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次,谢桡固然闹心,可是沈凌飞和严添取得了好名次,谢桡也跟着开心。
苏老得知了比赛结果后,高兴得非要请大家吃饭,还没等走出比赛场地,沈凌飞就用电话预定了一家饭店的晚餐。
谢桡本来想直接回家的,可是为了不扫大家的幸,只能噘着嘴跟着一起上了车。
严添看出谢桡不高兴,拉着谢桡的手说:“没事,我们先去饭店,你要是不爱吃的话,我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谢桡这才高兴起来,躺到谢桡的怀里睡了起来。
谢桡因为比赛,又早起又劳累的,没躺下五分钟,就睡着了。
睡之前还不忘感叹一句,“你说我这是为了什么,起早贪黑的,最后连个名次都没有。”
沈凌飞坐在前排,透过后视镜深深的看着后排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
严添感受到了沈凌飞的目光,抬起头笑了一下,低头轻轻的亲了谢桡一下。
沈凌飞愣了一下,这个严添,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苏哲凯开着车跟在沈凌飞的车后,看着有点劳累的竹木,苏哲凯说:“你先睡会儿,那个饭店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
竹木摇摇头,把头转向窗外,“苏医生,你还是送我回特殊学校吧。”
那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地方。
一条路,两辆车,在夜色中奔驰,慢慢驶向以后。
作者有话要说:
☆、辽城
谢桡的生日是九月十五号,竹木的生日是九月十九号,从他俩认识那天起生日就是一起过的。
今天是谢桡的生日,严添为了今天已经准备了一个月了,谢桡看着在厨房里忙着做蛋糕的严添,轻轻的叹了口气,自从他家搬到辽城以后,就很少见到竹木了。
严添看着谢桡愁眉苦脸的,就洗干净手上的面粉,抱住谢桡,“怎么,不想过生日?”
过生日当然是一件开心的事情,谢桡摇摇头,“我就是有点想竹木了。”
严添皱了一下眉头,最近谢桡提竹木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对了。”谢桡想起刚才接的电话,“沈师兄说晚上过来吃饭,给我庆祝生日。”
“你过生日他过来凑什么热闹?”严添提到沈凌飞多少有点不开心,特别是沈凌飞两年前带着那个他那个小情人出柜以后,严添就想着法的不让谢桡和沈凌飞见面。
“怎么说他也是我师兄。”谢桡看了一下表,“你快准备,师兄两个小时以后就到了。”
谢桡着急,严添却不着急,以前在西城,谢桡每年过生日都是一帮人,现在好不容易来辽城了,居然还跟过来一个沈凌飞。
想着那个阴魂不散的沈凌飞,严添狠狠的亲了谢桡一下,他早晚有一天要让谢桡的眼中只有他一个人。
晚上六点,沈凌飞拿着礼物准时出现了。
刚到辽城的时候,严添说要买个别墅,谢桡没同意,拉着严添在辽城的大街上转了两圈,最终选定了这么一个僻静的两室一厅。
房子虽然挤了点,但是温馨,谢桡每次一回到家都无比的开心。
他和严添,终于有属于自己的家了。
沈凌飞的礼物包装的很精美,谢桡好奇的把礼物拿起来,追问着到底是什么。
沈凌飞笑着说:“一个小礼物,没什么特别的。”
谢桡最终压住好奇,把礼物拿到了卧室,他今天收到的礼物够多了,沈师兄这个,就留着以后慢慢拆吧。
吃饭的时候,谢桡坚持要先吃蛋糕,严添没办法,只能先把蛋糕端了出来。
沈凌飞拿起蜡烛,问谢桡,“点几根?”
“十七根。”谢桡笑着说:“我今年十七岁了。”
沈凌飞拿出十七号蜡烛,十七岁,真是个很好的年纪。
沈凌飞在点蜡烛,谢桡自觉的去拿刀叉。
严添正在做水果沙拉,看谢桡进厨房来了,就笑着把谢桡推到墙上。
“严添,放开我。”谢桡拿眼睛看向碗柜,“我进来拿刀叉的。”
严添没有动,用身体把谢桡压在墙上,“刀叉比我都重要?”
“没,什么都没你重要。”谢桡无奈的笑着,这句话他每天得说好几遍,都说习惯了,有时候,谢桡连严添的问题都没听清,就下意识的回答,“你最重要。”
严添温柔的笑了一下,唇吻上了谢桡的脸,“小桡,生日快乐。”
谢桡皱了一下眉头,“你今天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是吗?”严添的唇慢慢向谢桡的嘴唇移动,“我忘了,就又说了一遍。”
严添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忘,绝对是故意的。
谢桡不想揭穿严添的小心思,笑着回吻了回去,“那我就再谢谢你一遍。”
严添这几年,长的愈发帅气了,谢桡叹了口气,不像他,怎么长都看起来比严添柔弱不少。
“我说,要是再不吹蜡烛的话,蜡烛就该灭了。”
沈凌飞不合时宜的出现,让谢桡终于挣脱了严添的怀抱,去碗柜取了几个叉子和碟子。
严添靠在墙上,扫了沈凌飞一眼,冷淡的说:“沈师兄怎么没带男朋友一起来,都在一个城市住了,多接触一下对大家都有好处。”
谢桡拿着刀叉说:“是啊,沈师兄,你下次带罗松一起来吧,我特喜欢他,他新演的那个电影我都看了三遍了。”
沈凌飞笑了,“好,我下次和他一起请你们吃饭。”
严添看着沈凌飞无所谓的样子,突然有点疑惑,沈凌飞真的喜欢谢桡吗,要是喜欢一个人的话,怎么会当着那个人的面这么淡然的提起自己的现男友呢。
自从沈凌飞出柜以后,严添就警告过谢桡,让他离沈凌飞远点。
谢桡倒没在意,“那有什么,不就是喜欢个男人吗,不愧是我师兄,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等到沈凌飞的男友罗松成了知名偶像明星以后,谢桡对沈凌飞就更崇拜了,“看,不愧是我师兄,就算交男朋友也这么有眼光。”
有时候聊天,严添也开玩笑的问谢桡,“要是沈凌飞看上你怎么办?”
谢桡挑了一下眉毛,“他喜欢我有什么用,我又不喜欢男人。”
我又不喜欢男人。
呵,严添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自取其辱。
吹完蜡烛时候,谢桡闭着眼睛许愿,他每年许的愿望都一样,“我希望每年都可以和严添一起过生日。”
严添笑着搂住谢桡的腰,陪谢桡一起吹蜡烛。
蜡烛吹完了,沈凌飞就告辞了。
谢桡边吃蛋糕边挽留沈凌飞,“师兄,吃了饭再走,严添做饭很好吃的。”
沈凌飞摇摇头,“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好好玩。”
“那吃了蛋糕再走。”谢桡指使严添给沈凌飞切了一块蛋糕。
沈凌飞推脱不掉,就意思性的吃了一口蛋糕。
出了门,听着屋内的欢声笑语,沈凌飞突然感觉心里闷闷的。
在车上,沈凌飞拨通了苏哲凯的电话。
这几年,沈凌飞给苏哲凯打电话,除了寒暄以外,提到的只有谢桡。
“你没看到那个场景,谢桡和严添在一起,明显就是在谈恋爱。”沈凌飞苦笑着和苏哲凯诉苦。
“那你还上赶着去给他过生日,难受也是你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几年过去了,苏哲凯的态度依旧很冷漠。
沈凌飞丝毫不在意苏哲凯的态度,苏哲凯那个败类,对谁都一样。
除了那个竹木。
挂上电话以后,沈凌飞开着车找到了一个蛋糕店。
蛋糕店的服务生问沈凌飞,“是送给谁的?要是送给女朋友的话,我们店正在搞活动,可以免费赠送一只玫瑰。”
沈凌飞看着服务生身后的一桶鲜红的玫瑰,笑着说:“是送给男朋友的。”
服务生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没事,先生,玫瑰我们依旧免费送给你,爱情是不分性别的,祝您和您男朋友生活幸福。”
对啊,没什么可以阻挡爱情的,除非你爱的那个人不爱你。
拿着蛋糕和玫瑰,沈凌飞出了蛋糕店,开车门的时候,收到了罗松的短信:几点回来,我在你家等你。
沈凌飞看着手上的蛋糕和玫瑰,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看来今天晚上,家是回不去了。
把东西放到车后座,沈凌飞给罗松回了条短信:不用等我了,我不回去了。
谢桡吃了一大块蛋糕,此时正撑的满地打滚。
严添边吃菜边说:“每年都这样,不用蛋糕把肚皮撑破你是不会罢休的。”
“这可是生日蛋糕。”谢桡用手捂着胃,“一年只吃一次,当然得多吃点。”
严添看谢桡实在难受,就让谢桡坐在了他旁边,用手慢慢的帮谢桡揉肚子。
谢桡看着严添骨节分明的手,“严添,我每次都这样,你不会烦吗?”
严添摇摇头,“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烦的。”
爱一个人,又怎么会烦。
作者有话要说:
☆、玫瑰
晚上睡觉的时候,谢桡趴在严添的身上问:“我的生日礼物在哪里?”
前几年的谢桡过生日时,严添都会带谢桡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玩,礼物再好终是摆设,只有回忆才会让人真正的记住另一个人。
可是今年忙着买房子装修,一堆琐事,严添连睡觉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就更别说带谢桡出去玩了。
“长假的时候我带你出国玩,好不好?”这件事情严添打算好久了。
谢桡摇摇头,“我不要出国,一帮人说鸟语,烦都烦死了。”
严添笑了一下,在他的记忆里,从他认识谢桡的那天起,谢桡的英语就没得过三十分以上。
“那你想要什么礼物?”
谢桡把脸贴到严添的耳边,轻轻的说:“严添,我想这周末回家一趟,竹木生日,我说什么也得回去。”
严添沉默,没有说话,用手一下一下摸着谢桡柔软的头发。
谢桡怕严添不同意,可怜兮兮的说:“你都没给我准备生日礼物,我想回家一趟你都不同意,你太过分了。”
过分,严添看着天花板,他很过分吗?
过分的应该是谢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