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小太监神情凄惶地惨叫:“原……原来你和二……二殿下……你……你们……”
薛铭诚眉开眼笑地打断他:“我们什麽?诶呀,小公公,这你可不能乱猜啊,大哥今晚就很生我的气呢,他刚刚对我可惩罚得厉害,我差点儿就比你还要惨咯。”
他说完想了想,忽然伸手向小太监的裤腿儿摸去,一摸手心湿漉漉黏糊糊的,不禁笑得更加开心:“哈哈,小公公,你现在可也丢脸得很嘛,这下,你就不能再嘲笑我了哦。”
小太监闻言惊悚,满眼的不可置信,颤抖道:“五……五殿下……你……你不会就是因为……因为这个才……啊!!!”
又是一声高亢的惨叫。薛铭诚一刀扎下去,戳进了他心肺之间的软骨里。卡擦。
“诶?很吃惊吗?”他歪过脑袋,眉眼间一片天真,无奈地叹著气,“哎,没想到小公公你年纪轻轻,怎麽记性就这麽差呢?我刚刚才跟你讲了的啊,面子对我来说……是真的很重要的哦。”
小太监一边呕血一边求饶:“五……五殿下……我真的不会乱说的……不会……”
“是吗?哦……那你死得还真是有点冤呢。不过,这我也没有办法啊。大哥平时都教我,做事要小心,只有死人才不会多嘴的。”
“我觉得他是对的。很对很对。”
“本来我也可以只割去你的舌头,砍掉你的双手就好,可是……哎,那样就不好玩儿了。”
薛铭诚大大的眼睛扑哧扑哧一眨一眨,睫毛黑黑亮亮又翘又长,皮肤白嫩如绸,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一个乖巧无害的人偶娃娃。
好像。
“咦?你怎麽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好啦好啦,那我跟你说实话,其实我今晚被大哥教训得很惨,心情非常糟糕,所以才想要杀杀人,取取乐的……嗯,怎麽样?我这样说,有没有让你觉得好受一点?死得安心一点?”
小太监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再讲话了,他只能像野兽一般,硬生生从喉咙深处,压挤出一阵凄厉过一阵的,仓皇绝望的惨叫声。
薛铭诚撅起嘴巴疑惑道:“诶……没想到你的生命力还蛮旺盛的嘛。都已经过了这麽久了……你怎麽还不死啊?”
他可爱地挠挠脸,手指一会儿在这人的肚子上划划,一会儿在这人的心肺间戳戳,感叹地说,“……哎算了,我看你也实在是痛得很,不如我好心帮到底,再送你一程,让你快快投胎去好啦。”
他话音刚落,起手便又是一刀狠狠扎下去。只不过这一次,他终於准确无误地戳进了心脏里。
小太监猛地紧缩瞳孔,又再蠕动地挣扎几下,终於再没了声息。瞧他那副合不拢嘴的样子,好像他这辈子最後的一声尖叫,还仍然死不瞑目地哽在喉咙里。
“哎……累死我了。”
薛铭诚捶著腿慢慢站起身来,大大伸了个懒腰。他绕著这人晃了几圈,满脸沈思。
“……诶?这人叫什麽来著?小……小……啊算了。”
薛铭诚挠挠头,决定不再跟自己为难。他抬脚踢了踢这人的脸,看著这副痛苦狰狞的表情,刚刚被薛铭修狠狠修理的羞耻郁闷,便顿时消去了一大半。
薛铭诚可爱地吐吐舌头,刷地收好匕首,而後一把拽过这人的头发,顺手便将他拖进了高高密密,遮天蔽日的连云林里。
“这里的树可都是好品种呢。也不知道这样不懂规矩的蠢家夥,给它们当养料够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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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几天没更,这章长点儿~~
於是又出来一个小诚诚,这孩子铁定的扮猪吃老虎啊!九岁就这个样子,以後……嗷嗷嗷!
其实他出来就是让薛铭修和小颜惜HE的……不然薛铭修真当了皇帝,怎麽都不太能HE得起来啊……哎,小诚诚,华国和天下就交给你了……加油……你大哥就和小惜浪迹江湖神仙侠侣去了……
正传 (二十四)
第二十四章
知道罗城仍然不怕死地去了如斯,薛铭修虽然有一点担心,但一路上倒也并不特别著急。
先不说那儿有玄穆挡著。其实薛铭修更加相信的,是颜惜自己。
他很确信,那个家夥只会在他面前显露出一副柔弱娇媚,楚楚可怜的样子,其他任何人,他根本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谁要是惹到了他,那份尖锐刻薄,嚣张跋扈,可也不是好受的。罗城想要强迫颜惜,并没有那麽容易。
不过想归想,等到薛铭修终於赶到如斯的时候,一切……都有点太迟的感觉。
薛铭修半眯眼睛走进房间,慢吞吞地转悠了两圈,不禁莞尔。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已经太迟了呢。
他转眼看向颜惜,手臂微微张开,下一刻,便被某具柔软温暖的身体,给狠狠扑了个满怀。
默契这样的东西,他们究竟是什麽时候开始有的──这个问题,既微妙,可是在这种时候,却也不怎麽重要。
唯有感觉,才是最真实的。
颜惜使劲儿往薛铭修怀里挤著扒著拱著,像极了一只渴求主人宠爱的小猫。他极尽贪婪地吮吸著薛铭修身上的味道,过了好一会儿,才终於舍得抬起脸来,抽抽鼻子,委委屈屈地说:“你怎麽才来啊……”
声音媚媚酥酥,眼底流光熠熠,实在是挠人得紧。
薛铭修低下头,细细看著这一张分别许久,却仍然美丽依旧的脸,感到心中柔软,忽然铺天盖,缀成一片。
他五指微弯,一手揽过颜惜及腰如瀑的黑发,握在掌心轻轻摩挲。
颜惜软软糯糯,带点娇嗔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传出:“这麽久了,你居然现在才来……”
薛铭修唇角一扬,弯腰在他眉间落下一枚吻,眼底宠溺万分:“乖,我现在不就来了。”
颜惜听得怔了怔。他使劲儿眨眨眼,其间水光闪烁,很有几分不敢置信,不知所措的样子。
薛铭修捧起他的脸,又在鼻尖上轻轻亲了一口,对上他的额头,笑盈盈道:“怎麽了,不相信吗?还是感动得要哭了?”
颜惜呆了一会儿没说话,片刻过去,他忽然跳起来,分开两腿紧紧环上薛铭修的腰,手臂也大大张开,死死搂住了薛铭修的脖子。
他是真的很用力,很用力地抱著薛铭修,全身的力气都使完了,可是心底仍然有个声音,还在狂躁地叫嚣著,不够,不够,不够。
它坚持不懈地大喊,这让颜惜觉得,他的力气,好像也渐渐没了尽头。
因为是这个人在自己的身旁,所以全身,都是用不完的力量。
颜惜将脑袋深深埋进薛铭修的颈窝,一边蹭一边亲,怎麽留恋都还是舍不得放。那种到死都不愿松手的感觉,就像溺水的人挣扎许久,终於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浮木透出水面。得救的感觉,那样明显。
尽管颜惜从没想过要死,可是唯有此时让他感觉到,原来活著,也可以这麽好。
他深深,深深地呼吸,那甜美的,救命的空气。
“……我好想你。”
声音呢喃如梦呓,颜惜恍惚中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一个极美极美的梦。梦中,有他满满奉上的真心。
薛铭修抱著他,低下身亲昵地碰碰他的脸,眉眼间带著轻浅的笑意:“乖,你这样热情主动,我的确是很开心呢,不过……”
薛铭修说到这里缓缓停下,抬起头,看了眼从一开始就被缚在屋角的某人,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淡。
他反手握住颜惜的腰,一寸一寸拿捏过去,声音轻轻的:“……不过,你这麽漂亮的身子,我可舍不得让别人看到哦。”
某人在屋角惊恐地发出了一阵呜声。
颜惜搂住薛铭修的脖子,几乎半挂在他身上,小脑袋可爱地一蹭一蹭,忍不住咯咯直笑:“诶呀,这麽苛刻?连看都不能看的吗?”
“嗯……”薛铭修挑起眉眼似乎在思考,然後伸手揉揉颜惜的脑袋,笑得特别温柔。
“不能。”
於是某人呜呜呀呀的闷叫声,立时又更凄厉了三分。
这个时候颜惜好像终於吸够了薛铭修身上的味道,总算依依不舍地抬起头来,漆黑的眼珠咕噜噜转过几转,满脸都是为难:“哎……那可就不好办了呀,”他伸手往後一指,歪过脑袋笑盈盈地说,“因为这个家夥,他刚刚不仅看了我,而且,还摸了我好几把呢。”
薛铭修点点头,轻轻地:“嗯,我知道。”
说完便执起颜惜的手柔柔捏过几下,渐渐十指相交相握,紧紧贴合。
“乖,我们现在就去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家夥,然後,我就要好好享用你了。”
颜惜嫣然一笑,舌尖在唇齿间暧昧地舔过一圈,而後扑上去大大亲了薛铭修一口。
“嗯。那你快点儿。”
薛铭修亲昵地刮了刮他的鼻子,微微一笑:“当然,我也等不及的。”
罗城双手被缚嘴巴被封,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二人渐渐向他走近──好吧,其实是只有薛铭修一个人在走。因为颜惜仍然以那样骄纵放荡的姿势,被薛铭修紧紧抱在怀中。
罗城可耻地发现他的腿竟然在抖──他在怕,他竟然在怕!作为刑部最最狠厉的审问好手,他一向都是以冷酷残忍,嗜血变态而出名,可是今天……今天……
那两人停在他的半步之外,罗城扭曲地趴在地上,只能艰难地仰起头,高高仰望著他们。而他自己并不知道,他如今,早已是满脸的惊恐和哀求。
薛铭修淡淡一笑:“罗大人,我早告诉过你的。”
罗城愤怒地在心里尖叫:你他妈告诉我什麽了!你要是早告诉我颜惜这臭贱人有这麽恶毒,有这麽厉害,老子就是把如斯的人都嫖个遍,也绝对不会来淌这趟子浑水!
他这样想著,面由心生,表情不自觉就变得绝望狰狞。
颜惜“诶”了一声,又趁机往薛铭修怀里缩了缩,搂著他的脖子呵呵直笑:“哎呀,他好像生气了呢。”
薛铭修拍了拍颜惜的屁股,宠溺道:“是啊,所以我们别再玩儿他了,干脆一点好不好?”他低笑著咬住颜惜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