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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
靳雨敛去笑意,正色对彩讲,“早晨,南郊车祸。一辆保时捷刹车失灵翻倒,一重伤一轻伤。帮我查查是谁做的。”
“不是交通意外?”“不是。”“你有多少把握?”“百分之百。”
“受伤的人和你什么关系?”
“呵呵,”靳雨乐了,又去蹂躏彩的乱蓬蓬,“朋友。”
彩皱眉,“男朋友?”
“前男友罢了。”靳雨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彩眉头皱得更深。好半天,彩站起来往二楼走去,留给靳雨一个消瘦的背影,和一句“好。”
靳雨松了口气,他真怕彩会刨根问底,他不确定自己有强装镇定的本事,尽管隐藏是他这种人的必修课,但对于亲人,他没办法无动于衷。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的喝完,靳雨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他原本没有权限进入这间屋子,屋外的安全系统他都要很小心地躲开,至于防范更加严密的二楼,他没兴趣去挑战,毕竟他早已不是组织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月底了各种加班,哎哎我尽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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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靳雨从里后街33号出来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胃又开始一阵阵的不舒服,一天没吃东西,还空腹喝酒,他也确实是个自虐的主儿。看看四周,这里还真是挺热闹,随便找了个摊子,要了碗面条,一份小菜就西里呼噜地吃起来。
面吃了一半,手机响起来,靳雨看了看来电显示,眉头皱了起来,手上没有怠慢,赶紧接了起来,“晨。”
“他醒了。”邹晨声音依旧冷静,听不出心情。
靳雨张嘴想问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
“医生已经给他做了全面检查,除了断了肋骨,身上的伤没什么问题,不过……”邹晨顿了顿,靳雨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怎样?”
“他好像失忆了。”
“啊?!”靳雨郁闷了,“好像”失忆是什么意思?他没问,邹晨也没解释,靳雨想了想,对邹晨说,“我现在过去。”
“可以。”
挂掉电话,靳雨彻底失去了食欲,胃还是隐隐的疼,头也森森地疼着。看来身体快到承受极限了,他有些郁闷的想着。
这些年疏于训练的身体,体质果然差了很多。没再逗留,靳雨打了辆车,往医院驶去。
医院的重症病房已经被秦家保镖重重保护了起来,大家族大手笔大阵仗。靳雨被保镖拦住,无奈,他只好打电话给邹晨。电话刚刚接通,靳雨意外地看到秦家老爷子从病房出来,两人对视,一时都有些愣怔。靳雨是得到邹晨电话过来的,他以为邹晨会趁秦家人不在的时候通知他,而秦家老爷子似乎与平时气焰嚣张的样子截然相反,显得苍老颓废了许多。靳雨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电话那边邹晨喂了两声,得不到回应,也从病房里出来,看到大眼瞪小眼的一老一小,只好出声打断这俩人的“眉来眼去”,“秦伯伯,您先回去休息吧,身体要紧。”
秦家老爷子难得的没有反驳,瞪了靳雨一眼,便无声离开了。靳雨有些意外,看向邹晨,无声的询问,邹晨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头,带着靳雨进了病房。
靳雨在病房门口有些怯怯的,在看到秦守全身上下被绷带邦的严严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有些喜感。秦守做了全身检查,折腾累了,已经睡去。睡着的秦守没有平时的强势和冷酷,配上有些渗血的绷带,显得有些幼稚可爱。靳雨一时看呆了,差点忘记询问他的情况。
“他睡了。”邹晨顾左右而言他。不过靳雨并没有放过,“什么叫好像失忆?”
“他醒过来一次,认得我们所有人,却不认得秋儿。秋儿在这哭了一下午,刚刚被人弄走。”邹晨有些担心地看了看靳雨面无表情的脸,“医生说,车祸的挤压和碰撞造成短暂失忆是很常见的,而且恢复记忆的可能性也很大。”
“也就是说,他也很可能不认识我了。”
“是。”邹晨皱眉,“他醒来的时间不长,我们不确定他丢失了什么时间的记忆,不过你和他认识的时间不比秋儿长很多,所以……”
“他认识秋儿在先的。”
“是么……”邹晨不知道怎样去接话,他知道秋儿认识秦守之前不过是酒吧MB,两人在酒吧勾搭上之后,秋儿才成为秦守专属的MB,但总的来说,无论是不是专属,都无法改变他MB的身份。邹晨并不喜欢秋儿,秀气得像个女孩子,甚至比女孩子还爱哭,太过脆弱,不适合秦守,所以他更加不解秦守身边情人很多,而靳雨唯独对秋儿格外好。
“你不用太担心。”邹晨试着安慰依旧面无表情的靳雨,靳雨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无所谓,他知道。
“他只丢了几年的记忆,他老子怎么失落成那个样子了?”
“今天中午,祥云国际发表声明,解除了婚约。”邹晨依旧没什么感情起伏。
“退婚?那老头子应该暴跳如雷才对吧!”“恩,暴过了。所以有点体力透支。”
斜睨了一眼邹晨,靳雨不太确定地问,“你这是在讲冷笑话?”
“不是。”
“呃……好吧。关于车祸呢?”“不是意外。”
“然后呢?”
“目前只知道这么多。”邹晨不意外靳雨听到这个消息时的镇定,没有原因,他就是相信靳雨早就看出来事故有蹊跷。
靳雨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有些痴迷地盯着床上的熟睡的男人。过了一阵,靳雨转头,“我想照顾他。”
“秦伯伯不会同意的。”
“如果他已经不记得我了,那就让我做个护工吧。反正你们也需要人照顾他,吃喝拉撒,我更了解他。”
“我会去跟秦伯伯谈。”邹晨觉得有靳雨在这里照顾秦守是个好方法,据他观察,靳雨的身手应该很好,只有常年习武的人才会有如此绵长的气息和轻盈的脚步。如果这个车祸是有人故意制造,那外面的那些保镖全都不可靠。对于这件事,两人心照不宣,在敌人不明朗的现在,只有不动声色静观其变才最明智。
“今晚我盯着,你回去休息吧。”
“好,我明早过来。”靳雨从善如流,他确实需要休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了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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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翌日,靳雨依旧很早便醒了过来,照了照镜子,黑眼圈总算退掉了,脸色页没有那么难看。虽然知道秦守现在不一定能吃东西,他还是准备了一些吃的,带去了医院。
意外地,秦守竟然醒着,秋儿也在,和邹晨三人大眼瞪小眼。靳雨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仨人在唱哪出,不过看到秋儿脸上未干的泪痕,心中有了计较。
“你来了。”
“小雨哥!”
“你是谁?”这三个人倒是十分默契地一起出声。靳雨眼光扫过这三人,对邹晨和秋儿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对秦守的提问直接无视。他心里还是有些气着秦守的,只不过那么点气愤和不平衡,都抵不过对秦守的爱和关心罢了。看到此刻外表虚弱,却不改霸道语气的某人,靳雨就是不想搭理他。走到病床前,靳雨把带来的饭菜摆在桌上,转头问邹晨,“他可以吃东西吗?”
“一点流食,可以。”靳雨点点头,就把保温着的皮蛋瘦肉粥和一些爽口的凉菜摆在秦守面前。
这边身为病人的某人不乐意了,直接嚷嚷出来,“你到底是谁?”靳雨依旧绷着一张脸,对邹晨说,“你没告诉他?”
“正准备说。”
邹晨此时貌似突然想起自己身为秦守助手的职责,对着秦守依旧不改冷硬语气,“阿守,这是靳雨,你住院期间他会负责照顾你。”
秦守皱眉,他不认识这个面貌冷冷的大男孩,也不认为自己需要谁的照顾,但是面前的粥的香气吸引了他,忍不住尝了一口靳雨伸到他嘴边的粥,味道真不错!秦守瞬间改变了决定,他要留下这个男孩!
“小雨哥……”直到靳雨把小半碗粥都喂到某人嘴里之后,在秦守眼巴巴的可怜样子之下,把剩下的粥全都给了邹晨,秋儿才敢开口叫住要出门洗碗的靳雨。
靳雨看了秋儿一眼,便转身出了门,秋儿赶紧跟了上去。而从始至终想不起来自己有个叫秋儿的情人的秦守和从心底里瞧不起秋儿的邹晨,都对这个面容苍白的大男孩选择无视。这一早晨秋儿的哭泣声已经把他俩弄得快要崩溃了,如果靳雨能解决这个男孩子的纠缠,对秦守来说真是求之不得。
靳雨一边洗碗一边背对着秋儿询问到,“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在家休息么?”
“小雨哥……”秋儿只说了三个字,便又难以抑制地哭了起来,“他忘记我了!他完全想不起来我是谁!”
“哎!”靳雨叹气,他有些无奈的擦干手,又帮秋儿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别哭了,我知道……”靳雨不知道怎么劝慰这个苍白的男孩儿,他只能轻轻将男孩揽入怀中,“他也把我忘记了呢……不过,其实这样也好。”
听到靳雨的感叹,秋儿才猛然想起,秦守不仅忘记了自己,当然也忘记了靳雨,他只顾着自己难过,却忘了小雨哥对秦守的情并不比自己少。“小雨哥……”
“秋儿,就算他不忘记,也不会改变和你分手的决定,你知道的,那个人,他一旦做了决定便不会改变。”靳雨用近乎哀伤的目光盯着秋儿,“傻孩子,需要退步抽身早!”
留下愣怔的秋儿,靳雨返回病房。邹晨投来询问的目光,靳雨回给他放心的暗示。邹晨松了口气,说实话,他最怕别人哭了,如果是其他人,他大可以暴打一顿扔出去,可是面对秋儿的眼泪,他还真没什么办法。秦守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盯着靳雨已经洗干净的饭盒两眼放光,靳雨满头黑线,以前怎么没发现秦守怎么是这么一个吃货呢?
秦守对靳雨的身份倒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