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磊和凌景新一人占了一张长沙发,趴著跟死鱼一样动都不动。
没想到舒磊还没灌倒廖子聪就先扛不住醉了。
“凌景新交给你没问题吧。”沈达德扶起有点晕的舒磊,“舒磊今晚跟我住吧,现在也没车可以回F市了,你不是知道凌景新现在的住处吗?你带著他回他家吧。”
几年没见沈达德,越来越往好男人方向发展了。不知道为什麽,廖子聪看著他就有种很贴心的感觉。
“凌景新,你醒醒啊,真被灌醉了吗。”廖子聪拍了拍凌景新的脸,妄想把他打清醒。
“别打了,打不醒的。舒磊,能走路吗?廖子聪,我先走了。”
沈达德带著有点意识还能够走路的舒磊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包厢外。
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廖子聪深吸了一口气。
经常跟凌景新出来喝酒,不过从没有喝到醉成一瘫烂泥般,廖子聪都不知道原来凌景新的酒量那麽差。
学著沈达德扶著舒磊的姿势,廖子聪抓著凌景新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另一只手扶著他的腰,也出了包厢。
搭著电梯,在服务员帮忙搀扶下,出了KTV门口。
十月的夜风吹得廖子聪打了个一个机灵,在路边招了一辆的士,把凌景新塞了进去。向司机报了凌景新住处的地址,廖子聪闭上眼睛休憩。
作家的话:
无聊来对应一下Q群群名片和聚会人物真名
菜──蔡思杰
大德──沈达德
子耳总──廖子聪
亲斤──凌景新
师姐──林语
石石石──舒磊
☆、4。照顾醉酒的人真简单
被司机叫醒的时候廖子聪正睡得模糊。
扶著凌景新进了家里,廖子聪把他往床上一扔,开始帮他脱衣服。
一身酒气,好歹洗干净了再睡。廖子聪没办法忍受自己和酒鬼同床一夜。
没错,凌景新屋子里只有一张床,连沙发也没有,廖子聪是不会委屈自己睡地板的。
而且又不是第一次,每次两个人约出来叙旧喝酒,廖子聪最後都是在凌景新的屋子里住下。
两人都是大男人,正常来说是没什麽好介意的,不过帮凌景新洗澡这事廖子聪还是有点介怀,生理上有点无法忍受。
脱下凌景新裤子的时候凌景新的手机掉了出来。
手指滑过屏幕,廖子聪看到显示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部来自一个号码,还有一条短信。
【阿珍:今晚不回来了吗?】
阿珍是谁?凌景新周末不是回家的吗?是新女友吧。凌景新前两个星期才跟前任分手,那个女的名字里也没有珍字。廖子聪脑里冒出了许多疑问。
凌景新平常工作日都是在租的屋子里住,只有周末才回家。
凌景新工作地点和家都在G市,但是隔得有点远,在家住交通不便,所以才在外面租房子。
其实在在G市找工作之前,凌景新也在S市工作过一段时间,後来回来了,对著廖子聪说,还是家里亲,可以见到父母和朋友。其实廖子聪知道的,凌景新去S市工作是因为林语。凌景新没说,廖子聪也就没多问,从心里默认了凌景新去S市工作是为了找林语复合,既然已经从S市回到G市,那也只说明了他和林语已经没戏了。
这个阿珍?算了,不想太多,明天再问凌景新。廖子聪把手机放到一边,抱起凌景新向浴室走去。凌景新的体重又增加了,抱起来比以前吃力。大学时玩大冒险,廖子聪总是很轻易一个公主抱把凌景新抱起来。
凌景新的出租屋就那麽简陋,家具和构造一览无遗,一张床,一套书桌,一个组装布衣柜。
廖子聪来过很多遍,对这一切都十分熟悉。抱了凌景新进了浴室才想起没带换洗衣物。廖子聪把光著身子的凌景新放在了浴室地板上,回去房间里。在布衣柜里翻找了一下,找了了套以前自己留在这里的换洗衣物,又随意拿了一条凌景新的内裤。
“子聪……”
恍惚间,廖子聪仿佛听过了凌景新叫唤他的声音。
廖子聪进到浴室,看见凌景新还是刚刚那个姿势,安静地坐著,呼吸平缓,没有一丝清醒的迹象。
“凌景新,醒醒。”廖子聪拍拍他的脸。
“呃……”凌景新低喃一声,皱了皱眉,没有睁开眼睛。
廖子聪拧开水龙头,水花哗啦啦地洒下来。廖子聪手执莲蓬头直对著凌景新的脸,凌景新动都没动一下。
暂时不管凌景新,廖子聪自已先洗了起来。沐浴露在身上打出细腻的泡沫,清新的香气充满了整个浴室,这是凌景新身上的味道。
虽然廖子聪很喜欢这个味道,但是却从来不敢用与凌景新相同牌子的沐浴露,怕自己洗起澡来没完没了。
“子聪,你怎麽没穿衣服?”廖子聪开著水冲干净泡沫,好像听见了凌景新被水声盖住的声音,关掉水龙头,廖子聪看了一眼凌景新,他还是那麽安静地坐在地板上。
怎麽今晚总是幻听呢?太紧张了吗?可能自己听错了吧。廖子聪想。
把自己洗干净後,廖子聪也帮凌景新冲了个澡,冲淡他一身的酒味。上沐浴露这个就免了,要是一不小心擦枪走火被发现,那得有尴尬啊。
为凌景新穿上内裤,然後又把他抱出浴室。廖子聪感觉到,凌景新的体温好像比刚才升高了一点,两人都赤裸著身体,他的皮肤紧紧地跟自己的皮肤相贴。
廖子聪把凌景新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关了灯,自己也钻进去。
窗外经过一辆汽车,引擎声在寂静的夜里成了突兀的存在,一束灯光照进室内。
廖子聪看著凌景新的脸,距离自己那麽近,他的双眼,对著他的双眼。
廖子聪耳边响起凌景新的声音。
“你什麽时候跟林语一起去唱K,没有告诉我。”
“我还没有和你一起唱过。”没有等他回答,凌景新又说道。没有焦距的眼睛,廖子聪不明白凌景新怎麽突然就说起了醉话。
“你那时跟师姐刚分手,叫上你怕尴尬。”廖子聪回答。
“今晚你只跟林语聊天,不理我……”
“你这麽久都不跟我联系。”
“林语要结婚了,你很伤心吧,没关系,你还有我。”说完,凌景新微眯的眼睛又闭上了。
廖子聪没再吭声,凌景新的念念叨叨,全部都到了廖子聪耳里。
“凌景新?”廖子聪又试著叫唤了他一声。
“嗯。”凌景新只是从喉咙中钻出一个音节,眼睛没有睁开。
还有我是什麽意思?凌景新你醒一醒好吗?
凌景新,你到底什麽意思?
廖子聪有点忍不住了,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里吐起好。
为什麽凌景新会说林语结婚他会伤心,伤心的不是身为她的前男友的凌景新,为了她而追去S市工作的凌景新吗?
“凌景新。”
“……”
回答廖子聪的只有窗外又一声呼啸而过的汽车引擎声。
“凌景新,晚安。”廖子聪在睡觉的凌景新脸上掐了一下,见凌景新没有反应,廖子聪在凌景新的嘴角,偷偷啄了一口。
作家的话:
TBC
☆、5。睡醒了就什麽事都没有了
早上廖子聪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模糊中,廖子聪按了接听。
“喂。”
“你是谁!景新呢。”一道女声从手机那端传过来。
“我不是凌景新,你打错电话了。”廖子聪还没醒,凭著本能在答电话对面的人,没有意识到是自己接错了手机。
“我没打错。”手机那头传来没好气的声音。
“哦,”廖子聪看了看手上的手机,好像确实是凌景新的,“我接错电话了,有事吗?他在睡觉。”
“叫他醒了回电话给我。”
“哦,拜拜。”廖子聪挂了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十二分,凌景新还没醒,那就再睡一下吧。
***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凌景新终於睁开沈重的眼皮,他的头痛得无法思考。下次要是还见到舒磊,一定要报仇,灌得他再当众跳一次脱衣舞。凌景新恶狠狠地想。
一个人影倒映在凌景新的视网膜上,手里拿著马克杯的廖子聪渐渐清晰了起来。
见到凌景新醒了,廖子聪笑著说:“醒了,要喝茶吗?”
“要。”凌景新伸手就要去接。
“不好意思,这杯是我在喝的。”凌景新十分窘迫,低下头看著床单上的花纹,忽然,想起了点什麽。
“我昨天晚上喝醉酒有没有说什麽?”
“关於舒磊的吗?确实差点曝光了他的许多秘密。”
“呃,那有没有说关於林语的。”凌景新旁敲侧击。
“说了一些吧,还说了一些关於我的。毕竟师姐要结婚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说了什麽?”凌景新心急地问。
“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很困,当你在说梦话呢。”廖子聪说谎了。
“哦,那没事了。”
“话说,你是不是误会我跟师姐有什麽?我真的对师姐没有什麽的,你千万别误会。”
“不不不,我一点也没误会。”你亲口承认的东西,我懂的。
“对了,你看下手机,有个人要你回电话。”
“我妈!死了,昨天没跟我妈说不回家。”看到那麽多个未接来电,凌景新头到大了。
“原来那是你妈啊。”廖子聪松了一口气,“怎麽给你妈弄这样的名字。我以为……”以为是你的新女友。
“怕手机丢了收到诈骗信息,我妈人单纯。”
“昨天打了十几个电话啊,居然让她这麽担心。”
“喂,妈……”廖子聪听著凌景新在向他妈妈撒娇,转身去洗了马克杯,又为凌景新倒上满满一杯茶,端给他。
廖子聪是个很喜欢喝茶的人,凌景新屋子里就有他留下来的茶叶。由於凌景新本人比较少喝茶,所以一般他连廖子聪把茶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在凌景新这种完全不懂得喝茶的人口中,只觉得廖子聪泡的茶味道好喝,他自己也不泡,只会等著廖子聪来他这里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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