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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晨姥爷起得很早,脸上油光焕发。很精神,床上整理得非常整齐。我把饭轻轻的放下:”要走了吗?”。姥爷慢慢的坐在整理好的床上:“是啊,今天出院了!”。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回家的那种愉悦的心情。我笑笑,打开饭:“那肯定高兴了?吃饭吧!”。姥爷拿着筷子开始吃饭,久违的笑容是那样的腼腆。仿佛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一位老人,而是一个心中兴奋难以隐藏的小孩子。童心未泯的姥爷很快的吃完饭了,医生给他输液。他高兴的有些坐立不安,脸上的皱纹更加深陷。我望着窗外的时光,朝阳已经挣扎出黑暗的包围圈。光芒四射的点燃大地上任何一点黑暗的角落。姥爷在高兴,我却在惆怅……
车已经远去,留下的是尘埃落定的烟土。汽车开得很快,犹如一个小孩子外出很久,回到家乡的心情。走了,都走了,消失了。一切风起风落,来的匆匆,去得匆匆。谁知道谁以前来过,谁知道谁以前去过?纠结的心情是复杂惆怅的,不比去努力浪费脑细胞。日子是不断的推着人往前走,你可以回头看看曾经的回忆。但是前面还有绊脚石,别只顾着看后面……
“你什么时候出去打工?”母亲再次炮轰袭来,我转转眼球:“快了,家里很缺钱吗?”。母亲咂咂嘴,叉着腰:“缺,非常缺!”。看似很滑稽地动作以及语言是那样的虚假,其实旁门侧敲的要你必须出去打工。我点点头,立起来。沙发恢复原状:“那我出去找工作!”。母亲看看我:“你能找到什么工作?跟着父亲在工地上学建筑不是很好吗?”。我把手挣脱开母亲的束缚:“我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母亲看看我,深情默默的说道:“儿子,我给你说了多少遍了!有些事情不是说自己想做就能做的!就像我,我不喜欢上班,但是我生活在这个角色,就必须去努力演好这个角色!有些事情看上去人定胜天,其实人永远斗不过天!”。母亲的这种意味深长的话,时常在我当时那个年代出现。年幼的我不知道什么叫珍惜,更不知道什么叫好心劝解。一直丰顺人定胜天,少年轻狂的我,根本不能理解当时母亲的苦衷。我撇了母亲一眼:“我还是喜欢自己想做的工作!”。母亲看看我:“做生意是吗?”。我瞪着眼睛,看着母亲。我当时一种表情,有些腼腆和欢乐,又转现出一种很是忧郁和无奈郁闷。母亲看看我就走了,他让我等候。我却没有在意,拿上几百块钱打算出去玩几天不再回家。
可是事情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遇见几个狐朋狗友,叫上几个地痞流氓。在那个灰暗的年代,找这种朋友多得是,找一个真正理解我,深入我内心的人,一直到现在有几个?俊竹?他根本看不懂我的心。我这里不是说她多么的不关心我,只是她真的不懂。她小,但是不幼稚。成熟的气息包含着点点滴滴的幼稚。只能说我包容了她,我爱上了她。但是他根本不知道我的这块糖果里是酒精,巧克力,还是水果。白天喝酒到很晚,晚上的夜生活无非是KTV唱歌。这样的颓废的活着,这样的浪费人生的时间和健康,这样的不知道明天等我的是什么,就知道一点当时:“有钱难买我乐意!”。几百块钱禁不住我这样的孩子花的。“诗人醉酒空怒喊,星月相惜几人懂,冬去春来寒未去,花草争绿迎新阳,君心怒火可燎原,天下角逐谁更赢,待到花有重开日,不见君有少年时,东水一曲载千秋,高山封心已千年,若是今日能厅睡,卧莲花香最迷人,次日朝阳平黑暗,亭中少女歌舞起,诗人弹琴酒迷人,牧童骑牛最贪睡。——陌雨轩”。这首诗句是当时最能反映,我在路上的心情,短短一千米的路程。我难以续写那种隔阂和社会的满怀大志。少年轻狂的我就是那样的天不怕,地不怕。到了最后什么都怕!往往感觉天灵灵,地灵灵。到了最后才知道谁都不灵。
母亲坐在家里,灯光悠悠若若的闪烁着。泛滥的霓虹灯在家中是少见的,桌子上的咖啡还没有凉却。母亲拿着钱在那里等候。我看看母亲手中的钱:“做什么?有大事情了吗?”。母亲看看我:“去哪里了?”。我看看她的脸上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伤心,眼袋深深的出现了:“玩去了!”。母亲把七万块钱给我:“你走吧,做你的大事业去吧!你感觉自己的能力在这里无处伸展,我不阻拦你。最好拿钱买个教训,看看你的能力有多少!”。说完母亲关上门走了,我呆呆的看着这么多的钱摆在我面前,再看看那扇已经关闭的门。感觉好沉重,我好像被锁进一个房间里一样。任由我怎么的呐喊和挣扎都没有人管我,我轻轻的把钱放在茶几上。我害怕了,我对自己怀疑了,对自己的能力怀疑了。对,少年轻狂的火焰熄灭了。也可以说我懦弱了。我等待什么这么长时间?我挣扎的是什么?我一直在纠缠不休的是什么?是的,钱,资金,这个王八蛋!我得到了,就像胖子!我一直想用钱让那些贪财的女孩子;得到贪财应有的惩罚。胖子就毅然的成为了我的偶像,救世主。我的向往,但是真的出现了,我却感到那不是我想要的。我并不快乐,因为那不是我想要的。做生意一直是我的向往,可是我一直缺少资金。父亲从来不喜欢做生意让我,我一直在抵抗。我曾经对着母亲和父亲大声的狂吼:“只要给我七万!我就能给你生出七十万!”。我得到了,真的到了七万。我却懦弱了,退却了。害怕了,害怕这些钱都白白的流逝。害怕和质疑自己的能力了。不错,我已经率先败给自己了。
咖啡已经温好了,我把咖啡从小炉子上拿下来,轻轻的倒入小杯子里。闻闻香气,轻轻的品一口,好苦涩。看看桌子上的钱,再看看外面的星星。废物不可怕,可怕的是废物没有上进心。我轻轻地在寒冷的屋子里说了一句:“母亲,你赢了……”。
早晨我整装待发,从一开始好马不吃回头,变成了自己往自己嘴里塞草的回去了。若雨骑着单车送我,我坐在后面。若雨看看我:“不要装深沉,因为你从来没有开心过!。”我笑笑:“哥没有装深沉,是抬不起精神来!”。若雨把车子狠狠地瞪了一下:“走吧,去你该去的地方。虽然你不喜欢,但是人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不管在哪里都比好好的努力,必须做好这个角色!”。我看看车站已经拔地而起的耸立在我面前:“滚蛋吧,死丫头!”。若雨瞪了我一眼:“走就走!”。我一摸口袋,坏了!钱包还在他的单车筐里!我大喊:“回来!”。若雨回头大喊:“你叫我滚,我就滚了!你叫我回来,对不起!老娘滚远了!”。我把身上的钱全部凑在一块,姑且还能到石家庄。
车上的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有那挥之不尽的懦弱与害怕在心中徘徊。当一个人非常想得到一个东西的时候,是可以为了一切换取得。当你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傻。原来自己根本没有能力拥有这个东西。
新的工地,父亲的掌舵人。这个楼是一个办公楼,那里人也很多。我熟悉的也有几个,那就是小东。再就是我的哥哥小烁。还有非常有意思的“爷爷”。他因为论辈分比我大得多,所以叫爷爷。其实他才四十多岁。孩子还没有我一半的一半年龄。父亲好几个工地,不经常来。我到了的第一天,站在楼顶上,穿在工作服看着石家庄。石家庄我怎么跳不出你的包围圈?我一定把你踩在地上,狠狠地踩爆!石家庄!老子,再度荣归你的怀抱!
小东和我一起建立一些灯光设施,小东拿着灯线说两根线是一零一火!我点点头,他自豪而猥琐的解释:“凡是好事成双!一零一火就像夫妻不能分离!220V的电压是这样的传送到的!生生相惜不离不弃!绝对不可能分开!”。我点点,感觉他的解释非常形象和生动。我们装完一个灯,接到任务去接大的闸箱子。小东其实也是初出茅庐,看三相线发呆。小东拿着螺丝刀:“怎么三根线?”。我轻轻的冒出了一句:“出现了一个小三?”。多年以后才知道:“一零一火,还有一个不经常在生活中出现的小三,那就是地线!”对于读者我只能说不懂得问你妈!你妈要是不懂,就去问电工!电工要是说不知道,那么你问的人绝对不是电工!小东在那里不知所错,我指着别的闸箱子:“看!这里都不是一对对夫妻!都是有一个小三!”。小东看了看:“我擦!这么多的小三!看来只能照葫芦画瓢了!”三相线是380V的,小东和我当年只是不懂。小东单纯的认为生活中就是一夫一妻制,全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出现了一夫多妻制,不单单是一零一火,还有一零,一火,一地。有的时候还有三火一零一地!呵呵,讲得太多了,估计你们理解能力有限。要是不懂得电的,绝对不知道其中的快乐意义。
小烁绝对是那种没有主意的人,永远是主人让去哪里就去那里。小烁总会没有主张的说道点点头,眼睛瞪着。还有最说得最多的就是一个字“嗯!”。我和小东一开始都很聊得来,他整天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我却全然不知道他的女儿会打酱油了。小烁哥哥的结婚典礼就是我的去得,小烁哥哥属于新婚刚刚不久。再就是爷爷,爷爷此人不老;属于“小爷”。小爷属于和大瞎一样的人。两个人做事情鲁莽著称。
我在那里每天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