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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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老大-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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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有焦虑症?”
  “有段时间。”
  “什么时候?”
  杜文的动作停了停,低声道:“我哥失踪后那段时间。”
  白骥一挑眉,没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发泄

  杜文很快恢复了正常,毕竟,源头找着了,“治疗”也就水到渠成了。他变回了那个脾气暴躁、冷酷无情的老大,还没出院,就在组织里清了一大批人,甚至不惜弄得人心惶惶,气氛紧张。
  “你是不是太过份了?”
  “不,一点也不过份。”
  出院后的白骥住进了杜文家里——和冉晨一起。
  如果没有冉晨的话,杜文会更开心一点,这证明白骥对他的畏惧减少了许多。不过,在发现冉晨居然和白骥睡一张床后,他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即使如此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永远以不善的眼神盯着年轻版的“他”。
  
  白骥没有掩饰他对于组织控制以及公司发展上的无力,这是一种无奈的坦诚,坦诚得令杜文有些恐惧。他总觉得白骥所做的一切都有阴谋,表面的平静下是激烈的漩涡。
  “你想让组织完蛋?”
  “实际上这个组织根本不存在。”杜文平静的道,“我国可没有什么黑社会性质的组织。”
  白骥面无表情了一会儿,慢慢绽开个浅笑:“你害怕的样子真可爱。”
  
  杜文低垂下眼帘,沉默了会儿,小声道:“你和冉晨间……”
  “有没有上床?”
  “嗯。”
  “上过。”
  “你撒谎。”杜文迅速说,说完后,又缓下了情绪,一字一句的道,“你说谎。”
  “我可以在你面前做给你看。”
  “你这么说,就证明你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杜文斩钉截铁的道,“你在虚张声势。”
  白骥觉得很烦,因为除了更加冷酷的制裁过去的敌人,他能够取胜的范围实在太小。他没办法完全压制住杜文,尽管可以一时或者在某一件事上取胜,但总的来说,杜文比他更适应这个世界,占据着更重要的地位,而且是唯一能够看穿他一切的人,连冉晨都不能。
  “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只是问问。”杜文完全恢复了冷静和判断力,道,“医生也说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这方面的事,多休息为好。”
  
  白骥盯着杜文面无表情的脸,很想说两句讽刺的话,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当他回到房间里,巨大的沮丧和难以消除的畏惧同时涌上心头,令他疲倦的躺到床上,再也不想动了。
  冉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文哥又惹您生气了?”
  “没有。”白骥累得都不想睁开眼睛,不是生理上而是心理,“不是生气的问题。”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按上他的肩膀,轻重适度的按摩着,带着一丝抚慰的意味,令他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您不用急,慢慢来。”冉晨的说话方式很特别,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
  白骥突然笑了起来,揉着山根小声道:“你和杜文的口气差不多,让我感觉像是被金屋藏娇一样。”
  冉晨没有搭腔。
  白骥有些奇怪,刚要说话,额头上猛然一热,他迅速睁开眼,一把推开附下身来吻他的冉晨,警惕的道:“你干什么?”
  “我只是……亲您一下。”冉晨的口气很是委屈,“我只想亲近您一下。”
  白骥冷冷的打量冉晨片刻,道:“用不着,做好你的事就行了。”
  “对不起。”
  冉晨的举动并不出乎白骥的意料之内,但时机实在不怎么好,杜文令他心里实在烦得很。
  
  “你想出国旅游吗?”
  杜文问这个问题时的表情极为认真,白骥的心情却糟糕透了:“你说什么?”
  “出去玩玩不好吗?”杜文靠近过来,口气温柔却充满了诱导的味道,“正好最近天也冷了,去南边玩玩吧,海边怎么样?”
  “你让我这个时候出去玩?”
  “时机挺好啊,最近没什么事。”
  “老张的事呢?”
  “那都不算事。”
  白骥不说话了,死死盯着杜文片刻,突然一拳揍了过去!
  他一直在做上半身的力量恢复,不如以前,但比起普通人来还是有点进步,这一拳他使尽全力,造成的效果也相当可观:杜文直挺挺的往后一倒,像根木头般摔倒在了地上!
  
  白骥受够了。
  
  这些事,所有的一切,自从他醒来后就没有喘息的机会。他无时无刻不处于恐惧中,被背叛的愤怒,被侮辱的绝望,这些都在折磨着他,而不幸的是,他一直没有发泄的机会。
  暴力、性或者权力,这三者他都不具备。在茶楼以及公司的那些只是小波澜,对他来说,他需要真正肉|体上的发泄,挥动胳膊,亲自揍点什么的快|感。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杜文做目标。
  杜文如他所想的没有还手,只是捂着脑袋躲避着,他的怒火随着落空的拳头越发高涨,拳拳到肉的感觉越来越清晰,杜文的抵抗越来越弱,直到他把杜文压在地上,喘得如同拉风箱般。
  
  “你以为你能做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咳!”
  剧烈的咳嗽打断了白骥的叙述,他蜷缩成一团,咳得翻天覆地,直到杜文蠕动了下,才压抑着咳嗽又踹了一脚过去。
  杜文彻底不动了,他趴在一边,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好不容易呼吸恢复正常后,有那么好几分钟,他就坐在一边,看着躺地上的杜文。指关节痛得要死,脸上满是咳出来的泪水,他像是漏了的气球般垂头丧气。
  “气消……了?”杜文微弱的声音沉闷的响起。
  “不,永远不会。”白骥低声回答,“你只要还在呼吸,这笔帐我们就永远算不完。”
  杜文撑起上半身,肿成猪头的脸看过来,含糊不清的问道:“永远?”
  白骥厉声道:“永远。”
  杜文突然笑了,笑容中满是扭曲又带了几分庆幸:“那就好。”
  “好什么?”
  “你会留在我身边。”
  白骥眼角下的肌肉不断跳动着,满脸凶色:“然后?”
  “我可以补偿你。”
  “你觉得你可以补偿得了?”
  “什么时候我觉得补偿完了,那就是完了。”
  
  这一刻,白骥确实有杀人的心,他会面带微笑的用斧头把杜文劈成八块,再一点点肢解成碎肉,扔进海里去喂鱼,他有足够的变态心理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做这件事。
  “我等着你。”
  白骥的这句威胁苍白无比,他知道,杜文也知道。在其后的几天中,杜文的脸都是鼻青脸肿的,走动之间痛苦无比,他则是躲在房中不愿出来,直到冉晨有些慌张的去找医生。
  杜文把冉晨拦了下来,在这个屋子里,只要白骥不看着,他在冉晨面前有着绝对的主导权:“怎么了?”
  冉晨结结巴巴的道:“我叫不醒白爷!”                    
作者有话要说:  




☆、大哥

  杜文一怔,并没有慌张,只是冷静的往白骥房中走去。
  白骥的房间是他原来的卧室,位于二楼,采光朝向都很好,一排飘窗旁边是一张巨大的床。白骥和冉晨来了后,他就把主卧让了出来,尽管很想知道每晚他们是不是并排睡在这张床上,他却一声没吭,硬是装作万事不关心般。
  白骥的睡姿非常标准,双手交握在胸前,配上那付惨白的皮肤,看起来如同尸体一般。杜文走到床边,摸着白骥的额头确认温度,又数了下脉搏,几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没事。”
  冉晨一脸的怀疑:“怎么会没事?白爷都不醒。”
  “他就是这样。”杜文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看见冉晨警惕的表情,不耐烦的解释道,“没受伤前就这样,偶尔他太累了就会睡死,叫都叫不醒。”
  
  讲到这里,杜文不由有些走神。
  
  他揭开“秘密”的那天也是今天这样,白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无论他怎么叫都不醒。当时,那掌下跳动的脉搏和温热的皮肤差点令他放弃所有的计划,可是,一有这样的念头,他的耳边就会响起父母在病房中的哀嚎,想起大哥那天和他吵架时的狠厉表情,还有那冲天的大火。
  那天的夜特别的黑,当他赶回家中时,温暖的家已经变成了一片火焰地狱,照得天空明亮无比。他能看见二楼卧室的窗户玻璃上有人影在晃动,那是父母的房间。他想冲进去,却被邻居死死抱住,眼睁睁看着那人影从疯狂的扭动到无力再到倒下。
  一切都发生在一分钟内,太快了。他的家庭当时也算是镇上的小康户,所有的窗户上都装了防盗网,恰恰是这保护人的东西把所有的生机掐灭在死亡的怀抱。之后,就是他的复仇。
  
  事情就是如此,无论怎么辩解,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杜文轻轻拉开白骥摆在胸口的手,握在掌心,凝视着对方沉睡的脸。几秒后,他注意到旁边还有个“碍眼”的家伙。
  “你准备一直在这里看?”
  “不行吗?”冉晨的眼中有着胆怯和青涩,却还是坚持的挺直了腰,“这是我和白爷的房间。”
  杜文的嘴角慢慢绽开一个嘲弄的笑容:“是又怎么样?他发生了什么事,你还不是要来找我?你什么都不了解,不要随便说大话。”
  冉晨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搜肠刮肚想反驳点什么,可惜他在白骥身边的时间太短了,讲来讲去也只是一些琐事,根本不能当作有力的反击。
  “那你可以和我说说。”最后,冉晨选择了“示弱”,“毕竟以后是我照顾白爷了。”
  
  这条路显然选对了,杜文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像是冰铸成的刺。
  “白骥高|潮时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叫声,射完后会缩进我怀里,一定要我抱着他,还要把腿架在我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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