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之名器炉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巨星之名器炉鼎- 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凑上去他破天荒的主动亲了祁沣一下,唇齿相依,唇瓣分离的瞬间,两个人之间拉出一条细长透明的水丝。

    祁沣呼吸一窒,接着就像野兽觉醒一般震颤几下,全身的血液全都涌上心口,脸上闪过古怪的红潮,接着一阵心悸传来,下面的器官跟着立起来,颜色狰狞青紫的仿佛一个活物,“啪”一声打在骆丘白的屁==股上。

    骆丘白被吓了一跳,接着入口处没来由的涌出一股湿意,坚硬的顶端蹭在上面,让他控制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嗯……”

    情到极致地一声,入=骨=酥=麻,祁沣这时候脑袋轰一声响,憋了一路的火气彻底爆发。

    去他妈的医嘱,去他妈的可持续发展,妻子都骑在身上了,作为丈夫要是不大展雄风,岂不是真的不举了?

    刚摆脱二十八年不举隐疾的祁沣,低吼一声,托着骆丘白的后腰就要翻身压上来,结果血气上涌的一刹那,很久没犯的怪病好死不死的突然发作了。

    就看他像拔了电池的木偶一样,全身情==潮暴,前端器具更加坚硬,但是阳气阻截无法外泄,心口突然一阵绞痛,紧接着四肢发麻,一时竟然无法动弹了!

    骆丘白眼看着祁沣如猛虎一般跃起,又突然疲==软的躺在床上,不知怎么突然有点想笑。

    祁沣呼吸急促的仿佛也被人下了药,看着自己兴奋的竖起来的大家伙,一张脸黑的像个铅块,从牙缝里暴躁的挤出一句“不做了”,接着就闭上了眼睛。

    可骆丘白已经被药性引发的情==潮彻底淹没,全身酥麻,脑袋混乱的时候,突然觉得祁沣刚才那个眼神竟然有一丝带着委屈。

    接着他做了一件自己清醒后,恨不得立刻撞死的事情。

    只见他笑一下,轻声说“那换我来吧”,然后慢慢分开腿,握着巨大的家伙对准了自己湿润的入口……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二更,求花花啊打滚嗷嗷~

正文 第23章 (三更)

    哪怕身体已经被药物彻底催熟了;流淌出滑腻的黏=液,但是不适合进入的位置,到底承受不住祁沣巨大的家伙;刚刚进去一点就已经像被撑开一样;涌出一古怪又疼痛的滋味。

    骆丘白额头上全是汗;深吸一口气扶着硬块往里慢慢的坐,可惜两人粘腻污浊的两腿间太过湿滑;坚硬的顶端每一次都气势汹汹的逼近;散发出骇人的热度;可刚要进去的时候;就会马上滑出来,过家门而不入;直挠得人全身发痒。

    骆丘白剧烈的喘着粗气,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身体,更是酥软不堪,他只觉得像被人拿着一根羽毛挠脚底板一样,全身上下都难受,但就是怎么也缓解不了。

    巨大的干渴让他蹙起了眉头,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祁沣的大家伙嘟哝,“为什么长这么大……要是小一点就好了。”

    他的呼吸喷在笔挺的器官上,让那里更加胀大了几分。

    祁沣心口胀痛,全身麻痹,唯一灵敏的位置就是前端,以前那里没有反应的时候吃几片镇定就挨过去了,可是如今他已经被骆丘白撩=拨的火烧火燎,那里立起来的滋味就像被人掐住血管,胀痛又酥麻,简直比没有反应还折磨人。

    “不是换你来吗?倒是动啊。”祁沣冷硬的开口,一双眼睛却赤红一片。

    他着急,骆丘白比他更着急。

    无法释放就永远无法解开药性,酒精涌上来,他头昏眼花,回头转身背对着祁沣跪下,破罐子破摔似的说,“你帮我松一松……我没力气了……”

    狭窄嫣红的隐秘处突然暴=露在眼前,仿佛在祁沣身上浇了一桶油,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如果不是这该死的怪病发作,他一定会马上把骆丘白掀翻,分开他的腿狠狠地顶进去,让他再也没法露出这里给任何人看。

    “快啊……我忍不住了。”骆丘白晃了晃腰,声音像是夹着一层水,每说一个字就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yin=荡……”祁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瞬不瞬的盯着微微收缩的秘处,把手指探了进去。

    高热紧致的肠=肉一下子裹住他的指尖,让他头皮一麻,瞬间想起自己的家伙埋进去的滋味。

    “唔!”骆丘白难耐的闷哼一声,身后的痒终于被挠对了地方。

    他唯一可怜的经验就是跟祁沣的那一次,而且当时的神智不比现在清醒多少,如今手指在身体里,他就以为剩下的事情应该就是祁沣来做了。

    可一回头发现祁沣的呼吸都快喷出火了,手指去因为手臂的麻软使不上力气,只能送进去看着销=魂处干瞪眼,连鼻尖都被红了。

    骆丘白又想笑又无奈,只好握住祁沣的手指在身体里进出,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擦着最隐秘的位置,没几下就带出了噗噗的水声。

    他跟着节奏一边动着祁沣的手指一边晃动着腰肢,很快就得趣,把祁沣三根手指送进来抵最痒的一点,舒服的扬起脖子,控制不住“嗯”了一声,此刻一张平凡的脸染上潮红,汗津津的,无比惑人。

    手指在秘处进出,可身体最痛最难耐的位置却一直被晾在一边,就在祁沣忍不住又要发脾气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舔了自己一下,紧接着巨大的前端被潮湿的入口包裹,一条柔软的舌头在上面蹭了几下,带着一丝试探。

    骆丘白舔了几下,觉得有点腥,瞬间吐出来,没再理会。

    这下彻底让祁沣怒了,既然都做了这么yin=荡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到最后?作为妻子,你到底有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丈夫考虑过?

    “你到底会不会做?是我配合你,你别只顾着自己爽!”

    他沉着脸憋出一句话,腰部使劲向上顶,骆丘白抽出手指,觉得差不多了,便扶着祁沣的大家伙再一次坐了下去……

    这一次坚硬的前端终于完全被吞了进去,披荆斩棘,紧紧被推拒了几下,接着就被夹道欢迎。

    结婚后的第二次结合,一个是药效难耐,一个是怪病缠身,贯=穿瞬间让两个人干渴已久的人同时舒爽的发出一声低吼。

    祁沣的喉结上下滚动,感觉自己像被吸了进去一样,被紧紧层层叠叠的缠绕住,像吸盘样吸=吮着最敏感的部位,让他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呃啊!”骆丘白被撑得闷哼一声,双手撑着祁沣的胸膛,控制着节奏不停的摇摆,磨蹭着体内最痒的一点。

    他根本没有经验,也第一次用这样的姿势,力度掌握不好,每一次戳得狠,就扬起脖子发出一串近似于痛苦又愉悦的口申口今。

    黑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随着他的动作飞溅出来,祁沣看着骑在自己身上颠簸起伏的妻子,只觉得眼睛都要烧了起来,暴涨的情==潮像洪水一样将他席卷,被阻塞的经脉里似乎都能听见血液奔流的咆哮。

    顶端越发坚硬,不断的跳动膨胀,骆丘白剧烈收缩,被顶撞的全身发麻,浪潮般的灼热也终于达到了沸点。

    钥匙再次捅==进锁眼,咔哒一声打开了封闭的大门,重重的坐下去的瞬间,祁沣感觉到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紧缩。

    “啊——!”芙蓉勾发出短促尖锐的颤音,声带摩擦,前端爆发,将销=魂=蚀=骨散满整个房间。

    祁沣闷哼一声,被阻截的阳气一刹那间决堤,第一次交融的记忆浮现在眼前,骆丘白全身发颤的趴在祁沣身上,体内灼热的污液让他一时回不过神来。

    这时祁沣直起身子,蛮横的扯过他狠狠地亲了一口,舌头探进来使劲吸吮了几下,接着翻身把他压下。

    巅峰后的骆丘白像块泡发的海绵,根本无力挣扎,浑浑噩噩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这家伙刚才不是动不了吗,这会儿身寸了怎么反而精气十足了?

    可惜这个念头还没等琢磨明白,祁沣就分开他的腿再次顶了进来,动作又快又痕,恨不得把他折腾散架似的,狂风骤雨般袭来。

    “嗯……慢、慢点!嗯……啊!”骆丘白全身无力只发出几个绵软的颤音,就被祁沣莫名其妙的捂住嘴巴,呵斥一声,“别逼我把你弄死在床上!”

    撂下这话,坚硬的器官动了起来,像是把刚才由骆丘白拿走的主动权夺回来一样,把他再次卷入滚滚情==潮。

    药效再次涌了上来,把骆丘白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清明又一次吞噬干净,他异常的燥热,身体里空虚的厉害,糊里糊涂喊了许多“再快点”“深一点”“好舒服”之类不着边际的话,引发男人一次又一次怒火,发起更加凶猛进攻。

    芙蓉勾的嗓子哑了,巅峰再次来临的时候,他脑袋里一片空白,紧紧攀住男人,感觉到一股炙热的暖流喷涌在深处……

    纵yu的下场,就是第二天一早醒来,全身酸痛的像是遭遇了车祸。

    躺在松软的床上,骆丘白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屋里只有他一个人,窗外的阳光投到眼睛上,让他一时都没想起自己在哪里。

    翻身想要坐起来的时候,后腰突然传来一阵痛楚,紧接着眼前一阵昏花,脑袋浑浑噩噩的,像是烂醉了一夜。

    等一下,醉……?

    骆丘白愣了一下,接着脑海里闪过无数片段,他记得自己被灌酒、下=药,当然也记得被孟良辰堵在厕所,还有……跟恬不知耻的缠着祁沣滚了一夜床单……

    昨夜缠绵的记忆冲进脑海,像一记闷棍砸在他的脑袋上。

    那个被祁沣推开好几次,还不依不饶缠上去,甚至主动给他舔大鸟的人,真的是他?!

    骆丘白被自己的记忆吓懵了,掀开被子低头一看,全身上下青紫斑斓,腿间更是糟糕的一塌糊涂,无不昭示着昨晚发生的一起都是真的。

    他哀叹一声,猛地用被子蒙住脑袋,恨不得一下子睡过去,发现这只是个噩梦。

    这时房门咔嚓一声打开了,骆丘白一动都不动,决定装死到底。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停在床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