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飞祖哼哼两声,“你什么时候守过规矩,要是你能守规矩,现在你爸早就能退休了!?”
季修一听,把吸了一半的烟头往脚丫子下粗鲁一踩,“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季少爷,那你还不赶紧给老爷全招了?”石飞祖冷眼一横,这两人唱起双簧来有模有样。
“得了,”季修投降猛摇手,说,“请你把头往九点方向放。”
石飞祖慢慢转头脑子,他的办公室两面有窗户,一面是朝着大厅,而另外一面则是朝着马路方向,而此刻他的视线正穿过当着窗户的松树,没错,他心中一丝惊讶,脱口而出,“是楼下的电话亭?”
☆、第 4 章
金延保赶到现场的时候,除了法证人员还留在现场取证外全都回了局里,他用电话大致问了情况,当他听到石飞祖被勒命退出这起案子时,他心急如焚赶回了局里,不顾众人的阻拦直接闯进了石飞祖的办公室,正看到石飞祖站在窗前,紧锁着眉头。
“老大——”他来回看了看季老大和石老大,最后季修朝着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不要说。而站在窗外的石飞祖一脸凝重,甚至有点杀气腾腾蓦地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担心——”不知所措的金延保有点蒙了,恍然他干了多大的蠢事,他羞愧的不知道该怎么来解释,平时那些二八话语全都卡在了喉咙,他知道,接下来除了训斥还是训斥,可是当他等了十几秒还不见石飞祖有任何开口的意思,只是他的视线紧紧锁在窗外的某一点,季修也感觉到了异样,走到窗前一看,只见杜平正咱在电话亭旁笑眯眯的朝着他们挥着手!
“金延保!”季修喝道。
被点名的金延保连忙快步走到窗前,拉着脑袋一看,当他的视线接触到杜平那张笑脸时差点大叫了起来,这一刻,如果那张脸就在咫尺,他会毫不犹豫给他一拳!
“老大——”金延保小心翼翼瞄了眼脸色欠佳的石飞祖,石飞祖深呼了两口气,对金延保说,“不要再让他消失在你的视线外两秒钟!这是命令!”
一身冷汗的金延保好像拿了特赦令牌一样一溜烟消失在了视线外,石飞祖拉回实现坐到椅子上后,季修笑着弹了弹手上的验尸报告,“你还真是会收买人呢。”
“因为我还想在这个位子上多坐两年。”石飞祖自嘲。
“只是这个位子?恐怕不是吧?”季修笑着反问,而回应他的则是石飞祖的沉默,他哼了一声,问,“下面那位,难道你认识?”
“只是爆炸案的受害人而已。”石飞祖淡淡说了句,话锋一转,问,“你有什么看法?”
“那具从天而降的尸体,那不会是乐透的特别奖品吧?你有买乐透么?”季修边看着报告边咕哝,“没有开放性外上,口腔内膜出血,气管里面有少许食物残渣?噢——”当他翻到第二页时,他啧了两声,抬起头对着石飞祖喃喃自语,“他竟然把自己给撑死了?”
“也许有人把他撑死了。”
***************************************************************************
“可恶,你不是在商场里面么?”金延保气势汹汹冲下楼梯,劈头问一脸笑容的杜平,连杜平递过来的购物袋都视而不见,瞪着两只眼睛非要杜平说个一清二楚。没错,他刚才在老大面前丢尽了脸面,就是眼前这个人让他丢尽了脸!
“我买好东西了,顺便来接你而已。”杜平耸了耸肩,他不是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女子,只是眼前有免费的劳动力不利用怪可惜的,所以他还是硬是把手上的购物袋塞到了金延保手上,“你这是在生气么?”
“我说大少爷,”活像母鸡的金延保双手叉腰,“我这个样子难道是在开心么?你有看过这样子开心的人么?”
“这可说不定,我还见过越是开心就哭得越是伤心的人呢,难保你不是其中一个。再说,是你自己又傻又天真,你真以为他会领你的情?在外面看看情况也就算了,竟然还有做贼的跑到被偷的面前大叫我是贼,现在,贼被捉住了,到底是贼的错还是擦肩而过路人的错?”
“你——”被杜平气疯的金延保颤抖了两下手指指着杜平的脸,杜平好心将他的手指按了下去,不过金延保反对硬是勾着他的肩膀,附耳说,“别忘了他还在上面看着呢,看走吧!”
杜平好笑的看着瑟缩了两下的金延保,两人打了的士匆匆离开了警察局。
杜平目前还是暂住在酒店,当他返回酒店时,一个意外的人出现在了他的前面。
“你是来找的?”杜平问赵越明。
赵越明点了点头,看了眼他身后的金延保,说,“我有些话要说。”
金延保咧了咧嘴,信步走远了几步,杜平和赵越明并肩朝着酒店附带的咖啡厅走去,直到两人点的咖啡上来后,赵越明才开口,“怎么这次回来了?”
杜平喝了口咖啡,“来观光而已。”
“带着炸弹来观光?”赵越明讪笑了两句,打开天窗说亮化,“我你都已经是老朋友,我也没必要来隐瞒些什么,我猜你的案子很快就会有回应了,结束了之后有什么打算?”
杜平摇了摇嘴唇,心中自嘲了一番,这个老狐狸竟然还敢说没必要隐瞒什么,他隐瞒的东西恐怕不比美国半个世纪的政府秘密少!
“其实——”他顿了顿,“你背后的那只手,我真的很感兴趣。我上次特地登门拜访已经说得够明白了,我不需要任何律师,更不需要你,而且我没有做任何委托,如果你不介意告诉我,我会特地登门拜访这位先生,告诉他他的好意我已经心领了。”
“这位先生不方便透露身份。”赵越明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过我已经接了,自己不会中途防守,除非那位先生喊停。”
“请你不要搞错了,我才是当事人,我才是那个有权喊停的人!如果你再不停止现在的一切行为,我不保证我不会追究你的妨碍人身自由和侵犯隐私的举动。”
“你竟然还那么天真,”赵越明轻笑了两下,“难道其中的门路你还不明白?在你现在站的这地方,不是你能为所欲为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更加对他感兴趣了,”杜平抬起头吸了口气,“其实,我的签证很快就要到期了。”
“放心吧,如果你愿意,明天你就能拿到永久居留权,与其这样,不如加入我,律所的一些同事你都熟悉。”他这是在向他抛出橄榄枝么?杜平困惑的想了下,突然呵呵笑了起来,正当他想要拒绝,赵越明的行动电话打断了他的话茬子,赵越明朝他做了他先闭嘴的手势后接起了电话,没听几句,只听他惊讶重复道,“王律师他死了?!”
☆、第 5 章
杜平愣了一下,他足足用了一分钟才消化了刚才赵越明口中的消息,王律师,是上次见到的那个秃顶小老头,总是笑呵呵的那个小老头?
他不知道赵越明临走说了些什么,直到金延保推了推他肩膀他这才回过神来,他依旧不敢相信,抓着金延保的手臂,“请帮我问一下,是不是有个律师死了!”
金延保一愣,拿起行动电话打到局里,很快证实了这个消息,原来几个小时前躺在验尸台上的那句无名尸体真的就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金哥,”杜平的表情格外严肃,“能帮我问一下案件的情况么?”
金延保有点为难,一方面被杜平突入起来的严肃有点不知所措,另一方面,且不说他现在正在保护重要的当事人,就算他真的知道,他也不能和杜平说呀!
“金哥,你就帮我一下忙吧!”杜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严格上说是我的老师,我的朋友,金哥,如果你的朋友被杀了,你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坐在这里么?”
“显然不行——”金延保喃喃,可是他还是不能把案件的情况透露给一个不相关的人啊!但是,此刻杜平难以平静的心情他是可以理解的,他权衡了一下左右,他打算给杜平透露一点外围信息,这样既不至于违背职业操守,也满足的杜平的需要,也算是情义两全,想到这里,他拍了拍胸脯,说,“放心吧,我们警察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你就不要担心了,不过我听说被害者是被活活撑死的,既然你是熟悉的人,那你知不知道他有什么仇人?”
“这个好像有点难为我了,”杜平边往外面走边喃喃说,“我跟他已经几年没有联络了,要说熟悉吧,根本就谈不上,也就是几年前相处过几个月而已,不过——”说着这里,他停顿了下来,作为警察的直觉,金延保知道可能接下来会从杜平口中得到些意外的东西,他屏住呼吸,等待着杜平接下来的话,果然,只见杜平缓缓说,“虽然我不是太确定,但是据说他在两性方面不是很——”他试着思索一些切却的话语来形容,“不是很——干净。”
“干净?”金延保一愣,随即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我们这位在法院叱咤风云的王律师不过最后来是以躺在验尸台上结果,当然,这个结局不免让人唏嘘,不过,事出必有因。
一路上两人各自思索着东西,直到出租车停在了一栋高级洋房前,杜平连忙拉住不紧不慢的金延保,朝他嘘了一声,两人已经躲在了一旁被修剪整齐的灌木下。
金延保一探头,只见石飞祖那张情绪不佳的脸竟然出现在了不远处,他只是静静站着,显然上级的命令让他不得不插手这件事情,但是他还是不甘心——
“王律师的家,”杜平悄悄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