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谁?”我很好奇,除了我爸外我还像谁?余润梅道:“我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就觉得你像了。”事情好像相当有曲折性,越来越令我有兴趣。我连连说愿闻其详,谁叫我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呢?
陈总颇为敬重地说:“海灯大师。”“谁?海灯?谁啊?似曾相识。不过我绝对不会做和尚的!我怎么会像一个和尚?荒唐!”我大跌眼睛,竟然说我像和尚!
陈总吩咐宋公明跟我详细讲述一下,宋公明忙摆手说:“我到科里不久,不熟悉海灯大师。”余润梅自告奋勇地说她来讲。说着,余润梅换上一副庄重表情讲起海灯来。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海灯在国安局分量重的可以,也许超过10吨。。。
从余润梅的讲述中知道,海灯大师生于1907年,卒于1989年。他俗名范靖鹤,又名范剑英、范无病,四川江油县重华乡人。佛教徒兼武术家,曾任全国政协委员、中国佛教协会理事、四川省政协委员、江油县政协副主席及观雾山极乐寺住持。
海灯大师自幼随舅父薛久志习武,曾当过兵,后于成都五岳宫剃度出家。建国后,1958年始迁住江苏省吴县石公寺,曾任县政协委员。1979年,四川峨眉电影制片厂与香港长城影业公司合拍“四川奇趣录”,应邀做武术表演。1984年,任全国政协委员。同年12月至次年1月,随中国新闻电影制片厂赴美国参加新闻纪录片“少林海灯法师”首映仪式,亮相表演,并应邀至纽约州报恩寺讲经。1988年9月,任江油海灯武馆馆长。1989年1月10日,因患胰腺癌于四川省人民医院逝世,终年八十二岁。
大师以武术闻名,世称其“二指禅”、“梅花桩”、“童子功”为三大绝技。
哦,我想起来了!记得小时候曾看过“二指禅”的电视介绍,依稀记得是从海灯大师那传出来的。原来是他!当年就是他害的我不肯做作业闹着要学二指禅,结果被我老头打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我和海灯大师缘分不浅哪!
我回忆之余,还不忘说出我的疑问:“说了半天都没说他哪里像我,你们找错人了吧?尤其是你,小妹妹!海灯大师1989年去世,你那时才多大?你怎么也说我像他?”
余润梅辩解称看过海灯的照片,陈总打断余润梅的话:“说你像,是指眼睛、眼神很像。最重要的,你和他的武功非常像。当年,我就是败在大师手上,输的心服口服。。。”
我瞪大眼睛,这是哪跟哪啊?海灯是少林功夫,我可不是!陈总进一步解释说他的特异功能败在海灯大师的真气下。我大惊!少林,有那样的武功?我虽然很奇怪,但马上回过神来:所谓的主持、政协委员、二指禅原来只是做个门面,摆给民众看的。真正的海灯,实力恐怕大的吓死人。
不过我觉得明显搪塞的是,余润梅说海灯是因癌症去世的。要不是有朱福全,我肯定会同情一代高人去世!我不动声色地敲击:“海灯大师不是癌症死的吧?”这次轮到陈总吃惊了。他微微点头:“事实上,他是出访美国的时候。。。这种事是不能泄露出来的。职责所在,不能说。唉,和平岁月的表象下,其实危机重重。。。作为国安局的人,我们就要为国家利益付出一切。”
听到这里,我知道下面该是重点了,也就是陈总说的让我感兴趣的事。所以我老老实实地坐着,接着听陈总说话,看还能爆出什么大事来。我承认,我的确充满了兴趣。
陈总说:“我接到宋公明的报告,南昌最近频繁出现了诡异的案件。从赣江两尸案到公交车爆炸案,种种迹象表明不是普通的案件。我不否认,你现在还是嫌疑人。不过,我个人相信你应该是无辜的。”我笑了下,问为什么他相信我不是凶手。陈总笑而不答,又继续他的话题。
陈总认为现在暂且把南昌的案件放下,他直接告诉我国家对秦始皇陵失踪的青锋剑很重视。当时,秦始皇陵附近死了很多人的时候,上级并未把此事升级为特殊案件。到后来,有机灵的刑警查出案件的导火索是一柄叫青锋的古剑。陈总跟海灯多年同事,曾听海灯提过青锋剑。他凭着多年的经验认为这不是普通案件,提交安全局高层讨论后,国家高度重视青锋剑的下落。
我心里替正道暗叫不好,连国安局都插手青锋剑,事情比较麻烦了。幸好,我已不再理这些破事了。。。我忽然又想起张雨琼,忙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我对陈总说:“这就是你认为我有兴趣的内容?”“不是吗?”陈总眼光犀利:“这种古剑只有到了你们这样的人手里才能叫剑吧?相信你一定有兴趣。”
放在以前,我何止是有兴趣!我摇头道:“我说过我要做普通人。你是为青锋剑来找我的?”
第一百四十五节
陈总很坚定地点头说是,并坦白地希望我能协助他们找回青锋剑。他坦诚地说道:“其实宋公明把你的情况报告上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和海灯大师是同一条路上的。刚才只是想看看你的实力以及尝试尽量全方面了解你,所以多有得罪。”说着,陈总点头致歉。
我颇不已为然。反正我身上背负无数恶名,就算被陈总误会再加一条恶名我也不在乎。不过,他这么一道歉,我对他明显感觉好多了。我摆手说不必道歉,我已退出江湖,不想再理事。
宋公明看着事态不对,凑过来解释他刚才的举动都是嘴巴随便说说,并非真的要对付我和张氏姐妹,所以务必请我不要计较。余润梅乘机发挥,喷着唾沫给我上爱国教育课,教育我一切为了祖国、为了祖国的一切。
大道理谁不懂?我不理会她,寻思怎么脱身。
“这样吧,”还是陈总沉稳,见我丝毫没有配合的意思,他打圆场道:“你坚持不干我们也不勉强。怎么说你也指出了公交车爆炸案的凶手,我代表国安局表示感谢。”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还以为陈老头真会那么轻易放过我,原来是想先给我戴高帽,等我飘飘欲仙的时候再拉我下水。我暗捏手心,一定是这样的!
果然,陈老头道谢后又继续说道:“那你告诉我们像你这样的人一共有多少?有多少派系?”
我仔细考虑了下,决定耍个关子:“本来我是不能说的,不过如果你答应以后不再找我麻烦的话,我就破例告诉你。”陈总思索片刻,答应了:“成交。”
国安局怎么说也是国家机关,理当言而有信,不会骗我等小百姓的。于是我放心地告诉他们,全世界大概有万把人像我这样,有正有邪。但中国有多少我就不清楚了。
宋公明听后瞪大眼睛,似乎不相信会有这么多特殊的人。余润梅大呼:“这么多?”。最平静的还是陈总,他表情如常,还清醒地问:“中原三剑叫什么名字?”我沉下脸来,表示这已涉及到我能说的极限。中原三剑固然不是好东西,但这毕竟是黑瞳和赤龙的事。正邪两道都很忌讳官府介入江湖事,要是让陈总等人获悉姓名,不是把我也捅出去了么?我还想不想隐姓埋名生活了?
陈总叹息道:“你不肯说,那我只好从张氏姐妹那突破了。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我眼皮跳了跳,担心陈总等人用非常手段从张雨琼、贞贞那获取消息,于是高声提醒陈总:“你代表的是国家,不要用卑鄙的手段去对付两个女子!”陈总呵呵笑道:“谁说我准备用卑鄙手段对付她们了?国安局是国家机关,一定不会残酷对待任何守法公民。”
听到陈总信誓旦旦的话语,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至此,事情已基本搞定。剩下来的,无非是问问我当时案件现场的情况。除了不能说的,我都痛快地告诉他们。有些事憋在心里无人倾诉是很烦人的,现在说出来反而舒坦了。
说来真是好笑。刚开始是公事问话,慢慢地就变成了聊天。四个人从非洲巨蟒说到东北虎,从挪威的森林说到南美的玉米。。。说到兴致处,几个人也不分什么职位高低、身份异同,为自己的观点争个面红耳赤。
扯到世界文明时,陈总说他曾经在南美公干的时候,听当地人说了件事,非常有意思。我们几个当然是急切地催他快讲。陈总狡猾地说:“哎呀,都3点多了!我饿了,你们饿不饿?”
我们几个人差点吐血。这不是敲诈么?余润梅最积极,马上说去弄点东西来吃,然后飞快跑了出去。我们还没说几句话,余润梅又跑了回来:“餐室里有很多蔬菜、肉类,要不我们一起动手吃火锅吧?”“你这丫头又想累我老头子。都怪我平时把你宠坏了!”陈总虽口头上这么说,但谁都看的出他同意了。
我跟着他们转到餐室,真的看到满柜的蔬菜、肉类。我很纳闷,难不成公务员都是自己做饭吃?
看到众人都开始动手,我也不想那么多了,抓起几根胡萝卜洗起来。
很快,原料都准备好,火锅盆也端上来了。我一看,居然是插电的!我提议说:“吃火锅就要用碳火才叫够味!用电怎么行?”“有一套!”宋公明对我伸出大拇指。我得意洋洋:“那是!我乃吃遍天下无敌嘴!”
“碳火是没有,不过今天我让你们尝一次世上稀有的火锅。”宋公明说着,伸出右手掌贴在火锅上。几分钟工夫,水就沸腾了。“好!”我叹为观止,如果这双手贴在脸上会出现什么奇景。。。
宋公明露了一手,好不得意。他抓起萝卜想丢进火锅中,却见萝卜还没切,便牢骚道:“萝卜怎么没切?”“不用急,看我的!”余润梅一声喊,眼睛盯着萝卜白光一闪,萝卜被切成若干片,纷纷掉进余润梅伸过来的盘子。她把萝卜倒进火锅后自豪道:“马上可以吃了。”
眼看着已有两人露了脸,我也蠢蠢欲动。
这时陈总叫宋公明再加把火力,快点把东西煮熟。末了,他看着盘子里的生牛肉摇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牛肉要先做熟再放进火锅才好吃嘛。还得我出手。”
我乐了,原来陈总也想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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