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涵站起来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我都不难过,你在这儿独自伤心个什麽劲儿。”
碧珠往後一退,低下头不说话。
薛景涵没有勉强她,只是又安慰了一句;“玄穆不肯告诉我,定是有他的苦衷的。或许那一日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我还是不要干涉的好。”
碧珠抽了抽鼻子,哑著声音强笑了一句:“喂喂,你这到底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你自己啊。”
薛景涵笑笑:“被你听出来了?呵呵,或许都有吧。”
“你!”碧珠被薛景涵语气中的认命和妥协气得狠狠一跺脚,忿忿然道:“算了算了,我还是别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啊呸呸呸!我真是搞得不懂你们两个,明明想在一起,却又说著什麽不要干涉彼此的废话!你们慢慢玩儿吧,我回房了,到时候後悔可别怨我!反正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完了。”
碧珠丢下这些话便火冒三丈地往外走去。薛景涵站在原地,微笑著送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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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走……
前传 (十八)
第十八章
尽管早已决定要尊重玄穆的想法,但薛景涵到底还是在第二天抽了个空闲,去问玄穆关於踏雪节的事情。
当他推门而入的时候,看见玄穆正端坐在桌前写字,一笔一划,极其认真。薛景涵爱极了玄穆这样安静淡漠的样子,便也不出声叫他,只悄悄走到椅边坐好,然後托著下巴,痴痴地看。
良久,玄穆终於停下了笔。他伸了个懒腰,眉目间的神色像是累了,不大精神地看著薛景涵,呵欠道:“做什麽?”
薛景涵眼色一深,忽然好笑地弯了弯唇。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眼前的人勾了魂儿,否则怎麽会无论看到他做什麽动作,都会觉得他在勾引自己,惹得下腹隐隐发热呢。而事实上薛景涵也没有委屈自己,他慢悠悠地晃上前,一把扣住玄穆的细腰,低下头去,细细碎碎地吻他。
“唔……”玄穆仰起脸半眯眼睛,并未推开薛景涵。几次之後,甚至还舒服地呻吟了一句。
这叫声让薛景涵禁不住色心大动。於是他干脆挤进了那张不算大的椅子里去,将玄穆抱坐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除了亲,甚至还开始动手乱摸起来。
直到这时候,玄穆的神情才终於陡然一变。
“喂,”感觉到薛景涵的欲望正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的股间,玄穆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薄怒道,“今天不行,给我退回去。”
薛景涵轻轻捏住玄穆的下巴扳过他的脸,一点一点啄他的嘴唇,蛊惑道:“为什麽?就为了明天踏雪吗?”
“哦……你果然是为了这个来的……”玄穆一掌按住薛景涵越靠越近的胸口,低声嘟囔道。他掳了掳头发,抬眼看向薛景涵,似笑似嗔:“怎麽,你还要来兴师问罪啊。”
薛景涵不满地凑上去咬了咬玄穆微微冻红的小鼻尖,权当惩罚:“我没有兴师,但我确实是来问罪的。就算明日我们不能一同出门,但六殿下你也不需要瞒我至此吧。在打什麽坏主意呢,跟我说说,恩?”
玄穆别扭地转了转身子。
薛景涵立刻按住他,在他耳边轻轻吐气威胁:“再动,我那儿可就要不听话了哦。”
玄穆瞪了瞪他:“给我忍著!”然而下一刻便撞上薛景涵那帘温润如玉的眼,只得轻叹一声,无奈地凑上前去,用力地亲吻他。
作战成功!薛景涵心头大喜,立马反应极快地按住玄穆的後脑勺,万分热情地回吻了过去。
唔……味道真好。
等到二人皆气喘吁吁的时候,玄穆倒在薛景涵怀里,一边玩儿他的头发,一边玩笑道:“你家丫头可真忠心呐,告诉你踏雪节的事儿,还得我刚又被你给阴了一次。”
“说阴那麽难听……”薛景涵皱眉,“你刚刚不也亲得很舒服吗?恩?”他惩罚地咬了咬玄穆嫩粉色的小耳垂,然後一把握住他的手,将自己的长发绕在他的指尖,一圈又一圈。
玄穆难得没有拒绝他这麽无聊幼稚的行为,反而往後一仰,舒服地享受起来。
“小穆,”薛景涵绕好了食指和中指,正在绕无名指的时候,忽然开口,“你明天要去哪里?”
“要你管。”玄穆连眼皮儿都没抬一下,声音懒得很,却很精明,“你刚才是不是想把我给伺候舒服了,然後趁著我神思恍惚,来套我的话?” t
一看玄穆没有上当,薛景涵便嘿嘿笑著,撒娇似地对著玄穆的脖颈又是舔又是啃又是咬的,但就是不愿死心:“小穆告诉我嘛,到底是什麽地方那麽神秘?还是说……小穆要跟什麽人一起去,不能让我知道?”
玄穆被薛景涵一口一个娇滴滴的“小穆”给弄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他寒气直冒地抖了抖身子,手指微微一偏,便不费吹灰之力地,一把将薛景涵的脑袋给扯了过来。
“啊!”薛景涵给疼得轻轻叫唤了声,心头郁闷──他可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啊……
玄穆很满意地笑笑,心情大好。他伸手戳戳薛景涵那张郁郁不满的脸,眼珠一转,张口便调戏道:“怎麽,昨夜的醋溜茄子,你还没能咽下去啊。”
“……”薛景涵眼睛一眯,嗓音里带著明显的情欲气息,“小穆,你这是在玩儿火。”
“是吗?那就玩玩吧。”玄穆将眉一扬,二话没说,伸手便握住了薛景涵渐渐抬头的欲望,并且极富技巧地摩挲起来。
薛景涵讶异片刻,但细细一想,却很快就明白了玄穆的那点小心思。他不免好笑,将怀中人扣得更紧:“你这算是补偿我,还是贿赂我啊?”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听见薛景涵竟然这样说,玄穆立马将手上的动作重重一紧,轻哼了声,“我这是在赏赐你!”
“……”
至此,薛景涵对玄穆这既别扭还死要面子的的性子,真是彻彻底底地服了。
等到薛景涵终於释放,玄穆愣愣看著自己布满浊液的掌心,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薛景涵揉揉他的头发,贴过来亲他,委屈道:“觉得恶心?”
玄穆摇了摇头。毕竟他二人连更进一步的事情都已经做过那麽多遍了,若是现在还嫌这东西脏,那也未免显得太过矫情。只是……哎,玄穆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拿起一旁的锦帕揩了揩,然後忿忿不平地转过头看向薛景涵,怒道:“诶我说,你的自制力是不是也太好了点儿啊!?一场下来居然都可以不出声儿的!连气息都没变,这也太诡异了吧!”
薛景涵听得一愣,随即紧紧抱住了玄穆,一边四处蹭脑袋一边八面吃豆腐,咯咯直笑道:“哈哈!小穆你真是太可爱了!竟然会为输给我这种事情而感到懊恼吗?”
玄穆气得胡乱将指尖上的头发全部扯散丢开,骂道:“薛景涵你个淫徒!这并非什麽值得骄傲的事情好不好!?你笑得那麽得意是要做什麽!”
“恩……本来是不怎麽值得骄傲的,但是因为小穆夸了我,所以就值得了。”薛景涵说得理所当然,顺带又偷了几个吻去。
玄穆黑著一张脸澄清:“我哪里有夸你了……”说完他便撑住扶手想要站起来,然而薛景涵却依依不舍地牵住了他的衣带。玄穆试了几次都走不了,只能火大地回头,却见薛景涵满脸的压抑隐忍,一双狭长美目温润如玉,眸光点点含情。玄穆看得心又漏跳了一拍。
薛景涵见状,胜券在握地笑了笑,他抬起手指指自己的下身,既无辜又无耻道:“小穆既然是想要补偿明天的份儿,那也总得把次数给做足了吧。喏喏你看,它还没有吃饱呢。”
玄穆低头一看,差点儿没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晕过去。他明明记得那玩意儿刚刚还软在了自己的掌心里呀,但现在怎麽会……
又挺立得这般威武阳刚。玄穆简直看得心惊肉跳──哦不!他绝不会承认,他曾经无数次地准许薛景涵,将这种可怕的东西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薛景涵依旧不温不火地咪咪笑著,像是料定了玄穆心怀愧疚,舍不得自己不舒服。
玄穆忍住额角的青筋暴跳,思索片刻,最终一边嘀咕著“薛景涵你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淫徒”,一边老大不情愿地弯下身来,蹲在了薛景涵的两腿之间。
薛景涵伸手揉揉玄穆的脑袋,笑著打趣:“这麽乖,莫非是要用嘴帮我吗……呃?!”
玄穆竟还真用了嘴。他蹲在那儿瞅了老半天,好像在目测和计算,而後万事俱备,他咬咬牙眼睛一闭,张口含便上了薛景涵那火热硕大的男根。
呕……味道果然很差。玄穆在含上那东西的一瞬间,一股子铺天盖地的腥味儿便疯狂席卷了他的口腔甚至更深的喉咙。他被这味道给刺激得死死皱紧了眉,更久之後,他甚至连眼泪都快要被呛出来了。咳咳。
玄穆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既然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要是再退缩回去,那可是万万没有的道理。玄穆开始艰难地行动起来。
薛景涵惊悚了好半晌,等到反应过来之後,他的表情却像是比玄穆还要更加失措惊惶:“小、小穆……你你你……你这是在做什麽?!”
玄穆现在怎麽可能还说得出话来,因此他只能用手掐掐薛景涵的大腿,示意他──你给我闭嘴。
薛景涵终於难得傻了一次。他呆呆看著埋首於自己两腿之间的玄穆,神色几经变化,却都是一眼望不穿的阴郁和复杂。有些东西从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但那太快了,根本难以捕捉。
当快感一阵一阵汹涌袭来的时候,薛景涵重重往後一靠,闭上眼,然後伸出手,死死按住了玄穆的或脑勺。他好像是恍惚了,但事实上他清醒得很──比起玄穆那蹩脚的口交技术而言,是玄穆这个人正跪在他身下,并且正将他的阳具含在嘴里替他败火这一件事情──更令薛景涵欲望大增,狂热异常。
薛景涵想,自己大概是这天底下,唯一能够从那般骄傲的玄穆手中,得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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