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天六点十分就出发了,到了体育场那里才六点四十多一些,我先是在路上站着但站了一会就害怕罗响在躲着我他
并不想让我知道他在西安就在我附近,他如果远远地看见我就不会走这条路了怎么办?于是我决定躲在那个雕塑后面。
我找了个位置往北看,我把自己就藏在那个冰冷的雕塑后面。
那个早上好冷啊,手冷脚冷,天还黑一些,趁着微黄的路灯我掩护着我自己也观察着路上的人,我看见送华商报的人骑
着那种黄色的自行车急急地过去了,但路上更多的是早班巴士和小车,自行车还没有到黄金时代,只是路灯一点一点地
惨下去,冰冷且铁青的天色一点一点地压下来,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冻起来了。
终于我看见几个学生模样的人骑着车过来了,他们好象是偷着抽烟的那种,骑的很慢,他们几乎是摇着自行车过去的,
后来又有一个男孩载着一个抱着他的腰的女孩,两人边骑边唱,一点也不知道冷,再下来自行车是小潮流一样地对流,
在我这一侧,我只好全力以赴地盯着从北边来的每一辆车,再也不敢跟着别人的车走了,天越来越亮了,骑车人的速度
也越来越快了,我的眼睛痛的快盯不住了。
我没有发现罗响,这是我在八点十分时作出的结论,我身后的空地上开始有老太太们跳舞了,我看了看表,知道这个早
上是没有收获的。我准备离开时又感觉罗响可能今天迟到了,所以我再等多一会吧。
我换了个姿势,靠在雕塑上,它的硬和冷,真的和我的心态很配。
我不知道别人的一天是否都是从骑车上班开始的,我只知道我那一天是从希望开始的,然后又在失望中结束的。我早上
没有等到,中午放学时候没有等到,下午上学时候没有等到,下午放学的时候还是一无所获,我一千次告诉自己不要再
等了,但每一次我对自己都说反正今天也是没有事,等到就赚了等不到就算了。
我一直没有吃饭,我想吃,但我怕错过重逢,怕错过那只不知在何方的兔子,我就是那个守株待兔的笨蛋。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往回走去,在南二环上遇见了老刘,他从好又多刚出来买了一大袋子东西,他那辆助力车显然是新
买的,我把手搭上去的时候他还有些不高兴呢。不过就那一秒中难以再皱眉头了,他问我怎么没有生意啊?
我说你就是我的生意啊,他就很高兴,说他刚好今天值班不用回家,问我敢不敢去他办公室,我说先去喝点酒吧,他说
袋子里什么都有,他说他买了两听西北狼,我笑说我要喝百威他说那就去买吧。就把车头转了回去,说再上一趟好又多
,他有会员卡 ,我只好说那就算了,到里面还要排队呢,西北狼就西北狼,今天晚上就做西北狼吧。
不知为何我竟然醉的很快,老刘把我弄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他正趴在我的那地方。他抬头看了看我,我说你干什么呢?
他不说话只用他的舌头不停地弄,我坐了起来,说今天没有兴趣啊,他说你没有兴趣我有啊,再说你已经硬了啊,来嘛
。我看了他一眼把裤子提起来,说要走了,但我刚走了两步就觉得头晕的厉害,但我要走,我就把门拉开了。
他说你不想和我做还跟我来这里干什么?你把我的火都逗起来了啊。
我不想理他只问他什么地方有床睡,他说里屋就可以,我骂了他一声就往外走去。老刘速度很快,抢在我出门之前就把
我拉的紧紧的,低声说你现在不能走,如果出点什么事情那应该就不好了。
他把我拽进屋把我按到沙发上,说他不碰我的让我安心躺下睡吧,并从里屋拿了一张毯子盖到我身上,我说了声谢谢。
我合上眼睛,任头晕的感觉引我入睡了。
#15
我好象还是走在风中,我冷得发抖,我走到了一家卖玩具的小店门口,看见门开着我就走了进去,我看见有淡淡的粉红
色的烟雾轻轻地上升,把每个玩具都蒙上一层暖暖的颜色,我走进去后觉得有些热,想找点水喝,就往里再走,我看见
一个写字台,上面放着一大杯热茶,旁边还有一些纸杯子,我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正要喝时,听见有人说:放下。
我四顾却无人,我就又准备喝,但那个声音响起了一次:放下。
我有些惊慌,看了半天就是没有人。我看到有一个小门,是通向楼上的我就一直往上走,楼梯上铺着金黄色的地毡,上
面还点缀着一只只小熊,踩在上面好舒服啊,我边享受着踩的感觉边走到楼上,楼上是一个大的卧室,一顶粉红色的帐
子一张好大的床,也是粉红色的,上面没有人,只有一件睡衣,是白色的,我走到床边,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象是百
合又象是玫瑰,很好闻,我坐在上面环顾四壁,粉色的墙纸,和一张缀着星星和月亮的吊灯,我放松了下来,在床上躺
下,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我又坐了起来,等那个脚步的主人出现,但一直没有,那个声音越走越远
了,于是一片沉寂。
我坐不住了就又往楼下走去,但发现楼梯没有了,原来的楼梯变成了一个大的吊篮,绳子很细,很长,在风中飘荡着,
我不想下去了。
我回到床上,迷迷地睡下去了。。。。
突然我感觉有人在脱我的衣服,有人,一张年轻的俊美的脸正贴在我的腹部,他用淡淡的胡子正摩挲我的皮肤,然后用
嘴含住了我。。。
我很想再看他的脸啊我想坐起来我想用手摸摸他的脸啊,但他的脸却埋的很深,我问他叫什么,他不说话只是用舌头在
一点一点地碰着我,我,我坐了起来。
原来是老刘,原来是一个梦?我看了看正在卖力地吮吸我的老刘,我喊了一声你干什么呢?
这个老刘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了,一会又开始折腾起来,我本想踹他一脚,但他把我的腿紧紧压着我动不太开,我用手
推他的头,他抬起脸说你要再动我就把它咬掉,我说你就咬吧,咬完了你下辈子都别想安生,他的动作一直还很温柔,
我只能忍着自己我想别的事情,而我其实什么都想不起来。
后来我想到了一件事情:那个声音好象是罗响。
我想他为什么会说:放下。
我把我的思绪打开了,等老刘已经用尽全力我还是让自己软了下来,我一直在想梦中的那个声音一直在想罗响一直在想
别的事情,老刘很奇怪地看着我含糊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行了阳萎了?我本来不想理他但我看到他自己打起手枪来就
忍不住笑了。
我说老刘啊留着点啊,刘夫人恐怕很想要呢。
他停止了他的动作,用他的裸体对着我,他说他今天一定要把我干了。我说你行吗?他说本来行的都让我给搅了。
我有些想吐,就把头仰高一些,他还真有点良心,问我要不要紧,我说你把衣服穿上,别再恶心我了。我没好气地说。
老刘说他不穿,我说那就站远一点,最好站到外面去让大家看看你那个小东西。他嘿嘿一笑说我的不算小啊,我没理他
。我闭上眼睛,想起刚才那个梦。
我不清楚楼梯怎么变成细绳的,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通,我就问老刘会不会解梦?
老刘说他会解。
他问我梦见了什么?
我说梦见了一张床,我梦见了一个玩具店,粉色的,很漂亮。
但我说不下去,我要解释这个梦吗?
我不想让别人解释,解释我最后想吐,我不再说了!
老刘看我清醒过来他自己倒安份了,自觉地把衣服穿好并泡了一杯热茶给我,我说你真乖,但不能给奖励,你是个人来
疯。他好象喜欢我那样和他闹着说话,本来想点烟的又怕熏着我就把烟装到盒子里了,我看了看他,有些难过。
罗响他爹是那样罗响也那样,我是这样的我爹是不是也这样?
我看着老焗过油的头发很稀少的头发,觉得有些不安起来,我问他有没有想不再沾这些事,他叹息他说他试过好多次了
,不可能,只要看到与他青年时代所爱的那个人长得很象的,他都忍不住要接近。他说少南啊你老了以后会不会也和我
一样呢?
我却问他:我和你的老情人长的很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