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现在不能在任由它肆虐下去了,虽然我可以凭借自己的修为逃出生天,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但是船上毕竟有三千多号人啊!在道义和良心上,我不能在有能力救他们的情况下放任不理。
当务之急是要把水怪先从游轮旁边引开,我祭起穿山甲,将身子凌空飞起,在水怪身旁兜起了圈子。穿山甲发出的金黄色光芒在一片漆黑的海面上格外地醒目,水怪立刻注意到了这一入侵物,将硕大的身子转了过来。
我见行动有了成效,就将手中的穿山甲射了出去,在水怪的身侧蹭了过去,顿时一股令人恶心的绿色液体从水怪身上冒了出来,把周围的海水染得一片墨绿。
“嗷——”水怪感到了疼痛,发出了一声长嘶,睁大双目,紧紧盯着眼前的敌人,全速游来。水怪此举正合我心意,我一边不时地发出一些骚扰性的小攻击,一边不急不许地往游轮行驶的反方向飞去。
已经被我惹得兴起的水怪紧随而来,渐渐地离开游轮越来越远。
第五十五章 除怪
我估摸着已经跑了很远了,应该没有人能看见我了,于是停了下来。
水怪如同一条巨型鱼雷般破浪而来,掀起了两片白白的浪头。
切肤之痛让水怪对我充满了仇视,也充满了警惕,看到我停了下来,也立刻改变了在水中的姿势,把上半身耸立起来,大口一张一合。
“丑八怪!难道你累了吗?是不是肾虚啊?”我也不管水怪是否听得懂人话,对着它调侃起来,“一般的怪物都能听懂人话,你不会是例外吧?”
水怪非常愤怒地发出牛吼声,同时把上半身隐入水中。
“咦?”我大为好奇,自言自语道,“居然是个害羞的水怪?”
一道绿色的水箭从脚下的海水中喷薄而出,带着腥风,向我扑来。
“好恶心!”我捏着鼻子闪了过去,但是腥臭的味道让我差点吐了。
还是速战速决的好,我将穿山甲祭起,人梭合一,只见一道黄光向水怪冲去。
“仆——”的一声闷响,如击败革,我这可以穿山破土的神梭居然没有穿透水怪的身体,只觉一片滑溜,使不上力,只在怪物身上流下一道两米多长的伤口。
水怪受到了攻击,狂性大发,一声长嘶,白色的身体开始变成淡青色,同时光溜溜的背上竖起了鳍状物,圆圆的脑袋也开始变得棱角分明。
“蛟龙?”我有些傻眼地看着面前的水怪,这和传说中的蛟龙简直一模一样嘛!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既然它已经能够幻化成蛟龙,想来一定修炼成内丹了,不过离化身真龙升天还有一段距离,现在如果不把它锄掉的话,若是任由它兴风作浪,恐怕这一带的船只还要蒙受不少的灭顶之灾。我打定了主意,决定要消灭了这条还未成大器的蛟龙。
然而眼前的蛟龙似乎比起刚才来要聪明了许多,绿色的水箭一道道不停地向我飞来,弄得我应接不暇,疲于奔命。我的穿山甲现在对它的威胁也并不很大,相反,我似乎看见它已经把篮球大小的白色内丹吐出来了。
蛟龙的内丹果然厉害,与我的护身结界撞在了一起,光芒四溅,我只觉一阵大力冲来,浑身为之一震,一口腥红的鲜血喷了出来,我受了出道以来的第一次内伤。
口中尽是咸咸的味道,我的牛脾气也上来了,人梭合一,接连不断地向水怪冲去,在我的高频度冲击下,饶是水怪皮坚肉厚,也吃痛不起,发出了凄厉的叫声,口中的内丹再一次向我扑来。
我不敢再硬挡,转身飞遁,内丹随我的身行追来。
我只好兜着圈子飞,一边将纯阳真气化为火球向怪物射去,结果居然发现水怪似乎很是畏惧我发出的火球。
“有办法了!”看到水怪的样子,我脑中灵机一动,想出了对策。
“道香一炷,腾为碧汉之烟,法鼓三通,化作青霄号令,天心正法,五雷降魔!”我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将穿山甲往空中一丢,只听见周围的云层中传来隆隆巨响,接着顺由穿山甲的接引,一道霹雳对着水怪炸了下来。
水怪一声悲鸣,将内丹收回,用来抵挡空中的天雷。
一般来说,没有成气候的怪物都惧怕天雷,因为雷神实际上就是执掌天界法令的使者,有权消灭一切敢于藐视上天法令的异端,尤其是妖物,对于天雷更为恐惧,一招不慎,就会被炸得形销骨碎,多少年的修行毁于一旦。
水怪的内丹和天雷相撞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声响后,天雷湮灭了。不过我发现水怪的深情委顿了许多,内丹也小了一圈,我不由暗暗高兴。
可能是水怪内丹在对撞时散发出了大量的妖气,引起了天界巡狩者的注意,乌黑的云层露出了一丝阳光,好象是一只眼睛一样,直直射下的光柱紧紧盯住水怪,水怪发出了恐惧的神色,缩成一团,我见情况不妙,连忙飞身撤到里许的距离以外,注视着场中的变化。
天空中的光影忽明忽暗,水怪长嘶一声,吐出内丹,似乎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准备拼死一搏。水怪圆溜溜的内丹在空中乱转着,这时天空中也有了变化,一道接一道的霹雳打了下来,激得周围的海水掀起了一阵阵迷雾,终于,在第十三道天雷击下来后,水怪的内丹终于化为虚有,它顿时失去了抵御能力。
我见机会难得,就把储物手镯中的胡欢和老吸血鬼飞利普放了出来,一同观赏这百年难遇的奇观。
“天啊!这么大的水蛇啊?尼斯湖怪兽?”胡欢看着水怪呆住了。
“别走神!掉海里了!”我一把揪住险些落入海中的胡欢,一边注视着远处的情况。
又是十几个天雷轰下来,水怪终于灰飞烟灭了,我们三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天罚的力量真是强大得恐怖啊,我看也只有上次见一阳子飞升是的天劫具有如此大的威力了。
忽然,天眼发出的光柱罩到了我们三个人的头上,我们三个人顿时头皮发麻。
天啊!不是上边的某位仁兄刚才没有玩过瘾,现在还想拿我们三个继续练习吧?我估计以我的实力,顶多能应付三颗雷,我还不想死啊!
天上的仁兄似乎听到了我们的心声,发出了轰隆隆的闷响,好象很不屑的样子,随便扔了一个雷下来,就落在我们身边的海里,激起了冲天的白色水柱,如同一枚深水炸弹爆炸了一般,接着云层合拢,天眼消失了。
瞬间眼前一亮,刚才还是漫天乌云,现在都消失不见了。火红的太阳照样在那里散发着光和热,一切都好象是在梦中一样,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浮在空中。
“姐夫!”胡欢叫道。
“怎么了?”我问道。
“你带我们飞回去算了,这里好恐怖啊!”胡欢心有余悸地说道。
“不行啊!我会晕的!”我回答道。
第五十六章 上岸
三个人悄悄地回到游轮上,所幸刚才一片混乱,谁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不久云消雾散,在一片疑云中游轮矫正了航向,继续向前进发,这时我们已经躺在房间里喝压惊酒了。
“言而无信!食言而肥!”胡欢一边用牙咬开红酒的瓶塞,一边斜着眼睛看我。
“你说谁啊?”我有些纳闷,什么时候又得罪这便宜小舅子了。
“有人才说要戒酒,结果不到一天的时间就破戒,我真不知道这种人的脑袋里面到底有没有诚信两个字?难道我们能指望这样的人来构建和谐社会吗?”胡欢振振有辞地数落道。
“某人是说戒酒没错!不过他好象戒的是葡萄酒吧?人家又没有说把白酒也戒了,你挑的那门子毛病啊?真是皇帝不急那个什么急!”我毫不留情地原物奉还。
“强词夺理!”胡欢看到了一旁正在研究八卦图的飞利普,“飞利普!你来评评理,到底是谁理亏?”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我只是个吸血鬼而已,你们就不要难为我老人家了。”老奸巨滑的吸血鬼亲王决定置身事外,冷眼旁观,不参与我们的内斗。
“欢欢!”我说道。
“又怎么了?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欢欢!”胡欢的气很不顺。
“我决定坐飞机回广州!”我又作出预料外的决定。
“说什么?为什么?凭什么?你说如何就如何啊?你以为你是小布什啊?”胡欢很不服气,“我们喜欢坐船,我还没过瘾呢!”
“我想你姐了!”我放出了重磅炸弹。
“飞利普!赶快和我去预定机票!”胡欢拉起老吸血鬼直接从房门撞了出去,留下一个人形大洞。
“唉!又是一大笔钱哪!”我抿了一口竹叶青,摇头叹道。
游轮继续前行,朝着迈阿密方向驶去,估计两天后就能到达了。
“姐夫啊?你说为什么游轮不直接从巴拿马运河通过呢?直接就可以取道日本,返回中国了啊?那样不就更方便了吗?”胡欢还真有去当《十万个为什么》的编辑的潜质。
“什么是运河?”我问胡欢道。
“就是人工开凿的河流呗,这谁不知道。”胡欢很不高兴我问他这么幼稚的问题。
“就是啊!人工开凿的运河一般都很浅,顶多十几米深了不得啦,宽度也有限,象是纳尔逊公爵号这样的船,只要一艘,仅仅一艘,就可以把巴拿马运河彻底封闭,谁也别想从这里经过。也就是说,如果是为了战略目的的话,我们只要一艘造价不是很大的民用船只,就可以阻断巴拿马运河联系大西洋和太平洋的通道,相当划算啊!”
“姐夫啊!”胡欢说道。
“什么?”我问道。
“你不去做恐怖分子真是资源浪费啊!”胡欢这不良青年感慨道。
“呵呵!特工和恐怖分子倒也是有相通之处啊!我们都做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工作,我们都有自己的从业目标,我们都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中斗争,我们都有随时为了理想献身的觉悟,所不同的是,我们是特工,他们是恐怖分子,我们死了是烈士,名垂千古,他们死了是活该,臭名远扬。”我笑着说道。
“有点儿意思。”胡欢评价道。
“我们到达陆地还有几天,你不想跟我学点什么吗?”我引逗胡欢道。
“学什么?难道让我跟你学如何烤鸭子?”胡欢讥讽道。
“你——”我最忌讳这个了,“算了,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