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老师,她干嘛总看(kan一声)着我的脚。
我被罚站,我本来想至少把两只脚上的鞋子统一一下,但是我刚要有动作就听见老师的教鞭噼啪一声,我只好一脚一样鞋的走出了教室。
下课的时候老师看都没看我就回了办公室,我站在教室外一时不知何去何从了。
苏舟慢悠悠的走到我的面前,身子在墙上一歪,笑笑的说,“你就这么急切的穿我给你买的鞋啊?”
我低头看了看他给我的白色的鞋,小声说,“有点小。”
苏舟噎着嗓子,沉默的看着我。
我只好说,“只是有点而已……”
其实很挤,我站了一节课,左脚大拇指被压迫的挺惨的。
后来,我为了表示我话的真实性,将他送我的鞋子穿了春夏秋三季,直到冬天换上棉鞋了事。
我记得第二年的时候苏舟还隐约问过我怎么没穿他送的鞋,我说,“长个、脚大了。”
他怀疑的看了看我的脑顶,总算没再多问。
我穿他送的鞋子那一阵子,他把我指示的团团转,直到他和女朋友分手。
所以那时候我对苏舟交女朋友还蛮打怵的。他总是在他女朋友面前笑脸,在我面前黑脸,黑的毫无顾忌,黑的很彻底。我心里分析他很可能对女朋友不是很满意,又不想分,这么看来他过得还是蛮痛苦的。
如今时代变了,苏舟对待女朋友的态度也在变。
他高中对女朋友有点躲避的意思,至少我能看出来他的轻微不情愿,但是现在我是看不出来了。他现在练就了一身新功夫,不在我面前那么无所顾忌,更别说他的女朋友。他会陪女朋友逛街,宠着他的女朋友,几乎是有点千依百顺的意思,但是这不妨碍他分手,他现在分手处理的也很好,早年和女朋友分手闹得鸡飞狗跳,现在他都是和女朋友温情的分手。能做到这种分手方式他着实是个人才。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三
如今我和苏舟同在哈瓶大学,同一间宿舍。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两个室友。他们是一床和二床,我在三床,苏舟四床。
不过一床经常不在,他的下铺已经成为了公用产物,各种书本衣服都堆在上面,不过我不会往上面堆东西,我的东西都规规矩矩的待在我自己的地界,除了担忧越界被丢弃的问题,也是我习惯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收拢好,只要是我的,我就不喜欢被别人碰了。
现在是下午四点,我一件一件的叠衣服,都是晾干后刚收回来的。
我叠衣服的时候动作很认真,我认为这是因为我这个人认真,所以做什么都没差,但是苏舟却说我慢条斯理的叠衣服的架势很娘,他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就应该做事爽利而大气。
我心里对他的观点自然是一百个不赞成,况且,我没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对,我这只不过是很正常的动作而已,既没有捏兰花指也没有嘴里嘀嘀咕咕斤斤计较这个斤斤计较那个,所以苏舟这么评判我完全是因为他不懂得欣赏平静。
以前的苏舟是喧闹的,尽管他没有无时无刻的吵嚷,但是他的气息以及呈现出来的面貌是张扬的,不熟悉的人甚至会觉得他让人有种锋利感。而现在,苏舟则比较收敛,然而他敛起来的魅力依然不动声色的外泄着。哪怕他安静的坐在窗前,手里随便擎着本书,恰好的日光描摹出他俊帅的轮廓,这样一幅静态的画面却也是生动的。
可是我不一样,我静,静的时候是死气沉沉的,苏舟说过,我发呆的时候简直就是死的一样,他之所以知道我没死是在发呆,还是我反复告诉他的。我已经话很少了,可是苏舟还是嫌弃我啰嗦,明明是他问我为什么一字不说,我回答说不小心发呆了,他又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指责我无趣,嫌弃我把那一个理由重复了n遍。我心里想,可是这是事实啊,这么久了,苏舟应该知道我不是敷衍他啊。但苏舟还是脸色不高兴,弄得好像我忽略他了一样。这真的是很冤枉。那段时间他刚和女朋友分手,整天闲得发慌,于是整日整日的坐在我的身边,他支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表情,让我无从猜测他是在思念刚刚分的女朋友,还是遐想着下一个女朋友。
衣服被我叠好了,我又无事可做了。
我坐在床上,我的床铺也是下铺,直眼看过去,是乱糟糟的一床。
之前说过,一床总不在,因为他家就在本市,一有半点空闲他就马不停蹄的奔回家。一床长着张娃娃脸,平时看起来显得比我们小,他还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见谁都哥啊姐啊的叫,配着他那张脸大家听着也算舒坦。不过说起来,他倒是从来没管我叫过哥。虽然我不想把自己想的特殊化,可是事实却摆在眼前。一床和我说话时总是板起面孔,弄得我总怀疑难道是我面相太老,让他有种见长辈的压力?可我的脸其实不显老啊,甚至因为我总游离于世界的神态而有点青春永驻的意思(= =b),那也许一床不是因为我的脸。不管怎么样,前面我说一床恋家,其实也不是没怀疑过是不是因为躲我而回家的。
有一次我从外面回来,寝室的门半掩着,我听见里面传出一床笑嘻嘻的声音,“吴航啊……他怎么能和你比?你能不能不在我面前提他?”
我体贴的等候了一会儿,见里面似乎没有继续聊我的意思,才垂着眼进了门。
一床有点呆的看着我,结结巴巴的说,“吴吴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还没吱声,翘着二郎腿躺在一床身后的二床嘿嘿笑了一声,“他回来半天了,我看见门口他的鞋了。”
一床一个手肘将二床捶的闷哼一声,眼睛却紧张兮兮的看着我。
我拽出自己的电脑,打开,对一床的视线视而不见。
不管一床是不是不待见我,那都是他的事。
就连我被苏舟不待见的时候都能活的好好地,何况一床这种过客呢?
说起被苏舟不待见,除了那些小的摩擦,我们之间也产生过大的分歧。毕竟我们两个相处的久了,矛盾的出现在所难免。
那次分歧的原因我记不大清了,反正是我们初中的时候,他新买了一辆自行车,让我坐他的后面,他刚学骑自行车不久,就要带着我,他第一次这么要求我就懵懂的坐上去了,结果我被摔在了沟里,当时车子扭动的厉害,我心里很慌,手在车座下面挪了半天,最后想把住他的腰,但是还没等抓牢,他的车子向右边一侧,我身子严重的往右歪斜,右腿就被压在了车子下面,而苏舟的右脚稳稳地支着地,车子倾倒,他弃车自己站住了。
苏舟看着我的惨象,结巴出来的话却是,“你刚刚摸我腰干嘛?”
如果我口里有一口老血,我一定拼了命的喷到他脸上。
后来他再让我坐他车,我都死活不肯,不知哪次他磨叨了很多遍,我还没嫌弃他罗里吧嗦,反而是他自己先生气了。他把车子一摔,扭身就往学校的方向去,但是没走几步又回来,拉起车子,风一样的骑着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着他的车技要是一直稳定在这种程度我也不至于不坐上去啊。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四
苏舟自从骑着单车绝尘而去,就开始了彻底的和我冷战。具体表现为他对我视而不见,而且是加倍的挂着过分愉悦的表情在我面前路过。我坐在教室里自己的座位上,苏舟和三两个男生在我面前不远之处打情骂俏(?),他们说着在我看来毫无营养且无意义的对话,然后一起莫名其妙的大笑。我低着头,把脑袋埋在书本里,耳朵里听着苏舟刺耳的笑声,我第一次产生想要把他嘴封上的冲动。
然而另一方面,我心里是泛着酸的,苏舟总是这样,和不同的人说笑,融入不同的世界里,而我却只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打转,看着苏舟从我的世界里自如的进进出出。这是不公平的,我没了苏舟之后就要一个人孤独,而苏舟没了我之后却可以更快乐的笑闹。可是就算觉得心里难过,我依然没办法改善,除了苏舟之外,我都没有第二个可以自如相处的人。就算我想再找到一个看得过去的人,我也不知该怎么做。
长时间的冷战之后,我终于屈服了,不能每天收到苏舟对我的注视,这让我感到失落,我看着他熟悉的脸漠然的在我眼前晃过去,却不再对我多留意一眼,这让我觉得好像苏舟将属于我的东西抢走了。
他那张脸是应该对着我的。
晚上一放学,我就默默地跟在苏舟的身后。苏舟看一眼身后的我,嘴角轻撇了一下,然后和另一个男生搭肩走出教室。
他刚刚一点也不善意并且不悔改的表情让我心里微微刺痛,但是我忍耐下去,反正我忍耐力超强,只要我决定了,我会执着到死也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如今我是要和苏舟和好的,对我唯一的朋友有所忍耐,我觉得这个可以忍受。
我走路很轻,跟在他们身后如一缕幽魂,他们一点也没有被鬼跟踪的自觉,完全的无视我。
直到苏舟身边的男生到了分岔路和苏舟道别,苏舟又走了几步,然后在另一个拐角处站住等着我。
我也停下来,抬头看着他。
苏舟单肩背着包,两腿笔直的伸展着立于地面。他半笑不笑的看着我,他的影子枕在我的腿上。
苏舟语气慢悠悠的说,“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说,“苏舟,我们每天都一起走的。”
苏舟抿着嘴看我,不知想什么,过了会儿,他两只胳膊伸直,下巴微扬,“你背我。”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他执着的盯着我。
我只好走过去,转过身,弯腰将他的手臂搭在肩上。他毫不客气的两腿一抬,我自觉的抓住他的腿。
苏舟的脑袋就在我的肩膀处,我侧头看他的脸,他的脸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