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脖颈。
都这样了还问故意他想什么?!想歪了也是他的错!
“我在想我今天晚上睡哪。”
杜纪老老实实。
虽然有客房,但是没有床,沙发的话又太窄了,而且因为潮湿,杜纪也不想到那边去。
“跟我睡。”
詹游回答得很自然。
“不要。”
杜纪拒绝得很坚定。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詹游信誓旦旦地跟他保证,一派正气。
杜纪颤巍巍地扭过头。
“……如果你的手不要伸到我衣服里面我还是会考虑一下的。”
“是吗。”詹游一脸恋恋不舍地把手抽出来。
这副表情是闹哪样?!
“你不要表现得这么饥渴好吗!?我不太认识你了!”杜纪“噌”地从床上弹起来,连连后退,背靠墙而立。
詹游依旧坐在床上,侧着头笑看他:“开斋的日子近在眼前,你觉得我还能冷静下来吗?”
杜纪压力有点大。
“詹游,你冷静一下……”杜纪惊出一身冷汗,绞尽脑汁给他做思想工作。“你看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了,好歹有个友情优惠价什么的吧?”
“再说了,这些年我也没少给你吃豆腐,趁着我喝醉又抱又亲的……”
“还有,你昨天晚上上了我的床是吧?缠了我一晚上!”
“还有……”
“行了,等了十二年,再等一两天也不是那么困难。”杜纪正惊奇詹游这么好说话,却听他声音沙哑:“不过,阿纪,不要让我等太久。”
他轻轻捏住杜纪的下巴,让他正对着他,像是在看一件专属品,抵住皮肤上的食指缓慢摩挲,意味深长的邀请传递出热量。
“……我知道啦。”杜纪耳朵微红,看着詹游的眼神如同做出承诺一般。
詹游噗嗤笑出声来。
“阿纪你好认真。”
“混蛋!”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他要多大的觉悟才点头啊!!
詹游忍着笑,把他抓回床上:“好了,别乱动,头发又不吹干。”
“像我这般酷炫的发型,不用吹。”杜纪甩甩头。
“好吧。”詹游又很好说话了,拨了拨他的头发,“不过,阿纪你还记得大一期末考么?”
!!!!
大、大一……
期末考!!!!
杜纪立刻往詹游身上蹭,特别讨好地揽住他的腰,只差没尾巴可摇晃,亮亮的眼睛里溢满悲戚之色:“詹游同学,请您为我吹头发吧!”
被他狗腿的模样取悦,詹游摸了摸他的脑袋:“乖。”
大一期末,杜纪作为学渣,临时抱佛脚,只能黏着詹游求笔记,詹游抱着不纯的想法,欣然答应了,条件是杜纪要吹干头发再睡。
杜纪开始还挺遵守的,后来嫌麻烦就没吹。
詹游让他吹,不动。
“杜纪,你不吹我帮你吹。”
“你有病吧?别碰我!”
“那你自己吹。”
“我这般酷炫的发型不用吹!”杜纪甩甩头。
“吹不吹?”
“就不吹。”
“不吹我亲你。”
“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那你吹啊。”
“我不吹,反正你也不敢……”
杜纪正得意着,詹游忽然从上方吻下来,清淡的茉莉香味扑面而来,唇齿被猝不及防地攻城略池,快速地扫荡后退了出来。
詹游对着一脸不可置信的杜纪慢慢地说:“现在你说我敢不敢呢,阿纪?”
他居然被男人亲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男的亲……
而且感觉还、还不错?
“你!你!不许这么叫我!”杜纪重点完全错。
“为什么,我们都亲过了。”詹游理所当然地说。
“住口!!!!”
“我警告过你,让你好好吹头。”
“……”
“还不吹?”
“……吹。”自从杜纪这一点头,狗腿的日子从不间断。
“……真不要脸。”回想起这不堪回首的一段惨事,杜纪狠狠地闭上狗眼。
“我又不像你,说着喜欢我,女朋友一堆。”詹游一边帮他吹头,一边说。
见詹游又要把他的蠢事抖出来,他先发制人:“你一早告诉我就好啦!”
“我怎么告诉你?‘十二年前酒吧强吻你的混账调酒师就是我’?照你的性格一巴掌就过来了。”
“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杜纪气弱。
“是啊是啊,你对我暗恋到要发狂,被亲一口跑得跟兔子一样。”
“我不……”
“暗恋到看到气质相仿的女生就迷恋得不可自拔。”
“才没……”
“暗恋到向水扬求婚。”
“呃……”
“暗恋到,对我下手。”
“……”
“暗恋到,对现在的我,动了心。”
“……”
詹游每说一句,杜纪就低一低头,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凶手捕捉指南》鸡明桑树颠 ˇ第二十三夜ˇ :2013…12…24 00:23:45
“是你的错哦,阿纪。如果你不跟水扬求婚,如果你不跟她们在一起,如果你不给我希望,如果你喝醉之后没有说出‘冬夜 ’这个名字……”詹游顿了顿,声音暗哑。“如果你没有推开酒吧的门,实验室的门。”
从现在,直到过去,层层追溯。
每一点最末端的细节,詹游毫无遗漏,攥于指尖。
……这算是什么啊。杜纪看着詹游深邃的目光,撇了撇嘴。
是他,留住了和自己过往的日子。
即使他全然忘记,他也不会放过他的。因为他的性格,注定了他的占有。
詹游之前说“命运的眷顾”,他一点都不相信。
命运什么的,只不过是后来加上的修饰。
詹游拉过杜纪的手腕,亲了亲:“是你勾引我的,杜纪。”
“……所以说?!”杜纪看他没安好心的,翻了个白眼。
果然,詹游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肩膀,“明天,带上我吧。”
杜纪两眼一瞪:“想得美!”
“由我照顾你的话,伯母会放心的。”
自豪什么啊?!这人!
“你别往你的脸上贴金好不?带你去,她会很着急的!!”
正腹诽着,詹游又问:“你带过她们去见伯母吗?”
“谁?”
“女朋友们。”
“没有,怎么可能。”杜纪摇头,用“都怪你”的眼神怒视詹游。
詹游在他的大腿上躺下,右手绕到他的后腰,轻声说:“就算是在一起很久了,你也不会带她们去的,对吧?”
“啊?”
杜纪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詹游搂紧了他的腰:“算了,睡吧。”
“我都说不要跟你睡了!”
“乖,乖,躺好。”詹游给他盖好被子,借着这机会顺带揩了把油。
杜纪一把甩开他不安分的手,恨恨地说:“别乱摸好吗!很容易擦枪走火好吗!”
“你知道就好。”说这话的时候詹游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上了杜纪,在他正要反击的时候,微妙地蹭了蹭杜纪的腰。感觉到杜纪全身立刻僵硬,他故意压低声音:“别乱动。”
“……”
杜纪沉默了一阵,忍无可忍地爆发了:“那你的手别伸过来啊!?”
“我冷。”——说谎不眨眼的詹游。
“冷个屁!你是小太阳!”别说冷了,顶在后腰的某个部位在散发源源不断的热量啊!!!
“也比不上洗完澡的阿纪啊。”詹游即使被揭穿了依然很淡定,还往杜纪露出的一截脖颈轻轻吹气:“我记得你以前答应过我不说脏话的吧?”
杜纪脖子一梗,哼了一声:“什么时候的事啊?不记得!”
“刚才谁说暗恋我的。”詹游不悦,手又往衣服里面钻。
杜纪咬紧牙关,努力脱离詹游的魔爪,谁知詹游长腿不放,勾住杜纪的腰,又把他拖了回来。
完败的杜纪两眼发蒙:“啧,冬夜吧冬夜是吧?!”
“乖。”
“乖你个头啊!”
詹游好脾气地亲了下他的脸,手指趁机滑入杜纪的衣服里。
“好了好了,我要想明天跟伯母说什么,你快睡吧。”
“睡你个头啊!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
第二天杜纪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从被窝里探出脑袋。
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就像晚上一样,怪不得睡得这么舒服。床单是大学跟詹游去调研时经过床上用品商店使随口说好看的,没想到盖起来暖乎乎的。
其实不仅是床单,地上铺的白瓷砖,床边的小灯,之前的沙发,甚至是阳台的植物,都是他以前随口说过或者手指乱指的。
詹游那混蛋,是故意让他看到的吧?!
“醒了?”
杜纪抬起头,詹游已经穿戴好,笑吟吟地站在床边,扶着他的肩膀,低下头亲了一下杜纪的脸颊。
“你穿成这样干嘛……”詹游打扮得很正式,黑色西装内衬暗纹深色衬衫,系着墨蓝色的领带,西裤笔直。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因为桌上多了一束洁白的百合花。
杜纪两眼一闭,往被子里钻,排斥得很:“你别这么浪漫,还买花……”
詹游丝毫不受影响,“不是说好今天去见伯母么?”
杜纪动作一顿,半眯起眼睛,打量了詹游一阵,好一会才接话。
“……你,知道了啊。”
詹游原本打算不回答,但是杜纪眼巴巴地拉住他的衣角,眼神里带了倔强。
他叹了口气,“嗯。”
杜纪皱着眉,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凝了雾。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詹游看不得他这样的目光,无奈地将他揽入怀里,低声说:“大学那时多少发觉了吧,加上初中对于你的一些了解,猜到了。”
杜纪沉默了半晌,伸出手臂,回抱住詹游。
“是么,所以昨天才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