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风流倜傥的黑二代。
他急忙迎上前问道:
“少爷,需要司机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
“是。祝少爷一路顺风!”
龙驰刚走到门外,突然站住脚,照着身后一摆手,柳格马上欺身上前,静等着少爷的吩咐。
“派两个人,注意一下刘云庭,特别是他的上下班时间都和什么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马上告诉我!”
听到这个命令的柳格感到有些意外,少爷怎么突然关注起刘云庭来了?那个没有什么出息的刘家二少爷怎么会引起少爷的注意呢?他最近除了和姓花的那小子有些交集。。。。。。姓花的。。。。。。啊——少爷原来还是在意那小子呀!
柳格反应过来的时候,龙驰早已驾着一台银灰的跑车驶远了,他只有望车兴叹的份儿了。
龙驰一边开车,一边接通了乔雪溪的电话。
“喂,雪溪,在哪里?”
“小驰啊,我在医院。你的身体不要紧吧?”
“还在小看我啊,放心吧,我现在健康的像一头牛。那东西在哪?”
“在我家。”
“那我去接你,然后回家里拿吗?”
“好的。一会儿见。”
“ok”
切断话机,龙驰飞也似的直奔“仁德”医院。
乔雪溪的办公室在门诊大楼的三楼。在经过门诊注射室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龙驰的眼帘。
情敌对峙
龙驰停住脚步瞥向那个熟悉的身影,一身朴素的休闲装,一头清爽的短发,英朗健硕的身材。
此时正用怜爱的眼神注视着一张病床上的病人。
刘云庭?哈哈,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出现了。
龙驰对这个刘云庭当然没什么兴趣,倒是躺在病床上的人让他多看了那么一眼。他想看看能被刘云庭如此注视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然而,正是多看的这一眼,让龙驰想要迈开的脚步瞬间僵住,一双由好奇转为惊讶的眸子定格在那个人的脸上。
花田鑫?
他为什么会在那张床上躺着?他怎么了?为什么在他病床前照顾的人会是刘云庭?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连串的疑问在龙驰的脑子里闪过,一股强烈的嫉妒欲让他在不觉中握紧了拳头,腮边的肌肉拧了一下,喷火的眼神盯在刘云庭那张充满柔情的脸上。
与此同时,刘云庭也感觉到了一道强烈的可以灼烧他的脸的目光正从门外射进来。
他看到了一张冷傲的如千年寒冰的脸,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龙驰强压住内心的愤怒,向着注射室的门口走去。他的“嫉妒恨”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平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马上知道花田鑫的现状。
刚要接近门口,刘云庭居然拦在了他的面前,
“你要干什么?”
被拦住的男人眼里燃着怒火,此时恨不得将刘云庭狠狠的踩在脚底下,再狠狠的将其碾碎。
“我要干什么和你有关吗?让开!”
病床上的花田鑫沉沉的睡着,安静恬淡的睡脸亦如那晚他在自己的床上睡着时一样。若不是他的手上插着一根输液管,他还真的以为他在安静的睡觉呐。
他想要上前温柔地抚摸他的脸,可是——可是——此时偏偏有一只不识抬举的“恶狗”挡在了面前。如若不是在公共场所,龙驰的拳头早就招呼过去了。
上次被楚玉乔的手下打伤以后,刘云庭请了三天的病假在家休养,刚一上班,就听说了花田鑫病倒的消息,所以马上就赶到医院里来了,急忙把熬了一夜的姚旭劝回学校,屁股还没坐热乎呢,龙驰就出现了。
刘云庭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只记得龙池曾派自己的手下来抓过花田鑫。他此时挡在这里,只是不希望他对花田鑫不利而已。至于龙驰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他完全是当做了因为看见花田鑫才摆出来的。
“我的学生正在里面输液,我不希望有外人打扰他。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我的?外人?跟我说?
此时此刻,这三个普通的字眼儿听在龙驰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刺耳。每一个字都抽动着他的心弦。
他刘云庭是在跟自己叫板吗?他以为他是谁呀,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自称花田鑫是“我的”?
龙驰的脑神经彻底紊乱了,强烈的独占欲让他有些失去了理智。一个真正的黑社会老大该摆出的脸色渐渐地浮现出来。
“你有这个资格站在这里吗?你知道他是我的什么人吗?”
他是你的亲戚?
刘云庭用好奇的眼光盯着龙驰的脸,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花田鑫,摸不清猜不透的神情流露在眼底。
“你们?他是你的亲戚?”
这句话一出,龙驰的气居然消了一半儿,哭笑不得的他恨不得将刘云庭踹到娘胎里去。心想,你小子思想还真***够单纯啊。不过,他和花田鑫的事情还真的不应该让外人知道,至少现在还不能,因为那只小甜心还没承认呢。
“没错,我们就是亲戚。这回你该让我进去了吧!”
说着,龙驰就要往里走,这时,有人在背后叫了一声,
“小驰?你干什么呢?”
龙驰的车刚停稳,乔雪溪就从玻璃窗里看见了。可是等了半天人也没上来,她急忙下来找人。刚从楼梯转过来,就看见他和一个人像是要摔跤一样在那吹胡子瞪眼的。
“雪溪,你等我一下啊!”
龙驰不顾任何人的存在,执意走进了病房,终于在最近的距离看清了花田鑫的脸。热度刚刚退去的面孔被一层淡淡的灰暗所笼罩,干枯的嘴唇紧紧地闭着。
龙驰再一次握紧了拳头,这次他不是痛恨别人,而是自己。他恨自己太粗心,居然让满是伤痛的他就那样跑进了大雨之中,他恨自己太自私,只顾着自己的伤心难受,而不去关心那单薄的身体淋雨后的他。此时,他真的应该把自己踩在脚下,狠狠地碾几下。
刘云庭没再去阻拦,看着出落得更加温婉的乔雪溪笑道:
“好久不见了,你在这里上班?”
乔雪溪亦是很意外,匆匆的看了一眼龙驰要看的病人,急忙和刘云庭打招呼。
“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
“哦,我的一名学生病了,我过来看看。”
“哦,是这样啊。”
两人稍稍静默了一会儿,毕竟很长时间没有联系,感觉上生疏了许多。
“你还在大学上班啊?”
“是啊。那一直是我的理想,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弃呢。”
“那你和伯父的关系怎么样了?”
“基本上没有什么联系,还和以前一样。你呢?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啊?”
乔雪溪面色一红,轻轻的摇了摇头。
刘云庭望了龙驰一眼,淡淡的说道:
“还在等他?”
“没什么等不等的,随缘吧!你呢?有心仪的女朋友了吗?”
刘云庭居然也脸红了,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对了,乔伯父的身体怎么样了?”
“挺好的,每天就是养养花,溜溜鸟,过得挺开心的。”
“那就好,能平平淡淡的安享晚年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啊!”
“是啊,他能放得下我也很欣慰。”
大约聊了两分钟,龙驰忙不迭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拉上乔雪溪就往医院外面走。乔雪溪小跑的跟在他后面,不明所以的问道:
“小驰,这么急去哪儿啊?”
“你家。”
“去我家也不用那么急吧!”
“快,越快越好。我已经等不及了。”
“啊?你说什么呀!”
两人的这一段对话,可是引来了不少听众,特别是那些爱八卦的,可是从中听出了不少“故事”,在一边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的,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看着他们两个。
坦桑蓝
“小驰,你突然这么着急干嘛啊?”
乔雪溪娇喘着坐进车里,伸手抚摸着被龙驰抓得有些疼的手腕。
“快点儿拿东西呀!”
龙驰一边回答着,一边发动了引擎,紧接着把耳机塞进了耳朵,接通了一个号码。
“喂,格子,马上到仁德医院来。。。。。。我能有什么事。。。。。。别废话了,立刻,马上。。。。。。对。。。。。。花田鑫在这里。。。。。。我让你别废话。。。。。。对,我可告诉你,一会儿我过来要是看不到人,我就把你脑袋揪下来当球踢。。。。。。行了,马上给我过来!还有,那个刘云庭也在这里,想办法把他给我弄走。。。。。。那是你的事儿,没有那能耐就别在我身边儿混。。。。。。行了,给我看住了!”
乔雪溪安静的听着龙驰讲的电话,她开始在头脑中搜索这个叫做“花田鑫”的人,她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刚刚刘云庭说是他的学生,那么这个花田鑫应该是个大学生了。虽然名字不熟悉,但是在她的匆忙一瞥中,她觉得那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
龙驰之所以突然这么着急的要去拿东西,难道是因为“她”吗?
乔雪溪的心里犹如长了草一般的烦躁,一股急于要知道那个人和龙驰关系的冲动在她的心头蹿升。但她了解龙驰的秉性,他不喜欢别人打探他的私事。乔雪溪只好忍耐着,她不敢触怒这个男人。
一路无话,龙驰把汽车当做了火箭来开,超速自不必说,四个轮子都快飞起来了。直叫坐在身边的乔雪溪尖叫连连。
到了乔雪溪的公寓,龙驰自裤袋里拿出那个黑色的小盒子,轻轻地将其打开,里面竟是两颗黄豆大小的心形的坦桑蓝。精致的雕琢,圆润的外形,蓝中透紫的色泽。无不彰显着它的华丽与高贵。尤其是两颗完全一模一样的坦桑蓝同时出现,这让对宝石深有研究的乔雪溪叹为观止,惊叹万分。
“坦桑蓝?”
“把这个镶在那上面,大约多久能完成?”
龙驰着急的说道。
乔雪溪不答反问,
“小驰,你怎么找到两颗完全一样的坦桑蓝的?雕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