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生活上有困难,我可以现在给你开张支票,够你下半辈子用了。你要明白,我没有什麽对不起你们一家人的,是你爸爸咄咄逼人,咎由自取。”韩锐冷冷的说著这些话,眼光时不时的朝向韩喻,观察他有没有因为气愤而面色异常。
韩嘉荣听到这些话,并没有激动,他清楚韩锐高傲的本性,他想,韩喻大概就是装无辜装可怜才能呆在韩锐身边,自己也不妨试试。
“锐哥……”韩嘉荣的声音开始抖动,“我现在无家可归,你收留我好吗?我实在没地方可去了。”
听到这里,韩锐长吐一口气,皱起眉头,表现得极其厌烦。
见韩锐不为所动,韩嘉荣对著韩喻做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小喻,以前的事情我可以当没发生过,我想跟你们一起生活,你也明白没有父母的苦楚。我会做很多事情的,绝对不给你们添乱。”
韩喻虽然愧对他,但是听到这个要求,他绝对是万万不可答应的。就算天大的事,也不可能弄个人来介入他和哥哥的二人世界。
“嘉荣……你就接受我哥刚才的提议吧,我相信你那麽有能力,肯定能好好生活的。”
“韩喻,你果然够狠!”被拒绝的人本性毕露,语气透著怨怒。
“够了!你别再妄想了,我刚才说的话已经是底线。钱你拿好,今後怎麽活是你自己的事。”韩锐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拿出支票快速填了个金额,扔给韩嘉荣。
接过支票的人,刷刷两下把它撕碎扔在地上,又用脚踩了几下泄愤。最後,看著韩锐别过头去,满脸的不屑一顾,他知道再多说也是徒劳。甩了韩喻一个充满复仇的眼神,转身离开。
最後这一下,韩锐因为偏过头去没看到,他要是看到这种眼神,他一定不会让这个人就这麽走掉的。
两个人坐回车里,韩喻因为这一闹,头有些发晕,所以闷头装睡。韩锐没有去打搅他,知道他在生气,怪自己没有告诉他二叔去世消息。
二人之间的气氛由上午的温柔缠绵,演变为现在的冷战,并一直持续到夜里。
这一夜,两个人没有相拥而眠,韩喻仰躺著,眼睛一直没睁开,不知道是装睡还是真的睡著了。韩锐移过去,握住他的手,捏著他的指腹。
“哥……”韩喻终於忍不住了,翻身过去趴在他身上,把脸贴在他左肩。
韩锐把被子拉好,盖住身上这个人,然後抱住他不让他动。
“哥,是我害惨了二叔他们一家,我觉得自己很坏。”
“怎麽会,是他有错在先。”
“可是那次事件,我应该先来告诉你的,是我自私利用了二叔,我当时只是想利用他来回到你身边,没想到害死了他……为了呆在你身边,我都不介意变成个杀人凶手。”韩喻趴在他哥身上,身体是没有动,手却早滑下去把他哥的内裤往下拉,握住那里挑逗。
被子里温度逐渐升高,两个人都脱得一丝不挂。韩锐伸手进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了润滑剂,韩喻就知道这次不像白天那麽简单了,这次要做到最後。
他抢过了韩锐手里的润滑剂,低声在他耳边说:“哥,这次……我在上面好吗?”
“你知道怎麽做吗?”韩锐没有拒绝他的要求,只要他高兴,这种事偶尔为之并不为过。於是,他干脆很大方的分开自己的腿。
“恩。”韩喻坐起来,被子从身後滑落,赤条条的身体因突然的温差打了个寒战。韩锐赶紧把床头柜上放著的一件厚厚的浴袍给他披上,又见他把润滑剂挤在手上,往自己身後涂抹,手指不太熟练的伸进去弄了几下,然後就著那早已经变得粗长硬挺的东西坐了下去。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韩锐看著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卖力的动作著,手撑在身体两侧,扭动著腰上下起伏。
韩喻做得很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深处,撞到某一点时,身子会痉挛一下,同时下面也会用力收紧,太过激烈了好像有些吃不消。
“咳咳……”没多久韩喻的呼吸节奏便有点调整不过来,捂著胸口剧烈咳嗽了起来。
韩锐不能再由著他胡来,翻过身把人压在身下,用他们最常用的体位,浅入浅出的疼爱著这个咳嗽不断的人。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惹恼了身下的人,他大声的央求:“哥,哥,你不要这麽怜惜我这种杀人凶手,粗暴一点,弄坏我,弄坏我!咳咳咳……”
韩锐看到身下的人双手紧紧揪著床单,表情痛苦,便起身想退出去,不料却被死死抱住。
没办法,只能再做一会儿,感觉就快要到了时,不管这个人如何要求,他还是退了出来没有射在里面。
激烈情事过後,是温柔爱抚。韩锐拥住这个瘦弱的身体,摸摸他的四肢、胸脯、小腹,没有一点肌肉,更别提赘肉了,瘦得都可以轻易摸到骨头。
而韩喻早已经因为体力透支大脑缺氧而睡著了。
“宝贝,等冬天到了,我给你炖些好东西补补身子。”舔掉他挂在眼角的泪珠,把人再往怀里紧了紧。听著他平稳的呼吸,想起今天他在父母墓碑前说的那番话,韩锐心里祈祷著,但愿今後能得到父母的宽恕,保佑这个孩子永远平安。
第二十九章 崩溃(强X,慎)
深秋一过,冬日就来临了,时间过的特别快。当韩府门前的最後一棵树落下了最後一片叶子,韩喻放寒假了。
宅男韩喻,公主病在身,怕热又怕冷,所以遇上寒假,更是几乎不出门。
韩锐和陆承天接到美国那边高端商贸洽谈会的邀请,要去一个星期。最近几个月,韩锐都没有怎麽出差,所以这次短暂的行程差不多属於两兄弟这些日子以来唯一一次分离。
“哥哥,要不你把我也带上吧,反正我在家闲著也是闲著,跟著你混个公费旅游多好!”韩喻躺在沙发上,手里捧著本《财富》杂志,正翻到报道这次商贸会的那一页。
韩锐拿了条毯子盖在他腿上,自己靠在沙发扶手上,摸著韩喻上次骨折的地方问道:“李逸说,冬天的时候有些人骨折过的地方会疼,你这里疼吗?”
“我刚才在说正事呢,你干嘛岔开话题。”韩喻拿开那只抚摸著自己骨折患处的手。
“我说的也是正事。”见人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身体,韩锐不悦的拿走了那本杂志甩桌子上。
沙发上的人左翻腾了两下,扯起毯子把头盖住,闷闷的声音从毯子里传出来:“你肯定是觉得带个拖油瓶,影响你在商界的形象……你去吧,美国、英国、法国……随便去……还有哪里是你这种高级精英不能去的……”
从小被溺爱的後果就是这样,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离开了宠著自己的人就会紧张恐惧。韩锐其实是可以带著他去的,但是他不想这麽做,他认为有必要适当的放开一点,有助於韩喻的成长。
毯子被强行掀开,趴在沙发上的人被翻过来,嘴唇被堵住。
“你好好呆在家里,下个星期的饮食我都跟锺点工交代好了,做什麽你吃什麽。吃了饭不要马上坐著看书,要休息一下。每天晚上我会跟你通电话的,所以你晚上不准跑外面去。衣服要多穿点,出门要戴围巾和手套。还有,不要老是看书写作,坐著不动的时候最好拿毯子盖住腿,暖气温度也别调太高了……”结束了这个吻,韩锐开始就这一个星期做点安排,一说起来没完没了生怕漏了哪个细节。
被一个吻就安慰了,韩喻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边说:“我会在家里等你的,哪里都不去。所以你在美国也只能谈公事,不能谈私事。”
“恩,放心吧。”
剩下的时间两个人都在床上度过的,韩锐不想让韩喻一大早起床冒著寒冷去机场送他,干脆把人做到起不来就行了。
所以当韩喻早晨醒来,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他忍著全身的酸痛,移动到旁边他哥睡的位置,嗅著枕头上残留的气味久久不愿起来。
这一个星期,韩喻很努力的吃饭,那些补身体的汤他都喝完了。不必要的情况下,也一般不出门。看1个小时书就会起来休息一下,站在阳台上透透气养养眼。总之,就是将韩锐交代的事情严格贯彻到底。
到了晚上就窝在床上跟韩锐打越洋电话,每晚如此,一打就几个小时,反正他哥是富豪,就当给移动公司的人发点年终奖吧。两个人互相把一天做了些什麽都事无巨细的全部交流一通,当然,甜言蜜语也是有的。
每天晚上的时间就是韩喻一天最期待最开心的时间,吃过晚饭就握著电话不放,一直盯著话机的液晶屏,直到铃声响起。这种思念的感觉虽然折磨人,但是也让两个人更加迫切的需要对方,看来距离产生美这句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一星期的最後一天晚上,当然,韩喻对时差是没有概念的。他静静的等待著电话,过了这一晚,他就可以和哥哥面对面说话了。
然而电话还没开打,突然就停电了。这该死的电力公司!韩喻气得直跺脚,翻箱倒柜的找蜡烛,找了半天一根都没看见。想了想要不要出去,因为实在讨厌黑暗,所以还是披了件羽绒服跑出去买吧。
冬天的夜晚,处处透著寒气,冷风像冰锥一样划过皮肤,韩喻围巾手套全副武装,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一次买了一打蜡烛,存著慢慢用,还可以烛光晚餐。韩喻急急忙忙的往家赶,他想著要是这会儿电话响了,哥哥找不到自己又该著急了。
大概是天气冷的缘故,大家都宅起来了,使得这道上冷清得吓人。韩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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