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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跟我争女人?!”晃然间,又上来4个人。为首的西装挺挺,高大英俊。我瞄了瞄另三人,挺拔壮实,练过武的样子。我问道:“别误会,你是哪位?”西装同胞哼了哼鼻子:“误会?你们刚才为什么拥抱?!”原来西装同胞在楼下就看见了。张雨琼故意从身后抱着我,气他:“陈曦龙,你看好了!这就是我男朋友,你别再烦我了!”西装同胞咬牙发狠道:“张雨琼!你瞎眼了?!他哪点有我好?!”张雨琼松开手,走上前来:“闭上你的狗嘴!你没资格跟他比!”
西装同胞怒极狂笑:“张雨琼!你自恃有两下子就口出狂言。今天老子就要教训你们这对狗男女!上!”三个大汉紧步逼上来。张雨琼把我往后推,低声对我说:“你在后面别动,让你欣赏一下现场武打片。”我知道她的实力,怕她出手过重,毕竟保镖们是为了讨生活:“别出手太重了。”
第三十节
张雨琼先下手为强,冲上去给了一个大汉一拳。那大汉自恃身高体重,未把那一拳放在眼里,自大地伸出手想捏住张雨琼的手腕。我心里替他惋惜:可怜的人,等下你就惨了。果然,还未捏住张雨琼的手腕,粉拳已击在其胸口。大汉惨叫一声,飞出几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直抽搐。
另两大汉一怔,似乎想不到一个弱女子竟然如此厉害。两大汉谨慎起来,不敢冒然前进,与张雨琼对恃着。西装同胞也不理倒在地上的手下,只是大叫:“上啊上啊!打倒她有赏!”这个有钱就无良的王八蛋!我暗骂,要不是不便出手,我真想让他永远不能动弹。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俩大汉在钱的诱惑下,冒险联手向张雨琼展开攻击。两人突然发难,奔到张雨琼面前。一人挥拳,一人扫腿,呼呼的带着风声。果然有点底子!听那呼呼的声音就知道不是普通拳脚。力道、速度不在散打擂台赛冠军之下,可惜他们碰错了人。
张雨琼冷笑一声,未待俩大汉拳脚挨着她,便腾地朝攻来的腿踢去。只听“喀”的一声,伴随着一声嚎叫,一大汉扫过来的腿断了。被踢断的腿又点在挥拳人的肚子上,那大汉的拳头忽地缩了回去,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转直哼哼。一招打退两人的进攻!一石二鸟,此战略厉害。我感叹张雨琼的战略头脑真不错,只是下手重了点。
张雨琼缓步向西装同胞走过去。“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西装同胞,这下语无伦次,惊恐万分。张雨琼抓住他的衣领,扇了他一耳光:“狗东西!不给你厉害看你就是不知道好歹!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西装同胞忙往楼道处走。我大喝:“站住!”西装连忙停住脚步,以为我要报复他,吓的腿都在发抖。孬种!欺弱怕强的家伙。我对他说:“把你的人带走!”西装同胞忙走回来,和三个保镖搀扶着下楼离去。
“哇!你好厉害哦,我开始崇拜你了,给我签个名吧。”我装模做样地把手臂伸给张雨琼。
她拍拍我的头,得意道:“以后敢不听我的话,小心跟他们一样。”
“啊?”我往后一退:“有没有搞错?不温柔的小姑娘我不喜欢。”张雨琼拉住我的手,撒娇:“好嘛好嘛,最多我学温柔就是了。。。”
我拍拍她的头:“乖。以后下手不要那么重,不要把人都搞残废了。”“什么嘛?他们在攻击我啊。我如果不是他们的对手,残废的就是我了!”
“还顶嘴?以你这样的功夫,这世上有几个人是你的对手?”“嘻嘻。。。谁叫他们不知好歹?活该!”“你这丫头。。。记住以后别下那么重的手了。。。我现在要去牛叔那。”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我也要去。”“你也去?我们谈的是男人间的事,你去干什么?”“你去我就去。”“美女,那么多帅哥追你,捧着你,干吗要被我拴着?你不知道我外号叫辣手摧花?”
“我就喜欢你,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我听说的是情人眼里出鸡屎。。。”“你就别恶心了!反正我要做你女朋友,我要跟你去。”“晕死了,你刚才说有个好消息,什么好消息?”“不告诉你了,除非你答应我跟你去。”
“好好,我答应。你要想去的话,我不可能把你捆在这嘛。”“真狡猾。。。我准备带你到我家去见见我父母,我可是第一次把男孩子带到我家哦。”“这事以后再说。我们走吧,去牛叔家。”
一路上,张雨琼不时的要牵我手。被我老是躲过后,干脆就抱着我。公交车上好多小孩子,我还真担心我们在教坏他们。
。。。。。。
总算到了牛奇奇家了,只有他一人在。
牛奇奇热情地给我们倒茶,拿零食给我们吃。张雨琼怪牛奇奇未把我们关系好的事告诉她,把牛奇奇欺负地狼狈不堪。
“小兄弟,你哄哄小琼,我撑不住了。”牛奇奇苦着脸向我求救。我呵呵一笑,张雨琼抢先道:“哼,他也逃不了!等下整他!”“喂喂,是谁说要学温柔的?屁随便放,话不能随便说哦。”我笑着拉开她揪住牛奇奇耳朵的手:“美女,你几岁啊?”张雨琼笑嘻嘻地松开手,对牛奇奇说:“看男朋友的面放你一马,以后再敢有什么瞒着我,我就。。。”做了威胁的动作后,又对我说:“相公,奴家今年年方22,尚待字闺中。。。”“相公?”牛奇奇疑惑了一下,马上大笑起来。我瞪了牛奇奇一眼,把张雨琼拉坐在沙发上:“我半文盲一个,文言文我听不懂。不过我好羡慕封建社会,可以三妻四妾。。。”“色狼!”张雨琼打了一下我手背,问牛奇奇:“李姨和娇娇呢?”
“他们去旅游了,趁着娇娇放暑假。可惜我没时间,不然我也去了。”“哦。。。娇娇多大了?”我还从未问过牛奇奇的私事,所以趁着这个机会问一问。牛奇奇指了一下张雨琼:“小琼没跟你说?我女儿5岁,刚上一年级。”张雨琼道:“我才没跟他说这些。”我拍拍她的肩:“美女,要向牛叔学习!晚婚晚育,支持祖国计划生育国策。。。”
我和牛奇奇都笑了起来,张雨琼打了我一拳,嗔道:“你去死吧!”
大家闲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多。我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该走了。”张雨琼想也没想就说好。牛奇奇想说什么,我给他使了个眼色,他马上心领神会:“不多坐会?小琼叫司机来接你吧,免得太晚不安全。”“没关系,罗开送我回去,怕什么?”“不行,”我断然否决,却又找不出理由。牛奇奇适时地接口道:“他不能送你,上次在医院没查出他有什么问题,今天我再来给他检查一下。”“都那么久了,”张雨琼不愿意:“那我陪他检查。”“乖,”我生怕她不走害的我们没法谈正事,忙找借口:“等下我脱光了那不春光外泄?你先回去,我又不会突然就消失了,对不对?我这几天要出去做点事,今晚检查了好放心。。。”张雨琼想了想,深情地看着我:“那好吧。记把检查结果告诉我。”“好的好的,你叫司机来,先回去,好好睡一觉,我下次再找你。”
几分钟后,奔驰把张雨琼接走,我舒了一口气。
“掌门,你决定了?什么时候动身?”牛奇奇问道。“今晚。”我看着他:“我夜观星象,发现我此次一去,凶兆。”
第三十一节
“掌门懂星象?如此年纪居然。。。难得难得。既是凶兆,不如推一推吧。”
“不行,宏观形势已经不利于我们。这次不去,推到何时?如果到时候又是凶兆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推下去?我想应该没有大碍,毕竟不是大凶之兆。”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便多说。掌门多加小心。去多久?”
“我算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话,半个月内回。我不在的时候,你还是要注意一下发现我们的人和黑瞳的人,加紧练习我门的功夫。我感觉一场大战就要来了。”
“我明白,你也小心。”
我们闲聊了一阵,等到夜深人静,路灯依稀的时候,我起身离开牛奇奇家,飞身越上屋顶,朝云南方向掠去。我要通过云南进入缅甸再转道泰国。
一路上我昼伏夜出,也顾不得一副非洲灾民的样子,饿了就随便找户人家或者商店偷点吃的吃。孔乙己老先生说的好:“读书人的事,算偷么?”我也不是专业飞贼,是为了大众的利益不得已出此下策的,师父在天之灵也会理解的。。。
两天后的夜晚,我终于来到云南边境。我不会到出岸口非法越境。那里灯火通明,还有我们最可爱的人把守。除非我想把事情闹大或者我脑子进水了,才会从那里进入泰国。我找了个树木茂密,阴暗潮湿的地方,梭地飞跃过去,中缅两国的边境部队都没人看见。我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以后我出国游玩,都可以这么方便了,嘿嘿。。。
好高大的树木!我是湖南人,湖南属于亚热带地域。云南也是亚热带地域,但这里的树木茂盛的程度绝对比湖南强多了,感觉到了非洲热带雨林。外面还是比较热,进了森林就感觉到脚底潮湿,一阵阴冷。大概是树木太过繁盛,阳光长久照射不进来的缘故。
“啪”,我用力在颈部拍了一下。仔细一看,一只花脚蚊子和一滩血扁平地留在我手掌上。糟!我想起这种蚊子的厉害:就是这种蚊子和部分森林昆虫毒性很大,常有边防武警被叮咬后得痢疾、昏迷不醒的事情。
妈的!第一次出国,只身前来。除了钱包,什么都没带。。。
我停住脚步,闭上眼(我觉得这样更能集中精神),把真气运行全身,仔细搜索一遍。还是我们这样的功夫好啊,不光是练在拳脚上,更能深入人体内部,催动真气能把搜索到的不利自己的体内物质逼出来。
不多时我就感觉有东西不对劲,肯定就是那只蚊子注入到我体内的毒素。一运气,毒素乖乖地从汗腺中排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