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也又相信爱情了?”
“跟他在一起,人好像重新活了过来,心里有了希望。不再把自己当个机器,不再会二十四小时都紧绷绷的,忘了究竟在为了什么而活着。”
看着秋弈眼睛里跳动着的一簇光,苗枫觉得非常新奇,他看看常冲,忍不住内心的喜悦,吸了吸鼻子:“今晚上原来有这么多好事。”
“你呢?你跟北北以后打算怎么样?”
苗枫朝帐外看看:“这小子现在心态还小,玩兴太大,没有长性,我可不想作个保姆。”
“你这人就是太苛求,对自己,也对别人。他现在真是变了好多,哪里还像一年以前的那个少爷。像他这年纪、这身份的人,现在每夜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这标准也太低了吧,那些人我还瞧不上呢。要不是这小子死缠烂打,我才不会。。。。。。”
“苗子,别再嘴硬了,我跟骆骅因为一直顾着你的面子,不想揭你的底。你当初为什么愿意分到那大院里干那差事,你说说看?就你苗枫这样心高气傲的主,怎么可能去那个地方,要整天看人脸色,憋屈着自个呢?”
“我。。。。。。我那时只不过就想再看看那个小美人一眼,可没想到那小子那会换女友跟走马灯似的,花心大萝卜。”
“哼,所以你就旁边不时搞点小动作拆个台,比如说,那个J小姐怎么会那么巧让姓赵的撞上。。。。。。。”
外面一阵跑步声,苗枫忙“嘘”了一声。
“我的天呐,骆宋大哥真是太勇猛了,都四次了,还那精神着呢!”尤北兴冲冲跑进来:“苗哥,我赌输了,骆哥不是不行,是太行了。可,大哥这定力也太吓人了。”
苗枫斜着眼:“怎么着,你哪天也想去考验一下?”他一把将尤北搂住,一起出了帐篷。
尤北紧紧帽子,看看夜空:“今晚真不错,不那么凉,最适合卿卿我我了。怎么了,苗哥,累了?那,也去歇歇吧。”
苗枫倚在一棵树上,眺望着山下湖面的点点波光,仍然不发一言。
尤北靠过来,拉住苗枫的手:“苗哥,我也难过,今晚这世上又少了两个处男,不过想想又多了两个幸福的人,不是更应该为他们高兴吗?”
苗枫翻了翻眼:“胡说八道什么,你还真不是有一般的情调。这手怎么那么凉?”解开衣服,将对方的手放入怀中。
“哥,我们也去幸福幸福,好不好?我愿意做母的。”
苗枫温柔的一笑:“我偏不遂你的愿,你做公的,也不错。”
☆、定计
听着褚恒轻轻的鼾声,骆骅悄悄地爬起来,将被角掖好,走出卧室。
“小恒已经睡了吧,他今天滑雪太猛,肯定是给累着了。”一号席地而坐,继续着瑜珈的动作:“你这孩子嘛,却好像永远不知疲倦,跟你父亲一样,内心强大得很。”
“在众人面前,永远表现强大无畏的,不正是您自己吗?”骆骅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练功人。
“这是我的责任嘛。从我记事开始,小恒的爷爷就想用军人的标准训练我,可是我那时候的身体比较虚,小恒的奶奶看着很心疼,就给中断了。后来进了军校,真是被好一顿摔打。不,不是被你爸爸。你爸爸那时候很体贴像我这样的落后份子,不停地鼓励我,陪我训练,弄得他自己身上也总是青一块紫一块,喉咙都给扯破了。”
一号停下动作,喃喃着:“The best years of our lives。没有人会忘记的吧。”他看看骆骅,脸上一抹欣慰的笑容:“现在,是你和恒儿最美好的时光,看见你们能修成正果,我真是太高兴了,又羡慕又。。。。。。如果我这当爹的说我很嫉妒儿子,是不是很不厚道?”
“这有什么,我也很嫉妒您的儿子。这家伙永远心想事成,得偿所愿,连做梦都在那里咯咯咯地,笑得可欢了。”
“你坦白得倒是挺快,我就知道你嫉妒他,所以白天故意滑得这样快,让他后面拼命追你,让他都快累瘫了。一年前把他惹得嚎啕大哭的那件事,我还没有跟你算帐呢。我那天正准备跟各部的头头脑脑开会,小恒一个电话打过来,哭了有半个钟头,嗓子都哑了。我就猜到他一定是知道了你的身份了。他那边发起少爷脾气,说我要是不老老实实把你的来路说清楚,他就跟我。。。。。。绝交。哼,你是故意让他发现的,是不是?你这个孩子,怎么总干这些曲里拐弯、暧暧昧昧的事情?”
“这可是跟您学的,您当年不还把我爸骗得好苦。。。。。。”
“所以,你就给来个父债子还,你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一号满脸笑意,继续一个优美的肢体伸展。
“您这瑜珈练了多久?”看着一号矫健修长的身段,柔韧灵巧的肌骨,骆骅猜测起码炼了有十几年。
一号将一条腿高高抬起绷直,将脸贴靠过去:“你爸爸走了以后,我就开始练这个。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不再崩溃。”一个不稳,腿抖颤起来,骆骅连忙上前撑起那条腿,一起绷住。
“您跟小恒,你们爷俩怎么都这么执著,这样不顾一切。”
一号笑起来:“所以,你就投降了?精诚所至啊,小恒真是有福气。”
“我只是不希望像我爸当年那样,错过什么,留下遗憾。”骆骅
心尖如针扎一般。
一号睁开眼睛:“你爸爸什么也没有错过,他有了你,并且给了你一个了不起的妈妈。”
骆骅一阵阵心神荡漾,情不自禁用唇轻轻碰了碰面前的那条肌肉绷直的长腿,眼睛闪了闪。
“想试试吗?我开始练的时候,年岁比你现在还大,也没有你这么结实。还记得劈叉吗?”
骆骅身体一晃,倒了下去,龇着牙。
“慢慢来,劈叉哪能一天就能劈下去的。”一号在骆骅的大腿上拧了一把:“原来还有你不能的事。”
窗外的飘雪依然纷纷扬扬,无声无息。一号接住骆骅递过来的热茶:“老蔡这回要高兴了吧。老赵经过秋天这件事,会暂时收收气势。他这一低头,老蔡那边就会自以为得计而松懈下来。”
“那也就到了您该出击的时候了,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你现在不需要做任何事,小恒他们明年就要毕业了,你们几个都给我规规矩矩一些。以后,自然有你忙的时候。”
看骆骅一旁似听非听,一号绷着脸轻吼一声:“听见没有?”
“是,首长。”
“真的决定这样做了吗,大哥,你不怕惹恼了一号?”柴进有些吃不准,瞅瞅一旁抱着本传记看的骆骅,又瞧瞧那边低着头玩填字游戏的褚恒。
“虽然说老丈人也算半个爹,对女婿是越看越喜欢。可像大哥这样不听训,特别是现在门还没进就公然叫板,是不是有些不太冷静。万一丈人发了脾气,小心婚事也。。。。。。”
就听褚恒一旁清了清喉咙,苗枫眨眨眼:“那,就听大哥的安排好了。”
骆骅想了想:“为了不打草惊蛇,褚叔肯定只能在国内悄悄行动,而对姓蔡的那一伙在国外的资金和财产,怕是鞭长莫及。我们几个不妨在这边做,姓蔡的是不会起疑心的。”他扫了褚恒一眼:“这件事,我们三个就可以做,你们几个小的就不要搀和了。要听话,你们马上就要毕业了,现在还是准备论文要紧。”
“大哥说得不错。”苗枫和秋弈异口同声。
褚恒眉头一皱,面色一转:“我们三个小的虽然不能帮上大忙,可还是很有用处的。北北的资讯和人脉很广,虫子又很精通股票和信贷,我嘛,虽然学的都是些没什么实用价值的东西,但是没有我的钥匙,你们也搞不到那些国库资料。我知道,几位大哥还是希望我们几个小弟帮忙的,但又怕耽误了我们的学习,不好意思张口。你们放心,既然我开了口,就一定要帮忙的,好不好?你们要是觉得我一张嘴说不动你们三张嘴,那我现在就去找北北他们,反正他们俩,一个嘴巴快,一个嗓门大,谁怕谁?”
褚恒一边说一边把身体紧粘在骆骅身上,另外两人那边抿嘴
偷笑。
骆骅把褚恒腰身一托:“我怕了你,行吗?”
褚恒很喜欢图书馆的味道,无论是墙壁、桌架、地毯还是书籍,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古老的气息。他望望坐在对面,头埋在书堆里的骆骅,心里分外甜蜜。
他敲打着手机键:“怎么这么多书?”清了清嗓子。
骆骅抬头看过来,看看手机,也敲了起来:“都是给你的。”
“我哪里看得完?”
“我替你把资料摘录出来,你自己再整理。”
“帮人帮到底,替我写论文好不好,亲爱的?”
对方没有回复。
“我会好好报答你的,叫我干什么都行,宝贝?”褚恒的脚伸过去,在骆骅的两个脚之间蹭来蹭去。
骆骅眉头舒展,接着敲:“怎么定哪?按大章、小节还是按段落、句型呢?”
“听你的,甜心。”
“如果按句计算,一句是一吻,字数多少决定吻的时间长短。”
“那按段落呢?”
“如果按段落,不同的句式代表不同的敏感点,标点符号的形状就代表手和嘴的位置。”
骆骅继续在对面低头敲打,褚恒读着读着,早已脸红心热,身体下面渐渐痒胀:“照你这么做,等一章写完,我已经被你活活折腾死了。”
“所以说嘛,还是乖乖地自己写吧。”骆骅放下手机,又继续看书。
褚恒偷看看周围,强撑着敲了几个字:“哥,救救我,人家不行了。”
对方又是没有回复。他伸手抓过凉水杯猛灌几口,仍压不住火气,只好起身,用外衣掩住身体往外走。偏偏洗手间里都是人,褚恒心中叫苦,突然胳膊被人拽住。下个楼拐个弯,来到一个僻静处。眨眼间,他发现自己被推进一个幽暗的小储藏室。
“好哥哥,我错了。”嘴已经被骆骅封堵住,几下就将两人衣裤褪去。褚恒赫然发现,对方的□也已经膨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