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色迷狱作者: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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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色迷狱作者:何白-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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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尖锐的疼痛过去,樊夜昂便觉得整个臀部火烫一片,每一杖都如同泼上了一层热油,非要把皮烤熟不可。起初,他还能够死咬牙关忍住惨叫,愈到後来,每一下便是一个哆嗦,牙关根本无法阖住,惨叫哽在喉咙里,被压抑著“咯咯”作响,口水也肆无忌惮的流出来,溅的沙发到处都是。
  樊夜昂模模糊糊含了几声“大哥”“停下”“受不了”,换来的是齐洲更加用力的毒打,便闭口不言,只拿手背抵著口,将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堵在口里,後来实在是抵不动了,便用力去咬小臂的肉,直咬的小臂遍是牙印,部分甚至被咬出血来。
  他的脸色已然惨白,脸上挂满冷汗,满头满身也尽是湿漉漉的,整个人仿佛从刀山地狱里爬过一回,饶是这样,齐洲仍是未停,甚至连力气都如开始一样,一下一下抽打著血淋淋的屁股。
  樊夜昂的屁股早不知被藤杖轮番抽打了几回,早已皮开肉绽,血迹污湿了整个臀部,那每一杖下发出的声音,也不再是一开始那麽清脆响亮,而是低闷低闷的。
  抽打了几十下,齐洲停下手,冷冷看著樊夜昂歪著身子大口喘息,用沾著血的藤杖拍拍樊夜昂的大腿:“跪直了。”
  樊夜昂连喘几口气,眼前好半天才重新恢复光亮,只是头还眩晕的厉害,手指虚张几下,便下意识的伸著遍是齿痕血液汗渍的手臂向前挥舞,几乎是以蹭的方式才慢慢爬正了身子,湿淋淋的头无力的贴在沙发上,脸侧著,手臂也不再捂著嘴,两手的指缝牢牢的插入沙发的空隙,无神的看向前方。
  齐洲又提著藤杖拍拍樊夜昂,确定樊夜昂没有昏过去,才问:“你知道哪里错了吗?”
  作家的话:
  真的要说声抱歉!8。1是因为我蠢记错更新时间导致晚更了,昨天是因为大四的学姐要走了,我陪了她们一个通宵,木有开电脑,让大家等了,真是抱歉!
  最近的事又烦又乱,天又热,燥的不得了,写文也静不下心来,明天或者後天我会把8。3放上,剩下还有三章,请等我料理完一切再发吧,万望谅解!
  ps:谢谢agnesmaca送的圆珠笔!谢谢agnesmaca送的礼物!谢谢lynns送的好文供奉及礼金!谢谢齐兰若送的爱的钻石及礼金!



☆、CHAPTER 8。3

  这次樊夜昂没有答话。可是他的心里明白,齐洲是清清楚楚的,哪怕自己做小伏低的百般认错,也不曾真正直面这个问题──他哪里错了。
  樊夜昂慢慢眨了下眼睛,让凝在眼皮的汗水滑落下来,他是心知肚明的,可是哪怕被齐洲打成这样,也依旧不想吐露出口:他愧对那个人……那个贱人。
  他没有说话,手指更是紧扣著沙发的表面,看样子是做好顽抗到底的打算。
  齐洲等了一会儿,再度举起藤杖:“不说?那便要继续打了。”
  藤杖扬起,无情的抡下,击打著臀部砰砰作响,犹如刀割,刀刀见骨。樊夜昂的脸紧紧绷著,大颗大颗的滴著冷汗,他的声音早已在反复蹉跎中喊哑,唯有手指──紧紧的抠紧沙发,连沙发的表皮也不知何时被抠破,正随著手指的不断成拳而渐渐扯裂。
  双臀的皮肉早已被打破,每一杖抬起时都仿佛有血液飞溅,齐洲脸上半是苍凉半是恼意:“我真不知道樊夜昂你这麽倔!说出来!你说出来!”
  眼见臀部再也无地可打,齐洲无法只好向下抽向大腿,便见樊夜昂又是一个弹跳,每一下便一哆嗦,恍然又回到了刚开始的场景。
  连齐洲在经历如此激烈的运动之後体力也大不如前,满头满身净是汗水,手心湿润的也险些握不住藤杖,越是这样,越是清晰的感受到樊夜昂被他打出的惨样,怒火便越是更炽,不由怒道:“樊夜昂你究竟在忍些什麽!”
  便是借助著一杖与下一杖的空隙,樊夜昂突然凭空生出一股气力,硬生生的撑起了上半截身子,大声吼道:“我就是看不惯那个贱人!”
  扬起的藤杖突然在空中停住了。
  齐洲垂下手,眯著眼睛回视樊夜昂:“你说谁贱人?说清楚了!”
  视线如刀,樊夜昂心中一惧,却是心一横,一昂首一咬牙,抢道:“我说的是谁,大家都知道!”一句话出口,不免又心酸了起来,整个心像是被人揉捏了千百回,早已残破的不成样子。
  气势一衰,便再也没有方才的精神头,臀部的伤痛丝丝的刻著骨,冷汗一层一层向外冒,樊夜昂头埋在双臂间,大口的喘著气,也幸好齐洲没有继续打他,否则一口气上不来,或许就会晕在当场。
  过了半晌,樊夜昂重新抬起头,有些哀婉的说:“自从那人来了,大哥的注意力便全在那人身上,其他事情管都不管,只对那人无微不至……这段时间,更是所有心神都在为那人谋划,生怕他吃了一点亏。”樊夜昂不由哀戚的想,这些本应是属於他的,本是他的,“大哥或许会说,我嫉妒,偏偏我就是嫉妒了,大哥全力谋划的人不是我,我很难过。”
  听到这里,齐洲心中不由一苦,再怎麽谋划又怎样?还不是栽在了自己人的手里,却还是板著脸怒斥:“孩子脾气!”
  他有心给樊夜昂一个台阶下,大事化小,把一切罪过都推在“孩子脾气不懂事”上,反正打已是打了,还不轻,再让樊夜昂跟周亦乔赔个礼,对双方都好。
  可是樊夜昂却不吃这一套,梗著脖子道:“我长大了,再不能、也不会耍孩子脾气了!”
  “你!”齐洲被他呛了一下,顿时不知道说什麽才好,手拎著麽指粗的藤杖,恨不得再敲几棍来打醒这个糊涂东西。
  樊夜昂却回过头来静静凝视齐洲,两眼闪闪,像是含了泪,竟是多年未曾见过的静,仿佛他与生俱来的霸道与桀骜,都被齐洲的棍子渐渐敲散了一般,齐洲心一软,什麽气都生不起来了。
  樊夜昂道:“我知道大哥的心,大哥多年一直纵著我,为我得罪的不少人,又欠了不少人情债,我很感激,我也想有朝一日能够快些成熟起来,想让大哥不要这麽为我费心。”一番话下去,说的齐洲心头百感交集,又酸又甜,颇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可是樊夜昂又说:“可是我对那人却是大仇!就算我再怎麽世故,也恨死他了!打了他,我有愧,但绝不认错,若再重来,我还会这样做!做了的,我自己担著,不需大哥费心。总之,这个错,我不认!”
  “──你这又是何必!”
  齐洲觉得自己都要癫狂了,樊夜昂两句话说的他又喜又怒,百感交集,忽而觉得这孩子可怜,忽而又觉得可恶极了,既想抱在怀里狠狠宠爱,又想提著手里的藤杖继续打上百十来下。他心里和明镜儿似的,偏偏说不出来,只得跺著脚不断重复:“你何必呢!”
  樊夜昂突然狠狠的看向齐洲,目光灼灼,气势浩瀚逼人,齐洲正心神大乱,被他这麽一盯,唬的後退了半步:“因为我心里有大哥!我爱大哥!我嫉恨所有大哥放在眼里的人!我再不愿大哥分心去照顾其他人!”
  这是有多禁忌的话语!多年以来,两人一直藏著、忍著,爱恋的不去说明,知道的不去挑破,捉迷藏似的在这件屋子里兜著圈,他们想必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这种情境下摊了牌,不由双双愣住了。
  樊夜昂率先回神,这一番话早在齐洲兴师问罪时便憋在心里,不断回味,此时一张脸上既红且白,又喜又悲,知道一切都不能回头了,反倒放宽心,从幼时在孤儿院里一路讲起,絮絮叨叨;而齐洲却压根没有防备这一招,此时更加失魂落魄,长久以来一直支持他的信念骤然间崩塌,让他一瞬间颓废了下去。
  “可是我不爱你……”他喃喃。
  樊夜昂眼神暗了暗,苦涩一笑:“我知道大哥喜欢那个人……就像当年护著我那般,付出了也不曾说与他知道。上面的人好多对那人有兴趣,都是大哥一力死死压著,想必压力也很大吧……”他的眼神突然阴毒起来,“甚至大哥还为他找了邹老板这个死变态,就像当初为了我那样──愈是这样,我便愈恨他!他凭什麽可以让大哥做这麽多!他凭什麽可以过的顺风顺水!他凭什麽可以抢走我的大哥!!!”樊夜昂惨笑起来,“大哥为他做的,他都不知道,可是我偏偏要教给他,我要让他知道,没有大哥的庇护他什麽都不是!我要让他知道,当年我身处的地狱是个什麽样子──”
  “──够了!”
  樊夜昂眨眨眼睛,一串泪滚了出来,他模糊的看著齐洲:“大哥也想起那段苦日子了对不对?所有人都能欺压我们,都不把我们当人看,大哥到底为我做了多少,才换来我今日的平安──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啊!”
  樊夜昂狠狠把泪抹掉,一脸决绝:“大哥想让我向他道歉,今後两个人各自平安无事,可是我做不到!──大哥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能做!”说到最後他干脆埋头在沙发里,只翘著血淋淋的屁股,强硬的接受接下来或许更为残酷的毒打。
  可是齐洲却下不去手了。
  他想告诉樊夜昂,他并不爱周亦乔,话到嘴边,又不想给樊夜昂那已如死灰的心带来丝毫生机,只得独自吞咽下苦果。
  他不由回想起往事──苦涩的、灰暗的、残酷的、血腥的。爱是什麽,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太早熟了,太早就见识了人性的复杂,游走在人情世故间,背著樊夜昂一步一步在刀尖上走路,稍不留神便会栽下两边的悬崖,落得粉身碎骨。爱情太奢侈,太不著边际,当年连生命都保障不了的他,又如何敢奢望这种可望不可即的东西?
  到了後来,便渐渐淡了,见识了太多同行男优们的为爱殉死,也怕了。有时候,他很羡慕樊夜昂,在见识过那麽多血腥残暴之後,还能保持一颗活力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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