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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别这样。就算没有寂,我也一样会宠你,放任你,满足你所以的要求,让你幸福。”看诸葛温说这些时痛苦的表情,诸葛阜才知道,原来这些年因为他的疏忽,让温一个人这么痛苦。
“是啊!就是不爱我是吗?还记得吗?当初在你说抓了瑞时,我问你为什么,你只说了我是你弟弟。其实在你的潜意识里,你根本就知道我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
“我。。。”
“不用解释,你刚才为徐寂挡下那一拳,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打断诸葛阜的话,诸葛温偏头对站在诸葛阜身后的人问道:“对你来说,我又算什么?”
“算什么?大概是和老子流着相同的,肮脏的血液的陌生人。”从诸葛阜身后走出来,徐寂挂起一脸痞笑。
“呵,陌生人啊?原来只是陌生人。”轻声的喃呢,诸葛温不在如刚才般愤怒,只是表情冷让人背部生寒。“既然只是陌生人,还请你出去,以后见了面,就当不认识。”
“呵呵,刚好老子也不怎么想搁这呆着。”一脸的平静,转身背对诸葛温。“出了这道门,我们就当从来不曾认识过。”
“希望你永远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对背对自己的徐寂,诸葛温冷漠的丢下这句话。
“放心,以后老子绝不会再出现在这个国家。”边说着,边转向诸葛阜,徐寂说:“人我已经带你见到了,东西也该还给老子了吧?”
对着此时一脸平静的徐寂,诸葛阜很想伸出手,将他拉进怀里紧紧抱着,也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的心不那么痛。不过诸葛阜并没有那么做,他知道此时的徐寂不想再呆下去,而他也不愿意让徐寂继续留在这里。所以他拉住徐寂伸过来要玉佩的手,朝着门外走。
“哥,你要和他一起走了,我就再不会原谅你。”不知道是因为那双拉在一起的手太过刺眼,还是别的什么因素,在诸葛阜拉着徐寂离开前,诸葛温开了口。
“温,我把寂送回酒店,就来。”对着诸葛温说话的诸葛阜没有回头,而这个举动却深深伤了站在窗边忘着他们的诸葛温。
“呵,我果然只是个替代品。”自嘲的笑,在门开启的时候,诸葛温说。“哥,你不用再回来了,如果你想让我原谅你,就好好对徐寂。以后请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见到你们,我烦。”冷冷的丢下这句话,诸葛温转身进了房间。
听见诸葛温的话,诸葛阜和徐寂的身体都是一震,却默契的都没有回头。而先徐寂一步恢复过来的诸葛阜,拉着徐寂离开了这栋房子。
进了房间关上门,虚脱般靠着门滑做在地上,他的眼神里是浓的散不开的,忧郁、痛楚和哀伤。单手盖上眼睛,诸葛温昂着头并没有去理会站在门外轻轻敲着门的人。
看着紧闭的房门,门外的李瑞眼里同样有着痛楚,紧咬着嘴唇的他手握着门把,他不知道该不该去拧开门。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安抚门内那个人的本事,这几年,虽然温对自己越来越亲密,越来越好。可是他知道,温的心里住着的那个人始终不是自己,就像曾经被他出卖的那个人一样,他只是个填补空虚的代替品而已。最终李瑞还是无力的放开了抓着门把的手。眼神黯淡的走进厨房。
“cao,NTMD¥&%*%*(%¥%*)%*……)¥……##&给老子放手。”等恢复过来,想要甩开诸葛阜的徐寂却发现,怎么也甩不开诸葛阜的手。而本就烦躁的徐寂对着诸葛阜一阵乱骂乱吼。
完全不理会徐寂的乱骂,诸葛阜抓着徐寂的手一点没松不说,还越抓越紧。到了他们开过来的车前,打开车门,将徐寂塞进去,关上门。自己也跟着坐进去,转过身亲密温柔的为徐寂系上安全带,捧住徐寂的脸,对上徐寂的眼睛,诸葛阜说。“徐寂,让我爱你吧!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放开,老子不需要你爱。你该爱的人是诸葛温,不是我。”挣扎开诸葛阜的手,徐寂转过脸去看着窗外。
“还想将我让出去吗?”扳过徐寂的连,诸葛阜冷下脸。
“你又不是老子的东西,老子那有资格把你让出去。” 没有再挣开诸葛阜的禁锢,徐寂口气淡淡的说。
勾起笑,诸葛阜低头在徐寂的唇上印下一吻。“我确实不是你的东西。我是你的男人。”诸葛阜霸气十足的对徐寂说。
“我cao;老子的男人?NTMD没发烧吧?”
看着推开自己的徐寂,刻意表现出来的愤愤不平,诸葛阜又一次吻上徐寂,紧紧的拥抱,热烈灼热的深入,吻的徐寂从挣扎到顺从到配合。品尝着徐寂嘴里的甜腻,诸葛阜被满满的幸福占满。意犹未尽的放开徐寂,对上徐寂瞪着自己的眼睛,温柔的笑。“寂,在今天之前我一直犹豫要不要抓紧你。可现在无伦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再放手。不会再认错人,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所以你就把温一个人留下,是吗?”
“不是,温现在并不是一个人,他有李瑞,我看的出来,那个男人很爱温,不管什么愿意,那个男人也不会丢下温的。而你刚才也应该听见了,我在他身上找的是你的影子。所以你若再自作主张,痛苦的将是四个人。”看着徐寂还想否认,诸葛阜接着说。“寂,别在否定我,让我爱你。我现在只要一想到因为我的疏忽,将你留在那个地狱独自挣扎,心就比针扎了还要痛。”
“你爱我?把我折磨的死去活来以后,告诉我你爱我?你觉得老子会稀罕这样的爱?”故意提起当初诸葛阜粗暴的对待,徐寂现在只想逃开诸葛阜。他太温柔,他怕自己会坚持不住。直到刚才,他才知道他们没有可能。那个男人爱温,他不是没看出来,可是温。。。不。。。他不能伤了温,那是他唯一的弟弟,他从小就发誓要保护的人。
“寂,你别想再刺激我,我不会放手。我爱的是你,从始至终,只有你。你强推我出去的结果只有一个,大家都痛苦。”对于徐寂一而再再而三想把自己推出去的想法,诸葛阜觉得心里就象被千万只蚂蚁啃咬般的疼痛。可就算如此,他依然不愿意放弃爱他,无论如何也不放弃。
“如果说我永远也不会上爱你,你还是要爱我吗?”为了诸葛温,徐寂不在乎他的话会伤了诸葛阜,更不在乎伤害自己。痛又如何?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呵呵,寂你记着这句话,除非我死,否者你别想甩掉我。”这句话诸葛阜说的很坚定,他转头发动车子,不在去看徐寂。
诸葛阜的最后一句话,徐寂震惊了。他第一次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话来让诸葛阜改变他的决定。因此一路上,俩人没有再交谈。一个专心开着车,一个恍惚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徐寂一直没有想到,那个在每个痛苦孤独的夜晚,支撑着自己活下去的那个有着天真温柔笑容的男孩,会是眼前这个冷冰冰的诸葛阜。他们的差距太大,大到就算偶尔闪过熟悉却依然不敢去相信。还记得刚见到他时,他眼里浓的化不开的阴郁,冰冷到没有人气的表情。徐寂深刻的体会到那张,高贵霸气冷酷的外表下的苦痛。今天才知道,这一切是因为自己,他最在乎的两个人因为他而痛苦。MD,死老太婆,为什么你的诅咒这么灵验?为什么我只能带来不幸?
不自觉的抓紧胸口,手却被诸葛阜伸过来的手轻轻包住。那是无形的宽慰,转头看着诸葛阜单手打着方向盘,表情安定的开着车。徐寂的心,突然的没刚才那么痛了。
23、第二十三章 。。。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准备分上下的。不过想想算了。
这几天没什么灵感,所以可能要耽搁几天。
“阜总,你是不是该把玉佩还给老子了?”到达酒店,下车的徐寂对一同下车的诸葛阜说到。
轻挂起笑,诸葛阜走近徐寂,遥遥头眼神温柔的调笑。“寂,我更喜欢你以前对我的称呼。”
“你也说是称呼,叫什么还不一样。你也别打岔,老子的玉佩呢?”对于诸葛阜的转变,徐寂有点适应不良,眼前的这个人太温柔,他承受不起,也害怕和这样的诸葛阜呆在一起。
“让我和你一起去,我就把玉佩还给你。”是我伤害你太深,让你一心只想逃离我的身边,可你竟然让我,爱上你两次,就要有永远和我在一起的觉悟,就算你如何不愿意,我也不会再放开你。
“我说阜总,那是老子的事,你瞎掺和什么?”我cao,不是都传言诸葛阜很将信用吗?怎么到了老子这里就变无赖了?
“因为我再也无法忍受,你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诸葛阜无比认真的上前一步,轻轻将一脸愤恨的徐寂抱入怀里。而诸葛阜温柔的语气,让徐寂觉得心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若我没记错,你对我的伤害也不见得就比别人少。”勾住诸葛阜,徐寂一脸的笑,说的确实最伤诸葛阜的话。
“是啊!当初我怎么就忍心那样对你,怎么会那么蠢伤了你。让你受那么多苦,在你本就伤痕累累的心上,添上更多的伤口。可就算如此,我还是不愿放弃你。寂,给我个机会,让我保护你,宠爱你,给你幸福。”
“阜总,我徐寂从来不是个,需要被保护的人。”没有激烈的反应,没有以往的痞笑,徐寂的口气平平淡淡不带任何情绪。“若你真不想再看到我受到伤害,就把玉佩还给我,以后我们互不相干,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这就是你对我最大的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