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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遥看他那副样子也急眼了“你到底看不上他哪?”
“我看不上他穿校服!”唐泽喊了一嗓子,喊完俩人一愣!
李嘉其实是最符合唐泽要求的,又听话,又不缠人,而且人老实本分不惹事,唐泽说什么是什么。可错就错在,唐泽先认识了宁宁。说到底就是唐泽忘不了宁宁,或者根本不想把他忘了。唐泽就这么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搭勒脑的回去了,躺床上又开始后悔,妈的,就这么把人放了!弄床上干一次也好啊!唐泽狠狠的揉了揉枕头,一宿也没睡,也不知道他的小小子怎么样了,有没有想他……
第二天一早,唐泽就乐了,冰雕似的脸终于看见点笑意,而且藏都藏不住。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咔嚓一声砸他脑袋上了,砸的唐泽喜上眉梢,乐不可支,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看宁宁去了!早上唐泽接到一个电话,陌生的号码,接通了一问是宁宁的班主任,上次宁宁生病的时候唐泽给她打过电话,老师问他是不是宁宁的监护人,他说是,他是宁宁的表哥。这次老师又给他打电话,让他过去学校一趟。“表哥”心花怒放,踩着油门就过去了。
唐泽进到老师办公室,尽力保持他不擅长的微笑,坐的也端正,努力树立自己的光辉形象,现在他以宁宁家长的身份自居,而且当得很骄傲!老师找他过来无非是告知宁宁的在校情况,宁宁的身世老师们都听说了,宁宁以前是好学生,长得又好,自然是老师们的心尖儿尖儿,知道宁宁母亲去世的消息大家都很担心宁宁,觉得这么小的孩子没个人照顾实在可怜,现在又成了混混,当了大哥,学习成绩一落千丈,前些天又在校外打架了,老师希望家长能和学校配合,积极沟通,多帮助宁宁,让他别有什么心里阴影。班主任是个年轻女老师,大学毕业不久,本就多愁善感,又是个教语文的,言辞恳切,真情流露,说的唐泽心酸无比,当即举手表态,一定好好照顾宁宁,多和宁宁沟通,努力把他往正道儿上领。心情激动的出了办公室,走到宁宁班级的时候,教室里一排一排的学生,都穿着校服,乍一看也分不出什么你我他,都一个样儿,可他一眼就看见他那朝思暮想的漂亮小子,也不听课,手撑着脑袋,望窗外望的出神。唐泽一下子把老师说的话全忘个干净,就在门口等着。
二年一班门口,宁宁刚想去个厕所,出门就看见楼梯口的唐泽,宁宁吓了一跳,转身就回班了,唐泽一把把他拉住拖走“你把人打成那样,我气都消了,你还生什么气?”
“放开!”宁宁被拖到楼梯转角,低吼了一声。
唐泽一笑,双手撑在宁宁两侧,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宁宁被迫侧过头。
“怎么了,谁又惹了你?”
“你……”宁宁气的哆嗦,语气有些颤抖,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你……真是……?你……喜欢男人?”
唐泽吓了一跳,目光也阴沉下来“谁和你说的?”他好像从没告诉过宁宁这件事。
“呵,那便是了,看来他没骗我。倒是我错怪他了!”说着眼圈有些发红。
“谁!谁和你说的!”唐泽声音透着一股狠厉“何英吗?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宁宁有些哽咽,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此刻竟不知说什么好,肩膀被他抓的生疼一时犹豫,唐泽厉声又道“告诉我,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宁宁一想,说清楚也好,反正以后也不会见面了,倒不如讲清楚了痛快。可一想到不会再见面了,也不知触动那根情肠,眼泪刷刷的往下掉,抿着小嘴儿,睫毛湿漉漉的,唐泽看的直心疼。也不管是不是在学校,一把就把宁宁搂在怀里,声音也柔和了下来“怎么了?啊?跟我说,你说出来,我给你解释!”
宁宁哭的伤心,也没推开他,由他抱着,反正是最后一次见面,抱就抱吧,照顾自己这么久宁宁也挺想抱抱他的,想到这儿眼泪却越掉越凶,收都收不住,上课铃都响了,唐泽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就这么抱在怀里轻轻的哄,一手捋着宁宁的后脑勺,柔声细语的劝。唐泽也不问了,他现在是真不想知道何英到底和他说了什么,他就觉得这么一直抱着挺好。宁宁哭了好一会儿,还是一抽一抽的,眼睛也哭的发红。唐泽帮他擦着眼泪“别哭了,好不好?今天放学我来接你!”
宁宁拉住唐泽的手,颤抖的说“不,不要再见面了。我……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吧!”唐泽手一滞,像是迎头被人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冰到脚,短短一会的功夫,天堂地狱掉了个个儿。唐泽僵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我到底哪里招了你?你和我说,你说完我就走!”
“好”宁宁擦了一把眼泪,平静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我来问,你老老实实回答我!”
“好”
“你喜欢男人?”
“嗯,对!”
“你跟何英上过床?你们以前是那种关系?”
“嗯,上过!他是我床伴”
“你认识我也是为了……上床?”
“……”唐泽一愣,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是吗?是为了上床?呵,难道不是吗?
宁宁冷笑“果真如此,亏我还傻兮兮的叫你大哥!你根本就是看我好骗,三言俩语把我弄的团团转!何英说的没错,我根本就是个玩笑,是个工具,是他的替代品!他走了你也想着他,我碰他分毫你都不愿意,我说怎么每次碰见他你都发火!呵,原来是我自己高看自己了,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宁宁看着唐泽的痛苦表情又接着说“怎么?我把他脸划花了你心疼?切,他说他说回来就能回来,我偏不如他愿,这次我看他怎么回来!看你还会不会要他!”他要回来,我怎能让他回来,若真如此,我连唯一照顾自己的人都失去了……
“宁宁”良久唐泽终于开口“你说的我都不能否认,可你不是工具不是代替品,我若是强要了你,你以为你能躲得过去?那时还有资格在这和我发脾气吗?”
宁宁被问的一惊,猛然抬头“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只是我不愿意!所以我现在想问问你,和我上床你愿意吗?”
“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我……”
唐泽先一步捂住他的嘴“别说了,我不该问!我走了,以后再不会来找你!”大手再一次揉了揉他的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好好学习,别混了,今后没人护着你了!”
宁宁想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难过的要命“今后没人护着我了,今后没人护着我了,你走了,我又是一个人了……”宁宁仰着头,想让眼泪流回去,他的眼泪没有人心疼,心疼他的人都走了!
“唐泽——”别走、别丢下我……
那人在太阳下转过身,冲他笑了笑,到底还是离开了……
宁宁倚在墙上,失魂落魄,没了唐泽他什么都不是了,什么校草,大哥,一切光环瞬间消失,从现在开始他又被打回原形,就像那天他失去妈妈,失去所有庇护,仓皇无助,茫然无措。泪,最后还是流了,宁宁蜷缩在墙角任凭眼泪流个痛快,流吧,流吧,泪流干了,就再也不会哭了。泪流干了,小男孩儿就长大了……
那一晚唐泽醉得一塌糊涂,陆遥怎么问他也不说,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理智告诉他这么做是对的,心却告诉他错了!俩种声音在他脑海里巅峰对决,厮杀不休。结果理智赢了,心伤的厉害……
那一天开始,唐泽又回到以前的状态,很少说话,更别提笑。员工见到他都敬而远之。而宁宁也变成了第二个唐泽,只偶尔会和河马等人说几句话。俩人都有了禁地,唐泽是实验中学,宁宁这是新月。宁可绕道,绝不经过。俩人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形同陌路。
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几天,陆遥看着唐泽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揪心极了,可宁宁索性连陆遥也不理,好在还有河马,河马告诉陆遥,宁宁可能快走了,好像是宁宁父亲那边来了消息,周六那天会派人过来接宁宁!具体怎么回事宁宁没细说,大概意思也是他们猜的,唐泽听完心肺具震,脸上却一点也没表现出来,嘴上说着是件好事,去父亲那边总比一个人在这儿强!心里想着却是另外一个想法。开车就出去了,也没个目的,不知不觉就开到了宁宁家附近的咖啡厅。咖啡厅里宁宁和另一个男人面对面坐着,那男人二十多岁不像是宁宁的爸爸。但却成熟稳重,动作上对宁宁颇为照顾。唐泽不尽凝眉细看,宁宁跟他好像很熟络的样子,一扫这几日的阴霾表情,露了笑脸。唐泽在车里大为不爽。又见他拉住宁宁的手,终于摔门下车!
“表哥,你怎么才来?我好想你!”宁宁咬了一口蛋糕开心的说。
季川给宁宁擦擦嘴角“嗯,最近公司事忙,耽搁了,你还好吗?”
宁宁一滞,又点点头。男人接着说“你父亲的生日要到了,和我回去吗?”
宁宁叹口气问道“大哥那边什么意思?”
季川摇摇头。宁宁扯了一抹苦笑“那便不回去了!帮我替父亲带个好!”
季川拉住宁宁的手有些担心“和我回去吧,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
宁宁还未说话,一股力道猛然将他拉起拖着就走,宁宁回过神来见是唐泽,怕起冲突,赶紧回头和季川说“我没事,我们认识,你若事忙就先回去吧!”唐泽走的急,也不知季川有没有听清。
唐泽黑着脸,把宁宁带回家,路上一句话也没和宁宁说,进门就把宁宁摔在墙上,低头便吻了下去。
唐泽冷了这么久,冰了这么久,对谁都像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儿,而此刻,体内好像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带着燎原之势熊熊燃烧,以前,他对宁宁的感觉就是想要不敢要,现在,他是不但得要还得抢了!
“嗯……唔……”
那吻来的凶猛,舌头长驱直入,在宁宁口腔内攻城