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原战野有点讽刺地笑了笑,手指无法控制的抽动了一下,现在的身体还是很敏感。聂风宇做起这种事性感的要命。
“你想要什么?”聂风宇问。
啧!男人跟女人做完爱之后最不应该问的问题就是这个,好像一场肉体的交易,而男人跟男人--原战野再次有狠狠咬上那个伤口冲动,但是他放弃了。扬起嘴角,庸懒一笑,他说:“我想要钱叶。”
手指被狠狠地咬了,十指连心,他相信自己绝对比聂风宇要疼。
“操!”他终于骂出来了。
聂风宇松开嘴,嘴角虽然有笑意,但更多的是通过刚才传达的怒意,“你喜欢他?”
“你说呢?”
“你爱上我了吗?”今夜的第三次问出,如果再得不到答案,那么可能永远也得不到。聂风宇似乎有这种感觉,难以理解。
原战野闭上了眼,不知道是不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们打过赌,聂风宇说会让他承认他爱上他,一场显示自己骄傲自满的赌约,都不想输吗?睁开眼,他直视着聂风宇,视线像线一样纠缠着,他说:“聂风宇,你喜欢上我了。”
又是抵死缠绵。像要把对方吃进肚子一样,谁会先承认刚才的问题,没有人愿意认输。
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样,这是个可怕的答案。相似的两个人,永远也不会妥协,而今天,原战野和聂风宇都发现了:他们其实从骨子都是相似的。
真是,可怕的相遇。
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中,原战野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然后身体接触到柔软的被褥,也好,从刚才开始一直躺在地板上,皮肤摩擦得都发热了。地方大就是好,滚床单都滚到三百六十度了!
很累,所以他想睡。谁也不能打扰我睡觉--天王老子也不行了,所以,别抱我这么紧,我快不能呼吸了,别堵住我的嘴!爷爷的,咬你!
“不要再跟我提这件事--已经放过你一次,别再跟我讨价还价!我们的合作已经到尽头了--从那次开始--结束了,以后的事情再与你无关--”
吵死了!原战野在睡梦中皱眉,微微睁开眼,四周还是一片黑暗,别过头,隐约能看到聂风宇的背,他在打电话。想了想,他伸出长腿,在聂风宇背后踹了一脚,成功引起了注意。然后他继续闭上眼,耳边再也没有其他声音,只剩下温暖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声--
是浑身的酸痛把他叫醒的,原战野睁开眼睛之前先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确定它们没有断掉,因为现在的他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四周还是很黑,已经没有了月亮的踪迹,大约是凌晨三点左右。他侧过头,看到聂风宇安静地躺在他身边,两人共用一条被子。
缓缓起身,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原战野伸手按了一下后颈,视线在屋里扫视着。其实只是一眼,他就看到了,放在不远处、聂风宇身后的手机。看着那个散发出冷色金属光芒的物体,原战野不是在考虑,在干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伸出手,像抓一只停住的蝴蝶一样,把手机拿了过来。
03:17,手机上显示着现在的时间,他估计的没错。不过--看了一眼时间,原战野轻轻滑开手机,突如其来的亮光让他的眼睛有一瞬间的不适,他看了一眼聂风宇,同时按下了通话键--
最后一个通话号码,仅仅几个数字,原战野却像看不懂一般,死死盯着那几个数字,灯光,很刺眼--
“你在干吗?”
原战野怔了一下,下一秒背上就贴上了一具结实而温暖的身体。聂风宇的声音很低,好像刚睡醒一样,他把原战野搂进怀里,让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起。原战野微微转过头,看着他扬起手里的手机。
“手机游戏。”屏幕上的画面正在跳动,五颜六色的。
聂风宇挑了一下眉,握住原战野的手把手机移到自己眼前,“这是什么游戏?”
“你自己的手机你不知道?”原战野一脸“不会吧”的表情,“你都不玩?”
聂风宇饶有兴趣地看着画面上不断移动的彩色方块,说:“手机对我来说不过是个通讯工具,除了打电话其他功能我都不用。”
“切!”原战野对着那款市价高到吓人的限量版智能手机“嗤之以鼻”:真是让千里马来种地!
“这怎么玩?”聂风宇看着手机上显示着:Game over。
“拿来!土包子!”抢过手机,原战野向他解说着游戏的玩法,并且示范着玩了一次,然后手机就一直在聂风宇手上。
“往这边!快点往这边,这里有红色的--靠!你傻啊!应该先放绿色的!移过来快点移过来!啧!你快点!”
“呵呵!”聂风宇笑了出来,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原战野转过头看着他,笑什么?
聂风宇摸了摸他的头,“现在,才像你。”
没有说话,原战野重新转过头,四周顿时安静起来,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什么时候,他不像自己了--再抬头,只看到手机屏幕上一片漆黑--
作者有话要说:
颤抖~~我、我日更~~!(噗啊~一口血~~)多谢支持~!~!话说这章的H好像肉欲很强烈啊~!~啊哈哈哈~有时器官描写没有感官描写来得有表现力啊~!~!话说我什么时候才会器官描写!= =|||||
第三十二章
从聂风宇那里离开的时候,天刚刚亮。那种介于黑夜和白天的颜色,有点阴阳怪气的,对原战野来说。
他一直以为,他会起不了床。结果,他失眠了。
被折腾得了一个晚上,他的呼吸几乎就没有正常过,身体被过度使用,疲劳像海水一样不断冲刷着他,直到现在他也没好受过。睡了,却不沉,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不停闪过过去的情节,最多的,是在监狱里的时候--他看到聂风宇和张家扬--他知道,自己一直没有释怀。
黑暗中他一直都能感觉到聂风宇的存在,不难是因为身后那热的发烫的身体,还有那紧紧勒住他的手臂!没错,就是勒,原战野相信如果聂风宇手臂再往上移一点放到他脖子上就完全可以把自己勒死。可是他有种无法逃避的感觉,到处是聂风宇的气息,睁开眼能看到聂风宇,闭上眼能感觉到聂风宇,鼻间是聂风宇的气味,耳边是聂风宇的呼吸,受不了!他受不了!所以,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离开。
他不想用“逃”这个字,因为他没有逃,他只是离开。走的时候聂风宇没有醒,甚至还睡得出奇的熟,看着他紧闭和双眼和刚冒出一点胡茬的性感下巴,原战野有点不爽,有一种“凭什么你睡得比我好?”的想法,也许有点任性,但的确就是这种想法。眯起眼,他慢慢把手伸向聂风宇,目标是他的脖子--不过,却在最后一秒停了下来。
他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穿着聂风宇的衬衫。一路上没遇到周正,别说周正,除了他自己连个喘气的都没有。虽然,他一直不指望周正能在门外买好早饭等他。
在街上走着,四周也没什么人,偶尔路过一个人朝他打声招呼,他点头微笑,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会不会僵硬。
“哟!原小子!早啊!”一声爽朗洪亮的声音突然把原战野叫住,抬头一看,路边的包面店前站着伍伯,那个靠揉面团炼出肱二头肌的男人。
“你早!”原战野冲他微微点头。
“这么早就出来散步啊?呵呵!哎?你这衣服挺好的啊!”伍伯双手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是沾着奶油的明黄色的面包,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原战野僵硬地笑了笑。
“来来!尝尝我新出炉的奶油餐包,热乎乎当早饭正好!”说着,伍伯走过来把托盘递到原战野面前,让他自己挑。
“不用了,我一向不太吃早饭的--”其实挺饿的,可原战野看着那一个个圆滚滚的团子,一股奶油的香味直冲鼻间,突然间没了胃口。
“什嘛~~~!?”伍伯大吼一声,把他吓了一跳,“怎么可以不吃早饭?年轻人体力力消耗这么大再不吃早饭怎么行?快吃!”
原战野想了想,他昨天晚上的确体力消耗挺大的,又碍于伍伯的热情,只得拿了一个面包,刚咬了一口,还没嚼几下就觉得嗓子里油腻腻的,忍不住“唔~”了一声,表情痛苦地捂住了嘴--
伍伯愣了一下,忙问:“怎么了?不好吃?还是有什么问题?不可能啊!刚出炉的,今天也没用过期的材料啊--”最后那句是不小心露出来的。
“唔--不--”原战野摇摇头,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奶油,“味道不错的,只是--”
盯着他看了看,伍伯突然问:“原小子,你不会有了吧?哈哈哈~~”说完自己先大笑了起来。
原战野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起昨天晚上--他不认为聂风宇的精子可以在直肠里游动,那里对它们来说没有“终点”。真恶心啊!自己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嘴里的奶油好像也变得更恶心了,低头再一看手里面包上面奶油的颜色--
“呕~”
拿着大半块面包走回警局,站在大门前,原战野再次开始打量起那个玻璃上的弹孔,他一直很在意,可今天,他突然不在意了。深吸了一口气,他把面包一口塞进嘴里,拍了两下手走了进去。
时间还早,没见到一个人影,原战野慢慢往自己的房间走着,路途停下来一次,他在考虑着是否要先去另一个地方,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不过相对几米,只要转个身就行--
“嗯?你回来啦?”关智穿着一身睡衣,头发乱得跟鸡窝睡眼惺忪地从楼梯口上来,揉着眼睛看着原战野,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声。
“嗯!”原战野看着他游魂一样“飘”着就知道他昨天晚上又熬夜了,现在就是奥特曼来了他都不会有反映。
“你接着玩,我接着睡了--”关智边说着已经闭上眼,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