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陪你的女朋友?”我对余诺说道。
“我想你了,想和你说话不行啊?”
“好啊,聊家常,谈人生,说理想,要说什么,我都奉陪。”
他举起手做一个投降的动作:“我很抱歉,你生日的时候。”
他倒是还对这件事耿于心中。
“哟!我们余大少爷也会跟人家道歉!”给了他胸口一记,“还谈这个干嘛,都已经快五个月了,现在很想陪你说话,但是更想回去睡觉,请少爷批准。”
昨天的一杯二锅头居然毒性如此之强,睡都睡了,头还是像灌了铅一样。
“不批。”他抓我的肩膀,“我要你陪我。”
这天的,少爷都是这副德行?
“……我现在头很痛,想睡觉,我说真的。”
“你昨晚干嘛了?”
“喝酒。”
“然后?”
“没了。”
“没了?那昨晚回来的两只落汤鸡是怎么回事?”
“哎哟。”
我无奈,原来他都看到了。
“你们到底干嘛了?”
“我掉河里了。”
他眼中依然是难以置信。
“我喝醉了,然后掉河里了,这没什么不合理的!”我强调。
“也是,你这种脑子什么干不出来。”
翻白眼。
“然后呢?”
“什么然后?”我问道。
“然后你们回来,干嘛了?”
“私生活,你没权利干涉。”我打了个太极,“就是睡在一起,互相取暖。”
“……”他瞪着我。
我见那样子,侃道:“我可不可以认为,少爷你现在是在吃醋。”
“我吃醋了。”他倒是挺大方地承认了,而后,用下巴示意我跟着他,“跟我走,这县里有一家中医药店挺好的。”
我就这样被他扯着,来到中药店里,开了方,喝了一剂,然后又被迫来到几条街外。
“又去哪里?”
“去买东西。”
“买什么东西啊!”被他这么一折腾,一阵反胃,“老娘我十月怀胎,千金之躯,若是动了胎气,你可负责不起。”
“好好,我会对咱们孩子好好的~”
说着又对我施加拉扯。
作者有话要说:
☆、vol。38
十分钟后,我便坐上一辆小型运货车,浩浩荡荡向被未知的地方驶去。
货车上,则是N筒刚买来的烟火——我倒是奇怪,余诺何来的眼线,能够在这样的小县城,买到那么一捆违法的东西。
坐在这辆租来的货车的副驾驶座上,我看旁边认真开车的余诺。
“你到底是要干嘛?”
“你猜。”
“走私?”
“不是。”
“炸房子?”
“不是。”
“送礼。”
“不是!”他脸上一滴汗,“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
“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这些炸药,是送给我的,作为生日的补偿?”
“bingo,现在,带你去放。”
“你也太可爱了,不过你是否想过,要是被抓到……”
“大不了罚钱。”这怎一个豪爽了得!那么久冷战,他咋的开始会搞浪漫了?真让我难以适应。
运货车从县城一直开到郊外,余诺确定了一个荒僻的地点,趁着夜幕降临排炮完毕,连成一根线由他点燃。
烟火“咻咻咻”地一个个往上蹿,在夜空中绽开一朵朵美丽的花,除了“美丽”我无法用其他词来形容。
我看得呆愣愣的。
“喜欢不?”他问。
当时烟火成大片地绽放,我们在底下全是轰隆隆的声音,我没听见他说话。
实际上,一个下午的劳作,加之现在我们躺在草坪上,尽管烟火多么响亮,我这种不解风情的人,沉重的眼皮还是关上了……
等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烟火已经放完,而我已经坐在车上。
“你也太不懂浪漫了。”
“你也太不懂体谅人了。”
我说完这句,才发现他的衬衣盖在我的身上,他则是赤裸着上身,扶着方向盘,看我。
居然怕吵醒我,没开车,就这么一直等着。
这大热天的,还给我加衣服,有没有搞错……
“你发烧了。”他摸我的额头,“早知道今天,不应该给你开个醒酒药而已。”
难怪,我头痛难忍,全身热得难受。
眼看着他赤裸的身子从一个变成两个,然后越发的迷离……我头晕了。
“好难受。”我突然不可抑制地,扑向他。
舔舐着,从他的嘴,一直到脖颈,到胸口,然后含住蕾头,十分确定是他,那熟悉的甜腻的香味混合着夏日气息传入鼻息,让我下半身逐渐起了反应。
他对我如此主动的行动感到意外,想要推开,但无济于事,只有惟命是从。
“我好想你。”我说。
就这么一句话后,他把我推倒,脱掉我的衣服。
我所有的力气都随风透支走,突然觉得全身都冰冷无比,情不自禁地,寻求他身上的温暖。
我们光着身子,抱在一起,他搜寻着我的每一个部位,找到了想要的,便用嘴唇亲吻。酥酥的麻,又轻微得舒适,心中却是一下下重重地搏动着。
现在,压住我的,就是我渴望已久的胴体,久违的身体,每一寸的肌肤都透出成熟的肌腱。
在郊外,在车上,我们ML了。
从没想过是这么痛,痛得我挺起的力气都没有。
但真的心甘情愿。
只要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vol。39
我和他对那一晚上的事情绝口不提,但是眼神交汇的时候,依然有一丝尴尬。
不过眼下最需要处理的是,我烧得相当严重。
一个早上咳个不停,吃了退烧药后,我还是决定回家。
毕竟呆在这个县城不是办法,回去了,起码还有炫子照顾。
在大巴上,余诺选择了与我同座,又是问又是摸的,恨不得我弄块冰来给我降温,但是他这种没技术的少爷,只会我越弄越难受。
最后还是咚咚提议和余诺交换岗位,淑女不愧是淑女,只用了一只手,握住我的臀部轻柔,就让我原本眩晕的感觉减轻了不少。
“你真是神指啊,佩服佩服。”
“这是按摩法,我家姥爷就教过我,人发烧了,就要按住后溪,少商,曲池,委中,风池,所谓后溪就是……”正打算要大论一番。
“停停,小姐您管按就是,别在折磨我这么一个病人。”
“Ok,我这么一按,保你舒舒服服地躺下那么一会儿,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她在车上给我做了按摩,做了一个小时,直到她的额头有了细密的汗珠。
我看她出神。
“怎么了?你那眼神会让我觉得你爱上我了。”
“那个……”
“什么?”
我看向前座背对着我的余诺,又看看她,突然又不敢说下去了。
咚咚,在任何时候都愿意陪着我的女生。我只身一人在杭州,受伤了,生病了,都是她给了我无数关照,在无形中我已经把她当做我的姐姐,要是没有她,这两年,说不定早就死过七八次了。
“你真好。”
冷不防见我来这么一句,她笑道:“烧得不轻吧。”
“你肯定是个贤妻良母。”
谁跟你都会幸福,那么体贴,又那么会体谅人。
那一刻突然泛起许多歉疚感来。
“喂。”
“什么?”她望向我。
“你和他在一起,快乐不?”
她明白我说的是余诺。想了想,点头:“你知道我喜欢他很久了。”
“要是我和他,你要哪个?”
我不知道为什么白痴到问这种问题,可能只是一时间撒娇。
“去去!你知道友情和爱情是不能比的!就算选了他,又怎么舍得你这个小贱人。”
我自己呢?
友情和爱情,我会要哪个?会伤害哪个?
我的房子一天不出事,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
当我心花怒放想着终于回归故土,能够得到我亲爱的房客的照顾,郭航的一句话给了我当头一棒。
他看见我回来,才把他回到家发生的事情告诉我。
炫子没有听我们的劝告,天真以为可以挽回曾经的爱恋,她居然轻易听信了前男友的话,前去与他赴约。
她的那位前男友,如果没有忘记的话,就是那一位化成灰我也记得的痞子男。
那一群宿敌,趁着我不在家里,表面上把炫子约出来,却把她暴打了一顿。伤势不轻,而她又在杭州无亲无故,自以为没事,在家里躺了一天,幸好郭航回来,才把她送进医院。
全身几处止血不过关,严重发炎,医生说,如果还晚个几小时,便无力回天。
而郭航为了不给我操心,等着我回来才说出来,我听后心凉了半截。
来到医院,看到炫子四肢无力地颓在床上,身上几处绑着绷带,一张脸红的红紫的紫,头发被剃掉一块,那里伤口血迹都没擦干净,整个人就像死尸一样瘫着,触目惊心。
“他妈的谁干的?”我忍不住骂道,“你没脑子啊?受了伤你还在家躺着,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她那发白的嘴唇想要说什么,却又无从辩解,因为触及伤口,开口都难。
“他干的?”
她的眼神开始移向别处,我和郭航面面相觑。除了那个痞子男,还能有谁。
天底下估计也只有这么一对极品了吧?她和男友,分分合合,又争端不断,上次的那个萝莉事件之后,炫子还是对他念念不忘,期待救火重燃,但是结果怎么样?还不照样争吵打架,我曾不止一次见她晚上悄悄回来,然后在房间默默地把那些伤口处理好,第二天依旧瞒天过海,我行我素。
不是不敢说,而是我这个朋友,看多了也心累,随她去吧。
却没想到,现在闹成这样。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进了棺材,那男的就能和你做鸳鸯了?”
我着实不了解这一男一女是如何的爱之真切,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