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顿了顿,“对不起,我不该隐瞒你的。对不起,我不该作践自己的。对不起,我明明知道你不爱我,却还要千方百计的来找你,来找你走。对不起,我不该夺走你的资料。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的能力。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身败名裂。对不起,我不该自私的把你占为己有。对不起……”
那天,他的“对不起”说了很多很多,他冰凉的眼泪也流了很多很多,说我自己不动容是假的,只是我怕我又一次被他的苦肉计陷阱骗了,还跳的这么奋不顾身。不过,这一次的相信,却是我一生中唯一没有被人设计过的,其实他是我遇到最诚实的人了。虞岂坤,你说是不是呢。那晚,罂粟打了我的手机,告诉我那个陌生男人又在调制配方了,这次应该是对的。诸如此类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只是看着在我怀里昏昏欲睡的男人可爱的睡像,真的很优雅,很高贵。
虞岂坤说趁冷思杰出了远门,带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后我们远走高飞。岂坤,你是不是变笨了?冷思杰的家是这么好就逃的出去的么?不过,这样的刺激也未尝不可,反正生死早就不是大事了,只可惜的是岂坤这么天真。
深夜
虞岂坤醒了,他一个翻身,却已经不在那个日思夜想的怀抱里了,只见手机一直在震动,原来是短信。“岂坤,因为我哑了。……尘彬”一刹那,虞岂坤的心头翻过很多酸涩,原来不是他故意不理会他,而是……原来只是自己无尽的抱怨,却不知道他的苦闷。
真的对不起了,尘彬。
隔了几天,我又去了罂粟家,去尝试所谓的解药,说不相信,其实心里还是有点相信的,只不过心存芥蒂的紧,所以也没抱太大希望,果然结果还是在意料之内的,依然没有恢复。回了家,虞岂坤兴奋的等待着,他说等等就要展开行动逃出去,我看着他幸福的模样,也不好说什么。
什么东西都没有拿,虞岂坤手里紧紧纂着一把枪,我没有问他是怎么拿到的,他总有自己的办法,我也不好赤手空拳,拿起了那把瑞士军刀,既然他送给了我,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呵。一路上,竟然风平浪静,保镖打手们巡逻的时候都懈怠了起来,不然就是悄悄在打盹,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一楼客厅,闯过了一半的路程,正当我们以为能悠哉悠哉的逃出去时,我的脖子上狠狠的被捱了一下,眼前一黑,而我脑海里还在想的是:千万别伤害岂坤……
……
当我清醒过来时,全身□,四肢被绳子定在床的四个角,侧眼看了看,冷思杰吸了口烟,淡淡的对上我的视线,我再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和他。这是他的房间,那个熟悉的黑色大床,木然的闭上眼睛,我是该等待我的惩罚,我没有听话,我竟然想逃离他的掌控,确实是我太天真了。
等等。一刹那我又睁开眼,我现在是他的亲弟弟。我们怎么能……
他安静的洞悉着我的一切,从我的眉到我的脚尖,然后微微一笑,顺势把燃尽一半的烟草扔在地上,狠狠的用皮鞋踩灭,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弟,你怎么能想着办法离开哥呢?”说着,他起身,倚在我身旁,冰凉的指尖覆上我的唇,慢慢抚摩着。
“哥会很寂寞的。”他恶魔般的扯开嘴角,顿了顿,“你伤了哥的心哦。”
“那该怎么补偿呢?”他的指尖从我的唇滑下我的下颚,胸膛,小腹,到了欲望源头,他停止了侵犯。越过欲望,他又迅速抚上我的大腿,接连下来是我的小腿和脚裸,停了下来,他收起笑意,狠狠的戳了几下我的脚骨,“都是这不听话,对不对?” 他拿起一旁的瑞士军刀,我的瞳孔放大,无尽的放大,对于这把刀,承载给我的回忆太过沉重太过痛苦,而今又会发生什么,从那个恶魔的言语和动作就不难推敲出来,他要怎样?他还想怎样?
他嗜血的拉开刀鞘,眼睛似乎都发出了幽幽的光芒,对着刀尖,他满意的提起嘴角,然后对着我比了比。“不听话就要教。”一边说,他一边对着我的小腿就是重重一刺,瞬间椎心的疼痛麻痹了我的神经,那个地方是曾经为他挡枪的旧伤,感受到他握着刀柄的手在微微颤抖,可片刻就恢复了沉着,他对着伤口一个冷酷的扭转,所有痛苦和麻木像恶鬼一样扑向我,血液不停的流出,迅速染红了床单,温热的液体爬向我的脚裸,汗珠滚落湿了我的头发,指甲因为用力过度早已嵌入了我双手的掌心。
“……”而喉咙不能发声,我只能痛苦的撕扯着声带发出古怪的叫声,眼泪却没有流,心是冰冷的,连泪也冻结了……我痛苦的扭曲着身体,而罪魁祸首还在旋转着刀柄,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魔鬼分割,我只能咬牙,忍受。
“疼就叫啊,”他拔出了刀,把沾满了血迹的刀尖甩在一旁,他又拿了根烟,打火点燃抽烟,然后冷漠的看着我,“忘记你是一个哑巴了。”
我的伤痕都是你赋予我的,枪伤,刀伤,变成哑巴,甚至有了情伤,而你,我亲爱的哥哥,你仍然不肯放过我是么。阿浅,为什么那天你要为我挡一枪?恨不得那天一枪被他杀了,我就不用再忍受现在的痛苦了,也不用被羞辱被折磨了。而且,岂坤,你有危险吗?这个变态是否也同样对你?或者是,你根本就在快乐的看戏,我们这个房间里哪有个摄像头你在对面看着呢。不过,我谁都没有资格怪,怪只能怪我,太蠢,太幼稚,太懦弱,或许我自杀成功,就可以早早的解脱,不用现在身体里还留着那恶魔的血液,苟延残喘。
脚下的巨痛,新伤加旧伤,就好像万把钢锤在拼命的凿着,又好象是千条毒蛇在吸允我所有的血液,我的痛神经从疯狂到麻痹,然后休克。倒在黑暗中,我仍然没有流泪,我紧紧的闭着牙口,咬破了唇,腥味液体流入我的喉咙,我知道:我终于坚强了一次,谢谢你,我最后的倔强。
在摄像头对面的房间里,虞岂坤被五花大绑着,被逼看着那残忍血腥的画面,他泛白的唇已经证明了他的痛苦无处宣泄,他的泪却也没有流,因为尘彬忍受这样的巨大痛苦都没有流泪,自己怎能不争气呢?都怪自己,都怪自己,这段时间疯狂的计划已经导致他的思维不能正常的运转了,竟然天真的以为能逃出去,真是太可笑了。
尘彬,都怪我,你骂我吧……
见尘彬陷入昏迷,虞岂坤悔恨的别过视线,身旁的人无情的甩了他一耳光,“继续看。”虞岂坤心知自己无力抵抗他们,又无法再忍受这样的画面,身旁的人猛的又连甩了几个耳光给他,“听不懂?”一丝血迹缓缓从他嘴边流下,虞岂坤无奈只好看向画面,睁大眼眸,他不可置信的瞪着屏幕。
冷思杰褪下了他的黑色西装裤,此刻跪坐在床边,把尘彬的大腿抬至他的跨边,然后……猛烈的□,他冷思杰不顾身下的人早已陷入昏迷。虞岂坤再也忍受不住,眼泪如泉水般涌出,像泛了洪水的闸门坏了似的,不停的流着泪。
……
那红色的床单,白色的液体,渐渐混合,形成一种忠惑人心的欲望。
梦中,似乎我的□被人不停的贯穿进入,就好像尖锐火热的长棍一次又一次惹的我全身像被撕扯开了似的。
好久好久,才有苏醒的意识。一睁眼,更加绝望了,冷思杰,我的亲哥哥在□我,他面无表情,就好象是家常便饭似的,而我下身的疼痛,两处汇合在一起,这次,丝毫没有快感,只有无尽的疼痛,我想装死,然后让他离开我的身体,可是我已经连演戏都不会了,我好痛,心好痛,谁来救救我?
岂坤,救救我好不好?一刀杀了我也行,我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泪,依然没有留出,只知道自己的脚麻痹了痛觉,下身的新一轮痛觉翻滚着我的全身。简直要被毁灭了,我的人格思想什么的,都已经虚无缥缈了,剩下的是对这个世界的厌恶,也包括对自己的。既然这样,干吗还要活着……为什么死不了,为什么阿浅要替我死,为什么……自己就是废物,废物,废物。滚烫的液体射入自己的□,被折磨了很久的我,又终于昏死过去,谢谢老天爷,你让我保全了一丝尊严。我不想在清醒的时候再次面对这个恶魔。
两个人,只隔一个屏幕,流泪,昏迷,却没想到羁绊在不知不觉中加深。
孟青摇了摇头,消毒包扎完伤口,对着冷思杰淡淡道,“这条腿废了。”
冷思杰有些犹豫的问道:“一丝希望也没了?”孟青想了想,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冷思杰似乎是生气了,不知道是生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气,反正就是好大的气,孟青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这样躁动不安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怎么了吗?”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冷思杰凝眸,定定神,默默看了昏迷中的尘彬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孟青叹了一口气,尔后,轻轻说着,“他已经出去了。”
我才从装睡中醒了过来,苦涩的笑了一笑,对孟青做起口型,「谢谢」。
孟青呆了下,窒了一窒,“怎么想到谢我呢?尘先生。”边说,边整理起医药箱。尘先生?头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别人不是叫我小尘,小彬,阿彬就是尘律师,很少有人称呼我为先生,不免有些好笑。
我状似无意的瞟了他一眼,心里却装了很多想法。
他却羞愧的摇了摇头,“哎,都是我让你变哑了。”错不在你,是米琳那只疯狗,这事,阿浅早就告诉过我了,孟先生,你也挺成熟的,遇事也不会推卸责任。
“时间也不早了,你多休息休息,还有,明天我找个东西给你吧。”孟青没有对上我的眸子,有些尴尬的别过神色,背起药箱,转身出了门。什么东西呢?如果是毒药,就好了。
翌日
接到了罂粟的电话,“彬,上次给你的解药没准是很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