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吃?那我也尝尝,”任昊邪笑一声,凑上前,把吻落在杨哲唇上,搅弄挑逗一番后,意有所指的舔舔嘴唇,“果真味道不错。”
杨哲踢他一脚,“给点儿颜色还开起染坊来了,赶紧坐下吃饭,不是还要上班么?”说着伸腿勾了条凳子放在桌子旁边。
任昊家吃饭的桌子是个方桌,以前他们都是面对面的吃饭,昨天挑明关系后,杨哲就自动的把两人的夹角由180°角调整成90°,方便他上下其手。
完全没有注意到此举也为自己“被”上下其手提供了便利条件。
任昊把蛋汤盛好,用勺子搅了两下后才放到杨哲手边,把椅子挪到离杨哲更近的地方,才坐下吃饭。
“什么时候能开始吃肉啊?”杨哲吃到一半,眼巴巴的看着任昊,要是做一次就要停几天肉,还不如不那啥了。
任昊看出他的潜台词,“咱这不是刚开始不适应嘛,”对杨哲眨眨眼睛,“等以后你习惯了,自然就没这个忌讳了。”
杨哲被咽了一半的鸡蛋黄差点噎死,咳得昏天暗地又就着任昊的手喝了一口汤后,说出来的抗议已经毫无杀伤力,“为什么是我习惯啊?”
任昊淡定帮他把咳出来眼泪擦干净,“还差97次。”
杨哲险些又要咳出血来,可是能怪谁呢,当初任昊只说要自己答应一件事,是自己不做死就不会死的说一百件都行……
低头边吃边琢磨了一会儿,杨哲从另外一个角度不折不挠的继续建议道,“要不然咱俩换着来?”,积极列举好处,“这样你也不用陪着我吃素了,各一天荤一天素,皆大欢喜啊。”
关键的是,可以同时开肉体上和食物上的两种荤啊!
任昊弯弯眼睛,似笑非笑,“吃两种不同伙食哪算一家人,而且那至少是三个月后的事情了,乖,先把饭吃了。”
靠!三个月?难不成每天晚上都要来一次?
杨哲觉得屁股更疼了,也不想说话了,闷头吃鸡蛋,吃了两个荷包蛋后发现碗里还有两个,往任昊的碗里搅了一遍,发现果然一个没有,夹了一个给任昊,“你怎么全给了我啊?”
任昊赶紧阻止他,把鸡蛋还回去,揽住他的肩膀把人拉近了亲了一口,低声道,“你昨天消耗的多,多补点。”
想想昨晚自己不知道泄了几回,杨哲脸一红,怕任昊再说出什么不忍直闻的话来,也不再谦让,把脸埋进碗里,埋头苦吃,心想,滑进胃里的鸡蛋明明是蛋白质,居然会有种被消化成单糖的甜。
两人吃完饭已过晌午,杨哲执意要完成男人该做的事情——刷碗。
“你不是只请了半天假么?”杨哲在厨房里洗碗,抬头见任昊还在门口站着,“还不走啊?”
任昊一本正经道,“没看你摔个碗,不放心。”
杨哲随手拿了个不锈钢的碗,在水池底“哐当”豪迈的一敲,抬头对着任昊说,“现在放心走了?“
任昊笑着走近他,从身后环住杨哲的腰,吻吻他的脸颊,“连个碗都拿不好,更不放心了。”
“别打扰我干活儿,”杨哲被他弄得气息不稳,抬起脚后跟踢了他一脚,“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晚上出去见个客户,不回来吃饭了。”任昊抱着他有点歉疚的腻歪着。
就这事儿啊?那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么?
杨哲心里虽然划过一丝小失落,不过也没停留太久,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宽宏大量道,“准了。”
任昊又磨蹭了一会儿,直到杨哲把碗都洗完了,还在上下其手。
杨哲把人从厨房推到大门口,开门送客,言简意赅:“快走!”
“哎,”任昊佯作叹气,摇摇头,“春光短、欢情薄……”等杨哲一脚踹出来,才笑着跳开,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目送着任昊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杨哲才关门回屋,抱着吃撑的肚子歪坐在沙发上,打开邮箱,开始看任昊给的资料。
不论是兴趣还是专长,杨哲都觉得去常州是上策。
常州这个项目是先前技术部开发的一个交互系统产品的落地生产,杨哲参与了一点儿收尾工作,多少了解一些,是自己感兴趣的方向,二来,那边新公司的运营免不了跟当地政府合作,而跟政府部门打交道是杨哲跟其他同事相比最大的优势。
而实验室那个项目,杨哲一是不太了解运作程序,二是他没参与过前期筹划,贸然加入进去而且还是以主要负责人的身份加入,以他的资历,怕是不好处理。
两厢对比如此明显之下,杨哲还皱着眉头纠结,只因为一个理由,常州没有任昊。
他们才刚在一起,就要分开,杨哲心里有点舍不得。
虽说他们两个大男人实在不适合搞什么儿女情长,但是,这几个月的共处生活下来,杨哲已经习惯生活里有个任昊,他的存在正好填补在有个缺口如“凹”的人生里,不多不少,契合圆满。
想到任昊,杨哲有点头疼。
有一个说话做事肯留一分余地的朋友,是挺舒服的,因为他永远不会强迫你、让你难堪。
但是,有一个说话做事总只露九分的恋人,却是再头痛不过,让人总觉得挺了解他却又觉得琢磨不透。
杨哲心想,自己关于两个项目的那些考虑,任昊肯定也早已想到,却还是给他两个选择,这里面有多少其他心思,任昊不说,他自己却不能不去想。
他是在试探自己如何权衡感情和事业呢?还是有其他打算?
前者的话,任昊不会那么无聊。
若是后者,杨哲暂时还没琢磨出来。
正想着,手机里滑进条短信,是任昊的,让他好好吃饭,还推荐了一下小区外的粥面店,末了还是那句素淡饮食、爱惜肠胃的友情提示。
杨哲看看外面已经暮色四合的天,这才觉得饿了,给任昊回了一个扭脸哼唧的表情,又重复着输入…删除这个过程许久,一段字删删减减许久,才终于按了发送键。
等了会儿见没有回信,估计他在开车,就把手机扔一边,在网上搜了一下外卖电话,定了晚饭。
没订饭的时候还没觉得饿,挂了电话就觉得饿的坐不下去了,把笔记本放在一边,杨哲拿起手机打算给范范打个电话,打发下等饭时间,顺便问问肠胃保护的相关问题。
任昊虽然看起来很权威,但是,杨哲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专业人士能给与“即刻吃肉、强壮体魄”的建议。
没有肉的日子光是想想都能让人对社会产生满满的恶意。
心里想着杂七乱八的事情,杨哲有点心不在焉,本来点向范范的手指一滑,电话往家里打过去了,等发现的时候,挂断已经来不及,听到老妈的声音“喂”,杨哲只好硬着头皮装作自己想家了。
“妈。”
“想您了嘛,”杨哲瞪着自己不争气的手指,“其实也没事儿,家里都还好吧。”
打算糊弄两句就挂电话的时候,听见那边父亲带笑的声音,“小任,你可来了。”
偏偏这时杨哲妈妈开始说话,杨哲仔细辨认着那边的动静,也没听到父亲口里小任的声音,等母亲说完话后,才疑惑的问,“妈,家里来客人了?”
杨哲妈妈“哦”了一声,“你爸爸的几个朋友。”没提任昊。
杨哲心想任昊去见客户了,也不可能去了自己家,况且老妈也不会把自己儿子的朋友划归到老爷子的朋友圈里,随便聊了几句后,打算挂电话。
“家里有客人,您去忙吧,过两天我再打。”
刚把手机挪开耳边,“您客气了。”熟悉的声音冷不丁的传过来。
杨哲赶紧把手机重新摁到耳朵上,力道之大撞得耳朵生疼,可还是没来的及,那边已经挂断电话,只有嘟嘟的忙音。
不会幻听吧,杨哲瞪着自己的手机,可是,任昊的声音,他怎么可能听错?
更何况父亲还说了句“小任”,总不可能那么巧吧?
既不想为这么件事儿杀回家一探究竟,以免被父亲抓住责骂,也不想打电话给任昊问个清楚,万一他真的在跟客户吃饭呢。
杨哲只好一个人围着沙发转来转去,进行各种猜测和论证。
任昊对自己的时候,若是不想告诉自己真相,往往会很巧妙的通过隐瞒、误导这些方式,即使不言明,也少有直接欺骗。
显然,任昊很明白自己的底线是什么。
但是,这次他事先十分明确的说了要去跟客户吃饭,若是欺骗,太过不像任昊的风格。
外卖到了,杨哲还没整出个思绪来。
他实在想不出去自己家拜访父母这件事情有什么值得欺骗的地方。
应该不是任昊吧。
吃着清汤寡水的面,杨哲又一次的从另外一个角度试图说服自己刚才听错了。
吃完饭丢垃圾的时候,杨哲打定主意,不再去想这件事情,也不去问任昊,既然答应过任昊自己会慢慢等他改,就要给予他足够的信任。
杨哲不想用这种无凭无据的推测影响两个人的感情。
胡搅蛮缠、无理瞎闹,那是无所事事的小女人才会做的事情。
有着新的事业追求的杨大男人显然不屑于做这种事情,整个假期除了应付任昊永无止境的骚扰和惨绝人寰的生理需求,都在身残志坚的忙着写项目规划书,暂停了一切对外娱乐项目,比如和冯达的饭局。
“最后定了去常州?”任昊见杨哲趴在沙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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