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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却落到他身后的女孩身上。那是个漂亮的女孩,大大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明亮得像是天上的星辰,她带着些微胆怯地躲在那个魔魅身影的后面,像个坠入迷途的天使,美丽耀眼,却被困在不知名的地方。
“这位先生,您应该知道未成年人是不能进入酒吧的吧?”我直视那双目空一切的人,表示他不该带那个漂亮的女孩到这个地方。那只寂寞到不行的山鸡称他为龙哥,他应该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吧。我不是不怕,但是有时候有的东西是可以让勇气在瞬间强过恐惧的——我敢保证,在如此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看不见我的腿在轻微地发抖。反正今天这么一闹,工作肯定没了,还不如出口恶气。
目空一切的人盯着我良久,让我觉得我的勇气开始敌不过恐惧,我撑着眼皮不眨,在那个天使般的女孩子面前,我希望可以保持着一个美好的姿态,虽然我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我这是在英雄救美。终于在我觉得我要退缩的时候,他吐出两个字:“知道。”
我暗中呼了口气,然后等着他的反应。帅哥的眼睛巡视了一周,然后带着他那个未成年的小女朋友离开了酒吧。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对山鸡说的话似乎有点不文雅,有损我这么文雅一个人的形象,但是如果有人再用我最讨厌的词问候我地下的娘,我一定会相当文雅地用温柔的地板问候他那张让人想踹两脚的脸。
我转眼看见那只寂寞到目瞪口呆的山鸡,他的嘴型完全可以媲美一只鹅蛋,而那个貌似优雅的眼镜还是维持他事不关己的绅士风度,用看起来很昂贵的手绢擦着他加料了的西装裤。见他没有怪罪于我的意思,我也乐得将翻了的船再翻回来,继续平静而文雅地在阴沟里行驶,就像它未曾翻过一样。
我却不知道,这一晚上,注定了我和那个世界有割舍不断的联系。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没有发文了,实在对不起曾经支持我,现在也许淡忘我,但是以后大概还会继续支持我的各位看官,以及我两年之内换过的无数认识的不认识的责编。
终于觉得在最后自由的两年里,小宇宙爆发,好好码文!
多谢各~位看官。
一鞠躬~二鞠躬~三~~~【你不是结婚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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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第一章总是改了又改。只是今天确实去了夜店,当时想了很多,觉得自己写的夜店还是太单纯。
原来很多小说里的镜头是真的那些非常SQ的东西 我朋友还亲自演示了一遍
各种瞠目结舌 原来我还是太单纯了~
☆、工作
被辞掉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得罪了客人,闹得那么难看让老板脸上也不好过,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老板给的理由是我得罪了他的老板,也就是那个“龙哥”。我现在还记得老板用恶狠狠的表情对我吼:“李随风,你给我马上滚,不要再出现在这里!”我现在都还记得他吼的时候,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
第52次叹气,这是我这三年中第几次被炒鱿鱼我已经不想再算,我都快被炒焦了。下一次,我一定要在老板炒我之前用超过光的速度炒了老板。现在麻烦的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剥削了我的劳动和工资,可是开学的时间又快到了,学费还的缺口跟老太太的牙缝一样大。要怎么去愁这笔钱?当初就不应该这么冲动,好好和客人说,也许就不用被炒鱿鱼了,我平时自以为是的平静在那个关键时刻怎么就没有起作用呢?
“随风,送货。”老板在柜台里面喊着,头都舍不得抬一下。
“哦。”我这样生活在最底层的老百姓换老板就跟女人换衣服一样,换得多了,连我都不知道这个老板到底是王老板张老板温老板李老板还是杜老板。
我看一下地址——清玲公馆56号,韩夜——又是个有钱人。你说上天能不能公平一点,偶尔也让我这勤劳的小蜜蜂有点资本啊?凭什么要把钱从我这穷人手里剥夺去给有钱人?
等老子有钱了,要剥削有钱人的钱!等等,那我有钱就是有钱人了,还剥削有钱人,不就是剥削自己了么?算了,柿子还是要挑软的捏。
清玲公馆里都是些独家独户的别墅,整个规划我到现在也还没摸清楚,于是找到其中地处最偏僻位置的一栋多少是有困难的。好容易找到了,连天都已经暗下来了。
查看了一下货物,然后去按门铃。
开门的瞬间我惊呆了。这人,凌乱的头发,锐利的眼神,微红的脸,敞开的胸口,性感与魄力巧妙的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当然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就是那天那只寂寞的山鸡对之恭恭敬敬喊“龙哥”的男人。男人见到我微一挑眉,面上似有不削,也不管我就自己走了进去。
“韩先生在吗?”我小心问到。
“我就是。”那个被人称作“龙哥”的人,竟然叫韩夜?哪里弄错了?明明名字里面没有一个龙字,为什么叫龙哥?
“韩先生,您的货,请签字。”
见他签了字,我按他的指示把他的货物摆到他指定的位置,然后一不小心脚踩到了什么硬东西,咯得脚生疼,导致我整个身体往后翻,撞到了一大片玻璃制品,因此身上多了好些细碎的伤口。
韩夜皱眉。虽然他什么话也没有说,我却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我忙站起来,向他赔不是,他仍是什么话也没说地上楼去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算了,佛说,世事自有因果循环,我种的因自然要我来结果了。将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小心捡起来,捡不起来的找了扫把来扫掉,我才看见害我摔跤的究竟是什么东西。那是一枚戒指,上面镶了一个大到咯人脚丫生疼的钻石,一看就价值不菲。靠,有钱人就是败家,这么贵的东西还随地扔,不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人见到这种东西都变成非人类了么?
想着我这么正直的人,戒指不能拿,弄坏人家东西也肯定是要陪的。不过赔偿这套杯具…有钱人用的杯具肯定不便宜,看来这下是我悲剧了。
我一边收拾着散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一边咕哝着这家伙也太随便了吧?放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在家里随便整,他还都不带里一下的。等我终于把地面收拾完了,他才慢悠悠下来,手上拿了一个急救箱。
他拉住我的手的时候,我有点紧张到颤抖。这么一个人,怎么都不像会帮人料理伤口的样子,可是他处理得很细心,一副认真的神情,让人短时间里忘记了他周围强大的气场。
这样一个男人堪称神的杰作,让人想不羡慕嫉妒恨都不行。
韩夜给我贴上创口贴之后,自己站起来拿起急救箱上楼去了。
我站在那里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等了十来分钟也没见人下来。看看外面天色实在是不晚了,我只好留张纸条表示杯子的钱我会还的。完了一咬牙,把自己的电话号码交出去了。我就说我这人太正直了,谁要是说我不正直,天上该大雷劈死他。
“李随风,让你去送个货也要得这么长的时间?天黑了你才回来,这工钱你想白拿是不是?得,现在开始你不用继续做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两天之内因为同一个男人丢了两分工,这个世界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让我想狠狠地把上帝的胡子一根根拔下来。本来还决定要在被炒之前先炒了老板的鱿鱼的,这下可好,真的要被翻来覆去炒焦了。
回家,在我那只有5平米,摆放任何家具都是奢侈的屋子里,精细计算了一遍又一遍,这些钱距离我的学费似乎不远了,如果我在超市的那份工能够平安做到月底,拿了工钱,我的学费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食宿费就另外想办法好了。
赚钱真是辛苦,每天都可以倒地就睡,但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的选择,用我的双手赚来的每一分钱,我都知道得来不易,我也都会很珍惜,那是我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的。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拿着不是自己赚来的钱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是多么富有。高中三年都是靠奖学金缴学费,自己打零工作生活费,日子过得很清苦,却还是有那些富二代在我面前摆阔,要不是为了我的奖学金,我肯定甩他们两耳光。我因此练就一身忍功,如果有忍者比赛,我绝对是最最能忍的那一个。
八月的太阳,众所周知的毒辣。太阳的七彩光辉穿透宇宙空间穿透大气层穿透玻璃照射在人皮肤上的时候,还是可以感觉到热辣辣的疼。这个时候,街上一般很少有行人,不会有人愿意在这样毒辣的太阳下多呆一分钟。只是超市这两天进了新货,我们忙得不可开交,从早到晚都没有间歇,黄豆大的汗珠滚下来,滴到地上瞬间蒸发。
我大汗淋漓地将一箱箱货物搬进仓库,衣衫早就已经湿了个透,粘在皮肤上异常难受。不过还好,再有十多天,我领了这个月的工资,我就可以凑够一学年的学费了,生活费再另外想办法吧。
这一车货还没有完全卸下来,又运来了一车。看来又有得忙了。好死不死,口袋里的电话这个时候响了起来。那是我花了好长时间省吃俭用买下来的二手货,因为之前送货的业务关系,需要用到手机。只是这手机总是喜欢和我唱反调,要用的时候黑屏,半夜的时候不停唱歌,于是我有一份工作大概是因为这台不和谐的手机被辞掉的吧。
我用膝盖顶着一箱货物,左手扶好,右手掏出手机来接听,只听见电话那边一个低沉的男音说:“喂,我是韩夜。”顿时心一慌,手一抖,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