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初,你痴心妄想。你以为大家都是瞎子吗?涢水真人好歹也是金丹期大圆满境界的高手,我以前也是见过他的,他根本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以前。他就是天地任由其纵横的英雄,现在呢,唯唯诺诺。就是你养的一条狗,你让他叫,他就叫,你让他咬人,他就咬人。你一定是在他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我薛林平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变成这个样子。”
薛林平双目圆瞪,怒视着秦之初,凑得进了,还能看到他的眼中似乎有火苗冒出来。
秦之初呵呵一笑。“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涢水,你现在快乐吗?”
涢水真人连忙躬身道:“主人,我现在很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自从跟了主人之后,我才知道以前的日子都是白过了。主人就是我的神。跟在你身边,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宁,就像是背后有大山依靠着一般,快乐而又祥和。”
“疯了,真是疯了。”薛林平昂着头,怒视着秦之初,“秦之初,你就是个魔鬼,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小心你将来走火入魔,不得好死。”
秦之初笑了笑,“说这些话,有用吗?薛林平,本国师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最有用的。涢水,你过来,跪下。”
涢水真人二话不说,走到秦之初面前,撩袍,屈膝跪倒,以五体投地的姿势,匍匐在了秦之初的脚下。他让秦之初用信之醍醐收服,满脑子都是忠于秦之初的狂热信仰。别说是跪下了,就算是让他喝毒酒,吞刀子,他也是甘之若饴。
秦之初一伸手,取出了一枚丹药,“涢水,你告诉本国师,以后不管你修炼到什么境界,是不是都能够像今天这样,忠于本国师,永远都能够像今天一样,虔诚而忠勇?”
涢水真人毫不犹豫地说道:“如主人所言,涢水生生世世都是主人谦卑的信徒,时时刻刻都愿意为主人奉献自己卑微的力量,毫无保留,一心一意,绝无迟疑。”
秦之初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本国师相信你。涢水,自从你跟了本国师,替本国师办了不少的差事,做的还都不错。本国师用人一向是赏罚分明,有功则赏,有过则罚,本国师今天就要奖赏你,你修炼到金丹期大圆满境界已经有不少年头了,你如今最需要的不是别的,而是一个突破自己的契机。今天本国师就赐给你一个机会。”
涢水真人身躯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秦之初手中托着的那枚丹药,“不可能,怎么可能?”
秦之初把丹药放在了涢水真人的手中,“这枚凝婴丹赐给你,愿你早日突破到元婴期,为本国师建立更多的功勋。”
涢水真人双手接过凝婴丹,他的神色十分的激动。不管他是否被秦之初用信之醍醐洗过脑,那种对修为境界突破的渴望,对自身寿元的延伸,没有一个人是不满怀期待的。何况是金丹期突破到元婴期这么重要的一个关卡。
“不,你骗我,你怎么会有凝婴丹?”薛林平激动地嚷道。
“本国师骗你了吗?本国师可没有把凝婴丹赐给你,给的是涢水。你还不值得本国师下这么大的本钱,本国师也没有兴趣骗你。”秦之初笑了笑,暗中补了一句,利诱你还差不多。
薛林平的呼吸变得十分的粗重,就像是入洞房的雏哥头一次看到女人白花花诱人的**一般,“不,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你用的或许是障眼法,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假的,都是假的。”
薛林平闭上了眼睛,连再看一眼凝婴丹的勇气都没有了。
涢水真人双手捧着凝婴丹,他深情地用鼻子闻了闻凝婴丹的香味,顿时觉得四肢百骸无不舒坦到了极点,“凝婴丹啊凝婴丹,我终于得到你了。”
第五百五十五章 还有潜力可挖
薛林平闭上双眼,以示他不受凝婴丹的诱惑。但是这种诱惑,又岂是简单地闭上眼睛,就能够抵御的了的。
凝婴丹的丹香扑鼻,使着劲的往薛林平的鼻子里面钻。更可恨的是涢水真人,捧着个凝婴丹,在那里大喊大叫。
涢水真人又是激动又是亢奋,酸甜苦辣,各种滋味一起涌上心头,以至于涢水真人又是哭又是笑。
薛林平与他近在咫尺,涢水真人的反应不断地冲击着薛林平的思绪,让他也回想起了他过往那些年,为了修炼,吃了多少苦头,付出了多少艰辛,又流了多少的血和汗水。
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却无法逾越自身的天赋限制,眼看着就要修炼到头了,很有可能再也无法向前迈一步,薛林平嘴上不说,心里面却是万分的不甘心。
薛林平很清楚,如果不是得到了凝婴丹,涢水真人很有可能在不久之后就要陨落,涢水真人走过的路,就是他即将走的路。可是涢水真人如今得到了凝婴丹,那么就有可能换一条路走,而他还要继续在注定是条死胡同的路上继续前进,直到终点,撞上无法撞破的墙,痛苦而又不甘地等死。
涢水真人哭嚎完之后,双手捧着凝婴丹,跪在秦之初面前,“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涢水。起来吧。你回头就把凝婴丹服下,本国师亲自给你护法。你是本国师最虔诚的手下之一,本国师一定要助你一臂之力,保你顺利地破丹凝婴。如果一枚凝婴丹不够。咱们就吃两枚,两枚不够,吃三枚,直到你破丹凝婴为止。”秦之初慷慨地说道。
“主人……”涢水真人再次哽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凭他的资质,单凭一枚凝婴丹,就想破丹凝婴,基本上没什么希望。可是如果秦之初肯给他多枚凝婴丹,那么元婴期对他来讲,或许就不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了。
“不可能,秦之初。你不要信口胡诌。你能够有一枚凝婴丹,就很了不起了,怎么可能还有两枚,三枚?你说这种话,连三岁的小孩子都骗不过。”薛林平闭着眼睛。嘴皮子倒是挺利索,他必须要驳倒秦之初,要不然,他真的很难抵挡住凝婴丹的诱惑。
秦之初淡淡一笑。“咱们大周没有凝婴丹,但是大周没有。不代表别的地方没有。薛林平,你该知道本国师曾经去了一趟圣域。那里的凝婴丹可都是公开售卖的,五千上品晶石一枚。区区在下,恰好搞到了几枚。你看,这不是凝婴丹是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又取了两枚凝婴丹出来,在薛林平的鼻子前面晃了晃。
闻着扑鼻的丹香,薛林平再也按捺不住,蓦然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秦之初手中那两枚凝婴丹,如果不是他身上贴满了符,被镇压的动弹不得,他早就蹦起来抢了。
眼看着薛林平的目光盯在凝婴丹上,都拔不出来了,秦之初手掌一合,手往回一缩,顺手就把凝婴丹收了起来。
“秦之初,你不要这么小气,让我再看两眼。你不让我多看几眼,怎么确定你不是拿假的凝婴丹来糊弄我?”薛林平嚷道。
“薛林平,如果你以为那是假的凝婴丹,就当它是假的好了。
不过,有句话,本国师可要跟你说清楚。凝婴丹干系重大,一旦传扬出去,让外人知道本国师手中有凝婴丹,那就是泼天般的祸事。所以本国师就算是不杀你,也绝对不会放你出去的。
不但要禁锢你,还要禁锢你的六识,让你不能说、不能听、不能看、不能闻,更不能写。委屈你了,请你多担待。”
秦之初朝着薛林平拱了拱手,微微一躬身,似乎是真的向薛林平表示抱歉一样。
薛林平自忖如果是他和秦之初换一下位置,只怕二话不说就要宰了秦之初了,根本不能留下他的性命。可惜,这只是假设,如今的主动权却是掌握在秦之初的手中。
如果按照秦之初所说,他无法跟外界有任何形式的交流,就像是个活死人一样,那还有什么生活的乐趣。更重要的是他浪费不起时间,金丹期的寿元是有限的,要是秦之初禁锢他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到时候,就算他能够脱困,也就只有等死一条路可走了。
“涢水,先把凝婴丹收起来,你去把薛林平押下去,回头再服用凝婴丹。”秦之初吩咐道。
“慢着,秦之初,你不要着急,让我再好好考虑一下。”薛林平连忙嚷道。
“好,本国师就再让你好好考虑一下。记住,你只有一盏茶的时间,过期不候。”秦之初冲着涢水真人吩咐道,“涢水,去给本国师端杯茶来。”
很快,涢水真人就把茶水给秦之初端来了。茶叶是皇宫中的贡茶,据说是极品的铁观音,每年的产量不过是一两斤,比金子还要贵重。天命帝把地方上进贡上来茶叶一分为二,给了秦之初一半。
秦之初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拼着茶。茶是好茶,唇齿留香,只是秦之初的心思没有在这上面。
他这次拿出了这么大的本钱,如果不能够把薛林平诱惑着投向他,他是不可能把薛林平处死或者关起来的,那样的话,就太浪费了,说不得就要动强,强行收服薛林平,就像当初收服涢水真人一样。
只是这样做,会遭遇强大的抵抗,会浪费掉大量的信之醍醐。更重要的是有可能收服不成功,把人变成傻子。那就太不划算了。
一盏茶很快就喝完了,秦之初把茶盏往旁边一递,涢水真人连忙接住,“薛林平。时间到了,给本国师一个准信吧。”
薛林平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向秦之初低下了头,“愿降。”
秦之初呵呵一笑,“这就对了嘛。薛林平,本国师向你保证,你这次是做出了一生最正确的决定。本国师会像善待涢水一样。善待你的。涢水,还不快去把薛林平搀扶起来?”
涢水真人连忙走过去,把薛林平身上的符全都拽了下来,又给薛林平松绑。然后他就站在了薛林平的后面,就近监视着薛林平,免得他搞小动作。
薛林平先向涢水真人致谢,然后撂袍跪倒在秦之初跟前,“属下薛林平拜见国师。”
“好。薛林平,你既然愿降,那么本国师就赐你点东西。放松,不要抵抗。本国师要对你摸顶赐福。”秦之初伸出手。朝着薛林平的头顶摸去。
薛林平下意识地就要躲闪,但他还是硬生生地止住了这个动作。秦之初要杀他。有的是机会,不必等到现在才动手。他略微有些紧张地等待着。双目向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