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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明远低下头,不太确定地喃喃道,“我……可是,你不觉得,我……”
“你再这么胡思乱想我可要生气了!”洛天威虎着脸,放开安明远的手去捏他的脸蛋,嘿嘿笑着逗他,“别皱着眉头了,打起精神来!好歹我也是把你从姓萧的坏蛋手里救出来了,虽然英雄救美的英姿你没看到,但按照江湖规矩,是不是该以身相许?”
“噗……”安明远终于也被洛天威逗乐,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过之后突然就觉得鼻子酸酸的,积蓄已久的情绪和委屈也都化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安明远红了眼圈,赶紧拿手擦了擦,“他们绑架我,逼我交出设计的原稿,我不干。他就对我下药,还想强齤暴我……那时我真的怕极了,又好绝望,如果真的被他侮齤辱了……”
“对不起,都怪我没有及时赶到,让你遭受这样的事。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相信你会来救我的,你一定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可是我又很怕,如果你看到我那副不堪的模样,会不会失望?会不会讨厌我,不要我了……”
被洛天威拥住,厚实的大手轻轻拍打安明远的脊背,声音里满是爱恋与心疼,“傻瓜,我疼你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不要你。就算你被那些人渣侮齤辱了,我也只会更心疼你,更责怪我自己,没有好好保护你,让你受到伤害。我……真的好没用……”
“不要这么说……”
“我爱你,明远。不管你想要我说多少遍,我会说到你相信不再怀疑为止。好的你,坏的你,听话的你,任性的你,无论变成怎样,都是我的明远,我最爱的明远。”
洛天威这样说着,感觉到安明远抓紧了他的衣襟,为了控制情绪的起伏而抓得很用力。他略显纤细的身子趴在他的肩头,微微颤动着,有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他肩膀和背后的衣襟。
“我也好爱你,天威。”
安明远抱紧他,握起洛天威的手,有些哽咽地呢喃。
洛天威也回握住安明远的手,两人交握的手指缓缓地,十指相扣。交叠的体温仿佛在传达无声的温暖,很多话语都凝结在这个细小的动作里,不需要更多的言语。
待到大哭一场的安明远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放松之后体齤内压抑的欲齤望也变相地如同汹涌的潮水席卷而来。他的面色夹带了几丝潮齤红,喘齤息着看向洛天威,“我……嗯,想要……”
后面的话语因为羞涩没有说下去,洛天威心领神会地笑着点头,“我知道。”
他蹲下去将安明远抱起来,换了一处干净点的地方,把脱下来的外套铺在粗糙的地面上防止把他搁疼。被这样细致地照顾让安明远不好意思起来,“那个……不会有人看到吧?”
“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有人在?”洛天威戏谑道,拍拍安明远的脸颊,“放松,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闭上眼睛享受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交给我,好吗?”
“嗯。”
洛天威倾身吻了上去,而安明远没有拒绝他。
缠齤绵而逐渐加深的激齤吻,舌头激烈地纠缠着,口腔齤内的每一寸地方都被席卷而过。两人变换着姿势,变换着角度,水乳齤交融,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和脖颈流下。然后他们做了,以天地为照,纵情地在这一览无余的地方交齤合着,紧紧相拥,直到分不清彼此……
甜腻的娇齤喘和呻齤吟回荡在空旷的树林间,引得几只调皮的鸟儿停在树梢张望。
“我要进去了,明远。”
“嗯……啊啊……!”
洛天威完全的挺齤入,身体被填齤满的充实感让安明远情不自禁地呻齤吟出声。
细密的汗水沿着贴齤合的部位流下,就算没有使用媚齤药,洛天威也被眼前这般诱齤惑的安明远激起了情齤欲。恨不得更加用力,进入的更深,让他叫的更大声一些。啪齤嗒啪齤嗒的拍齤肉声刺激着耳膜,一丝齤不挂的胴齤体刺激着视线,猛烈加速的律齤动,仿佛要冲向云霄的巅齤峰。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
“呼……明远,你好棒……嗯……!”
“天威……啊……啊啊啊——!”
眼前闪过阵阵刺眼的白光,安明远高叫着再一次达到了高齤潮,而几乎是同时,滚烫的液体深深地埋入体齤内,到达很深的地方,刺齤激得后齤穴一阵阵紧齤缩。粘稠的白齤浊随着分齤身的抽齤出从蜜齤穴淌出,嘀嘀嗒嗒地沾在两人的腹部和大腿间。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刚刚释齤放过的洛天威再一次热血上涌,软下去的欲齤望再度蓄势待发。洛天威将安明远翻转过身子,让他双手撑住一棵歪斜的树又从背后冲了进去……
“啊……啊……”
安明远不记得这一夜被洛天威要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昏过去的时候自己的神志已经不太清醒了。但依然记得拥抱自己的人是他,是那个自己深爱的男人。
精疲力竭地躺在洛天威怀里,模糊地觉得有人亲吻他的额头,温暖又安心的感觉。
“睡吧,亲爱的。”洛天威说。
“嗯。”安明远含混地应道,安详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在睡梦中也紧紧抓着洛天威的手,好像小孩子贪恋的玩具不愿意放开。
洛天威便看着怀里熟睡的他,痴痴地看着。
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刚才他们在SEX过程中的对话。
“你是爱我的吧,天威?因为爱我,所以做这样的事……”
“傻瓜,怎么都这种时候了还在多想?”
“可我不是女人,又不会生孩子。”
“噗——你想的还真遥远,老婆大人~”洛天威坏心地打趣,欣赏安明远涨红的脸色,这才一本正经道,“喜欢孩子就去领养一个呗,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你乱说什么,谁想要孩子了……”
“哈哈哈……”
洛天威的唇角不觉微微勾起,看着熟睡的安明远,情不自禁地抬手滑过他的眉角、鼻梁,用指尖勾画着他清秀的脸庞。那一抹眼底泛起的温柔与宠溺的幸福笑容,与映亮东方天空微熹的晨光一起,驱散周围的黑暗成为最养眼的风景。
不如将来他们的孩子,就取名作“晨”吧。
晨,阳光。
他不会像你有那么坎坷的身世,那样破裂的家庭。他会有美好的童年,会健康、茁壮地长大,成为一个像阳光那样带给人温暖与希望的人。
明远,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幸福。
☆、已失去的,未失去的
吊起的双手,被坚实的锁链禁锢在冰冷的石墙上。昏暗的灯光,映照着这间狭小的囚室愈发阴森可怖。墙角罗列整齐的刑具,不知道上一次使用是在什么时候。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糜烂、发霉、血腥夹杂在一起的腐臭,不时传出几声见不得光的老鼠发出的吱吱叫声。
死亡的味道,真是久违了呢。
简亦开始认真地回想,自己有多久没有沦落到这副田地了?
在他还是重案组里一名国际刑警的时候,天天便是跟那些穷凶极恶的黑道大佬和毒枭打交道,简亦见识过他们的狠毒,也清楚那些刑罚可怕到怎样让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大概在走上那条路的时候,便晓得总有一天会这样的,谈不上英雄和悲壮的死法。
不过最后是栽在萧令的手里,却并不是他预料之中的。
萧令……
啊对,他已经走了,不在这里呢。
简亦抬头,看向萧令离开时交代的行刑者。是个身板壮实肤色黝黑的汉子,生的一脸横肉,看起来力气不小。他正在精心挑选趁手的刑具,作为刽子手他折磨过很多跟萧家作对被送到这里的家伙。面前这个俊美的男人,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话说,你到底是怎么招惹了萧少爷?”行刑人有些奇怪地问。
简亦没说话,而壮汉自顾自地说下去,“真稀奇,一般对于长得像你这般的绝色美人,他都会怜香惜玉的,起码,也是去床上惩罚你。”壮汉打量简亦的目光多了几分猥琐的意味,在囚牢这种常年见不到女人的地方,有个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也不赖。
那双肥厚的手掌,开始剥掉简亦的外衣。
简亦不动声色地皱眉,随即重新恢复了面无表情。
胸口那道狰狞的伤疤,一直是他最隐秘的伤痛,暴露在陌生人面前无疑是莫大的耻辱。但如今束手就擒的他如同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徒劳的反抗也是毫无意义。
显然简亦的伤疤让行刑人有些惊讶,他打量着简亦的胸膛,“是枪伤么,不过是多年之前的了。除此之外还有新的刀伤,看来你的仇家还真不少。”
“的确很多,不缺再多你一个。”简亦笑笑说。
“嘴硬么?放心,所以被送到这里的人,最开始没有不嘴硬的。破口大骂的有,大放厥词的有,个个都视死如归的。你倒是挺特别,安静的很。不过不管怎样,到了最后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哭着喊着向我求饶,像条卑贱的狗一样满心悔恨地死去。”
行刑人说着,拿起了一根细长的蘸了盐水的鞭子。
“我便看看,你能让我玩到怎样的尽兴呢。嗯,美男子?”
行刑人看着简亦,意味深长地笑起来,满是横肉的嘴角暴露出来几颗牙齿。
啪——
一鞭下去,皮开肉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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