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和’?质疑我‘清垒’的能力吗?”
孙正皓冷冷酷酷的面孔居然一时间高深莫测起来:
“‘四棒’的压力,把你能力‘埋没’了许多。”
小楞几秒,笑:“你认为,我的哪些‘能力’被埋没了?”
“跟着花木溪打‘三棒、二垒手’,把浪费掉得才能找回来。”
孙正皓微弱的笑意霸气得超级有压迫感。
“呵呵呵……”
韩佳清标志性的笑容终于出现挂不住的小危机,假假的:
“只用看脸,你就该知道投手韩佳宇是我亲哥……”
“那又怎样!这是打棒球,不是‘打仗’,非要‘亲兄弟齐登场,生死与共、不离不弃’。况且”
孙正皓用冷漠的目光尖锐地审视着他眼中的情愫:
“和韩佳宇一起打球,无论输赢,你真的爽过么?”
韩佳清倏忽眯缝紧双目,习惯性的笑意隐藏在睫毛下的阴影里,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棒球场!
“诶~~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谈话,挑拨离间人家双胞胎兄弟呀!”
花木溪从椅子后面的椅子后面窜了出来。
孙正皓横躺下,翘起二郎腿,斜瞄着迅速贴近的‘奸笑脸’:
“偷听很恶劣!”。
“声明:你们俩过来之前本人已经过来休息了!”
花木溪坐脑袋边儿,俯视孙正皓仰视他的双眼。
花木溪突然觉着俩人姿态配合得很暧昧,刻意挪挪屁股,离脑袋远了好些。
孙正皓努力探胳膊,摘下花木溪的棒球帽,遮住自己的面孔,在黑暗中哑然失笑:
“困了,半个小时后喊我。”
瞄瞄挂在长椅背边缘的、属于孙正皓自己的帽子,顺手取下,换回自己的帽子,边走向练球区、边不满地警告:
“太昭著了!还嫌胖达‘不正常’的程度不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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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傍晚,棒球队日常训练时间,主队和副队的名单公布了。
除了韩佳清进入副队是个‘大惊异’之外,其他的都没什么悬念。
“教练!为什么要把韩佳清排到副队?!”韩佳宇难以置信,毫不客气地怒。
“这个嘛……”邱柏鸣大大地笑着,瞥着韩佳清,若有所思:
“是小清自己努力争取的!而且愿望太强烈,本教不忍心反驳……”
“……”韩佳宇错愕着神情,向弟弟凝视出‘不解和询问’的目光。
“佳清……另有打算,为什么不事前告诉我们。”娄元东板儿冷板儿冷得面孔也昭著地显出丝丝困惑和怒气。
韩佳清温文和煦地微笑着——不置可否,只是那隐约很冷的感觉,远远地将他和众人的距离拉开了。
这边儿,花木溪和孙正皓击掌庆贺!
“谢了!”花木溪阴险地笑出胜利的得意。
“怎么报答?”孙正皓也邪恶着。
“请吃大餐!”花木溪准备大放血。
“还是……以身相许吧!”孙正皓狮子大开口。
花木溪猛地燥热了身体,赶紧瞄瞄身边的李思达:该孩儿的神色果然阴霾起来,但克制在平静的状态,没有发飙什么的!
话题以花木溪的沉默为结束!
但是很快,花木溪找个只有他和孙正皓二人的时间和空间,很正式地告诫:
“你故意的吗?”
“嗯?”孙正皓困惑得很假。
“你再装!”花木溪有些恼。
孙正皓大方地笑出无所谓的拽劲:
“在胖达面前‘调戏’你么?非故意,只是没有刻意避讳而已。”
花木溪依然有些恼:
“以前‘避讳’,现在突然‘不再避讳’……况且,胖达现在正‘不正常’着!你想怎样?”
孙正皓纠了纠眉头,斜斜唇角:
“我以前‘避讳’过么?”
“当然!你以为呢!”花木溪据理力争:
“以前,只要有胖达在场,你从没‘暧昧’或者‘调戏’过我!”
“是吗?”孙正皓坏笑兮兮地欣赏着花木溪挺认真的姿态。
花木溪也迅猛地意识到:‘暧昧’、‘调戏’说的太顺口了!
不免有些尴尬,嘿嘿干笑两声,缓解缓解气氛!
“木溪……”孙正皓突然把声音和情绪都酝酿得很低沉:
“我可以等你!但是,绝对不会白痴样地等你成为别人的……”
“我很纠结……各种纠结!”
花木溪的回应也很明确,神情和气质也和‘回应’的内容一样明确——确实非常纠结、各种纠结!
其实纠结的东西扳着指头能数出来!第一、性别,第二、他妈,第三、李思达,第四、孙正皓和安暋蚜�
以上四项,任何一项都足以让他困扰;现在,这四项明明确确地并列存在着……
花木溪唱:
“我的心太乱,要一些空白;老天在不在,老天在不在,忘了为我来安排……”
孙正皓冷酷了黑线黢黢的面孔,顺手将他拽到更隐蔽的二人空间!
鼻息近在咫尺,双目黑亮晶晶地凝视,暧昧中带着浓重的调笑:
“你不是才16岁么,干嘛像老头子一样呻吟!看开点儿,哪种纠结都不需要‘未成年人’负责……”
声音淹没在深入接触的唇息里,炽热的纠缠和难耐的骚动,吞噬掉‘未成年人’的意志!
花木溪想忏悔!
孙正皓赐予他兴奋到疯狂的刺激和压迫,把‘忏悔’的念头挤出已经复杂到要崩坏的情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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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爽’够了,善后是痛苦的!
花木溪惊悟:敢情自己已经‘同’了,而且在玩儿劈腿!
顿时——‘泪牛满面’:‘忏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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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溪‘忏悔’了整整一个夜晚,凌晨,‘熊猫眼’熠熠发光,致电孙正皓:
“年龄不是推卸责任的借口!”
两人保持通话状态静默了一分钟。
“干嘛不说话?”花木溪闷。
“然后呢?”孙正皓轻笑的意味昭然。
“你没反应,怎么策划‘然后‘?!”
“突然来这么一句,‘反应’不了。”
“……”花木溪挂了电话,回到纠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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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浑浑噩噩和一天浑浑噩噩额其实没什么区别!
周五傍晚,邱教公布了周六和【ZK市】的【ZK理工】比赛的首发阵容。
副队击掌庆贺——
“果然,主队被‘束之高阁’了!” 乔文敏。
“就知道‘秋赛’是我们副队显摆的舞台!” 卫正彬。
“小花,‘投手’战配合失误输了比赛,这次哥哥和你心灵相通,所向披靡!” 苏佳言。
然而,也有悲催的,比如:
“我替补?为什么我替补?!为什么让我做替补?!!” 于子苹。
“听说邱教看你名字不顺眼!” 连子辉。
“‘重生’吧!”戴永宁。
“……”于子苹‘泪牛满面’。
周六上午的比赛没有悬念,由于对手太弱,跟去看比赛的也寥寥无几!
周日下午的比赛,首发阵容没变,对手却相当牛B——【H市】的【H大】,省三强常驻,全国四强常驻。
也就是说,比‘省三强常驻,全国四强徘徊、八强常驻’的【成南大】还高那么一个小档次!
主队、副队关于‘不变的首发阵容’乱吵吵——
“这什么意思?!”主队。
“主队关键比赛,副队不痛不痒的比赛,这次对手是【H大】,还不痛不痒吗?!”主队。
“省里头,【H大】是咱们绝对的死对头,输给【H大】比进不了四强都恶心,教练居然让‘垃圾队’去打?!”主队。
“垃圾?”副队。
“尼玛你们才垃圾,全队都垃圾!”副队。
“靠‘投手’压制赢比赛的‘非投手’人士,别在哥面前瞎BB!”副队。
“……”
花木溪十分感慨:曾经一条线的蚂蚱,被分开,重新穿在不同的线上,就……成这样了!
“既然邱教的目标是全国冠军,自然不会在省赛和区区四强死磕。况且,【H大】冠亚军的历史,还是空白!如果,‘掌控关键比赛’的主队和【H大】拼得你死我活,我们充其量,也就只能是个波动在四强和八强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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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暄的价值远不止‘王牌四棒’甚至‘首席捕手’那么简单……”
远远地,邱柏鸣拍拍李思达的脊梁,感慨:
思思啊,将阿暄从捕手位置解脱出吧,他防守的压力减小,进攻的力量才能更全面地爆发!”
“教练啊,我和你家阿暄不同队,怎么‘解脱’他?况且……”
李思达亮晶晶的、超大的、漂亮眼睛绽放出坚定:
“从今往后,我的投手,只有花木溪一个!所以,请别把我单独调到主队!”
李思达拖着花木溪在哄闹中逃离舞台,然后就是——不欢而散!
周日,距离周六的轰动刚过一天,花、李二人的知名度已经冲出【成南】走向全社会。
加上前些天红红火火的爆料,娱乐节目甚至娱乐公司也派人、派电话表达了一些‘表示关注’的意思。
【成南大】的某些团队开始发力:近水楼台先得月!
“嗨喽!”花木溪。
“滚!”李思达。
“受伤害的是我好不好!”花木溪。
“超没下线,超无耻,超不要脸!”李思达。
“李思达!我的宽容是有底线的!”花木溪。
“花木溪!你人品没底线!”李思达。
“一直处于被动的是我,好不好!陪你参赛、陪你唱Aimer,全部是你一厢情愿、威逼强迫、死缠烂打、不容抗拒……况且,是谁通情达理地说‘比赛非我所欲、输赢非我所重,你重新开始唱歌’吧啦吧啦吧啦,嗯?”花木溪。
“那你就该用这种阴险的手段打击报复我?”李思达。
“啥‘阴险手段打击报复’?莫名其妙哒?”花木溪。
“本来高音段就是由‘朱丽叶’引导、你‘罗密欧’陪衬着就行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