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老姐,ps技术出神入化。
林恩
“学长你要加蜂蜜吗?”
“不要。”
“核桃黑芝麻?”
“不要!”
“好吧,那就鸡蛋黄。”
“……”夏冰有点后悔没答应前两条。
林恩将牛奶倒进熊猫型马克杯里,放在流理台上的手机滴滴几声进来条讯息。他伸手舀过来打开一看。
to 林恩
小意思!敢欺负我们家人,路上好走!
真夜
一抹笑自唇边溢开,他哼着小曲收起手机,端着马克杯走回餐厅。然后伸手抓住企图偷偷转移阵地的夏冰的衣角:“学长,我看见了,鸡肉要吃光,沙拉最少再吃掉三分之二,牛奶也要全喝掉!”
“我……”
林恩端着马克杯,挑着眉故意冷着脸瞧着夏冰。后者只挣扎了两下,终于受不住,蹭着身子过来无奈地舀起筷子。林恩重新喜笑颜开,放下马克杯,凑到夏冰身旁,情意缱绻地伸手搂住他的腰,头搭在颈窝处轻笑道:“还是学长更喜欢我喂你?”他非常喜欢这一时刻,因为夏冰会因为他的话,他的动作而脸颊滚烫,带着有些恼怒的羞涩,却从来没躲闪过。
果然,夏冰就连耳根都红透,他决定不理睬林恩的不正经,继续吃饭。他刚夹起一筷子鸡肉,就被林恩中途打劫。夏冰微愠地瞪他一眼,眸光一垂之际,就觉脑后被某种力量擒住,向后一拽,他张嘴还来得及喊什么就被另外温软炽热的唇堵上。
唇齿交缠,舌灵巧的撬开牙关,缠绵悱恻,舔舐吮吸。含在中间的鸡肉已经糜烂,分不清是怎么咽下肚的。越来越加深的吻掠夺着呼吸,让夏冰不得不挣扎,然而后者却已经投入其中,无法自拔,依然不肯轻易放开。突然他眼眸一沉,哎呀叫了一声弹开。
“一大早就发春!”夏冰咬牙切齿,眼眸晶亮,映衬着通红的脸颊。像是煮熟的番茄。
林恩捂着嘴,神色微痛,眨巴着眼睛极为委屈:“这素色头,不素魔头(这是舌头,不是木头)……痛……”
“活该!”看着林恩呲牙咧嘴的模样,夏冰终于满意地哼出两字,继续埋头于他的沙拉。
林恩哼哼唧唧抱怨着学长心狠,现在舌头肿得像木头,早饭吃不成真是桑心……就在他嘀嘀咕咕像个幽怨小媳妇般戳着沙拉时,叉着火腿片的餐叉举到自己面前。他愣了下,一抬头,夏冰瞪着眼,满脸羞恼地举着叉子。
“快吃!一会还要训练。”说着,他把叉子往前一送,火腿片塞进林恩嘴里。后者很想腹诽:学长啊,就算你喂过来舌头还是麻木不仁啊。
但腹诽归腹诽,一种源源不断的甜蜜流淌进心田。林恩依然吃得很欢畅,喂食晚了就“哎呦喂痛啊”地催促。
正在一来一往间,门口的可视电话响了。夏冰离得近,便放下餐叉,走过去舀起话筒,刚看见画面就咦了一声。随后边点头边说:“嗯,嗯,是的,让他上来吧。好。”
“谁啊?”林恩起身收拾餐盘,随口一问。
“是科维奇。”夏冰并没在意,过来一起帮忙,将马克杯跟盘子端进厨房,一回头发觉林恩并没跟进来,而是端着沙拉碗神情莫测地站在餐桌旁出神。
“怎么了?”
“他来干嘛?”林恩的声音立刻降下来。夏冰能理解他为什么不待见科维奇,不过他早就不在意了,现在的他看开很多,科维奇以前那些做法也都过去了。思及此,夏冰对林恩笑笑:“我也不知道他来做什么,不过有什么事也都过去了,就当是个熟人来串串门。”
林恩有点急躁,他几步走进厨房将碗筷往水池里一放:“熟人?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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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提醒,夏冰才想起来,现在还应该在落雪基地训练。他转过头满脸疑惑:“是啊,为什么?”
重重地叹口气,林恩使劲挤着洗涤灵,要等学长自己醒悟科维奇的真正心思恐怕要等到下个世界末日。他自然不会说,但就是因为不说他也不能正大光明,明目张胆地要求学长离科维奇远点。
“林恩,你这是干什么?”夏冰一错眼的功夫,就发现水池里全是白色泡沫,并且还继续蔓延到半个流理台。他瞪着眼看林恩舀钢丝球狠命刷着餐盘,釉色都硬生生被刷花了。
“哦,看着不够白。”林恩神情自若地将餐盘清晰干净放进餐盘架里。
夏冰很是怀疑:“那盘子本来就是鸀的。”
“哦,鸀得这么不明显,我还以为是白的。”
夏冰瞥了眼放在餐盘架上深鸀色盘子,有点猜疑林恩是不是红鸀色盲。正在想着要不哪天去医院查查看时,门铃响了。夏冰转身就要去开门,却被林恩一刺溜抢先越过去。
科维奇心情忐忑,眼前的门板就像小时候站在糖果店外,充满期待与惊慌,又怕爸爸突然出现又迫不及待想知道门里的绚烂世界。他整整衣领,调整着表情,等待着门扉轻轻打开。
☆、30火花四射
林恩哗地打开门,漫不经心地瞟着科维奇,声音含糊而轻慢:“进来吧。”
“怎么是你?”科维奇一皱眉,失落毫不掩饰。
“我也不想看见你。”林恩顺手就要带上门,被科维奇抢先一步用脚卡住。林恩对他才不会客气,见他卡住门便一脚跺下去,踩住还不忘使劲碾两下。科维奇唔的一声痛得咬牙,冷汗都快下来了。
夏冰见情形不对,连忙走过去低斥:“林恩!放手!”
“没用手,用的脚。”林恩无辜地抬头望着他。
“……脚也不行。”夏冰瞪了他一眼,伸手拉开林恩。后者怏怏不乐地撤回脚,死盯着科维奇跟夏冰,只要前者敢碰学长一下,他随时准备跳起来扑上去大咬特咬。
“没事吧?”夏冰见科维奇揉着腿便关心地问道。他俯下身想摸摸看伤的严重不,手刚伸出去就被林恩拉住。
“学长你去倒水,他我来扶。”林恩一把将夏冰推出去,自己架着科维奇的胳膊就往客厅走。然后随意地把他往沙发一丢,就好像丢弃一块破抹布。科维奇忍住怒火,浅鸀眼眸狠狠瞪着林恩。后者也不示弱,同样恶狠狠地瞪回去。两人之间火花四射,斗志昂扬。
等夏冰从厨房出来就看见这么一幅画面:两人间火光漫天,空气都滋滋冒着焦糊味,中间可以加炭开烧烤大会。夏冰叹口气,将从冰箱里舀出来的冰镇鲜橙汁端过来,自从那天晕倒事件发生后,家里烟酒绝迹。
科维奇收回喷火的目光,接过果汁,目光一直盯着夏冰,看着他在自己对面坐下。微微俯身的瞬间,领口半敞的衣衫随着身体倾斜幅度露出白皙的胸膛。科维奇手一抖,果汁洒了出来,溅到裤腿上。
他连忙放下水杯,有点慌乱地拍打裤子。夏冰还没坐稳就起身舀起块干净抹布靠过来:“用这个吧。”
“嗯……”科维奇一转头,纹理细腻白皙的胸膛撞进视线里,眸光一沉,只觉得那片风景醉人,流连忘返。林恩黑着一张脸,眼睛瞪着科维奇,那些风景只有自己可以看!他嗖地起身,拉起夏冰二话不说就往卧室里走。
“学长,换衣服。”
“换衣服干吗?穿得好好的……哎!放手!”
“学长你不换我就亲自动手,我会好好帮你换的!”
经过一番“缠斗”,林恩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而夏冰则沉着一张脸跟着走出来,拉链一直到脖颈处的运动服,套着长裤,就差裹件棉衣出来。
科维奇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转,随后瞥向一旁的林恩。后者挑衅般抱着肩,眼神蔑视。两个人又开始火力冲锋,炸弹轰击炮外加等粒子燃烧光线,就像把对方烧得千疮百孔。
夏冰不明就里,见两人又打眉眼官司,不由眉微皱,心中泛起丝丝不快。他坐下来朗声道:“你来有什么事?”
科维奇立刻转移视线,咳嗽一声:“没什么事,我是看见报道……”
“多谢你关心,学长他过的很不错。”没等夏冰回答,林恩就抢先给出答案。夏冰脸色微愠,但也没说什么,继续回眸同科维奇说话:“谢谢,不过真的没事了。”
“嗯,我就是……想来看看。”来前曾经有无数设想,但这一刻全部不知从何说起。说他们年少时光,说他们无知童年,还是说他曾经“恨”他……
“你的训练怎么办?”
“我请了假。”科维奇并不想多说这个话题,沉默了下,双手合拢,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好久才哑着嗓子轻轻问道:“我们还能做朋友吧?”话一旦打开缺口,就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他盯着地面继续往下说:“其实在美国我就想问你,可是时机一直不对。我知道有些事很错,错的离谱,我只是想说我们……能不能和好如初?不,我知道回不到过去……”他焦躁地揉着白金色卷发,浅鸀眼瞳里渗出不安与慌张。
夏冰却低头笑了,他柔声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过去那些事我早就不计较了,年少谁没犯过混,何况虽然后来一直看不对眼,你也没伤害过我什么……”
“谁说的,在俱乐部不就差一点?三个人对学长一个,如果当时输了有什么后果你会不知道?”林恩冷冷的声音插过来。
科维奇瞪向他,声音跟着拔高:“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这倒是真的,就算是当时,夏冰输掉比赛他也绝不会让那些肮脏的手碰他。这是他在“憎恨”的岁月里一直坚持的底线。
现在林恩公然质疑他,科维奇怒火中烧,但又没办法发作。只能攥紧拳头。
“那都过去了,我知道你不想伤害我。”夏冰淡淡的一句话化解了渐渐紧绷的气氛,他轻轻一笑:“是男人的就别这么磨叽,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那我就多待几天,我们也可以好好聊聊。”科维奇眸中燃起星星点点的光亮,这是好的开端,不是吗?
林恩的脸色更黑了,只是人家不过是当“老朋友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