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太小,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对不起!”
“不记得最好……”
“啊?”惊讶。
“我和孙正皓的胜负……不需要靠‘记忆’……”
“你们……我……靠~~~~我有那么好吗??”花木溪对自己的魅力表示怀疑。
“我似乎没用‘好’之类的描述过你……”戏弄,又是赤果果的戏弄。
“……”花木溪深刻地进行终极反省:安暋咽羌校鸥媚校赖牟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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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场休息区,花木溪毕恭毕敬地面对邱柏鸣:
“教练好!”
邱柏鸣斜着眼角审视,唇笑弧度长得很假:
“木溪啊,本教还以为又要和你永别了!”
“哪能呢!一次就够了!”
“‘够了’就好!你和小宇的比赛还有两周,该认真准备了!”
“是,教练!”
“明白了还不快去!”
“是,教练!”
花木溪找到温芮:
“前辈,跟我一队吧。”
温芮笑温温:
“呀?小宇已经找过我,你邀请晚了!”
“前辈,我在棒球队可一点儿人脉都没有,你帮我找几个吧!”酝酿出可怜兮兮。
“找人可以,但是如果他们不服你,一盘散沙样的队伍,你们能赢吗?”
“先凑合着呗,‘不服我’总比‘不甩我强’!”
“呵呵,我让辉子带几个关系不错的去帮你。至于他们会不会安分守己不填乱子,就在我控制范围之外了!”
“谢前辈!”
很快,连子辉带着五个一线正选浩浩荡荡地归入花木溪组建的棒球队!
正式登场参赛的球员有九位,花木溪自己人有三个,再加上临时凑进来的六个……
李思达极度心虚:
“木溪,这定时炸弹也太多、太大号了吧!三分之二是不可控的陌生人!”
“还有两周熟悉和征服的时间。”笑容邪恶。
“一军前辈诶!凭你在棒球队积累起来的不良声誉,能征服得了么?”
“有我呢!”孙正皓冷冷酷酷地插话。
花、李一人一个飞踹过去:
“滚!这是很严肃的话题!”
然而,刚开始练习的时候,‘定时炸弹’就‘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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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队伍凑成之后的第一次集合训练,确定防守位置和打击顺序是关键。
六前辈一个比一个大爷,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说说笑笑、闲闲聊聊:
“先声明,我打四棒,其他的位置你们爱怎么抢怎么抢!”卫正彬。
“小彬子,你有能力清垒吗?还‘四棒’!我看你打一、三棒的资格都没有,哈哈哈……” 苏佳言。
“是诶,一军正式赛中没办法实现的‘四棒’梦,现在是实现and满足的好机会!”于子苹。
“那咱们就成全了小彬子呗,这种比赛,难得他还有点儿斗志!”戴永宁。
“我也先声明,咱打‘游击’已经腻烦了,这次换点儿新鲜的,除了‘游击手’其他的什么都行。”乔文敏。
连子辉受温芮嘱托,时刻铭记‘安抚民心’的工作:
“喂,我看温芮的面子请你们过来帮忙,你们可别先宾夺主,防守位置和打击顺序得和小投手商量决定!”
“说到投手……”
卫正彬打个哈欠,冲热身运动的花木溪喊:
“喂,小子,‘当家投手’是队伍的凝聚力,让哥哥们看看你的水准究竟有多稚嫩,比赛的时候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嗯嗯,应该的。”花木溪颠儿颠儿地招呼李思达,乖巧又听话,没脾气的样子超贱。
李思达怒了:
“看你那卑躬屈膝的样子,学哈巴狗讨好人啊!那家伙扬言非四棒不打,就凭他的水准?他们根本就没把这场比赛当回事!‘投手上位’战,你打算赢韩佳宇,还是陪这群来玩儿玩儿的人走走过场!”
花木溪还来不及回应,卫正彬已经先炸了:
“‘就凭他的水准’?我操!!老子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这‘水准’!打不出全垒打,老子绕操场狗爬狗叫三圈,否则你们仨一起给老子狗爬狗叫绕操场三圈!”
“行了!我们现在是同一个队伍的,要共同面对胜利和失败,谁输了狗爬狗叫,难看是我们所有人!”
孙正皓冷酷着拽拽的面孔,超级难得地没跟着起哄。
戴永宁抽了抽唇角,轻蔑而羞恼:
“听见了没,咱们被新嫩教训了呢!”
闹哄哄的‘散伙’言论越演越烈:
“走了、走了!辉子,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现在的新人完全介于牛A与牛C之间……”
“前辈,这样不好吧……”
一直沉默得花木溪突然发出很阴冷的哼笑:
“这样看来,似乎是前辈被我们小辈欺负得夹着尾巴跑了……”
“我……靠~~~~”
“你确定这是大一新嫩说的话吗?”
“我看你贱得皮痒痒欠修理……”
“……”
连子辉喉咙紧紧地call温芮:
“你交代的事,咱干不了了……快要发生群殴了,你过来劝劝吧,我闪了,就这样!!”
“前辈!”花木溪迎上各种磨拳与擦掌:
“不是想看我做投手的水准‘究竟有多稚嫩’吗?试过觉着我不够格,我挨个给前辈道歉,并且恭恭敬敬送前辈离队;如果感觉跟着我还是有可能赢比赛的,防守位置和打击顺序由我决定!怎么样?”
“道歉?”
“小子,‘道歉’算个屁?!”
“老子已经被你们耍得只想揍人,见你们一次海扁你们一次!”
“前辈,我没那么小气,我的道歉是‘下跪’!”
花木溪冷笑出老大的风范:
“男人跪天跪地跪父母,所以我的‘道歉’是很重的!”
“……”众前辈宁静了,各种压低视线盯凝住眼前霸气十足的小新嫩。
“哼,给你下跪的机会!”卫正彬从背包里抽出球棒,蛮横地走进练球区。
花木溪带好手套,小球在指尖摩挲:
“胖达,走了!”
李思达沉浸在花木溪的高压气场中,一时半刻没有回神,直到孙正皓拍着他的脊背往前带,才汩汩地吞了口唾液,感慨:
“好久没见着木溪这么霸气了!”
“……”孙正皓凝望前方的背影,唇角弯出大大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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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球!
卫正彬呆愣愣地盯着球棒,肌肉劲暴的双臂微微颤抖着:
根本……根本碰不到球!
“小彬子,放水爱护小弟吗!!”
“……”卫正彬调整心情和表情,重整旗鼓迎接下一球。
花木溪莞尔:
“前辈,该换人了!”
“小子,还不算完!”卫正彬恼羞成怒地固执起来。
又三个球!
卫正彬双目瞪大,里面充盈着震惊的情绪!
同伴总算相信了一个事实:以卫正彬‘联赛强打’的水准,却根本连球都碰不到!
“怎、怎么可能?”
“球是很快,也不至于猛到根本碰不到的程度!”
戴永宁挥动球棒将卫正彬挤出打击区:
“小彬子,我看你是犯困瞌睡了……”
他摆出长打的pose,锁定了投手!
花木溪将松脂粉袋攥在手中揉捏过瘾,‘啪’地丢掉,一瞬间风驰电掣,球已经出手,呼啸着、打着旋,逼近、逼近……
“逮到了!” 戴永宁大吼一声,结实的双臂带动球棒迅猛地击向白球旋转的重心!
“呼~”……砰!——是球砸进捕手手套里发出的闷响!
“……”戴永宁不可置信地盯着逃掉的白球。
“居然Miss了!” 苏佳言惊叹。
“小戴,认真点儿,不能再小觑那小子!” 于子苹若有所思。
稳定心绪,再次摆出长打的pose,锁定花木溪,却发现:那小子居然在微笑——高深莫测的微笑!
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坠入神秘的阴暗,呼吸也浓重起来!
Miss!
Miss!
紧接着的两个挥棒落空,让他彻底崩了:
“我靠~~~”
卫正彬黑着面孔小声嘀咕:
“明明逮到的球,本应该毫无悬念地打出,却突然无规则地贴着球棒逃掉……”
六个人逐个Miss下来,一片沉寂,气氛闷得发堵!
“怎样?”花木溪晃荡到这一片灰脸里面,邪恶地笑吟吟:
“前辈,这是本人模仿【S大】投手蓝诺的球。如果本投手玩儿‘盗版’,你们都没辙,我强烈怀疑:【成南大】棒球队一军的打击阵容也太水了!”
“我靠~~~~”
“模仿蓝诺?!!!”
“这小子够狂~~~”
“怎样?前辈审核过我的投手资格,结论如何?”
“……”噤若寒蝉的沉默,是对花木溪霸气外泄的肯定!
“那,连子辉一棒、苏佳言二棒、卫正彬三棒、孙正皓四棒、乔文敏五棒、戴永宁六棒、我七棒、李思达八棒、于子苹九棒,前辈没意见吧?!”
“……”此刻就算是很吃瘪、很吃瘪,也没人好意思拽脾气!
远远地,赶过来‘劝架’的温芮,开始‘无间道’的勾当!笑吟吟:
“小宇,你的对手很强……”
“……”韩佳宇气势凶凶。
再扰乱个,笑吟吟:
“阿暄,你确定不帮小宇么?小木溪……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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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帮不了……”
“真残忍!”温芮感慨。
“自尊心太强,是小宇最大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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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手决战前周,李思达也发出了最后通牒:
“要么和我搭档参加我们学院的‘新生音乐赛’,要么我退学!我估计吧,你没捕手,‘投手上位战’也就是个菜!”
“……”花木溪被他缠得太累,实在是没有精神、没有余力继续无意义的反驳,拱手抱拳表示‘败给你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唱‘我的太阳’?”
“……”花木溪狠瞪。
“逗你玩儿呢!法版‘罗密欧与朱丽叶’的Aimer吧?!”
“不行!”花木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