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回到学院,邋遢的衣服通红的眼睛满脸充满怒气的走向霍俊弦他们三个宿舍。
黄寒一脚踹开霍俊弦他们的宿舍门,里面的人被突而其来踹开的大门吓了一跳,司缘正准备骂人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挨了黄寒一拳。司缘和霍俊弦看着两眼通红的黄寒,开口骂道:“你疯了,跑来这里撒野。”
黄寒拳头刚出就被霍俊弦挡住了,霍俊弦一用力把黄寒推倒在地上。你疯了,见人就打。
黄寒从地上爬起来,“对,我是疯了,都是被你们逼。都是你们害的,要不是小川就不会发生这一切。”
那个乡巴佬的事关我们什么事啊?不要把所有的错都赖在我们身上,我们不屑和那样的做朋友只有你这个傻瓜才会稀罕和他做朋友。
“对!他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还要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怎么了?现在敢做却不敢当了,算什么男子汉。”
一直没有说话的刘慕枫道:“那个易小川到底发生什么事,让你这么疯狂就认定是我们的错。”
“小川怀孕了,怀了你们这三个混蛋的孩子。真可笑,你们不止强暴了他,还让他怀上你们小孩,该死的小川还是什么狗屁双性身体。”黄寒双手抓着头发痛苦地说。
“什么啊?”
“啊!”
“啊!”
听到黄寒的话,三个声音同时叫起。
“怎么了?你们不想承认啊?我告诉你们,如果小川因次而在手术台上下不来,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会让你们付出代价。”说话黄寒跑出他们的宿舍开车离开了学院赶回医院陪着易小川。
霍俊弦、司缘和刘慕枫被黄寒的吓呆住了,不是因为那句‘就算我倾家荡产也会让你们付出代价’而是那一句‘小川怀孕了。’
震惊的不止是他们三个,还有门外围观的学生们。顿时易小川怀孕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连江商学院,上到老师校长下到搞清洁的阿姨凡是和连江商学院有关系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这时候他们才知道几个月前黄寒抱着裹着床单的易小川回来学院不是因为易小川生病而是被自己的学长强暴了。
顿时很多人看着霍俊弦他们三个的同时还鄙视的行为,有的幸在灾乐祸,有的很是同情易小川的遭遇,有的嘲笑有的不发表任何想法,更加多的是对易小川的同情。
震惊的不止是整个连江商学院,连三个罪魁祸首的父母都震惊。当天直接把他们叫回家。
一直好几天都不曾见他们出现在学院,而在医院的易小川和黄寒不知道这一切的发生,依然在医院里休养,学院里黄寒打电话去给自己和易小川请假,老师很爽快的答应了还叮嘱黄寒好好照顾易小川。
☆、第七章 (3126字)
一直到易小川住院后一个星期,黄寒回去收拾换洗衣服顺便把换下的脏衣服带回去给家里保姆洗,然后回学院把书本带到医院看,他知道短时间是不可能回学校了。他才发现怀孕的消息传遍了学院的每一个角落,也对,那天在医务室疯狂的行为很多人都在再加上自己在霍俊弦他们宿舍这么一闹,不传遍才怪。
突然意外之客出现在易小川的病房。
病房的门轻轻地被推开,几个打扮斯文的中年男人和几个打扮斯文穿着高贵的女人走进病房。看到坐在床上皮肤白白的,身体瘦瘦的男孩坐在病床上。身体瘦弱矮小,双手环抱着大腿,坐在病床上眼睛确一直盯着窗外的风景。坐在病床的男孩眼睛静静的望着窗外风景,眼睛透出一股谈谈的忧伤很孤独地。
显然易小川知道来人的身份。
病床上的男孩不语,就好像从没注意到他身边有人似的,病床里静的让人觉得可怕。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个犹如漫画中走出来的孩子。
病房的男孩突然出声说:“叔叔,阿姨你们知道面包的味道是怎样吗?牛奶的味道又是怎样吗?”自从黄寒回去揍了霍俊弦后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他们后,易小川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从知道到现在也只不过去一个星期而已。
易小川这样没头没脑得问答,令在场的人反应不过来他到底说了什么,易小川又接着说下了。
“我都已经快忘记面包和牛奶的味道是怎样的,至少10岁以后那种味道就不曾出现过我这里了。这些东西其实对于你们来说是个很普通的食物吧,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奢侈品。10那年我父母车祸身亡,留下我一个人和一套房子,因为肇事者逃逸我连赔偿金都没有,我一个10岁的孩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事生活,可是我知道我父母离开我了,以后只有我一个人生活了。其他亲戚因为怕我连累他们都躲着我,舅舅一家想独占我父母留下的房子收养了我。也许你们会觉得其实我也不是很惨吧,可是事实不是,从舅舅搬进我家的那一天就是我噩梦的开始。如果不是怕别人说闲话,我恐怕我连书都不能读,更别说现在可以读大学了。表弟表妹他们占了我的房间,舅妈把我赶到我家以前做仓库的小房间里,没有灯、没有窗也没有床,夜里我就是睡在地上,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我都是睡在地上,里面有很多老鼠,我晚上睡觉的时候老鼠还会在我身上爬。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不能和别人说,白天我只要在外面和别人说话舅舅他们就以为我在向别人说我的事,回来就是一顿暴打而后我有会发烧感冒。久久而久之,邻居渐渐的忘记我的存在了。他们经常不给我饭吃,偶尔想起来就会给我一点隔夜的饭,那饭都有味道了,有时候几天不给我饭吃,实在饿得受不了,我就喝自来水或者和舅舅养的狗抢食物吃。你们能想象和狗抢吃的情景吗?”
易小川收回窗外的眼神,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人,又继续的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读这所全国闻名的大学吗?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读书吗?因为上学我可以穿到新衣服,那怕是别人口中说的土得要死的校服,因为那是自从我父母离开后唯一可以穿的新衣服。头发长了我自己拿剪刀剪,没有鞋子穿我去垃圾场捡人家不要的旧鞋子在河里洗干净拿来穿,初三的时候学校说让我们借宿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复习考个好成绩。你们能想象我一个学期只有20块钱的生活费吗?这对司源他们来说是天方夜谭吧,你们会觉得不可思议吧?这确实是这样的,这20块还是我平常放学捡垃圾偷偷存下来的钱。在学校借宿,中午放学同学们都是往饭堂走,而我却是往宿舍旁边的冲凉房走,半夜里饿了爬起来到厕所喝自来水,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我都是那一身衣服。寒冷的冬天别的同学都是羽绒服,而我却两件夏衬衣冷得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老师看不过去给我买了一件羽绒服,回家后被舅妈暴打一顿,那件衣服被表弟拿走。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敢拿别人给我的东西了。有一天夜里我饿得受不住了,我跑到外面夜间大排档偷人家卖剩下饭菜吃回宿舍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校长和他儿子说叫他考全国闻名的连江商学院,我永远忘不掉校长的那一句“连江商学院是全国闻名的商学院,是企业家的摇篮。国内百分之八十的企业家企业高管来自那里。就算你毕业了做不了企业家,也可以精英骨干。”就是这句话改变了我。
“我知道你们今天来的原因,不是我不想离开而是我根本就离不开,我们之间有着逃不开的宿命,如果可以我根本就不想和他们有关系,现在这样的我更加不可能了。我要的很简单,在连江商学院好好完成学业毕业后找一份工作,然后买一套房子或租一间房,让我每天可以开着灯在房间里生活,有一张床可以让我睡觉夜里不再有老鼠来和我抢床睡。这样简单的要求难道我无法实现吗?为什么你们要这样的侮辱我,难道人性在你们这些上流社会人眼中那么的一文不值~践踏别人的自尊是你们的乐趣吗?”易小川想起两年前到连江商学院报道那一天眼泪不禁留下来,被舅妈虐待暴打都没有留过一滴泪,然而,这时候却留下眼泪,有委屈也有忧伤。
“我不过为了赚多点钱不用挨饿到酒吧去当服务员吗?我已经很努力的去避开他们了,为什么他们还要穷追不舍的逼迫我?我喜欢钱难道这样我就是我的错吗?但是我的钱都是靠我自己双手去劳动获得的报酬,我的钱来得干干净净我无愧于心,我也从来不觉得酒吧的工作是很卑贱的工作。我是连江商学院唯一打工的学生又怎样呢?我只是在靠我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难道有错吗?对~我承认我很喜欢钱,那是我这辈子唯一可以抓地住的东西,我不偷不抢,不为了钱而出卖自己,为什么这样的我还是要受他们嘲笑和侮辱。报道的第一天他们三个就好像恶魔那样纠缠我,当着全校同学和家长的面说我乞丐,把我唯一行李扔了。嘴里还忘嘲笑说我是乞丐不配进入这座拥有百年历史的名校,我不配难道只有你们这样的人才配吗?因为黄寒送几套旧衣服就嘲笑我是出来卖的,也许他们从来都不知道黄寒那几套旧衣服是我除了校服以外的唯一算得上是衣服的衣服吧,虽然是旧的但是我很开心。因为我和黄寒关系好,因为我在酒吧工作,所以他们三个肆无忌惮地强行把我拉到宾馆强暴了,事后还说要我考虑要不要跟了他们给我黄寒可以给我的一切,我和黄寒做朋友从来就没有想过从他那里得到什么,黄寒给我的永远友谊和无止境的帮助和关心。哈哈~你们这些所谓上流社会名门公子根本就是蔑视人性尊严,所谓礼义廉耻也只不过是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满足你们那变态的优越感。他们瞧不起我这样的人,也见不得他们就很高尚。你们走吧~我累了,要休息。”说完直接躺下,无视他们的存在,也不管符不符合礼仪了。
霍俊弦的妈妈赶紧说:“孩子,你误会我们了,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难道你们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