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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泽白天在公司跟人吵了架,现在还窝着气,似乎整个团队的人都看不上他,以为他是景森的弟弟走后门。他妈的更令人生气的是,他说自己是XX大学的学生,竟然有人说他买上去的…因为这些人里面有知道景森家背景的,虽然现在势力早已不如从前。
景泽压着声音,责怪道:“喝了多少?这几天怎么老喝酒?”
曲静深坐到床边,他头晕,因此说话的语速更慢了。“谈生意…别人叫,也不好不去……我去个澡,头晕。”
景泽把正在看的编程书往桌子上一摔,说道:“我养不起你吗?以后就呆在店里,哪也不准去!”
曲静深慢吞吞地抬起头,他现在看景泽眼里都是重影。他似乎还未反应过来景泽的话,愣愣地坐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
景泽大声说:“你这次是跟男的谈生意,下回是不是就该换女的了?你都几天没跟我一起吃晚饭了,你自己说!”曲静深被景泽晃的晕头转向的,他说:“景泽…我头晕,你别闹……”
景泽按住他的手腕,跪在他双腿之间,越闻他身上的酒气越火大。“能不能别每次都当我无礼取闹?我在你眼里就只会无礼取闹吗?!”
曲静深挣扎几下没挣脱,嘴里喃喃地说:“我要去洗澡…”他感觉到景泽有些反常,但此时脑袋太晕,又想不出他为何会反常。
景泽开始扯他的衣服,手脚麻利地将他剥了个精光。曲静深茫然的看着他,那迷蒙的眼神,无疑是一把燎原大火。
景泽带点惩罚性质地咬上曲静深的脖子,不一会那儿就留下个红印。曲静深这才反应过来,他想推开景泽,“别别这样…头晕…”
景泽蹲坐在曲静深腿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曲静深想坐起来,又被景泽按下去。曲静深问:“景泽…你怎么了?…”
景泽越看他一脸无辜火气越大,他覆在他耳边说:“你都几天没好好陪我了?自己算算!”
曲静深口齿不清地解释:“这几天忙…要谈生意…别别动…”
景泽已经将他翻了个身,‘啪啪啪’在他屁、股上抽了许多下。景泽还不解气,又咬他的肩膀,恨恨道:“当人媳妇是这么当的吗?啪啪啪…”
曲静深酒劲上来了,迷迷糊糊地反抗:“我…我是男人,为什么不可以谈生意……”
景泽从床头柜里摸出润滑剂,胡乱捏到手上,往曲静深那里抹去。曲静深还在挣扎,景泽又一阵啪啪啪。
“这就叫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男人!”景泽将自己狠狠地埋进去,感受到那里的温暖后,顿时觉得今天不爽的事已经烟消云散。
曲静深:“啊…今天不要……”
景泽如曲静深所愿停下来,又往他屁、股上甩了几巴掌。曲静深忍不住的缩紧,景泽觉得自己立马就暴了。
曲静深说:“你能不能别这么…霸道不讲理……你放开我,不然…”
景泽咬了他脖子一口,闻着他身上的酒味,问道:“不然怎么样?”
曲静深说:“我不理你…不跟你说话…啊!”
景泽凶猛地使劲插了几下,扳过他的头接吻。“你这张嘴负责叫就够了,别再说话。”
男人的身体就是无原则,心里本来不想做,但感觉来了,又忍不住主动配合。做过这么多回,彼此身体上哪里最敏感,都一清二楚。景泽往曲静深腹部塞了两个枕头,让他弓起身体来。然后掰开他的屁、股,看着被自己操的十分红润的某处。
景泽拍拍他的屁、股问:“知道什么叫男人了吗?”
曲静深那儿绷的很紧,他喘息着说:“我…别停下…”
景泽又狠抽了他屁、股几下,冷着声音问:“以后还会只记着生意,忽略我吗?”
曲静深说:“没…我没有…”
景泽:“敢顶嘴?啪啪啪……”
景泽问:“我重要,还是生意重要?”
曲静深快被他折腾疯了,顺着他说:“你…你啊!…”
景泽说:“啪啪啪!刚才这是奖励的,现在才正式开始。”
景泽趁他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又猛冲进去,每一次都干到曲静深最爽的地方。曲静深忍不住绷紧身体,再有几下就到了…
可景泽却慢了下来,甚至退到外面,再一点点地往里磨,手指故意堵住某处的小口,不让他流出来。
曲静深被他弄的抓心挠肝的痒,他迷糊地叫他:“景泽…给我,求你…”他边说着边抬起胳膊摸索景泽。
景泽抓住他的手,引着他摸自己露在外面的部分,并问他:“石更吗?大吗?”
曲静深点头,他扭头看他,眼睛里一层水雾,可能喝酒的原因,脸比以前做这个的时候更红。
他妈的!景泽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然后猛地将自己全部埋入。最后出来的时候,曲静深闷着头叫了一声,无力地瘫在床上。
景泽抱他去浴室洗澡,边洗澡边问他:“以后谈生意还会回来这么晚吗?”
曲静深倚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说:“看情况,没事就不去…”
景泽这才算稍微满意,看来有时候必须得硬。可第二天,曲静深都没跟他说几句话。
景泽自学编程的那段日子十分郁闷,在公司里数他没有地位,每个人都对爱对他翻白眼。景泽回家跟曲静深吧啦,曲静深耐心听完,最后疑惑地问:“难道做这个,不需要学吗?”
景泽恨不得以头撞桌子:“你说所有卖水果的,都知道水果怎么种吗?”
曲静深说:“知道水果怎么种的,也许收成会更好。”
景泽逐渐开始编一些小程序,主要是用来熟悉程序语言。后来就开始尝试着做中等难度的,甚至一个程序要调试一天。漏一个点,便谬之千里。景泽以前从来不怀疑自己的智商,可学编程的这些天,他突然觉得努力更重要。
买了台电脑,也没连网,曲静深就看着景泽每天晚上对着电脑不停地敲。他有时会走过去看一会,但半点都看不懂。这时景泽总爱支使他,让他下楼拿听啤酒。
有时候某个程序搞出来了,景泽也不管夜里几点,总爱嗷嗷嚎上几嗓子。
曲静深说:“电脑真是好东西,能装这么多信息。”
景泽摆摆手:“NONONO,电脑最笨了。这玩意儿只知道是和否,只知道执行和拒绝。”他接着又解释道:“比如做一个加速度相关的物理题,你只要把公式编进程序,然后输入数据让它执行就成。”
曲静深流露出佩服的眼神:“听起来,很复杂的样子。”
景泽伸了个懒腰说:“现学现卖,其实复杂的麻烦着呢。”
曲静深说:“那等你开始做网站的时候,可以店里的东西放上去做广告吗?”
景泽抱着胳膊点点头:“不过,先交钱。”
曲静深说:“没钱。”
景泽:“既然没钱,就肉偿吧。”
第一二三章尾巴
晚上电视台天气预报。
“明天‘帕格伊’台风在东南沿海登陆;届时东南部;南部以及东北部大部分地区,将会迎来今年夏天最后一场强降雨;请广大朋友出行注意人身安全。”
景泽最近特别忙,每天晚上都要加班。曲静深坐在楼下吃饭;晚上煮的绿豆汤,他喝了一些;剩下的给景泽冻在冰箱里。过了一会,曲静深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景泽的。
“刚叫了晚饭,宝贝儿,好累;蹭蹭。”
曲静深将碗放到桌子上;给景泽回短信:给蹭。他将手机放下,却再也没有回音。今天是周末,夜校放了天假,他吃过饭,便去鼓捣前几天刚买来的电脑。手很生,很多东西不懂,只能瞎转着玩。
曲静深玩了没多久,就觉得无聊,于是决定出去散散步。外面的空气已没有前段时间燥热,偶尔还会有阵凉风。路上三三两两的人,有说有笑地从身边经过。曲静深突然有个念头,想去景泽工作的地方看看。他记得景泽将地址存进他手机里的草稿箱,一翻果然在。
曲静深在就近的站台停下来,看到正好有往景泽公司方向去的公车,于是站在那里等车。他还是不太习惯打车,这是以前养成的习惯。景泽爱花钱,但他的钱都存到存折上。
公车上人不多,窗外的霓虹灯光照进来,投下一层暗黄色的剪影,车里没人说话,十分安静。曲静深将胳膊搭在窗户上想,大概真实的生活都是这样平淡如水的。快到站的时候,曲静深去问公车师傅那座大厦具体的位置,原来就在公车站台的斜对面。
曲静深步行走过去,楼里面极安静。原本可以乘电梯上去,他却选择爬楼梯。等他上去才发现楼道里面特别黑,就有一间房间亮着灯。曲静深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窗往里看,景泽正埋头在电脑前,不停地敲打键盘。
曲静深怕打扰他,并未进去。而是转身下楼,去外面买了些夜宵,都是景泽平时爱吃的东西。曲静深这才敲门,景泽头也没抬,便说进来。
曲静深轻手轻脚地进去,他也不说话,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景泽或许觉得奇怪了,这才抬头,曲静深笑着举举手里的东西说:“知道你晚饭没吃好,过来给你送点吃的。”
景泽这才舍得从座位上占起来,接过曲静深手里的东西,亲了亲他的额头。曲静深说:“你接着忙,我就坐这等你。”
景泽说:“差不多快完了,还有点数据需要处理。”
曲静深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翻着桌子上摆的书。景泽没像平时那样跟他开玩笑,一双眼睛全盯在电脑屏幕上。直到十点钟的时候,景泽才伸个懒腰,边活动筋骨边说:“宝贝儿,搞定了,我们回家。”
曲静深倚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景泽走到他身边,俯□朝他耳朵里吹气,低声说:“宝贝儿,回家了,我爱你…”
曲静深这才睁开眼,他揉揉太阳穴说:“做完了?”
景泽点头,将他从沙发上抱起来,曲静深说:“别闹,这么晚了。”
景泽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