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坦诚,爱护手工制品。
从明天起,关心小夜和猫桥。
我有一家鸭店,投资人很牛,老板很惨。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少爷聊天。
告诉他们我的善良。
那玩小心眼儿的恶果教训我的。
我将告诫每一个人。
给每一个套套每一支润滑剂足够低的价钱。
嫖客们,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拥有彼泽陂的美好夜晚。
愿你兜里尚有余款。
愿你永不患上性病。
我只愿老板很牛,投资人很惨。
让时间倒回到三分钟前,我义正言辞地向蒋文生提出他想要实施的行为不符合协议的规定。
“你觉得在你惹出这么些事后,你还有资格拿协议和我说话吗?”蒋文生的威压如泰山倒塌一般地砸过来。
我努力挺直了小腰板儿,“蒋文生先生,我郑重告诉你:我拒绝一切的暴力行为。这不但是协议的基础,也是你我相处的基础。我承认今晚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但是挟恩求报不该是发生在你我之间的情形。况且打人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而且你那种程度的做法会让我觉得很受伤害。虐恋是建立在施虐方和受虐方共同爱好的基础上,而非一方以自身的优势强加到另一方身上。这是不健康的,长此以往,甚至会导致人格的扭曲。当然,鉴于你我的现实情况,你如果真的想打我,我也无法反抗。但是我必须向你清楚明白地申明我的看法。那么……你现在怎么想的呢?”
蒋文生动作优雅地掏出他的手帕,掏了掏耳朵,“太长,没听懂。从说一遍。”
我垂了肩膀靠过去,用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他胸前的一粒肉豆豆。“蒋文生……你说你喜欢我的……你到底是想要我,还是想要欺负我?”
蒋文生麻木不仁地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双手环住我。“好吧。饶了你这次。”
于是我高兴地把自己的脑袋塞到他的脖子下面,推着他倒在了沙发上。“你看,我们明明可以更和谐友爱地相处……”我抚摸着他的脖子,低头去吻他。一分钟的热吻后,蒋文生笑着随意地看了旁边的桌子一眼。我的办公桌,自然也会摆一些工艺品或者手工艺品之类的东西,于是蒋文生的笑容凝固了。
“为什么我的胳膊断了?”
“那不是你的胳膊,是小泥巴人儿的胳膊。”
“我问的就是为什么我的那个小人儿的胳膊断了?”
“不结实……”
“就算我确实做了一些让你不接受的事情,你犯得着拿我送你的东西出气吗!你知不知道我做了多久,毁掉了多少个,才做出这个?”
“我……”
“林小花……你知不知道我平均每天连五个小时的睡眠都没有!我费了那么大力气,你竟然敢……”
“我不是故意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可怜兮兮的。
“那为什么断的不是你的胳膊?”
“本来断的也不是你的胳膊……”
蒋文生举着他的手工艺品,一脸愤慨:“你看看到底是谁的胳膊!明明就是你把我的胳膊掰断了!”
好吧,我能解释的更清楚一些:“你看,从今天开始,我对你很坦率。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要捏断你的胳膊的,我只是太过用力了,我没想到它那么容易断……”我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蒋文生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解释不清了。如果说刚才的蒋文生还带着戏耍我的心态,那么他现在的样子大概就是所谓的动真格了。我没有英勇赴死的勇气,于是拔腿就跑,在我打开门锁的那一秒,我横空飞了起来……然后……正如你们所期望的,我横到了蒋文生的腿上。如我所料,很快,一阵冷风从我的皮肤上刮过……
“啪!”
“唔……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啪!”
我知道每一个故事主人公都必定有他的招牌POSE,比如虎躯一震,阳刚之气四射之类的。也许我这个故事就注定了我林小花既然想要蒋文生这只钻石王老五就必须接受这个屈辱的对待。因为无论怎样理性对话或者感性打动都不能改变他根深蒂固的恶趣味……那还能怎么办?我认了呗!
噼里啪啦的声音在我的屁股上炸响。我反手去捂,蒋文生把我手摁住,我扭,蒋文生用胳膊肘压住我,哇哇大叫,蒋文生居然还笑出来了。
“你看你屁股红扑扑的,多可爱。”
我哼哼唧唧地祈求:“差不多了吧,直接进入下一步吧!”
“当当当!”有人敲门。我一抬头,看见青蛙瞪着眼睛,抹了唇彩的嘴巴夸张地张成O型。他他妈的居然把门推开了才想起来敲门!趁蒋文生吼青蛙的机会,我泥鳅一样地从蒋文生的手中窜了出去,四脚着地的向办公桌后面爬去。不知为何,我觉得有些凉。伸出个头一看,我是跑出来了,裤子还蒋文生手里。这厮愣愣地看了看手中的裤子,再看看我,突然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
“小花,你出来……”
“不出去!”
“你乖点,不然明天我就让崔邙来给你砸场子。”蒋文生的声音慢慢向办公桌靠近。
“场子就不是你的?”
“反正不是我一个人的。大不了砸了,我把龙阳阁送给你。”蒋文生伸过来一个脑袋,我毫不犹豫地一脚蹬出去。然后就是一声闷哼。
一个老头儿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你鼻子怎么了?”
“您怎么来了?”蒋文生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些紧张。
我扒着缝隙往房间中看去。那个中山装老头拄着拐杖在沙发上坐下,蒋文生拘谨地站在一旁。
“您……”
“林老板呢?”
我摁住心口,蒋文生不动声色地往我这边看了一眼,“不在。您不必找他,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和我说。”
我有些不敢置信。难道这老头是蒋文生他爷爷?
“你不用对我这么防备。我也只是随便来看看。”老头看起来依旧很是和蔼的模样,“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人值得你费那么大力气把谭家搅的人仰马翻,逼得谭家的二小子不得不回去。”
“那您看到了。”蒋文生语调生硬地,“您想怎样?”
“你先出去。”老头转头对旁边的中年人说了一句。那中年人便退出房间。
地板的凉气不断地侵入我的身体,我使劲儿拽了拽衬衫,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老头神情悠然地靠在沙发上,“我给你安排的婚事,你是不打算接受了?”
“是。”
老头儿笑眯眯地,“那你打算用什么说服我呢?”
我屏住呼吸,从我的角度看不清蒋文生的表情,只看到一个下巴和嘴角上挂着的蔑笑。“爷爷,马叔总说我比您的那些儿子更像您。”他的语气并不恭敬,“您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老头儿微微怔了怔,继而笑道:“你知道也没什么。我有子有孙不算愧对祖宗。何况,马斯洛能做到的,这位林老板能做到吗?”
我捂住嘴,敢情那个马老头是这个蒋老头的老情人!我自问,如果让我去给蒋文生当管家,还要伺候他孙子,我干不来。我打了个寒颤,这大冬天的,光着半截身子实在太冷了。
“他不用那样。”蒋文生硬邦邦地说。
“那么我们蒋家就该断子绝孙?”老头手中的拐杖在地板上用力一顿。吓得我打了一个喷嚏。喷嚏过后,房间内一片肃杀的安静。
蒋文生慢慢开口,“您要是想要多子多孙,就不该让我父母去的那么早,或许他们还能给你多生几个孙子。”
我看到老头儿面上的皱纹似乎都在收紧,他身体僵硬地定了一会儿,然后起身,“不早了,我回去了。”
蒋文生不语。
老头儿走到门口时,淡淡地说:“电影院的事儿……”
“我自己会解决。”蒋文生截口。
老头儿回头笑了笑,“老马倒是没说错。”说罢他推门出去。
蒋文生转过头来,竟然笑着说:“来,小花,咱们继续。”
我从办公桌下窜出来,“把裤子还我。”
蒋文胜一把将裤子抓住藏到身后。我过去抢,却被绊倒,然后整个人都被抛到沙发上。“我说继续,你没听懂吗?”蒋文生不怀好意地揉捏着我的屁股。
“算什么?拿我出气?”我出手如风地一把抓住蒋文生的要害。蒋文生急促地深吸一口气,低头看我的手。我一只手在他的□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一只手去解他的裤子。
“别打我了,好好□吧。”我跪起来,轻舔他的前端,抬眼看他。
蒋文生直直地站着,低头看着我。轻声说:“我没想隐瞒你……”我用力一吸,他的呻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颤抖着的喘息声……
看,其实我们都爱玩自欺欺人的游戏。什么协议什么保证其实都是个屁。
来日苦短,去日无多,不如把酒当歌……
热气在肌肉中散发出去,渐渐点燃了空气。剧烈的摩擦、抽搐一样的快感。
蒋文生说,“你不相信我了吗?”
“什么?”我呢喃。
“未来。”
“帮你照顾孙子的未来?”
“林小花……”我拉下他的脖子,堵住他的嘴。
不说了,不想了,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快乐啊,YD的姑娘们……
我出去玩了……回来如果还能写就给补完的……
PS:谢谢心好累,别问你是谁……
52
52、这场幻想啊 。。。
蒋文生在沙发上睡着了,我趴在他的身上观察他胸口的伤口,粉红色的肉狰狞着从白净的肌肤中挤出来。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感到痛,回想起那个情景,会不会感到害怕?
窗外有光,我裹着备在办公室里的毯子走到窗口。窗外是城市被彩灯点亮的夜晚,在黑夜中依稀可见的高层建筑,整洁的街道上旁还有咧着大嘴笑的圣诞老人。
一年又要过去了……
我摸出一只烟,点燃。烟雾如同这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