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华寓枫变态,而是这样做,既能为无聊的生活增添乐趣,也可以不让黄季闲小看了他,华寓枫脑子已经开始运转起来。
「小恶魔!」又捞过他的脸,黄季闲很快的在他的粉唇上啾了一口。
「恶魔就恶魔,何必加一个『小』字?」这就是他的不满所在,黄季闲不过就虚长了他十岁,却处处把他当小孩看,有够呕的,这就是不平等,小少爷、小恶魔,无论抗议多少次都没用,小你个死人头!
「老公知道你不小!哈哈……」黄季闲笑得邪恶,一双大手伺机在华寓枫身上摸来摸去。
「老色魔,色老头!」华寓枫愠怒,脸红通通的。
「少爷你还不是一样,色魔就色魔嘛,何必加一个『老』字?」为了惩罚他,黄季闲便埋首在他颈间,狠狠吸了一口,在那雪白上种下了一颗大草莓。
吵吵闹闹、扭扭打打了好一会儿,这餐延宕至下午吃的早饭才算结束,黄季闲也终于松了口,华寓枫便终于迈出了「革命」的第一步。
◇
「三旗建设」与「CITY&CITY」的最终会议就订在十月八号,而华寓枫的生日正好是十月四号,由于两个日期相当接近,让华寓枫不由得想要好好的利用这次机会,所以他心里正盘算着一个天衣无缝的革命计划。
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这些天华寓枫颇有些高兴过了头,就连一直讨他厌的吴良知再度邀他去实验室讨论课题,他也一口答应了,当然,之所以答应得如此干脆,一来是他觉得吴良知不足为惧,二来是他有他的目的。
实验室中,吴良知认真报数据,华寓枫认真作记录,然后两人又一起将新研制的药物喂给实验用的白老鼠。
等一切工作做完,华寓枫正摘下口罩的时候,吴良知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向华寓枫的脸喷了一股含有酸味的气雾,华寓枫连忙掩住口鼻,一边后退到墙边。
因为大意,华寓枫还是吸进了一口,从气味上,他就猜出了七、八成,加上眼前的事物迅速变得模糊,而且脑袋也变得昏沉,他就百分百确定了。
「『麻幻剂』?吴良知,你有种对我下手,那最好有所觉悟!」就是身处劣势,华寓枫的神情还是那么冷傲、态度还是那么傲慢、口气还是那么冷酷。
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双猥亵的眼睛眯着他,吴良知阴沉地笑道:「呵呵,坏的觉悟没有,好的觉悟倒是有一箩筐,这『麻幻剂』的药效你也清楚,你马上就要任我摆布了,虽然你只吸了一小口,可是也够你昏睡上一、两个小时了,呵呵……」
「哼,吃不吃得到就看你有没有作为……男人的本事了。」尽管手脚已经开始发麻,华寓枫还是硬撑着挺直背脊,紧紧贴靠在墙边。
见他额头渗出了晶莹的汗水,脸色粉得好像春天盛开的桃花,言语上又被他这么一激,向来不知分寸的吴良知就蠢蠢欲动了,脸上挂着淫笑就逼近了上去。
就在他扑上来的这一刻,华寓枫拿起了一旁桌上解剖物品的手术刀,奋力的往前一冲,将手术刀直直的插进了他的侧腹。
吴良知的瞳孔瞬间放大、充血、暴突,「砰」的一下将华寓枫推开,染血的刀子瞬间拔出,身上的血窟窿立即往外淌出温热的血液。
在对方发狂前,华寓枫反手撑着墙,清冷地笑道:「教授,还记得我写的那篇论文吗?刚刚,我捅得很准,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你可是会终生不举的。」
华寓枫的淡定从容与冷酷,使人不得不相信他说的话绝对是真的。
吴良知自然不例外,捂着伤口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华寓枫在神经学方面的天赋极高,下半身也隐约有麻痹的感觉,由不得他害怕起来。
「看你流出来的血量,用手是堵不住的,我切断的可是肾动脉,不过你也可以赌一赌,哼,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了。」华寓枫不痛不痒的挑衅道,脸上神情依旧,尽管他眼睛看到的一切几乎已经化成一片白雾,身上也几乎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但他的气势依旧那样凛然、强劲以及自信满满。
「疯、疯子!書香門第」吴良知不知所措的连续后退,手脚僵硬,步履踉跄,「乒乒乓乓」的不知碰倒了多少实验器材。
「不知所谓的东西!」华寓枫冷嗤,顺势低下头,阴恻恻的笑。
身子一凛,吴良知只觉得由心底窜出股寒气来,瞬间蔓延四肢,冻死了好多细胞。转身,又撞倒一架试管,玻璃碎裂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格外刺耳,他仓惶而逃,几乎夺门而出,地上拖着长长的血迹。
「靠!」华寓枫低咒,体力不支的身子顺着墙壁往下滑落。
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掏出手机,拨通黄季闲的手机,在最后一点意识远离前,华寓枫清楚的发出了求救。
敢对他下手?哼,要不是没了力气,肯定再捅他几刀!不过经一事长一智,以后他华寓枫要再姑息小人,就让黄季闲灭他妈的小人九族!
幸好没发生什么事,否则,还真不是捅一刀子就能解气的。
第七章
两个小时后,华寓枫睡醒了,睁开眼睛的一刹那,被正瞪着他的黄季闲的臭脸吓了好大一跳,摸着胸口,怒斥道:「干嘛?扮鬼索命啊?」
「我是在考虑,要不要索性打断你的腿,要不然,我们两个人都会短命的。」黄季闲一脸阴沉的说道。
「我捅了那家伙一刀,你是不是也想来一刀?」华寓枫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打断我的腿,你要是舍得,你就打啊!」他心里的帐算得可比谁都清楚,任谁也占不了他半分便宜。
「我……败给你了,那混蛋东西我已经叫人处理了。」抓抓脑袋,黄季闲软下了语气,心里也清楚,吴良知才是最倒霉的那个,谁不去算计,偏偏找上他的小少爷,后果可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么简单,不过挨了刀子又怎样?下油锅再炸一遍也不为过!
「烤了、埋了还是淹了?」知道自己占了上风,华寓枫悠哉道。
「流放非洲,终身不得回国,妈的,忘了告诉他们应该直接空投,最好还是在雨林的上方,摔不死他也让他被猩猩搞死才对。」脱了鞋子,黄季闲跳上床,躺到了华寓枫的身边.又主动伸出一只胳膊让他当枕头。
「可恶的人渣,不知好歹、不知死活的混帐,居然敢碰我的人!没把他整死真是难泄我心头之恨!」黄季闲还是气呼呼的。
窝进他怀里,华寓枫抬头问道:「你几时赶到的?我有没有躺得很难看?」
任何时候,王子都该有王子的派头,俗话说得好:头可断,发不可乱。
「没有很难看,就是四肢趴地,嘴巴大张,口水直流,而已。」笑了笑,黄季闲又锦上添花道:「以后只要有我在身边陪着你的时候,随你想要怎么趴就怎么趴,反正你的口水我也很爱吃。」
红了脸,华寓枫迅速赏了他胸口一拳。「谁要你吃我的口水了!」
「我就喜欢吃了,怎么,你敢不给?」侧过身,与他脸对脸,黄季闲用颇具侵略性的目光直勾勾地盯住了他。
不自觉地咽下一口唾沫,华寓枫将嘴巴一噘,尔后说:「有本事你来抢啊!」
黄季闲的手迅速覆上他的脸,轻轻揉拂,突然捏起他的下巴,一口吞尽他的嚣张,吮吸着彼此口中甜蜜的津液,忘情的吻到缺氧,最后在华寓枫的唇边舔了一圈,黄季闲意犹未尽的松了口,但手依旧将人抱得紧紧,深邃的眼睛似要将人融化。
「干嘛?口水不够还想吃人吗?」
「那你给不给我吃啊?照理,今天你这么轻敌、这么不听话、这么让我担心,我该好好惩罚你才是,你说,骑马式还是倒挂金钟式?」黄季闲的唇瓣若即若离地轻吻着华寓枫的额头,虽然这次是有惊无险,可心中的不悦多少还是存在的。
「变态,谁要跟玩那些变态招式,我身体还很虚弱,要是把我玩死了,你很开心吗?」华寓枫羞恼的狠捶他的胸口。
捉住华寓枫乱挥的手,黄季闲突然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不要,等一下!」华寓枫慌忙伸手抵住了他压下的肩头。
「等不及了,想要你,给我。」星眸微掩,黄季闲吐着略显粗重的气息,手不安份的在华寓枫身上游走着。
「等一下!」华寓枫将头略略撇开,避开他噬人的目光,「我有话要说!」
用力拨开他抵挡的手,黄季闲倾身下去,深深的,在他的颈子上咬了一口。
「痛,死贱民。」本想揪他头发,可是转念一想,的确是自己有错在先,没错,他华寓枫居然也会有承认错误的一天,所以就揪他耳朵好了。
黄季闲此时是奋战中的猛兽,哪会在乎这点痛痒?只管捧着华寓枫的脸庞,一个劲地啜吸啃咬。
「季闲。」压抑着体内窜起的欲火,趁自己完全沦陷前,华寓枫急急地将话长话短说,「十月四号是我的生日,你打算带我去哪里玩?」
「嗯?」浑沌的脑袋刹时吹进一阵清风,唇齿离开华寓枫的耳垂,双臂一撑,黄季闲看着华寓枫的脸,笑嘻嘻地问道:「少爷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滑嫩的长臂轻轻勾住他宽阔的肩,华寓枫撒娇道:「那就去丹麦吧,我要住古堡.随你是借也好、租也好。」
「你要是喜欢的话,买下来也可以。」黄季闲再次将身体压了下去,深深浅浅的吻像花瓣一样落满了华寓枫的全身。
胸前的衣衫已被他吻开,两粒红莓也被他舔咬得挺立肿涨,「唔……季闲,城堡后面要有森林……呼……前面要有溪流。」一边急促的喘息,华寓枫一边不忘将要求说清楚。
扒下两人身上最后一件衣服,黄季闲将四肢像藤蔓一样缠紧在了华寓枫的身上,「是,我家少爷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过现在只能想着我!」
张开双腿,修长的玉腿环紧了黄季闲的熊腰,华寓枫气喘吁吁的说道:「这样满意了吧!」
「满意极了。」黄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