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起来有点吃力,不过还好。
但回到房间之后,还死缠着他像大号树懒一样抱着不肯放就让安明远有点头疼。
“放手啦!拜托,你好沉的……”
“不要……我不让你走……”
难道喝醉了之后黏人指数也会跟着飙升?安明远暗想。
“我不走,我哪都不去好了吧?”安明远叹气,对突然变成小孩子的某个家伙还是心硬不起来。算了,看在他喝醉的份上自己就当赔本吧等明天他醒了再教训他!
摸摸嘴唇,回想刚才被当众强吻的一幕,脸蛋有点发烫。
真是个白痴,太丢人现眼了……
安明远起身想找块湿毛巾给洛天威擦擦脸,突然被洛天威拽住了手,“别走……”
没反应过来,被洛天威大力地扯了一把。重重地摔在床上,视角的突然转换让安明远有点茫然,接着感觉到男人的重量整个压了上来。受制于人的姿势让安明远感觉到了危险,伸手推拒开洛天威压近的胸膛,“你,你想做什么?”
“想要你……”
含混不清的声音,洛天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露出了笑容。
“什么?”安明远睁大了眼睛,一方面是吃惊,一方面是被吓到了。
这里是洛家啊,外面那么多人万一有谁闯进来撞见怎么办?
“不行……唔唔……”拒绝的话语尚未出口被洛天威堵住了嘴,粗暴地用舌头攫取着他嘴里的津液,空出来的手就往安明远的腰腹处摸去。
敏齤感的部位被爱齤抚让安明远浑身一颤打了个激灵,眼见洛天威不是与他闹着玩而是想动真格的,安明远慌了,手脚胡乱地扑腾起来好不容易才把洛天威推开一些,“放手!”
如果是平日里洛天威一准会乖乖放手,但今晚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占据了上风,还是一直以来的不安和焦躁压抑的太久。洛天威竟然无动于衷,放开安明远被蹂齤躏的红肿的唇瓣转而含住了他小巧的耳垂,濡湿火热的触感让安明远下意识中发出了呻齤吟。
“嗯……”
声音刚出口安明远立即咬住了嘴唇,黏腻的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但洛天威好像觉得满意,嘴里不放过那片粉嫩的柔软,手上也没闲着,有些粗糙的手掌探进了安明远的里衣揉齤捏着胸前的两点,有过关系之后他已经清楚安明远的敏齤感带在哪里。
“啊……不,不要……别动那里……”血液冲撞脑海,心跳开始加速,安明远知道也是被洛天威挑齤逗起了情齤欲,可是……不行的,两人的世界里他们可以无所顾忌的欢齤爱,但天威与自己不同,他还有家庭,还有至亲的亲人,他无法抛却掉这一切。
只是不想,让他背负那些不为伦理道德所接受的污名。
这不是爱的理由,两个人相爱,不应该破坏掉彼此的幸福。
“放手,不然我真的喊人了。”安明远说。
洛天威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似乎在努力思考这句话的意思。那张脸上竟流露出了被拒绝的有些悲伤的神色,明明是喝醉了酒不清醒的状态,为什么……
“明远……明远……”
含糊不清的声音在耳畔呢喃,伴随着喷吐在后颈上他湿热的气息。
“好喜欢你……喜欢……给我,不要拒绝我……”
不知道这是在迷醉状态中说出的讨好的话,还是压抑在心底最真实坦诚的想法。
安明远抬头看向洛天威的眼睛,那里面是深深的期盼,与渴望。
细小的焦虑,如同千里之堤上不起眼的蚁穴,缓慢地积累,迟早有一天会有爆发的时候。所以一次次地承诺,一次次地相拥,一次次地袒露心意,却依然无法消除心底的那份不安。因为爱不该是单方面的,他渴望得到他的认可,他的接受,他的回应。
这才是爱,两情相悦又刻苦铭心的羁绊。
“天威……”
安明远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或许他真的是输给了这个男人,所有的高傲和棱角在他面前都失去了用武之地。情势马上又要被洛天威掌握主动权,似乎一直以来也是如此。他的追逐太过热情,使得自己一次次沦陷在那太阳一样的炙热里无法拒绝,深陷其中……
喜欢么?这个答案,不是在第一次将身子交予他的时候就知晓了么。
并不是滥情的人,不是天性温和容易让人亲近的人,但只有你,能让我放下所有的冷漠去真心相待,坦诚接受。哪怕是在你的家人面前强颜欢笑,扮演一个并不像真正自己的人。
我也,心甘情愿。
安明远闭了闭眼睛,细细感受着洛天威的抚摸,那份温暖。
其实啊,我不太清楚怎样才算表达爱意的方式,不过如果是你想要的……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安明远深吸了一口气说。
像是要给予洛天威鼓励一般,他张开有点僵硬的臂弯轻轻地搂紧他,将脸庞埋入他的胸膛。有点羞涩地用软软的发丝蹭弄着他的脖颈,安明远小声道,“唔……轻一点……”
顺理成章地接纳,似乎放下了心理上的戒备,连生理上的不适都缓解了许多。
感受着他在体齤内火热的形状,情难自已地发出高亢的呻齤吟。
“啊……啊啊啊……!”
高齤潮过后精疲力竭地瘫软在床上,两具汗湿的躯体再一次拥抱在一起,缠齤绵地轻轻吻着。他神情安详地将头枕在他的肩膀,像是在眷恋彼此的温暖感受着之后的余齤韵。
“明远……”
“嗯?”
“以后不准再不理我。”
“嗯。”没有不理你啊白痴。
“不准去跟我那些表姐妹聊的那么高兴。”
“嗯。”该不是吃醋了吧。
孩子气的问答,安明远却笑了,抬手捏捏洛天威的脸蛋柔声道,“不会不理你,不会喜欢其他的人,你这个傻子,都确认那么多遍怎么还是不知道我的心意呢?”
“我爱你。”他说。
“我也是。”他也笑了,露出孩子般开心的笑颜。
与屋内的温情相反,站在门外的人手抖了抖,差点就把热气腾腾的茶杯摔落在地。她是洛天威的表妹,对安明远有好感,但不好意思单独找他,正好天威表哥喝醉了便想着送点醒酒茶来顺带跟安明远单独聊聊,但竟然撞破了这一幕。
屋内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女孩神情的变化,她双手掩住了口,扭头跑掉了。
☆、把弯掰直的道路任重而道远
第二天宿醉醒来的感觉让洛天威头痛得不轻。
拍了拍脑袋很勉强地睁开睡眼,迷迷糊糊地伸手一摸,突然摸到自己被窝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好像光溜溜的,还热乎乎的……引得好奇的洛天威忍不住又摸了摸。
“靠!洛天威!你一大早上的乱摸什么?!”
有气无力的怒吼,看起来是被他吵醒的安明远一副想要揍他的表情。
难得某个从来都早起不会赖床的家伙也会有贪睡的时候,安明远瞪了洛天威两眼,扫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小声嘀咕了句“才八点啊,这么早……”,然后纠结了半天终于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找昨晚被丢在地上脱得七零八乱的衣服。
弯腰的时候下意识地抽动了下嘴角,唔,腰疼……
剩下面色呆滞的洛天威,先看看什么都没穿的安明远,再看看同样一丝不挂的自己,昨晚喝醉了之后做的那点事在脑海中浮现出模模糊糊的印象,感觉剧情像是一段一段的。
“我们,为什么睡在一起?”
“……”
“为什么还没穿衣服?”
“……”
“我发誓我没有裸睡的习惯!也不会梦游!”
“……靠!你去死啊!”
安明远气急败坏地抓起一个枕头砸到了洛天威的脸上。
于是,一场手忙脚乱的起床事故之后,洛天威一整天都咧着嘴有点魂不守舍的。
中午做饭被洛母安排到在厨房打下手,拿着一棵白菜兀自傻笑,“嘿嘿嘿。”
“快干活。”被火冒三丈的安明远拿菜刀柄敲了敲脑袋。
“嗷!疼QAQ~~”捂着脑袋,乖乖地开始剥菜。
“哼……”懒得理他,转身继续忙自己的活。等到安明远忙完了转身,发现洛天威手里捧着已经被撕成条条状的菜叶子继续在那里傻笑,“嘿嘿嘿(『)~~”
靠(╰_╯)#!!!
“啊啊啊!我错了,救命!谋杀啦——!”
不等安明远把手里闪闪发亮的菜刀举起来,洛天威已经撒腿奔出厨房逃命去了。
“白痴。”安明远气急败坏地小声骂道,不用想也知道某个流氓刚才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龌龊的东西。不就是,就是酒后那个什么了么,那个什么了之后又告白了什么的么!
唔,怎么就没经住他的诱惑反而从了呢……深刻地自我反省中。
“咔——”举起菜刀把那棵洛天威丢下的白菜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咔咔咔——”继续举起刀把可怜的白菜大卸八块。
哼!反正都是那个混蛋的错!
把切好的白菜往盘子里一放,安明远淡定地得出结论。
“伯母,菜炒好了。”
“好好好,阿远的手脚就是麻利,不像那小子笨手笨脚的。”洛母乐呵呵地接过安明远递来的菜盘,眉开眼笑地把旁边站着的女孩拉过来,“这是晓慧,是阿威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