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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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水深音-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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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静深在心里骂了句神经病,还是去给他拿了毛巾,手上故意没个轻重地帮景泽擦。景泽倒跟个没事人似的,他朝曲静深笑,又伸手搂他的腰,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反正脑袋为你开了一次瓢了,也不在乎第二回,要不出去捡个板砖,往这儿砸…”景泽指指自己的脑门,又拿着曲静深的手戳了戳。
  曲静深把带血的毛巾往地上一丢,大呼一口气,整个人就像泄气的皮球似的倒在沙发上。景泽把他拉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腿上:“听话,我知道你难受,你那破专科学校能找到什么好工作,大不了真出了事,我养你。”
  曲静深安静地趴在他腿上,景泽伸手摩挲着他的嘴唇,慢慢地竟把手伸到曲静深嘴里,却不料曲静深使劲咬下去,景泽啊的大叫一声,紧紧抱住曲静深。“兔子,我刚才才发现,我挺喜欢你的…不对,是爱你,我挺爱你的。看到你哭,心口就疼。”
  曲静深静静听着,满心里全是无奈。他在想着,总要保持一种平衡,得到某些东西的同时就得付出某些意想不到的代价。景泽啄了一下曲静深的嘴说:“兔子,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
  曲静深听了这话没任何回应,好大会才拉过景泽的手,轻轻地亲了一下。景泽问:“今天的事,你不怪我了吗?”曲静深摇摇头,心想我恨不得拿板砖砸你,可爱归爱。他似乎感觉到了某种与他之前所理解的感情不同的东西,那不仅仅是过日子,而是一种咬牙切齿的想把对方置于死地,但这权利又只能自己拥有的情愫。大概,男人之间就是这样互相斗劲儿的征服。
  景泽说:“兔子,你别担心了,李国其那边的工程要是敲定的话,咱就有钱了,等有钱了,给你买几身好点的衣服,看整天穿的跟小要饭的似的。”
  曲静深翻了个身,把头埋在景泽肚子上。景泽揉揉他的头发问:“那儿很有安全感吧?咱们签订个条约呗,以后那儿只属于你。”曲静深又蹭了蹭,挺舒服的。既结实又温暖的肌肉,很有安全感。
  就这样安静地靠了一会儿,景泽突然趴到曲静深耳边说:“兔子,去睡觉吧。”然后一把抱起曲静深,抗到肩上,直接丢到卧室的床上。
  两个人都在堵着气,有点泄愤似的,景泽的动作无比精暴,进入的时候一点也不温柔。那霸道的占有欲让曲静深呼吸更加急促,甚至忍不住的要去回应。景泽腰上跟装了马达似的,把床弄的吱吱作响。曲静深仰起纤细的脖颈,继腿没处放,只能缠在景泽的腰上。
  景泽喘着粗气:“兔子,你逃不了了,甭管你多想打死我…身体是骗不了人的…别那样吸,轻点…”
  曲静深一点好处也不给他,景泽让他轻他就重,景泽让他慢,他就快。最后当景泽控制不住要出来的时候,曲静深张嘴咬在景泽肩膀上,血淋淋的一个牙印,景泽大叫着身寸出来,紧紧扣住曲静深的头接吻。疯狂的,夹杂着绝望的,但又炽热的爱。
 

  第四十二章谈买卖

  昨夜的放纵让曲静深睡的很沉,眼看着天已大亮,按平时来说,他早就张罗着做饭了。景泽搂着曲静深睡的正香呢,电话却响起来。景泽骂了句娘,不耐烦地接通:“喂,谁啊,这么早不让不让人睡觉?”
  李国其在那边赔着笑说:“老弟啊,工程马上就要开工,咱啥时候抽空一起过去看看?还有那钱,你筹多少了?可就差你了啊。”
  曲静深被电话吵到,趴在景泽怀里动了动,景泽伸手戳戳他的鼻子,对着电话说:“得,我做不了主,等我媳妇儿醒了咱再谈。”李国其一听这话,知道这事算定了,于是满意地挂了电话。
  曲静深睁开眼看了看景泽,昨天的事他可还记在心里,不愿意搭理他。景泽厚脸皮地蹭上去,吻着曲静深的脖子说:“媳妇儿,你看这生意咱做还是不做,全听你的…”
  曲静深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心想昨天那大耳刮子煽的真对。景泽伸手拿过床头准备的本子给曲静深:“请媳妇儿定夺!”
  曲静深懒懒地接过本子和笔,慢悠悠的写:“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景泽想了想说:“也就那样呗,老油条,可是现在想赚钱,不得不跟有经验的老油条合作啊。”
  可能跟自己的学习的专业有关,曲静深一直想开个小店,当个体户。想到这儿,曲静深划啦:“要是你真能弄到钱投进去,还不如咱们自己开个店呢。”
  景泽看到哈哈大笑,呼撸几下曲静深的头发说:“那这回是卖地瓜,还是卖煮胡萝卜?”
  曲静深知道景泽是消遣自己呢,把本子往旁边一丢,背过身去,不再理他。景泽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乱蹭:“兔子,昨天的事你还恨我吗?”
  曲静深心想,哪能不恨呢,他从小到大就没动手打过人,那耳刮子可是头一回。可是爱这种东西,有时恨不能想把对方踩个稀巴烂,可是踩完骂完,又舍不得真丢一边。
  景泽拉过曲静深的手搁到自己脸上,那手面上还有没退下去的血道子,景泽放到嘴边亲了亲。“兔子,要不是昨天,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跟犯了贱似的稀罕你呢。”
  曲静深突然侧过身来,拿手轻拍了拍景泽的脸,那眼神里全是纠结。景泽翻译出来:“你是想说我就是犯贱呗?”
  曲静深点点头,景泽也不恼:“傻兔子,你也好不哪去,我犯贱还不得你配合着吗,不然哪有地儿?”
  曲静深真是懒得跟他交流了,他想起身下床,奈何腰间的酸疼让他无能为力。景泽嘿嘿笑,搂住他的腰不让他动,故意拿手指去戳某个地方。那里还未退去昨晚激情后留下的潮意,软糯糯的,很好玩。曲静深拿手蒙着脸,呼吸略显急促,景泽趴在他耳边咬耳朵:“习惯了那么大的,这么细是不是有点空虚?再‘嗯’一声给我听听。”
  景泽见曲静深不听话,他来了兴趣,模仿曲静深昨晚忍不住的呻、吟声:“嗯…嗯……”曲静深听到这音羞耻的都快扎枕头底下去了,可景泽跟来劲似的,叫个没完。
  曲静深想伸手再给他个耳刮子,却被景泽捉住了手腕:“哟嗬,还打习惯了呀?先吃老孙一棒!”
  那突然如其来的戳刺彻底打败了曲静深的忍耐,那个字还是忍不住喊出声来。景泽满意地抱着他又来一次,才心满意足地躺在床头哼歌。曲静深跟散架似的,瘫在景泽怀里,脑袋里一片空白。年轻时的情事,总让人不知后悔为何物。即便昨天还怨得你死我活,可身体一快乐,又不知如何是好了。
  景泽拿着手机给二胖打电话:“喂,二胖啊…干嘛呢?”
  二胖正跟着女朋友逛街买东西呢,他让女朋友先看着,自个儿找个角落接电话:“怎么了?陪媳妇逛街呢。”
  景泽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小日子过的挺不错的嘛,想哥没?”这话惊的二胖差点没把电话丢出去:“靠,别拿哥们儿开涮,你知道我不好那一口嘛,有事快说,我老婆叫我呢。”
  景泽也不跟他客气,开门见山:“二胖,你那有一万块钱没,我这边儿急用,等倒腾出来立马给你。”
  二胖想了想,把那天给曲静深钱的事告诉景泽,景泽瞧了眼怀里的人:“他要不还你那才怪呢,他不是那样的人。”
  曲静深一听这话是说自己呢,立马支起耳朵仔细听着电话。二胖沉默一会说:“成,咱哥们大钱没有,这点钱还是有的,这就给你送去,送他住的那儿?”
  景泽说:“嗯,赶紧的啊,下午我们还有事呢。”二胖在电话那头都气笑了,这个么人呐,借钱还这么财大气粗的,还真是当爷当习惯了。
  景泽看到曲静深不解的眼神,解释道:“我跟他从穿开档裤就认识啦,这兄弟情,你不懂~”曲静深在心里唏嘘,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那个二胖…似乎不太喜欢自己。
  二胖的速度挺快的,不到一个小时就送来了。那时候还不兴银行卡,二胖把存折往景泽手里一丢:“里面总共一万三,你先用着,哪天要还就还双倍的吧。”
  景泽连让人喝水都没让,他接过存折,瞅了一眼说:“密码多少啊?”二胖哭笑不得:“我的生日,对了,你做什么生意呢?别不靠谱给人坑了。”
  景泽说:“是靠近郊区的一个工程,据说是要盖别墅,找承包商呢。”二胖想了想,现在开发别墅的倒真不多,他叮嘱几句让景泽多留心眼,就要离开。临走之前朝卧室看了看,又说了句:“你小心点,安全措施做好啊。”
  景泽说:“你管的怪宽呢,他干净的很,跟我是第一次呢。”可这话不知怎么就传到了曲静深耳朵里,他心里跟打个疙瘩结似的,突然有点不舒服。
  景泽走进卧室,把存折交到曲静深手里:“兔子,你先拿着,下午我去跟李国其他们再谈谈,看啥时候把钱给他们合适。”曲静深就有一张存折,上面最多的时候都超不过一千块钱。景泽给他张这么多钱的存折,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生怕出了差错。
  曲静深想了好大会,这李国其他还没见过一回呢,挺想见见的,再说现在骗子多,虽然他知道把对方想成坏人不对,但总得有个恻隐之心不是?曲静深拿过床头的本子写:“下午我们一起去吧?”
  景泽说:“你能下得了床,我就带你去。”这话显然有些调笑的意思,曲静深揉了揉不再那么酸疼的腰,写:“我能去,一会就起床。”
  他俩的中午饭是在外面吃的,三菜一汤,都是挺简单的家常便饭。但曲静深觉得俩人两个菜就够吃的,可不是,最后剩下好多,弄的曲静深心疼了大半晌。景泽伸手捏捏他的脸:“兔子,有时候你真的挺招人疼的。”曲静深不领情,狠狠瞪他一眼,他不习惯在外面做出这种暧昧的动作,可景泽却乐此不疲。
  出了小饭店的门,景泽伸手招了辆出租车,曲静深有点不乐意了,可抗不过景泽硬扯。景泽说:“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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