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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朝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楚玉乔的表情。希望他看到照片后会想起什么,那两张脸毕竟和他生活了十四年,他不相信他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到照片上那一男一女后,他首先是被那个女人吸引了目光。如果在那张脸上划一道伤疤的话,他和自己在义父的别墅救起的那个女人简直是一模一样。
世界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
再看那个男人,冷眼一看,还真是和自己有几分相像。也难怪龙天朝会有如此想法。
“请问龙伯伯,这位女士叫什么名字啊?”
龙天朝知道林彩秋是被他救的。也知道林彩秋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是据龙驰说,林彩秋什么都没有告诉他,而且每次都是闭门不见。也许作为一个女人,是面对不了自己的亲人被自己痛恨的人变成那副模样吧!
“她叫林彩秋,她的先生叫金圣,我要找的那个孩子叫金。云。楚。”
龙天朝特意的放慢了说这几个名字的速度,特别是说到“金云楚”三个字的时候,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在说。
金云楚?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哦,对了。被自己救的那个女人醒来后看到自己的第一眼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云楚,真的是你吗?”。
那么那个女人就是照片上的这个叫做林彩秋的女人了。
看来自己真的和那个叫做金云楚的人长得很像。但他绝对不是他,因为义父早都已经告诉他,他的亲生父母在他两岁被收养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楚玉乔把照片推回给了龙天朝,眼神冷漠的说道:
“我想我和龙伯伯要找的人,只是长得像而已。我的亲生父母早在我两岁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人世了。这二位应该还健在吧!”
乔振海这个老东西,居然说金圣和林彩秋早就已经死了。看来他是彻底的给金云楚洗了脑,彻底的置换了她的人生啊。
“我只是替朋友完成心愿而已。金圣他也已经离开我八年了。他的妻子和孩子也失踪了八年,我作为他最好的朋友,希望可以在有生之年为他做好一件事,等到了下面,也有脸去见他。”
龙天朝说的声泪俱下。每次提到金圣他都控制不好情绪。如今又坐在他的孩子面前,那种伤感更胜往昔。
“既然是龙伯伯的朋友,那玉乔也会帮您一块寻找的。不知道这位金云楚还有什么其他特征吗?”
楚玉乔看着龙天朝哀伤自艾,他的心里也软了一些。
“那就先谢谢贤侄了。他的锁骨上有一个红色的胎记。这是我知道的唯一一个特征,还希望贤侄多留心啊!”
锁骨上的红色胎记?
这不止是一个巧合吧?
长得像也就算了,连胎记的位置和颜色都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啊,好啊。玉乔一定会留心的!”
楚玉乔漫不经心的回答着。他的内心已经思潮跌宕了。
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义父?如果问的话,他老人家一定会不高兴的吧?
那么去问那个金色光华里的那个女人?可他总是对自己避而不见,这几次去,她连话都不愿意说了,要想从她那里知道什么也不太容易。
但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让他在意了,他绝不能只是听听就算了。
“啊,那你养父母的身体可还好?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对你好不好啊?”
龙天朝极力的抑制着心内的不平。对乔振海简直是恨入了骨髓。真恨不得现在就在这个孩子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
“我未曾见过养母,养父身体很好,都已经退休了。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可做,平时就是养养花,溜溜鸟。对我就跟亲生儿子一样。”
楚玉乔就像是被九九乘法表一样的叙述着他和义父的关系。义父对自己的那种“疼爱”应该就像是对亲生儿子吧!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质疑过义父对他的感情,可是今天龙天朝的突然出现,那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金云楚的出现,却让他八年来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世有了怀疑。
不,他不可以怀疑!他的义父真的对他就像亲生儿子一样的疼爱,他不会骗他的。亲生儿子?
孩子呀!你被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骗得好惨啊!
“不知道我能不能见见你的义父呢?我想我们之间应该会有很多的话题聊?”
“好啊,龙伯伯哪天有空,我接您去我家坐坐。”
楚玉乔随口说着,他的心思已经乱的如一团麻了。他也不相信龙天朝会真的想去拜访一个无名无权的“小人物”。
“那可真的太好了!不知道你的养父会不会高兴见到我呢?”
乔振海,如果我们以这种身份见面,你会用什么态度和我说第一句话呢?
假面下的真心
午夜时分。
楚玉乔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迷人的夜色,内心却没有得到一点点的舒宁。
金云楚?林彩秋?锁骨上的红色胎记?
这件看似寻常的事情,到底和自己又没有关系呢?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彗?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将所有的烟雾全数吞进肺里,辛辣的味感像是一剂镇静剂,提醒他不要进入这个漩涡。
这也许只是龙天朝设下的一个圈套而已。
他绝对不能被这个讯息扰乱了心智挫!
他绝对不可以怀疑义父对自己的情感!
可是。。。
为什么自己会和那个叫做金云楚的人长得那么像?为什么他和他身上的胎记都长在同一个地方?为什么认识他的人都把我当做了他?为什么他的心会这么的烦躁?
楚风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的站在了他的身后,看着那张毫无表情的脸,那张从他第一眼见到就再也移不开视线的脸,他的心在滴血。
“已经散了吗?”
楚玉乔将剩下的半截烟,一口吸净,烟雾从鼻孔中徐徐的漫出。带着几分沙哑的音调问着身后一直注视着自己的人。
“是的。少爷今晚要住哪里?”
八年前,楚风十六岁。因为他长得比较高大,性格又很内向,而且因为他姓楚,所以他被海叔带到了美国。
在一间十分高级的病房里,一个皮肤白皙,容颜娇媚的人在病床上熟睡着。
海叔告诉他,这位熟睡中的男孩儿是他的义子,他叫楚玉乔。从今以后,他就是他的少爷,就是他要用生命保护一辈子的主子。
从那天开始,他的工作就是一刻不离的呆在他的身边。
从他见到他,他就一直是睡着的,每天有医生护士来给他检查身体,每隔十天就会被带出这间病房,也只有这个时候,他不用跟在他身边。他不知道他被带到了哪里,只是他每次回来,身上的重要部位全都会缠着厚厚的纱布。他不知道他究竟得了什么病,他不能问,也不敢问。他只能默默的做自己分内的事。直到半年后,他的身体再也不用纱布包着了。海叔笑吟吟的坐在他的床边,等着他半年来的第一次睁开眼睛。
当他眨着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充满防备的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心第一次有了莫名的悸动。当他开口和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发誓,这辈子他一定要用生命守护这个人。
“风哥,不要离开玉乔哦!”
带着些许稚嫩的声音,就像是一把烧红了的烙铁,将那句话牢牢地印在了他的心上。
玉乔,风哥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期间,他曾陪着他回国一次,只是暂住了半个月,然后又飞去了美国,这一待就是两年。
两年里,楚玉乔学会了格斗,枪械,商业学,营销学,经贸学,心理学,等十大学科。除了内在的修养和自身的防护以外,他更加的学会了冷血,绝情,残暴,嗜杀。
楚风看着当初那个一脸天真无邪的男孩儿,变成了现在这个狠绝冷情的少爷。他的心像是被浸了烈酒的刀子硬生生的切割一样。
但也只有他了解楚玉乔的那张假面具下有着一颗多么柔软脆弱的心,他是有多麽希望得到他人的呵护与关爱。但是那些海叔给不了,或许是他根本就不想让他得到。
楚风的那种怜爱,渐渐的变成了一种习惯。在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根深蒂固的想法:他就是能够保护他的人。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他都会陪在他的身边,并且只对他忠心。
今天龙天朝的造访,让他的少爷始终未能平复心绪。每每这个时候,少爷都应该是回南湖的别墅的。
楚玉乔一直看着窗外,没有回答楚风的话。
“回南湖的别墅吗?”
楚风又轻轻地问了一句。
楚玉乔缓缓的转身,用一种从未看过他的目光盯着他的脸,好半天突然说道:
“你说我小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楚风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
“楚风是在八年前才跟在少爷身边的,您以前是什么样楚风从没有见过。”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呢?除了我义父应该没人知道吧!”
楚玉乔目光失色,他真的只能去问义父吗?可他又真的不敢去问。
“走吧!今天回我义父那儿。我也有好一阵子没看见他了。”
楚玉乔收起那副阴沉的表情,单手插进裤袋,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楚风很意外,但还是听从了少爷的吩咐。把他送到了超澜于心的44号别墅,看着他站在了门口,这才放心的开车回去了。
今天是周三,义父的女儿今天值夜班。
楚玉乔每次来这里,几乎都是选在这一天的这个时间。虽然此刻已将近凌晨一点,但他知道义父还没有睡。
轻轻的按了一下门铃,没过半分钟,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卡”的一声,门锁被打开,乔振海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义父,玉乔来看您了!”
楚玉乔满脸娇媚地笑着。但那笑意里除了敬畏竟没有一丝的亲情味道。不是他无情,是他义父一直这样告诉他的,不要对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