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个家夥是个同性恋,上次和他单独谈判之後竟然要我成为他的情人,哼,天大的笑话!我的一句“别做梦了,我不干”就让他的脸气的一会儿绿一会儿紫的,因为他说我是唯一一个这麽直接拒绝他的人。
幸好这小子没有公报私仇,否则我在一年前就已经滚出环亚了。如果是以他的实力和我信息,是很容易让环亚受到重创的,可是凭什麽他会不识抬举来帮我?要我出卖色相是决不可能的!我苦笑著把这张很有希望的王牌扔到一边。
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我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看著桌上那堆土坡似的雪片,闭上双眼,躺在沙发上。要让我睡著是不可能的,估计今天又要失眠了。难道只能放弃?
我无奈地笑了笑。看来只能像自己跟於扬允诺的那样闭门写作或者躲到某个山区去种田。现在环亚一定派人跟踪我,就差把FBI的那套用在我身上了。
半夜里,饥饿让我从迷糊中醒了过来。我发现脑袋快炸了,随便塞了些威化,倒在沙发上起不来了。第二天我就开车去超市狂购了一大堆食品,决定一个月不出门,单单方便面我就买了四箱。看著屋里地板上堆放的这些东西,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是准备给某个难民营发放食物呢。
我还真的就在这个公寓里度过四十天,整理了很多资料。到最後我一闻到面味儿就想吐。看著镜子里颓废的样子,真不敢相信那就是我。不过想到这些天的成果,我还是露出笑容,现在环亚是缓过劲来,要是我把那些资料寄给某些部门或者媒体,估计环亚真的会从中国大陆消失。因为我掌握了他们一个致命的弱点:财务。
虽然我不是掌管那个部门的,但是三年前就已经未雨绸缪,搞定了财务部的几个女人,把一些机密性的数据拿到手。早就听说环亚擅长玩黑的,没想到这麽快就轮到自己。
这有关环亚数十亿美元的偷逃税款的资料,恐怕连张耀鹏这个老家夥也想不到。但是我不会这个时候把东西交出去,外面的战争还进行得非常激烈,我得看清形势再下手,否则把自己都玩进去。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拉回现实。这个时候还有人会找上门来?我打开门一看,是於扬。他见到我的那一刹那呆住了,估计是被我这副颓废样吓呆了。
“这是你嘛,王欣?你怎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这是他回过神来说的第一句话。我没说话,直接比了个请进的动作。看到杂乱的屋子,满地的稿纸,他吃惊得说不上话来。
“有何贵干?”我慵懒地斜躺在沙发上。
“你真的当起作家了?”他简直不相信自己所看的一切。我笑著点点头。
他看看电话线,皱了皱眉头。“幸好你还住在这,否则我还真的以为你人间蒸发了。”
“找我什麽事?”我十指交叉放在脑後,眯著眼睛看著他。我真的不知道这家夥来的目的。
“张凯辉快把中扬干倒了,现在就差一步,可惜亨利达卷了进来,如果这个时候亨利达要是支持了中扬,环亚就前功尽弃。”他一直在观察我,我装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顺手拿了根烟,点著了,猛吸一口。抬眼看看他:“你跟我说这个干吗?”
“环亚需要人去跟亨利达谈判。这事只有你能行。”他在我身边坐下。
听了这话,我的心不由得一颤:“什麽意思?”
“张凯辉派人去找金知南,可那小子连见都不见,甚至张凯辉自己都去了,还扑了个空。金知南放出话来,环亚要和他谈判只能你去。”他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我,“现在张凯辉想请你回环亚。”
我冷笑:“怎麽?环亚想踢人就踢人,想让谁回去谁就得回去。一切都它说的算?回去告诉张凯辉,我王欣没多大能耐,现在只想在文学界出人头地,别的事一概不管!”
於扬一阵苦笑:“你说这是不是天意,环亚这麽快就反过来求你了!”他知道多说无益,只好向门外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他站住,转过头对我说:“要是张凯辉亲自来请你,你回环亚嘛?”
“哼,”我坐了起来,“就算张耀鹏八抬大轿来请我,我也不干!让他另谋高就吧。”
於扬无奈地看看我,低下头,想了一会儿,摇摇头:“你还是那样!哼,太有意思了。”说完扭头就去开门。
“恕不远送。”
他关上门走了。
4、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金知南到底知不知道我被环亚扫地出门?他是故意给环亚找茬还是另有目的?看来这个游戏我得好好玩玩,尽管我手上还有一张王牌。
接下去的几天倒是风平浪静,我还真的兴致地写了几篇稿子。最後实在支撑不下去了,成天吃自己做的几样菜,想起来就恶心。不得不简单地把自己捣腾一番,开上那辆宝马,去吃了顿西餐。酒足饭饱之後开著车满大街乱窜,好久没这麽爽过了!
直到半夜我才回家。当我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一辆保时捷挡住了我的去路。我认得这辆车,就是两个月前差点儿送我去见爹妈的那辆。
我们同时下了车。那个人微笑著向我走来,伸出手:“你好,我叫张凯辉。相信你并不陌生。”我也伸出手去礼节性地回应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说:“张先生能否把贵车让开?”
他倒是个很直接的人,开门见山地说:“王先生,能否邀请您去喝一杯?”跟他爹一样是个笑里藏刀的家夥。
“抱歉,我很累。”我觉得和他多说无益,转身想上我的宝马。谁知他一下子就拉住我的胳膊。
“王先生,我知道环亚和你之间有一些误会。我想我们可以互相交流,消除误会。”
我甩开他的手,不屑地打量著他,挑衅地讽刺他:“没想到张董习惯在半夜做事?可惜我没这个癖好。恕不奉陪。”他的脸色并不好看,看毕竟是见识过各种场面的人,很快就恢复平静。看著环亚第一把手对我陪笑脸,我倒是兴趣十足,倒想多和他磨上一会儿,那场面倒是很耐看。
“到馨香喝一杯怎麽样?”他似乎是耐著性子跟我说话。
馨香,就是环亚名下的一个高档酒吧,这个耗费我五年青春的地方,提起来心还不由得揪了一下。我故意刁难他:“如果张先生不介意的话,到我公寓去喝吧。”
他盯著我,似乎在揣摩我的用意,但很快他就给我答复:“很荣幸。”
随後他就跟我到了公寓。“没想到王先生把家里收拾的这麽井井有条……”
“请张董直呼其名,我王某受受不清。”我撇了他一眼,走到大厅的吧台,“喝什麽?”
“威士忌,”他饶有兴致地看著我,“有吗?”
我一贯最讨厌别人用这种语气来涮我,好你个张凯辉,我王欣在你眼中就这等地位,咱们走著瞧。小不忍则乱大谋,於是我按兵不动,端过一杯威士忌递给他。他抿了一口,点点头。
“王欣,回环亚吧。”这位老兄到是爽快。
“呵呵,张董真会说笑。我可是犯过错误的人。”我故意把“犯过错误”四个字说的很重,希望他听出弦外之音。
“我知道你和环亚有些不痛快。但现在由我代表环亚邀请你再次加入环亚。”
“哦?看来张董并不了解,我已经死心塌地当作家,难道他们没调查清楚?”
“希望你考虑一下。”他的口气很强硬,像在威胁。
我火了,妈的,我被当猴耍,现在还来威胁。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我告诉你,张凯辉,你现在站的地方不是华尔街,也不是环亚,不是你想干吗就干吗的地方,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不会答应的,去他妈的环亚!”
他倒是挺镇定,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他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衬衫,冷笑著说:“王欣,看来我是小看你了,你可是我碰到的头个钉子。”
“哼,不止吧,金知南不算吗?”我挖苦他。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提这码事,笑容有些僵硬。
“好,你提个条件吧。”他那副德行又出来了,当这地球只绕他转。
“条件?哼。”我本想刁难他,後来一琢磨,这种狗急跳墙的家夥,估计我提出再难的条件他也会答应,我的脑子飞快地转动,想找个足以吓跑他的“条件”,“行,有一个。”
5、
“你说。”他的眼睛似乎一亮。
我走到他跟前,装出一副淫荡样,用手指抹过他的嘴唇,低声说:“和我上床。”我也不知道怎麽会想这个馊主意,但我很清楚他不是那号人,肯定会落荒而逃。
果然他的脸色有些异样,我刚要乐开花,就听他说了声:“可以。什麽时候?”
什麽?这家夥真的不要命了?我真的碰上对手了。这是头一次我为我的话後悔。这下轮到我的身体僵硬了,我没这个爱好,难道他……努力调整我的气息,使对手不至於过早抓住我的弱点。
我冷笑了一下,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说:“现在。”
没想到他听了之後一下子就搂住我的腰,死死地咬住我的嘴唇。他的舌头顶开我紧闭的牙关。豁出去了!我对自己说。妈的,我反正什麽都不怕,你张凯辉可是有头有脸的人,要是被宣扬出去,你的损失就不是一夜情的问题了。
我们互相撕咬著,跟两头恶狼似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松开了对方,双方的眼睛都快喷火了。我擦去嘴角的血水,他猛地扯开我的衬衫,开始用力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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