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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流!你无耻!”
黑色宝马停在幽静的临湖别墅前。
被驾驶座上的男人别有深意的目光看得全身发热的闻嘉言连忙推开车门,往别墅大门跑。他刷了指纹识别卡,身形敏捷地消失在了玄关後。
“给我站住!”蒋季泽下了车,好气又好笑地追在後面。
“不让你进来!”闻嘉言作势要关大门,被蒋季泽用手挡住。男人俊美的脸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乖乖的,以後让你的棒棒糖也舒服。”
“你个大色鬼!”闻嘉言吐吐舌头,开了门,却又转身往二楼跑,存心让蒋季泽一番好追。
蒋季泽是早就忍不住了,一股子邪火憋在心里,烧得他渗得慌。他身高腿长,两三下就把要躲进卧室的闻嘉言揪了出来,压在门上扒光衣服。
“光天化日,非礼啊!”闻嘉言怪模怪样地叫著,双手却老实不客气地缠住蒋季泽,利落地替他脱完上身的衣物。还没脱到内裤,就感觉到蒋季泽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大腿。
“你又发情──”
闻嘉言不安分的嘴被男人的嘴堵住,一番纠缠厮磨。
“小妖精,还想跑……哼。”蒋季泽的大手包住他挺翘的臀肉,一通揉捏。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摸到闻嘉言胸前,极富技巧地搓弄著那两粒红豆。
“嗯……晤……”闻嘉言难耐地哼叫出声,光滑赤裸的身躯贴著他磨蹭,双腿也情不自禁地缠上了他的腰部。
蒋季泽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人情动的表情,只觉得下身涨得发疼。他一个用力,把怀里的人整个抱起来。
“干嘛!”闻嘉言不安分地在他手臂上挣扎,“大叔你都一把年纪了,就别玩刺激的了!”
蒋季泽捏了一把他胸前挺立的小红豆,低笑道,“老实点,不然等下打你屁股”
“靠,换个地方啦”
闻嘉言缩了缩身体,男人竟然把他抱到了没有任何遮挡的露台上。连近处的草地和远处的湖泊都看得一清二楚。
“怕什麽,又没人。”蒋季泽毫不在乎地扳过他的下巴,又是一记法式深吻。
闻嘉言被他吻成一滩水,软绵绵地靠在白色雕花栏杆上。
蒋季泽将他翻过去,背对著自己,炙热而贪婪的吻从脊背一路往下。修长的手指不忘在同时勤劳地开拓著怀里人双腿间的密地。
“啊……”身下人一声低喘,布满汗水的麦色脊背用力弓起。
蒋季泽勾起嘴角,恶意地用指尖在那点连连戳刺了几下。
“你……就会……耍……流氓……”
闻嘉言气喘吁吁地趴在栏杆上,双颊布满情欲的瑰丽红潮。
蒋季泽眯起眼看他,眸光锐利而深沈。这个家夥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撩人,双腿大开,臀部翘起,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样,竟然还敢张著迷蒙的泪眼回头瞪他。
“我只对你耍流氓。”
蒋季泽说著的话同时捞过男生的腰,一鼓作气地冲了进去。
“呃……啊……”闻嘉言被身体里的凶器顶得头皮发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大张著嘴喘息。
“这根棒棒糖……喜不喜欢,嗯?”
“哈……不……”喜欢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男人在他体内的冲撞变得凶猛而迅疾,狂风暴雨般的力道让闻嘉言有种要被撞散的错觉。
“舒不舒服?”男人揽著他的腰,动作又渐渐温柔起来,深深浅浅地在他身体里抽插。
闻嘉言被他弄得心痒难耐,这样的温柔对早已习惯粗暴情欲的身体反而是一种别样的折磨。他低吟了声,红著耳根别扭地自己动起了腰。
男人被他撩拨得彻底失去了理智,一声低吼,掐著他的胯骨狂暴的律动起来。
3。不和
这场激烈的“户外运动”结束的时候,已经到正午了。
蒋季泽在衣柜前换了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装,他下午有一个股东会议要出席,不得不提前离开。
闻嘉言躺在床上,睡得很熟。阳光从百叶窗的罅隙照进来,嘴角还挂著浅笑的男生,这一秒美好得像是捧著心爱的玫瑰花入眠的小王子。
蒋季泽走到床前,恋恋不舍地吻了吻他心爱的小王子。
小王子翻了个身,嘟哝著嘴,把头埋进枕头里。
他摸摸他的脸,这才带上门离开。
梁晨坐在真皮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翻著手里的时装杂志。
门口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响。男人腋下夹著公文包,推门进来。
“回来了”,梁晨坐直身体,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稀松平常,“这几天你都回来得很晚,公司很忙吗?”
蒋季泽边换鞋边点头,“最近接了个大单子,挺忙的。以後晚上可能回来得比较晚,你不用等我了。”
“噢。”梁晨放下杂志,走上前替他拿过公文包,“晚上想吃什麽,我给你做。”
“随便。”蒋季泽松开衬衣的领口,闭著眼任由梁晨给他脱下外套。
“给你做个甲鱼汤好了,你一忙起来肯定都没顾上身体。”
“行吧。”
梁晨进了厨房,挽起袖子开始忙碌。蒋季泽穿著家居拖鞋,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昨天黄元打电话过来说要办大学同学会,问你去不去?”梁晨拨开厨房的水晶帘,探头出来。
“什麽时候?”蒋季泽目不转睛地盯著电视。
“看你什麽时候有空吧。主要是留在本市的同学们一块儿聚聚,到时候我把田芳她们几个也叫上。”
“下周……六吧。”蒋季泽微微皱著眉头,“周日我要飞一趟北京。”
深夜。卧室。
“季泽……”
睡在他身旁的女人欲言又止。
“怎麽了?”蒋季泽揉著眼睛开了台灯,转过身来。
“咱俩……很久没有那个了……”
梁晨脸有些红,她毕竟是个女人,主动在丈夫面前挑起这种话题,多少有些羞赧。
蒋季泽没说话,只是身体压了过来。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男人草草地进入她的身体,程序化地动了十几分锺,又仿佛迫不及待地退了出去。
“早点睡吧,我明天一大早还有会呢。”
男人替她掩好衣服,困倦地打了个呵欠,翻过身,再没有动静。
梁晨细长的手指揪住被褥,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忍住了眼角的涩意。
周六。悦景国际酒店。
江大金融系98届同学聚会。
“瞧瞧,咱们金融系系花可是一点都没变!风姿犹胜当年啊!”
“就是就是!还有那个谁,校草同志,你可是越长越帅啊!”
“郎才女貌……啊不对,是女有貌男也有貌!”
一阵哄笑在饭桌上散开。
“好了,再吹都要飘到天上去了!”梁晨掩著嘴,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哪还有什麽风姿啊。”
蒋季泽喵了一眼身旁穿著黑色碎花洋裙身披白色针织坎肩的女人,眼里有些嘲讽的笑意。
有人开始敲碗,嚷嚷著世道太不公平,怎麽自己就嫁了个矮矬穷。另一人接话曰,谁让你不是白富美呢。
“来来来,我先敬美丽高贵的副市长千金一杯,以後小弟在本市就有劳蒋夫人关照了。”
田芳的老公撑起肥胖的啤酒肚,摇晃著站起身。
“哪儿的话,同班同学还能不关照麽。”
梁晨脸上优雅的笑容不变,只是在桌底下扯了扯蒋季泽的袖口。
“夫人不胜酒力,我替她喝吧。”蒋季泽立刻风度翩翩地从座位上起立,给自己杯中倒满,朝田芳的老公扬了扬,一口饮尽。
“还有一杯,我回敬。先干了。”举起酒杯,又是一口饮尽。
“你小子有种!”田芳的老公举起大麽指,“说句实话,当年听说咱们金融系系花被你收了的时候,我那个伤心欲绝啊!你小子不就是张脸长得好麽,凭什麽就赢得了女神的青睐──”
“陈胖子,你给我坐下!”田芳狠命扯他袖子,这老家夥,一喝酒就人来疯。
“就不坐!你让我说完!”陈胖子岿然不动,一扬手,喝完了手中的白酒,嘶了一声,这才向著笑而不语的蒋季泽道,“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你看,你三十二岁,我也才三十三岁,咱俩一对比,是个什麽模样?”
众人先看了眼高挑挺拔俊美依旧的蒋季泽,再看了眼已经开始谢顶的田芳老公,齐齐叹了口气。
“都明白了吧?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你──蒋季泽有个副市长岳父,我陈胖子呢,只有个牙齿掉光的──”
“陈广宏!”田芳一下站起来,夺掉他手中的酒杯,“你老实坐著吃点东西行不行!”
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变得微妙起来。
蒋季泽的笑容不变,只是狭长的眸子里有什麽一闪而过。
“陈兄过奖了。我蒋某人能有今天,夫人的大力支持自然是少不了的。正好,借著今天这个机会,我也想对夫人表示一下由衷的感谢。”他转过身去,向著梁晨的方向,微笑道,“夫人,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敬您一杯?”
尴尬的局面立时被化解了。梁晨自然乐得让众人豔羡一回,她拢了拢耳边的秀发,站起身笑道,“不胜荣幸。”
饭局散场,又有人组织去唱K。家里还有孩子要养老公要喂的自然忙不迭地告辞。蒋季泽借口下午有会,也先离开了。
梁晨坐在一堆中年妇女之间,难免被带入关於下一代养育的问题。有个不太熟的女同学凑过来,好奇地问,“梁晨啊,你和蒋季泽都结婚这麽多年了,怎麽还不要个孩子啊?”
有识眼色的人立马掐了那人一把,“你懂什麽,晚婚晚育有益下一代健康发展。而且现在不正流行那什麽丁克家庭麽。”
那个女同学收到了警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