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便伤心下就算了。”
“……”
“我的外套很贵的。”
“……”
华丽的分割线——
坐在床边,手掌缓缓贴上静静躺着的人的脸,眼睛痴迷的望着他,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一般,手掌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手指沿着弧度抵住了耳垂,食指轻轻地来回波动,按压着柔软的耳垂,拇指抵住脖颈的另一边,将那修长纤细的脖子松松环住,指腹微微按压,感觉他呼吸的律动,闭上眼睛好像和他已经统一频率,耳边仿佛都能听见他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良久,苏昊才睁开眼睛,看着依然没有动静的人,垂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挂着残忍的微笑。
“哥,你不要怕,他那么对你,把你害成这样,我一定不会让他好受的。”说完拿起了手机,拨了个号码。
嘟嘟声过后终于接通了。
“把资料放出去,立刻,马上。”冷酷地对着话筒说,挂了电话又拨了一通。
“他在伦敦。”只说了四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从头到尾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床上的男人,就好像在欣赏一幅绝世美景,打完电话后,他爬上了床,钻进被窝里,搂住那人微暖的身子,头靠了过去。
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呢?
初中那年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被男同学开玩笑的强吻之后,发现其实并不讨厌同性亲吻,而且还觉得很自然舒服,才知道自己原来喜欢的是男人,回到家后见到哥哥脱了衣服要洗澡,看着那裸露的上半身,开始有了莫名的冲动,那个时候他就成了自己幻想的对象,然后整个世界都是他,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深印在心里。
自己那么爱他,怎么可能容许别人进入他的世界呢,那天明明听说Gabriel约的是Michael,才会对Gabriel的车动了手脚,那两个人都对他喜欢的人有企图,一起死掉最好,可是为什么最后坐上车的不是Michael而是哥哥呢?那一天差点就要失去他了,有点害怕的搂紧怀里的人,感受到温暖的真实。
不管怎么样,现在哥哥还是他的,完完整整的被自己抱在怀里,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即使是个没有心的躯壳,也足够了,只要在身边就好。
苏昊抬眼看着面前的人,傻傻地笑了起来。
不知道在做什么梦,眼泪流了出来浸湿了纱布。
给读者的话:
这一章好多人哭哦!同哭同哭!苏昊你真是变态啊!还是……某猫变态?
☆、第五十八章
电话铃叮铃铃一直响个不停,从早晨就响到现在,一刻没有间断过,门口不时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也一直没有间断。
房间里黑漆漆一片,厨房水槽的水没有关紧,不时传来水滴的声音,听得让人心里一阵阵发凉。
客厅的桌上,地板上散落着各种报纸周刊,每一个的封面用的都是明朗,他穿着高档的西装,挽着富商的手站在某酒店门口,各种字体打出巨大的标题,醒目的让看得人眼睛刺痛。
“当红歌星,曾是男公关??”
“天使的堕落时代——沉迷欲海”
“明日之星的不堪往事”
……
“明朗,你在里面么?”陶谦的声音,他在门口急切地敲着门。
沙发上倚着的一个黑影动了动,缓缓上扬的弧度露出一双漠然的眼睛,安静地眨了眨眼,又把头埋了下去,不打算理会别人担心的呼唤。
“您是Suriel的朋友么?您知道他以前的事情么?“
“您是不是他的客户呢?”记者的声音此起彼伏。
“滚——”陶谦愤怒地朝周围的人吼道,却没有阻止那些人的围堵和追问。
“他还在从事旧业么?”
“在以前的事情曝光的情况下,他还会参加这次的演唱会么?”
“无可奉告。”陶谦的声音有点远,应该是正在离开,门口的嘈杂声越来越小,记者也追着他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话声也停止了,房间里越发安静,只有水滴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滴答……滴答……一滴滴仿佛敲在他的心上,让他想要窒息。
他轻轻地侧倒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头发顺着脸庞滑落盖住了面容,散乱一地,迟钝闷重的呼吸,缓缓地吞吐,他像一条搁浅的鲸鱼,静静地等待宣判。
“阿离。”他喃喃地念着那个人的名字,然后自嘲地笑了起来,这个时候,他还是没有知觉吧,若他醒过来,知道了这个事情,应该也会嫌弃他,巴不得把自己甩开吧。现在还能奢望什么呢,笑声越来越大,喉咙哽咽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终于呛得咳了出来,咳得撕心裂肺,好像故意安排好的一样,电话又开始咆哮起来,好像在叫骂着,声讨这个声名狼藉的人。
他努力地挣扎,身体在地上缓缓地起伏,嘴里发出哽咽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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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坐在黑暗里,听着身旁两个人的哭泣,一开始还觉得悲伤沉重,听多了之后便开始觉得有些烦闷,可他们依旧没有停止的打算,一直持续地喊叫,流泪。
若是他能抬头看看,便能看见,浮在空中血淋淋的两个人虽然在流泪,却挂着撕裂唇角的笑容,笑得放肆而猖狂,他们讥笑眼前人的无力,无力抗拒,无力抵抗,只能困死在这痛苦迷茫的深渊。
扑棱——扑棱——好像是翅膀拍打的声音,哐——哐——金属碰撞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切。
黑暗中的人慢慢抬起了头,侧耳倾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声音让他有些心慌,他站了起来,朝着发声的地方移动,身边的人围着他打转,忽然听不到他们悲怆的声音,反而前面的声音越发清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胸口闷闷地痛,越接近声音越痛,却越想接近,脚步加快,加快……终于疯狂地向前奔跑起来……
黑暗,无尽的黑暗,不知道跑了多久,他才又看到那黑暗中唯一的亮光,金色的鸟笼,它发出微弱的光芒,晕出浅浅的光圈。
天使拍打着仅存的一只残破的羽翼,用力地撞上笼子,发出疼痛的撞击声,他已经撞得头破血流,却仍然不停止,执拗地进行着那自残的动作,直到见到鸟笼外面缓步走来的男人,才安静下来。
天使的额际流着鲜血,染糊了半边脸孔,他走到边上双手握住金色的栅栏,露出了一个炫目而美丽的笑容:“阿离,我多想救你,可是,怎么办呢?我连自己都救不了。”笑容渐逝,眼泪框在眼中,悲伤欲滴。
一步步走了过去,握住对方围栏上的手,这个人让他心疼,每一句话都让他撕裂般疼痛,他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他的悲伤。
他的手伸进了笼子拢住天使的后脑,小心翼翼地吻上了他的唇,苦涩而寂寞,这个感觉如此熟悉,想起那个午后的阳台,那寂寞哀伤的吻,那个人的孤寂在那一刻就让自己无法放下,深深着迷。
他喊天使的名字:“明朗。”
天使的眼睛缓缓地眨动,明亮如天上繁星。
轻吻深入,苦涩后的甘甜,那是甜蜜时光,两人拥吻的美好滋味,痴痴纠缠不愿分离,爱的深入骨髓。
“明朗——”他坚定地唤出那个人的名字。
天使笑得明亮,鸟笼消失不见,他终于把那个遍体鳞伤的天使深深搂入怀中,站在身后的两个人不再哭喊,静静地看着深情拥抱的两个人,只剩下一半身躯的黑衣男人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他拉住依旧有些愤怒的少年,将他一步步拖进了黑暗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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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床上的人,苏昊皱了皱眉,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梦,一直喊着那个令人厌恶的名字,苏昊在床边坐下,手抚摸着苏离的脸庞,看着他有些伤心的脸。
“为什么做梦会梦到他呢?”声音冰凉,“你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手指贴上了他的眼睑,两天前绷带被解开,医生说没问题的话,他醒了就可以看得见了,只是现在是他自己拒绝苏醒,这只能靠他自己或者是心理医生了。
离开医院后,直接回了酒店,他不会带他去看心理医生,现在这个状况很好,他要是醒来就不会再属于自己了。
“我们明天就回去,你说你喜欢中国,喜欢老爸老妈相遇的那个城市,所以我才会去那里,要在那里给你一个家。”手滑过他的脸,贪恋地抚摸。
“明朗。”依旧喃喃地呼唤。
给读者的话:
吃饭吃到10点钟真是太强了,所以更新晚了哎!各位大大原谅哦!被爆料的明朗真是可怜啊!
☆、第五十九章
拖着行李站在公寓楼下,看着这个没住多久的房子,那是他们曾经共同拥有的一个天地,那个时候,他们管它叫做家,长长地叹了口气。
“Ken,终于找到你了。”
身子僵在了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这个声音像一个恐怖的魔咒,让人恐惧的全身战栗。
“Ken——”一个稍微清亮的声音响起。
惊讶地转过身,一个金发的男子被两个墨镜男驾着,几乎站不稳身子,是他虚弱地喊着明朗的名字。
“Sunny?”
“快走……”说完脑袋无力地倒在一边晕了过去。
克制住内心的恐惧,冲到了刘先生面前:“你对他做了什么?”怎么会伤成那样,衣服都可以看到血液渗出。
刘先生咋了咂嘴,轻佻地抹了一把明朗的脸:“我可是在他男人要把他打死之前救了他哦,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地谢谢我呢?那次之后我可是很想你呢。”
扭过头避开他的手:“我已经不做了。”却被那侵犯的手抓住下巴硬生生扭了过来,看着那张好色的脸,一阵阵反胃。
“你有没有转行和我无关,但你的人我是要定了。”
两个黑衣男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左一右抓住了明朗的胳膊,将他钳制住,让他无法动弹。
“你想干嘛。”明朗挣扎着,却只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