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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泽拉过曲静深的手看了看说:“兔子,疼咩?瞅你这手冻的,如果明年哥还跟你在一起,绝对不会让你再冻手了。”
曲静深虚的像团花,只想睡觉。他迷迷瞪瞪地觉着景泽摸他那儿了,可那儿软趴趴的怎么也没感觉。景泽嘟囔了句:咦,被干了一次,前面就不行啦…曲静深晕呼呼地想,不行就不行呗,反正自个儿也不会总想着那事。
景泽见他睡着了,帮他拉拉被子,然后出去买饭。医生一再叮嘱,这几天只能让曲静深吃流食,景泽去医院旁边的小饭店让人煮粥。意料之中的又给人吵了架,他嫌人家不顺带卖给他个碗。
景泽跟很有理似的说:“你这咋做生意的,买你个碗又不是不给钱,瞅你那小气样儿,怪不得生意不好,都没人来。”
这小饭店开了都三月,比起周围的饭馆来说算冷清的。那经理被他一说,顿时郁闷了:“不好你还买,犯那啥啊?”
景泽翻个白眼:“买你个碗,又不是买你爹地。没碗咋喝啊?”
经理一听这都问候到长辈了,瞬间急了:“你这人咋说话这么难听,要不你就打这儿喝,我们提供碗,要不就去对面小商店买去,别打这没事找事儿。”
景泽就想撂下东西跟他干架,那经理一看这势头不对,倒软了点:“再不走,热粥就凉了啊我跟你说。”
景泽朝他竖了个中指,转身而去。经理在背后比划着哼哼哈嘿双截棍,他决定要报仇血恨,给他背影来上几下又不会被反击。
结果景泽还是到对面花三块五买了个缸子,他给了十块钱,说剩下的钱别找了,都拿成喔喔奶糖吧。可还是没凑成了个整数,最后又给了几块大大泡泡糖。他自个又买了笼小笼包,要了个鸡蛋汤一块带回去了。
曲静深似乎睡的不太好,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翻了个身。被子从他身上滑了下来,景泽啧了一声,瘦的都快成了一把骨头了。上次干他的时候,想捏捏他的屁、股,结果一捏一把骨头。景泽心想,现在的小零,都屁、股翘的跟充了气似的,就兔子这身板,出去卖定不着也卖不出去呢。这样一想,他突然就有了成就感。那成就感就像他小时候玩过的玩具,宁愿丢角落里,也不愿分给其他小孩玩。
景泽把东西放桌子上,走上去帮他掖掖被子,然后伸手捏住曲静深的鼻子:“兔子,起来吃饭啦!快快快快快点!”
曲静深刚才根本没睡死,呆呆的瞅了景泽几秒,想从床上爬下来。景泽一把按住他,摸了个枕头垫在他背后,把小米汤递他手上:“赶紧的,一会就凉了。气死我了,那卖小米粥的,死活不卖给我碗,要不是惦记着你没吃饭,我早打他丫的了!”
曲静深小口小口地喝,跟他平时喝的清汤不一样。缸子里的小米粥很粘,喝到胃里挺舒服的。不过再舒服,曲静深还是惦记着家里的东西,在心里算着还有不到二十天就过年了吧?
景泽啊呜啊呜一口一个小笼包,等曲静深慢吞吞地把小米粥喝的见了底,他才接过缸子,把鸡蛋汤放里面大口大口喝起来。他不知道让人,从小不管啥东西,他家里都是管的足足的,简直就是小霸王在世,给惯的一点事都不懂。
等吃完饭,景泽把垃圾往桌子一丢开电视。曲静深实在看不过去了,想下床收拾。景泽没好气地按住他不让动,草草地把垃圾丢到垃圾筒。
景泽翻来覆去地换台,那速度,跳的曲静深眼晕。他换了一圈,实在没啥好看的,把摇控一丢,回床上抱兔子去了。
景泽把那包喔喔奶糖撕开了,给曲静深剥了一块塞他嘴里。那时候这糖还挺稀罕的,曲静深以前没吃过,只觉得嘴里满满的牛奶味,又甜又香的。小时候他倒挺巴着生病,因为那时候他娘就会给他弄点好吃的,其实也没啥充足的材料,也就是变着花样做做,在包子里放点红糖,蒸糖包子吃。如果不算过年时候吃,一年到头顶多也就吃上两次。
那包喔喔奶糖一会就快见底了,景泽跟看怪物似的瞅着他,疑惑道:“真的有这么好吃?”他自己也撕开一块填嘴里,结果几秒后把糖嘴对嘴吐给曲静深:“啊啊啊想到它我就有阴影,小时候吃太多了!”
曲静深嚼巴着觉得挺好吃的啊,不知不觉就给吃完了。景泽心思这样吃糖会得糖尿病的,随手一丢把那塑料带丢到地上,曲静深支起胳膊要起身去捡,被景泽狠狠地按到被子里。
现在才八点钟,根本不到睡觉的时间,俩人倚在床头各自想心事。景泽说:“兔子,你小时候也很瘦吗?”景泽说着把曲静深常用的本子塞到他手上,又给了他支笔,不过不是原来那支。
曲静深写字:“嗯,从小就很瘦。俺娘说生下来的时候,三斤多。”他手上也使不上劲,幸好笔比自己以前那支好使,还带着香味呢。
景泽说:“那么瘦,就跟小鸡仔似的…小时候不得经常给人欺负啊?”
曲静深写的慢吞吞跟蜗牛似的:“嗯,都没有人怎么跟我玩。”
景泽说:“要是那会儿认识哥就好了,哥罩着你。”
曲静深傻笑着写:“你嗓门儿挺大的…”
景泽吼了一句还珠格格的主题曲,跟疯狗乱叫似的。瞎扯了一会,景泽说:“兔子,哥想打炮,帮哥一下呗。”
曲静深往被子下景爷的某处摸了摸,果真硬的跟铁棍似的。曲静深的手缓缓动作,景泽舒服的闭着眼睛享受。曲静深心想,打手枪这回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最后,景泽身寸了曲静深一手,他把米青液搁到曲静深鼻子下面说:“闻闻,记住这味儿了啊,以后可别爬错床找错男人了。”
其实,都是男人嘛,曲静深也有点感觉了,但是忍忍就过去了。景泽心满意足地抱着曲静深睡觉,不过,妈的,那骨头架子硌的自己浑身难受,咋这么瘦捏?!
作者有话要说:过个年真心麻烦死了!觉得萨顶顶的万物生十分给力啊~
第二十二章 二你大爷
曲静深第二天下午死活要出院,他特意吩咐景泽去买了俩大馒头,并把它全部吃掉。意思是,你看我好吃好喝的,真的没事了嘛,是前两天天太冷,又被你干了,才会生病。
景泽托着腮帮子吃包子,跟嚼泥块似的,乍一吃尝个新鲜,还觉得挺好吃的,可是吃了几顿,景爷就直想骂娘。
曲静深用渴求的眼神瞅着他,景泽用类似二逼的眼神回看他。曲静深轻轻叹了口气,景泽把吃剩下的包子全部丢垃圾筒里。
曲静深:“……”他最见不得景泽浪费东西,这下被打败了,蔫着脑袋拉了拉被子。
景泽哼了一声说:“在这住着呗,单间服务,晚上还能亲亲摸摸,打打手枪,挺不错的。”
曲静深默了,心想这人有病啊,都快过年了,在医院呆着干啥,怪晦气的。其实,曲静深是惦记着家里的东西,本钱还没赚回来呢,年前这些天又挺好卖的。
景泽突然“啊”地怪叫一声扑倒在床上,把曲静深的小细腿压在身体下面。景泽说:“兔子,给哥揉揉背,昨儿个做梦爬了一晚上山…”
曲静深把手贴到对方比自己厚实的背上,匀着劲耐心地揉。景泽说:“你使点劲啊,跟揉棉花似的!”曲静深听话地把手上的力道加大。
景泽贱劲儿又上来了:“我说兔子,你咋那么听话,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要是其他男人要上你,你也同意吗?”
曲静深极其无语,心思,像你这样的…爱好不同于常人的人,我活了二十多年才遇到一个,等遇到下一个都四十多了,小老头似的,还有谁看得上我啊?
景泽见他不吱声,背也不揉了,支起身来就问:“咋不吱声啊?以前听人说有的男的被人干过一次,不是弯的也弯了,这事儿上瘾啊~”
曲静深忍无可忍摸过本子刷啦刷啦写道:“都进医院了,你还不满意?”
景泽说:“哟,怒了~这话我爱听,被干进医院了,是男人听到都会有成就感。好,哥原谅你了呗…”
曲静深写:“唉,都多大的人了,跟没长大的小孩似的,你们城里人啊。”
景泽说:“我们城里人怎么了?总比鸟不拉屎的农村好吧。”他伸手摸过冻疮灵,搁手里比划着说:“你们农村能买到这个吗?瞅你手上冻的烂乎乎的,肯定不少年了吧…”
跟景泽相处这些天,曲静深早就摸清了对方的性格,知道他这话是无心的,可是心里还是疙疙瘩瘩的,可到底疙瘩什么他又说不清,大概就是在说起农村人时城里人的那份优越感让他不爽吧。
景泽瞧着他不高兴了,扁扁嘴说:“生气啦?其实你们农村人也不错的,瞅上次摔我玫瑰花的那二逼了吧,搁你身上就干不出这事儿。”
曲静深有点好奇,写道:“那搁你这对我啥评价?”
景泽顺口一说:“傻逼呗。”
曲静深握笔的手颤抖了下,都怪自己嘴贱,明知道这货吐不出来啥好话,偏好奇要问。
景泽说完那话怎么寻思也不是个味儿:“我是说你淳朴,真诚,跟你们农村人一样…”
曲静深不想跟他说话了,心道你能不加定冠词“农村”吗?你们城里人好,你们城里人香,一个个精的跟猴儿似的。本钱一块五的东西,能卖五块。哦不,卖五块就算淳朴的了,一般的都卖十块。
景泽在医院呆了这几天,无聊的都长毛了。那几个小护士被他说的都不想进这个病房了,那老专家,见了他就躲。景泽心道:难道是这几天没喷香水?怎么都不爱偎我啊…
景泽说:“兔子,打一炮呗,无聊的蛋疼。”
曲静深下意识地立马扯紧病服的裤子,在医院没法洗内裤,他这几天被景泽搞的内裤潮潮的,男人嘛,一般还控制不住的时候就坚、挺了。
景泽瞅了一眼说:“抓那么紧干啥,勒着蛋了了疼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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