯!谁又规定老实人就不可以有自己的秘密了?”邓蓉答道。
“那倒也是啊!”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地回答道。
十方宝塔的升级版出现之后,李靖的威势立刻提升了数倍,一反之前的颓势,宝塔连拉带吸地向那女子压了下去,眼看就要将她镇压在那宝塔之下。
“好你个李靖!没想到数千年未曾蒙面,居然让你练成了天外有天的功夫!”那女子似乎并不担心正向自己重重压了下来的宝塔,一面抵挡一面有些调侃地说道,“没有想到你藏私的功夫比起你的脸皮来,竟然毫不逊色!真真是令人佩服之至啊!”
“妖女放肆!”李靖将脸色一沉,大声呵斥道。虽然并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同这个妖冶女子见过面,但是直觉告诉他,面前的这么女子绝对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容易对付。当下空中默默念动**,空中的十方宝塔瞬间又增大了一倍有余,同时引动了天界的神雷,塔身周遭电光缭绕杀气腾腾,一股强大的力道将两个人所在的空间团团地包围起来,裹成了一个白茫茫的光茧,两个人立在其中。外界只能看出两个朦胧地影子在里边快速地跳动。
光茧当中,十方宝塔已经将那女子牢牢罩定,随着李靖口中念动密传真言,从塔底射出来七道虹光,彩波流转之间,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一样把那女子绞杀起来。
“真空破?!”那女子眉头微微一皱,识破了李靖的法术。不过对付这种级数深不可测的天界高手自行修炼的真空破,其中的凶险自是难以预测。那女子虽然也是来历神秘的异界高手。但是猝然对上这种至高地法术,也吃了不小的亏。在七彩虹光地大力绞杀之下,那女子猛地喷出一口血雾来,顿时将光茧里面映得通红一片。
“好象托塔天王赢了啊!那女子都吐血了!”一旁观战的胡润说道。
“是啊!你说他会怎么样对付那个女人呢?”邓蓉抓住我的衣角有些紧张地问道。同为女人的她,自然十分关心那个女子的形势。
“未必会输吧!”我有些随意地应付道,如果说喷血也能喷得这么艺术,还能将整个光茧里面的景象都遮了个严严实实。这自然不会是打败仗的先兆!我总觉得那女子一定有什么杀手锏没有使出来,结果到底会如何现在还很难预料呢!
“真着急啊!为什么看不见里面了呢?也不知道李卿家有没有把那妖女拿下来啊!”王母在一旁有些焦急地念叨着,颇有些坐立不安地样子,无意中流露出来的对托塔天王的关心似乎超过了君臣界限。
“恩哼——”玉帝立刻非常不满地咳嗽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一面巴掌大小的水晶镜子来,举在眼前,向那光茧处望去。王母感到了自己的失态,马上恢复了原先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凑到了玉帝身旁,一同看了起来。
“不好!”忽然玉帝同王母神色仓促地一起大声叫了起来。
声音还没有落下,就听见一声爆裂传了过来,那巨大的光茧就如同一颗破碎的鸡单一样被炸开,无数地强大能量流从裂缝中四溢出来,向各个方向急速地汹涌而来。
我急忙将几个人护在身后。两手一推一引,将扑到身前的能量乱流拨向了一旁,急剧呼啸而过的乱流如同薄薄的钢刀一样掀起一片狂潮,身边的衣物立刻被漏网的乱流划出了几道口子,断面整齐就像是被刀切过一样。接着就看见光茧迅速地塌陷,一个黑黑地人形物体被扔了出来,定睛一看,勉强还能认得出来就是李靖本人,已经变得如同一块儿焦碳了!十方宝塔也被砸成了碎片,向四处飘散而去。其中蕴涵的巨大能量立刻使被撞到的物体化为齑粉。产生的爆炸声冲破了音障,直达外空。而升起来的蘑菇云也如同高耸的狼烟一般分外引人注目,相信只要是身在三十三天之内的神仙们,都应该看得到了!
“小李子——”见到被伤得如此惨重的托塔天王李靖被扔了出来,大家都很震惊,这可是天界数一数二的高手啊,居然被伤得面目全非。王母袍袖一拂一卷,一把将李靖拖了过来,悲切地叫了出来。
“魔——尊——”已经被伤得面目全非的李靖奄奄一息,勉强地吐出这两个字之后就晕了过去。
“天赐!”突然间邓蓉扯着我地衣服有些花容失色地喊道,“快看——”
我转头望去,只见从破碎地光茧中飞出来的一块儿宝塔碎片,正向远处地一片建筑群飘去,接着就见一阵火光闪过,黑色的蘑菇云缓缓地升了起来,原本金碧辉煌高耸入云的建筑群顿时化为一片废墟。
“唉——又有人要无家可归了!真是可怜呐!”我叹了一口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道。管他呢,反正又不是我家,有损失也是玉帝心疼啊!
“可是——”邓蓉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眼睛说道,“刚才逍遥子道长不是讲过,那正是你的什么平天大圣府啊!”
“什么?!”我闻讯大惊失色,立刻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果然!那化为废墟的建筑群,正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去住的平天大圣府啊!立刻惨叫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兀那妖女!我跟你没完!”
只见那光茧破碎之处。光线渐渐地暗淡下来,一团儿黑雾笼罩着那妖女地身形。接着点点星光从那妖女身上飘了出来,她的身子正在围绕自己的轴心快速地作着奇异的扭动,随着扭动的频率加快,身上的衣服开始渐渐地向四方飘落,黑色的雾气化成了一片片地莲花形状,在妖女的身体周围旋转环绕。一副几近裸露地完美身材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原先我所熟悉的那女忍者雅子的面孔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的容貌出奇地美丽。超过两米的身材并没有因为高大就失去了令人艳羡地资本,一双丰乳尖挺细腻,并没有因为身形的快速移动而有所摆动,沉静之处就如同一尊雕塑般,深蓝色的长发细密而又有力,长长地飘散在身后,根根都蕴涵着爆炸性的力量。似乎每一根发丝都具有毁天灭地的能量。双目呈现出金银两色,没有瞳人的存在,几如实质的目光简直就是最有力的攻击武器。一根长长地非丝非帛的飘带非常幽雅地围在身体周围,将重要的部位遮掩起来,无形中更增添了几分诱人想入非非的魅力。双手十指上的指甲长达数寸,散发出淡紫色的幽幽光芒,隐藏着无限地杀机!
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高手!而不是一个暴露狂!我在心中给对方下了这么一个定义。
“果然是魔尊!”玉帝有些惊慌失措地喃喃说道。浑身发抖地躲在太上老君的身后不敢面对正将目光射向他的那女子。
这样,太上老君就成了首当其冲的目标。他有不能甩开玉帝独自逃生,只好硬着头皮讪讪地同对方打招呼,“原来是魔尊亲临,实在是难得啊!只是老道不解,魔界与我天界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魔尊又是地位尊崇统领魔界诸多事物,怎么会有暇来我天界呢?更何况如果魔尊真的有兴趣来我天界做客,也应该提前打个招呼,也好通知一声西天如来佛祖和五老帝君一起来叙叙旧,方才不会显得我天界怠慢了贵客呀!”
“哈哈哈哈——”那女子也就是魔尊放肆地仰天笑了起来,将双目紧紧地盯着太上老君有些讥讽地说道,“李道兄,没有想到数前年未曾蒙面,你的口才倒是大有长进了!这么牵强的理由也能想得出来?小女子不告而来,的确是有些唐突了。不过。当初你们纠集秃头犯我魔界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过我也会回来投桃报李么?看你平时不与人争斗的面子上。我也不与你为难,不过,你如果一定要护着身后地那个窝囊废,就不要怨小女子不给你面子了!”说着绕在身上地长长飘带开始流动起来,似乎要拖离本体向外延伸出来,不过说来也奇怪了,无论怎么流动,就是看不到被遮住的那片重要部位!恨得我牙根痒痒,心里暗暗诅咒发明这套武器地家伙,他为什么要把带子设计得这么长呢?
听到他们双方的对话后我心中想道,看来他们以前是结过一些梁子了!没准是以前玉帝年轻的时候,伙同如来佛祖一起占过人家的便宜,现在落单了,人家苦主找上门来了,要报仇要雪恨了!真是天理昭彰善恶皆有报呀!
太上老君自然不能真的闪开去路,只好将拂尘收起,取出自己的兵器金刚镯来,有些忐忑地举在手中,仍然有些不死心地对魔尊说道,“有话好商量么!如果魔尊有什么要求,我们大可以找个时间坐下来慢慢谈,没有必要一定得刀兵想见嘛!俗话说得好,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为之!只要不动武,我们什么事都是可以谈的嘛!”
“名誉问题,不容讨论!”魔尊早已经不耐烦太上老君的唠叨,将赤裸的玉足向下一跺,周遭的空气颤动起来,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光波向太上老君攻了过去。
太上老君虽然并不是专职打手,不过修炼了这么多年,自己又是一个大门派的开山鼻祖,自然也是很有两把刷子的,将金刚圈朝前一晃,大喝一声收!就见无数攻过来的光波就如同冰雪遇到了烈日,瞬间被化得无影无踪。几番攻击过后,魔尊看到自己的攻击能量都没有奏效,立刻被气得咬牙切齿起来。
“吃我一抓——”魔尊见远距离地攻击无效,索性抛弃不用,直接将身子飞了过来,伸出长长的指甲,向老君当头抓来。
“哎呀——”近身肉搏自然不是老君的强项。手脚不敏捷的他立刻吃了几个暗亏,连上被划过的指风破出几个血纹来。整个面容瞬间肿了起来,散发出一片黑青的颜色,显然是中了魔尊的阴寒毒气,受伤不浅。老君顿时退了下来,骑上青牛仓皇出逃,想必是去他地兜率宫寻找弹药解毒去了。
“看你往哪里跑——”魔尊紧紧地辍上了玉帝,一道道的指风在玉帝周围呼啸而过。但是并没有马上将他制于死地,显然是有些猫玩耗子地味道。
玉帝一面躲闪着一面对旁边不知所措的王母喊道,“快去请如来佛祖!”
“靠!你怎么一出事的时候就会喊这一句啊?”我有些好笑地想道,不过我现在好歹也是天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