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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韩冬只看到那人对着电话弯了弯腰说,“好,我会拖住他。”
那人挂掉电话,回邮局的时候经过韩冬身边,韩冬抬头看了一眼那人长什么样,那人也看了韩冬一眼。那人进了邮局后,韩冬抽完烟也站起来进去了。
进去之后,韩冬就看到那个工作人员对刚刚和季然交谈的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之后笑呵呵的领着季然到监控室去了,韩冬心脏一紧,一下子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他狠狠的唾了口唾沫,低咒一声,“果然没好事!”
季然进了监控室,监控室的工作人员找出那天的记录,他抿着唇看着监控画面,插在口袋里的手握成拳,脸上依旧一片平静。带着季然进来的工作人员偷偷看了季然一眼,实在不敢确定眼前的少年人会跟那件事有关。
监控画面是快进播放,季然盯着画面眼睛一眨不眨,神情专注,不知过了多久,他看到画面上出现一个人,脸色这才稍微有点变化,又过了几分钟,他对工作人员说,“可以了,谢谢。”
带季然进来的工作人员试探的问,“确定是谁了?”
季然微眯着眼看了一眼那人,他注意到那人胸牌上的姓名,勾起唇角,说,“是啊,谢谢赵先生了。”
赵姓工作人员被季然那一眼看的心一颤,手无意识的擦了擦没有汗的额头,季然眼睛微眯,戒备起来。赵姓工作人员看了看手表,笑着说,“站了这么久累了吧,去休息区坐坐吧。”
“不了。”季然笑着拒绝,“我朋友怕是等急了。”
赵姓工作人员不好再刻意留人,他只盼望他等的人来了。季然打开监控室的门,对着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说了句再见离开了。到大厅时,四下打量一番后没有看到韩冬,拧起眉头,他立刻想到,韩冬有可能溜了。
有点不悦,季然紧抿着唇往外走去。刚出了门,有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挡住他的去路,季然抬眼打量了一眼,发现两个男人身材都很魁梧,裹在衣服下的肌肉虬实。其中一个稍微年长的男人上前一步,对季然说,“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季然眯了眯眼,勾着唇问,“是谁要找我?”
“您到了就知道了。”男人对着季然做了个请的手势。季然顺着男人的手势看到路边停了一样黑色的车。季然眯着眼,神情冷漠的看着车,他不知道,是不是踏上这辆车,他的疑惑就可以减少一点。
真假辋川图(四)、(五)
真假辋川图(四)
突然冒出来的人让季然稍微理清一些思路后又拉着他坠入了重重迷雾中,季然看着那辆车子久久没有动,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真的要上了车,将会到怎样的一个世界。
他的爷爷似乎能预见他遇到的境况,在他出门之前千叮咛万嘱咐,“我们白家的手艺太过招摇,你不可与任何组织走的太近。”
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商人是黑道还是政府人员?
不管是哪一方都不该牵扯上关系,季然原本想听爷爷的话,与这些人保持距离,然而,这些人似乎和他的姐姐季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想找到季釉,必须上那辆车……
季然刚下定决心,准备上车。然而,意外总会在不经意间发生。他刚迈开一条腿,他身边的一个男人就被人袭击,紧接着,另一个人也被袭击。
韩冬偷听完电话后,就开始准备以防万一,他一时间没想到好办法之后,趁着人没来时想到了自卫的办法,他趁着季然还在里面看摄像,一个人跑到邮局隔壁的杂货铺里买了两把水果刀揣在兜里,然后他蹲在邮局隔壁的小巷子里,一直注意着邮局门口。
当他看到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一辆车上下来时,立刻感觉到两人身上的不同寻常的气氛,他吞了吞唾沫,感觉到手心冒汗。紧拽住兜里的水果刀,韩冬这才把胆子壮肥了。边等季然出来,韩冬边小声嘀咕,“妈的,这次可亏大发了,就因为看了一幅画,把老子的命都得搭上了。”
过了五分钟,季然从邮局出来,紧接着就被两个男人拦住,韩冬绿豆大小的眼睛尽量睁到最大,他想趁其不备偷袭。然而两个男人看上去就像铜墙铁壁,别说拳头就是砖头砸在他们身上也未必感到疼。韩冬捏紧兜里的刀柄,心里发慌,买刀是为了壮胆的,真叫他刺,他还真不敢刺,再说,就算刺中了,他也逃不掉啊!
韩冬心里焦急,用发汗的手心抹了抹嘴巴。随即,他想到了个下流的办法,保证能让两个壮的跟头牛似的男人疼到没力气抓住他。想到好点子后,韩冬猛地冲出去,趁两人都不备,狠狠的在两人的裆下踢了一脚。
最脆弱的命根子被人当球踢,就是铁做的人也受不了。然而两个男人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就算疼的他们死去活来,依旧条件反射的伸手想抓住偷袭他们的人。不过,韩冬个子不高,人也瘦,动作灵活,嗖地从两人手下窜出去了。
韩冬看着呆愣的季然,心里焦急,一把拉过季然边跑边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跑啊!”
季然也没反应过来,被韩冬拉着开跑,两人跑的比兔子还欢,眨眼就消失在邮局旁的小巷子里。待到两人跑了好远,远到韩冬认为那些人追不上来了才歇下。
季然刚歇下来,神情古怪的看着韩冬。韩冬正双手撑在腿上大口喘着气,被他看的差点一口气呼吸不上来憋死,韩冬戒备的问,“干嘛那样看着我?”
季然轻喘着气说,“我以为你逃走了。”
韩冬一听,立刻跳起来,哽着脖子吼道,“靠!好歹你和我同学三年,我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我!”
“谢谢。”季然看韩冬气的暴跳如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道了声谢,这一声谢让原本还想发牢骚的韩冬立刻止住了声音,因为同学三年他还没听季然对他说过谢谢。不好意思的挠着头,韩冬原本想说,客气什么。结果他还没说,就听季然说,“虽然你帮了倒忙。”
韩冬一听,又立刻跳起来,把话变了,“怎么?难道你想跟着那两人走?!你不要命了你?!”
季然淡淡的看了一眼韩冬,穿过韩冬继续往前走,“那样可以找到我姐。”
“你姐比你命重要?”
“是。”
韩冬听到肯定的答案,噤了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跟上前面的季然,对季然说,“那我们再回去?”
“不必了。”季然转头看着韩冬,“你怎么会事先做好防范?”
“我听到邮局里一个工作人员的电话内容,再联系上我们这事儿,就知道了。”
季然笑笑,“看来带着你没什么坏处。”季然原本以为,韩冬会成为他累赘的。
“大爷我好歹也是一名运动健将!”
季然不再理被他夸上一句就翘尾巴的韩冬,只淡淡的说了句,“先找个地方住吧。”
转移到两个男人这边。两个被踢到命根子的男人,脸色铁青的捂着裤裆,他们看人跑了,刚准备追,就被停在路边车子里的男人叫住了,“大山、二贵,不必追了。”
因为车窗是单反玻璃,季然看不到里面,所以不知道里面还坐着一个人。而坐在车子的男人却一直打量着季然。
男人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反驳和违抗的命令。叫大山、二贵的两个壮汉捂着裤裆停下脚步,两人折回到车边,毕恭毕敬的弯腰致歉,“老板,对不起,我们失手了。”
“没事。”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一张英挺的脸,男人看了一眼大山、二贵两人的裤裆处,然后对着两人说,“记得吸取教训。”
“是。”大山和二贵两人头低的更低。
“回去吧。”
大山、二贵两人打开车门,大山开车。男人看着刚刚季然消息的巷子,露出了笑容。
***
真假辋川图(五)
季然和韩冬找了个小旅馆住下;从早上到晚上,两人就一直没消停下来,韩冬早就累的跟条狗一样,到房间里就趴在床上直喘气。而季然到房间后就打开电视,看着国内国外的新闻。一直看到看到深夜,他也没看到一条有关《辋川图》被盗的新闻。然而,《辋川图》被盗已经好几天了,不该什么动静都没有,那么到底有什么原因,日本那边没有放出消息?
季然很在意这点,他关掉电视,看了一眼趴在床上早就睡死的韩冬,走到阳台窗户边坐了下来,他点上一支烟夹在手里,任由着烟自燃,一支烧完又点上一支,就这样一直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韩冬起来看到季然正背对着他,而季然的手边烟灰缸里全是烟头,韩冬揉了揉脸使自己清醒,随后问季然,“你抽了一晚上的烟?”
季然一晚上没喝水,嗓子发干,声音也发涩,“算是吧。”他看韩冬起来了,就去打理了一下个人卫生,韩冬在他后面也清理完个人卫生。
“你有没有带着户口本?”季然收拾东西问韩冬。
“谁没事把户口本带在身上,你要户口本做什么?”
“那算了。”季然从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丢给韩冬,“这里面有五千块钱,你先用着。我去一趟日本,过两天我回来。”
韩冬接住银行卡,嘴巴张的老大,“你要去日本?不带着我?不怕我跑了?”
季然抬头冷冷的看着韩冬,他双手环胸,勾唇冷笑一声,“你可以跑。”
韩冬被季然的样子吓的身体一僵,从脚底升出寒意来。他立刻腆着笑脸,一对绿豆小眼滴溜溜的转动两圈后,谄媚道,“老大,你尽管去,我保证在这里一步不离开。”
季然收回视线,收拾好东西,背上旅行包。韩冬笑嘻嘻的帮季然开门,季然看了他一眼出了门,韩冬对着季然的背摆手,“老大慢走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